第59章 番外4 一寸寸地往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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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4 一寸寸地往上移動。
日常上班的一天。
上午開會, 開的是每月一次的項目投後管理情況說明會。
一周前，薄妤和祝英一起選了五個投中項目，讓這五個項目負責人參加今天的說明會, 秘書林竹安排好會議時間, 通知這五位負責人，今天上午九點四十分開始開會。
今天會議時間會很長，薄妤穿了舒適的綠白條紋V領襯衫和寬松的闊腿白褲，一條黑色皮帶收攏細腰，雙耳和頸間墜著精致的小顆綠翡，腕間一條鑲了祖母綠的手表, 一如既往的低調簡單。
謝謝穿的衣裳與薄妤相同，脖子上一如既往的掛著印有“秘書：謝謝”的工牌，好似母女一起開會一樣。
項目負責人講著大屏幕上的PPT, 薄妤抱著謝謝聽得認真，忽聽到一道慵懶的提醒嗓音：“一小時了, 該休息了。”
這聲音不是來自懷裏的謝謝, 是來自會議桌的最後方。
薄妤回頭看過去, 謝吟婉穿一身淺薄荷綠的漢服仰躺在會議桌最後面的空沙發椅上，穿著白襪的雙足放在桌上，瞇著眼，輕搖著團扇，輕柔長發在團扇的搖擺下忽上忽下地飄動，神態悠閑, 悠閑到格格不入，好似此時這會議室在片場一樣。
薄妤輕輕挑眉。
謝吟婉對她勾唇揚笑，說的話語卻仿佛嚴苛的秘書：“奶奶說了，久坐傷身, 一小時必須起來一次。”
薄妤失笑，這位謝秘書像是來監督她的。
“薄總……有什麽事嗎？”正經八百的秘書林竹看到薄妤向會議桌末尾看，低聲問。
薄妤搖頭，從謝吟婉臉上收回目光：“沒事。”
待項目負責人講完這一頁PPT，薄妤放松著語氣道：“一小時了，暫停一下，大家都起來活動活動，十點再繼續。”
眾人都伸了懶腰，或喝茶或起身出去，呼啦啦少了一大半的人，薄妤對末尾那人挑了眉。
謝吟婉也挑眉：“幹嘛？”
薄妤左手拍了拍右肩，好似肩頸酸痛希望有人能給她揉揉按按似的。
謝吟婉輕笑，說了一句“事真多”。
嘴上嫌薄妤事情多，動作卻是收了團扇，起身飄過來。
然而她剛飄過來，還沒繞到薄妤身後，就被祝英搶了先。
祝英離薄妤近，一個箭步過來站到薄妤身後，雙手按摩薄妤的雙肩：“薄總最近真是辛苦了。”
謝吟婉倏地停在薄妤面前，沒好臉色地瞪祝英，又瞪薄妤，一個兩個挨個瞪。
薄妤慶幸謝吟婉不同於以前了，不然恐怕現在會議室棚頂的吸頂燈怕是要砸下來一盞。
薄妤推祝英的手：“好了，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祝英：“我又沒動腳，用手給你捶肩呢。”
薄妤感受到了對面刮過來的颶風，輕咳一聲，淡道：“什麽事，你直說。”
祝英詫異薄妤語氣怎麽突然這麽淡了，不過薄妤最近總是反常，她沒在意，就是在意也得不到結果，用力按了按薄妤的肩膀說：“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特高興你從幕後到臺前了，想給你按按肩表示一下感謝，這一年多我都清閑不少。”
薄妤：“……”
這祝英真是閑的，什麽時候感謝不好，非要在謝吟婉面前謝她。
薄妤撥開祝英的手，用力推祝英後背：“知道了，去外面清閑去吧，再給我沖杯咖啡，謝謝。”
祝英被推得隨意笑了笑，出去沖咖啡了。
謝吟婉回頭沖祝英的背影甩了一下袖，祝英沒有任何反應，她就是單純甩了一下袖子表示生氣。
薄妤彎唇微笑著看謝吟婉，輕柔地摸了摸懷裏謝謝的頭，很是討好的模樣。
謝吟婉輕“哼”一聲，雙臂抱肩，還是瞪著薄妤。
薄妤今天開會，左耳沒戴耳機，拿來本子寫字。
「好累」
後面畫了一個流淚的哭臉。
謝吟婉俯身過來看，在薄妤臉旁發出一聲輕輕的笑聲，笑聲像輕風拂過花枝，蕩出了清幽的花香。
“怪會撒嬌的。”
謝吟婉輕戳薄妤的肩膀。
薄妤覺得這一下好像戳到了她心窩上，戳得她心裏發軟，肩膀發酥，擡手要握住謝吟婉的手，謝吟婉卻先把手移開了，沒讓薄妤碰到。
薄妤握了個空，心裏忽然一癢。
謝吟婉偏頭飄到薄妤身後，一下下地輕捶薄妤的後背和後腰，她力道適中，時而指腹用力，時而用掌心，時而握拳用骨節，一寸寸地沿著薄妤的背脊向下按壓捶揉，把薄妤弄得很舒服，舒服得瞇起了眼。
工作累了，有謝按摩師這樣為她按摩，還不會被同事們看到，實在愜意。
忽然薄妤睜開了眼，視線範圍裏是秘書和同事們。
同時正有一吻輕輕印在她側臉上。
是謝吟婉，攜著酒香和胭脂香，那樣輕柔珍惜的觸感。
“好了，薄總現在不累了吧？”
謝吟婉在薄妤耳邊輕笑道。
·
秘書林竹感冒了，休息了一天後上班，腦袋還是有點宕機，暈暈乎乎的。
AI團隊上午要來開會，平時工作嚴謹幾乎沒有疏漏的林秘書，今天連著進來兩趟薄妤的辦公室，都忘了把文件送進來，站在辦公室裏像沒頭蒼蠅似的轉圈，轉了兩圈拍著腦袋出去了，進來第三趟才把文件遞給薄妤。
下午薄妤向林秘書要上周的報表，林秘書進來後又迷迷糊糊的，說她記得她送進來過，放在薄妤的辦公桌上了，卻沒在薄妤辦公桌上找到，回自己辦公桌上也沒找到，又在薄妤辦公室裏轉圈。
“看看左邊的第二抽屜裏有沒有。”
忽然落地窗那邊飄來謝吟婉的提醒。
薄妤回頭看向落地窗，恰好窗外一片湛藍，兩只鳥兒結伴飛過，謝吟婉穿一襲淺胭脂粉的漢服，側身倚著落地窗，也在回頭看薄妤。
謝吟婉眉若遠黛，唇若淺櫻，美得好似一幅畫。
薄妤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謝吟婉揚眉，唇邊勾著自信的笑：“薄總打開看看？”
薄妤找回了心跳，但心跳的頻率很快，喝多了一樣左搖右晃地撞擊她的心口，撞得她聽到了來自身體裏的心動的聲音。
薄妤彎腰打開左邊文件櫃的第二抽屜，果然看到了，笑著拿出來：“不用找了，林秘書，找到了。”
林竹一臉好像沒見過這文件似的一拍腦袋，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薄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忘得死死的，還好薄總找到了。”
薄妤笑說：“沒事，去休息會兒吧，我們公司沒那麽沒人性，工作慢慢來，實在不舒服就回家休息，給你假。”
林竹可不敢再請假了，搖頭說：“我都請一天假了，這感冒得一周能見好，我也不能一直請假，我沒事……對了薄總，星月工作室的施總約了您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飯，我得陪你一起過去。”
薄妤整日忙的事情很多，腦袋裏想的都是市場和決策，行程方面的事都不會記在心裏，左右有秘書提醒她。
薄妤正要點頭，忽然感覺到身後飄來一陣風。
“是後天，不是明天。”
謝吟婉擦過薄妤的肩膀飄過來，優雅地坐到辦公桌上，纖柔的指尖輕點薄妤的行程表：“這裏寫著呢，是後天。”
薄妤意外又欣喜地揚起了眉。
果然她當時教謝吟婉認字教對了。
謝吟婉傾身，一只手肘撐在腿上，另一只手輕勾薄妤的下巴：“怎麽樣，薄總，你家的寶貝謝秘書，是不是很稱職？”
何止是很稱職。
薄妤沒忍住，失笑出聲。
林竹茫然：“啊？怎麽了，薄總？”
薄妤擡頭輕咳收笑：“沒事，和施總是後天中午的約，林秘書，你今天早點回家休息吧，腦袋都不大會轉了。”
林竹頓時緊張：“不用，薄總，我不……”
薄妤：“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扣你早退的工資，去吧，今天早點睡，好好睡一覺。”
林竹知道薄總不是那種不把人當人的資本家，但她還是擔心：“可是下午還有些工作……”
薄妤看一眼坐在她桌上悠閑蕩腿的謝秘書，拿起桌上的謝謝笑說：“沒事，放心，我這邊沒問題，謝謝可以幫我處理。”
“謝謝？”
林竹看向娃娃，很有些感動，薄總竟然這麽體諒她，不惜用謝謝做借口逗她讓她安心，薄總真是太好了。
薄妤笑：“是，謝謝能幫我，你去吧。”
林竹感動地道了好幾聲謝，開門出去，準備下班。
辦公室門關上，薄妤看向謝吟婉。
初見謝吟婉時，謝吟婉的臉色還太白了些，白得不真實，現在越發紅潤了，就似真正的人類，只有她能看到的、只屬於她的、最特別的人類。
薄妤放下謝謝，握住了謝吟婉來回輕蕩的腳踝，一寸寸地往上移動。
謝吟婉的腳踝纖細，小腿也纖細，纖細間還有些肉感，薄妤的手摸到了謝吟婉膝蓋後的腿窩，在腿窩那裏輕輕地劃動，好似在寫字兒一樣。
謝吟婉假意掙紮了兩下，扮出如何都掙紮不開的模樣，故作緊張地說：“啊，薄總要做什麽，薄總，我是你秘書，別人會看到的！啊，不要啊，薄總——”
薄妤失笑地松開謝吟婉的小腿，起身捂住謝吟婉的嘴，祝英給的那些片子都沒什麽好臺詞：“你是不是又在我睡著後看電影了？”
電影這詞，說得多好聽，薄妤自己說得都心虛。
謝吟婉輕笑一聲：“看了，不看怎麽了解那些事？我們陰間可不許那麽快活，也不知道怎麽快活。”
薄妤：“……”
也太直接了。
薄妤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謝吟婉的過去，輕聲問：“你問過大帝你的往事嗎，你是哪一年離開人世間的？”
謝吟婉不甚在意地說：“可能問過吧，可能有一千年？不記得了，陰間和陽間的時間計算方法也不同，也沒放在心上過……總看過去有什麽意思，當下才最重要，最有意思。”
薄妤握住謝吟婉的手，十指相握，她輕輕點頭：“確實，當下才最重要，最有意思，謝秘書說的是。”
謝吟婉順勢撲下來抱住薄妤：“一會兒還有什麽工作，謝秘書幫你整理？”
薄妤被撲得坐回沙發椅裏，舒服地抱著謝吟婉：“不會覺得無聊嗎，陪我開會，陪我聽這些瑣碎的事，如果你累了，可以出去玩會兒，你知道家和公司在哪兒，能回來就行。”
謝吟婉趴在薄妤耳邊，濕熱的氣息含住薄妤的耳垂，愜意又慵懶地說：“不無聊，無論是看薄總在工作上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是看薄小妤在家裏繡花畫畫的樣子，都很有趣，我很喜歡，總也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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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總……有什麽事嗎？”正經八百的秘書林竹看到薄妤向會議桌末尾看，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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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嫌薄妤事情多，動作卻是收了團扇，起身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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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妤推祝英的手：“好了，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祝英：“我又沒動腳，用手給你捶肩呢。”
薄妤感受到了對面刮過來的颶風，輕咳一聲，淡道：“什麽事，你直說。”
祝英詫異薄妤語氣怎麽突然這麽淡了，不過薄妤最近總是反常，她沒在意，就是在意也得不到結果，用力按了按薄妤的肩膀說：“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特高興你從幕後到臺前了，想給你按按肩表示一下感謝，這一年多我都清閑不少。”
薄妤：“……”
這祝英真是閑的，什麽時候感謝不好，非要在謝吟婉面前謝她。
薄妤撥開祝英的手，用力推祝英後背：“知道了，去外面清閑去吧，再給我沖杯咖啡，謝謝。”
祝英被推得隨意笑了笑，出去沖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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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吟婉輕戳薄妤的肩膀。
薄妤覺得這一下好像戳到了她心窩上，戳得她心裏發軟，肩膀發酥，擡手要握住謝吟婉的手，謝吟婉卻先把手移開了，沒讓薄妤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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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吟婉偏頭飄到薄妤身後，一下下地輕捶薄妤的後背和後腰，她力道適中，時而指腹用力，時而用掌心，時而握拳用骨節，一寸寸地沿著薄妤的背脊向下按壓捶揉，把薄妤弄得很舒服，舒服得瞇起了眼。
工作累了，有謝按摩師這樣為她按摩，還不會被同事們看到，實在愜意。
忽然薄妤睜開了眼，視線範圍裏是秘書和同事們。
同時正有一吻輕輕印在她側臉上。
是謝吟婉，攜著酒香和胭脂香，那樣輕柔珍惜的觸感。
“好了，薄總現在不累了吧？”
謝吟婉在薄妤耳邊輕笑道。
·
秘書林竹感冒了，休息了一天後上班，腦袋還是有點宕機，暈暈乎乎的。
AI團隊上午要來開會，平時工作嚴謹幾乎沒有疏漏的林秘書，今天連著進來兩趟薄妤的辦公室，都忘了把文件送進來，站在辦公室裏像沒頭蒼蠅似的轉圈，轉了兩圈拍著腦袋出去了，進來第三趟才把文件遞給薄妤。
下午薄妤向林秘書要上周的報表，林秘書進來後又迷迷糊糊的，說她記得她送進來過，放在薄妤的辦公桌上了，卻沒在薄妤辦公桌上找到，回自己辦公桌上也沒找到，又在薄妤辦公室裏轉圈。
“看看左邊的第二抽屜裏有沒有。”
忽然落地窗那邊飄來謝吟婉的提醒。
薄妤回頭看向落地窗，恰好窗外一片湛藍，兩只鳥兒結伴飛過，謝吟婉穿一襲淺胭脂粉的漢服，側身倚著落地窗，也在回頭看薄妤。
謝吟婉眉若遠黛，唇若淺櫻，美得好似一幅畫。
薄妤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謝吟婉揚眉，唇邊勾著自信的笑：“薄總打開看看？”
薄妤找回了心跳，但心跳的頻率很快，喝多了一樣左搖右晃地撞擊她的心口，撞得她聽到了來自身體裏的心動的聲音。
薄妤彎腰打開左邊文件櫃的第二抽屜，果然看到了，笑著拿出來：“不用找了，林秘書，找到了。”
林竹一臉好像沒見過這文件似的一拍腦袋，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薄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忘得死死的，還好薄總找到了。”
薄妤笑說：“沒事，去休息會兒吧，我們公司沒那麽沒人性，工作慢慢來，實在不舒服就回家休息，給你假。”
林竹可不敢再請假了，搖頭說：“我都請一天假了，這感冒得一周能見好，我也不能一直請假，我沒事……對了薄總，星月工作室的施總約了您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飯，我得陪你一起過去。”
薄妤整日忙的事情很多，腦袋裏想的都是市場和決策，行程方面的事都不會記在心裏，左右有秘書提醒她。
薄妤正要點頭，忽然感覺到身後飄來一陣風。
“是後天，不是明天。”
謝吟婉擦過薄妤的肩膀飄過來，優雅地坐到辦公桌上，纖柔的指尖輕點薄妤的行程表：“這裏寫著呢，是後天。”
薄妤意外又欣喜地揚起了眉。
果然她當時教謝吟婉認字教對了。
謝吟婉傾身，一只手肘撐在腿上，另一只手輕勾薄妤的下巴：“怎麽樣，薄總，你家的寶貝謝秘書，是不是很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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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妤沒忍住，失笑出聲。
林竹茫然：“啊？怎麽了，薄總？”
薄妤擡頭輕咳收笑：“沒事，和施總是後天中午的約，林秘書，你今天早點回家休息吧，腦袋都不大會轉了。”
林竹頓時緊張：“不用，薄總，我不……”
薄妤：“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扣你早退的工資，去吧，今天早點睡，好好睡一覺。”
林竹知道薄總不是那種不把人當人的資本家，但她還是擔心：“可是下午還有些工作……”
薄妤看一眼坐在她桌上悠閑蕩腿的謝秘書，拿起桌上的謝謝笑說：“沒事，放心，我這邊沒問題，謝謝可以幫我處理。”
“謝謝？”
林竹看向娃娃，很有些感動，薄總竟然這麽體諒她，不惜用謝謝做借口逗她讓她安心，薄總真是太好了。
薄妤笑：“是，謝謝能幫我，你去吧。”
林竹感動地道了好幾聲謝，開門出去，準備下班。
辦公室門關上，薄妤看向謝吟婉。
初見謝吟婉時，謝吟婉的臉色還太白了些，白得不真實，現在越發紅潤了，就似真正的人類，只有她能看到的、只屬於她的、最特別的人類。
薄妤放下謝謝，握住了謝吟婉來回輕蕩的腳踝，一寸寸地往上移動。
謝吟婉的腳踝纖細，小腿也纖細，纖細間還有些肉感，薄妤的手摸到了謝吟婉膝蓋後的腿窩，在腿窩那裏輕輕地劃動，好似在寫字兒一樣。
謝吟婉假意掙紮了兩下，扮出如何都掙紮不開的模樣，故作緊張地說：“啊，薄總要做什麽，薄總，我是你秘書，別人會看到的！啊，不要啊，薄總——”
薄妤失笑地松開謝吟婉的小腿，起身捂住謝吟婉的嘴，祝英給的那些片子都沒什麽好臺詞：“你是不是又在我睡著後看電影了？”
電影這詞，說得多好聽，薄妤自己說得都心虛。
謝吟婉輕笑一聲：“看了，不看怎麽了解那些事？我們陰間可不許那麽快活，也不知道怎麽快活。”
薄妤：“……”
也太直接了。
薄妤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謝吟婉的過去，輕聲問：“你問過大帝你的往事嗎，你是哪一年離開人世間的？”
謝吟婉不甚在意地說：“可能問過吧，可能有一千年？不記得了，陰間和陽間的時間計算方法也不同，也沒放在心上過……總看過去有什麽意思，當下才最重要，最有意思。”
薄妤握住謝吟婉的手，十指相握，她輕輕點頭：“確實，當下才最重要，最有意思，謝秘書說的是。”
謝吟婉順勢撲下來抱住薄妤：“一會兒還有什麽工作，謝秘書幫你整理？”
薄妤被撲得坐回沙發椅裏，舒服地抱著謝吟婉：“不會覺得無聊嗎，陪我開會，陪我聽這些瑣碎的事，如果你累了，可以出去玩會兒，你知道家和公司在哪兒，能回來就行。”
謝吟婉趴在薄妤耳邊，濕熱的氣息含住薄妤的耳垂，愜意又慵懶地說：“不無聊，無論是看薄總在工作上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是看薄小妤在家裏繡花畫畫的樣子，都很有趣，我很喜歡，總也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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