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沒有身份但永遠陪伴

程暖嗓子啞了。

不是大病，就是熬夜吃冰喝奶茶太多，有點火氣上來。

她不在意，照常吃冰淇淋，結果早上醒來聲音變成小啞貓，連“哥哥”兩個字都叫不利索。

她下樓時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正要喊人，就看到許沈已經端著溫水和藥站在門口。

她眨眨眼，聲音啞啞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他走過來，動作輕得像風：“你淩晨發燒了，我上樓看了你兩次。”

“你幾點睡的？”

“你睡著我才睡的。”

她咕噥一聲：“哥哥真煩。”

可接過水杯的時候，動作很輕，像怕燙了他。

*

她感冒還沒好，下午又要出門拍廣告。

許沈替她拿包、開車、送水，所有人都看得出他不是普通助理。

也不是男朋友。

因為她不會碰他。

可她卻總是——

習慣性地回頭找他，說：“哥哥，我鞋卡住了。”

“哥哥，我餓了。”

“哥哥，我今天有沒有變胖？”

許沈從不說“你很好”這種敷衍的話。

他會認真地說：“你腳後跟紅了，我晚上給你泡腳。”

“你沒胖，不過晚上別吃冰。”

“我做了米粥，你下戲之後喝一口。”

她從來不說“謝謝”。

她只是輕輕嗯一聲，或者轉身牽住他衣角。

*

有一天她被人表白。

她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人問：“誰？”

她說：“一個不屬於我的人。”

對方楞住。

她卻只是笑了笑，低頭發了條消息：

“哥哥，我今天被人告白了哦。”

他很快回：

“你答應了嗎？”

她發了個狗頭表情：

“你答應我才答應。”

過了幾秒，屏幕亮起。

他打來電話，只說了一句話：

“那你還是別答應了。”

她靠在窗邊，陽光落在眼睫上，像雪地上的一層光。

“好，那我不答應。”

*

他們不是情侶，不是夫妻。

沒有牽手，沒有親吻。

可是她感冒了會喊他，他出差了她會晚安；

她生日他會買玫瑰藏在床頭，她心情不好他會送粥不說話；

她說“我沒想過要你”，他就答：“我也沒想過走。”

這世上最甜的事，不是“你愛我我也愛你”。

是——你沒說要我走，所以我一直留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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