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廚子沒有大學文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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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廚子沒有大學文憑
安靜。
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三輪加奈放緩呼吸, 她偏過眼看向五條悟的手機屏幕。
是她的入學證件照。
藍發雙馬尾少女沈默著盯著鏡頭，很是高冷的模樣。
然而現在的她並不是這張臉。
“……你在說什麽？她是誰。”
加奈不清楚五條悟對她的態度，所以她沒有立刻承認這件事。
五條悟笑瞇瞇地看著黑發少女, 眉眼都笑彎下來。分明是在昏暗的環境下，卻格外晃眼。
雪白的睫毛眨動, 他道：
“還要裝模作樣嗎三輪，她不就是你嘛。”
手指在眼角旁側點兩下，五條悟指著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力很好哦,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扮成這幅模樣，但是瞞不過我啦。”
他晃了晃手機，“而且長得很像欸，如果這都看不出來，那我也太沒用了吧。”
湊近到三輪加奈的面前，五條悟的呼吸似乎能觸到對方臉頰。
六眼仍在緊密地運轉、觀測, 盡數鎖定在這位面容陌生的少女身上。
這是他在高專的同期。
高專二年級的插班生, 三輪加奈。
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名字。
遙遠到只能記得那年夏天扭曲的熱浪，模糊到那抹灼燒的藍色幾近褪色。
五條悟很早猜到有什麽在抹除她的存在。
三輪加奈消失的第三年, 某個下雨的清晨，五條悟去某個地方祓除咒靈時。
雨絲被無下限阻斷，輕薄的雨絲圍繞尚且年輕氣盛的成年人，在對方身上構成一道天然的、仿佛朦朧霧氣的屏障。
春季將盡, 勿忘我在盛開。
是藍色的。
摧毀性的咒力湮滅咒靈的痛苦哀嚎。
一朵微小的花因咒力帶起的激蕩飄在半空, 最終落在五條悟的頭頂。
纖細輕薄的花瓣十分輕柔。
五條悟察覺到它的存在, 他手指撚下花瓣，藍色的花朵被風吹走，沒有在他的指尖停頓。
也是在那時候, 五條悟忽然意識到了這件事。
所有人在不約而同地遺忘那位同期。
明明才過去三年，五條悟甚至難以記起她的聲音。
她是什麽模樣、笑時眼睛是否會彎起來、頭發是長還是短、又同他聊過什麽樣的話題。
記憶是那般模糊搖曳。
五條悟從不會忘記親眼見證過的任何信息，所有信息都會像永久不化的雪，堆積在他的大腦。然而那時候五條悟發現，自己對那麽同期的記憶少的可憐。
咒靈祓除殆盡，五條悟緩慢地回憶過去的一切。
不愛笑，口味怪。
脾氣意外的好，術式十分特殊。
她是為什麽而死的來著……？
不對。
五條悟定住。
天地間的雨落下。
他從沒有認為對方已經死亡。
然而現在，有什麽東西在影響他的判斷，並且融化了和那位同期有關的記憶。
意識到這件事的怪異後，五條悟做了一些事。
他並非是那種沈湎於過去的人，只是五條悟覺得，自己的記憶應該由自己掌控。
況且，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遺忘曾經的同伴。
回憶結束，時間回轉到現在。
自和年輕的黑發少女對上視線時，五條悟心中就有某種呼之欲出的直覺。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這是他那失蹤了十一年的同期。
這個時間非常巧妙，比十年還要長一年。
然而成年人的世界和少年人是不一樣的。
學生時期的五條悟和教師時期的五條悟之間也存在著不可忽視的差別。
也許是時間太久遠，磨滅太多陳舊的情感和回憶，五條悟雖然確實高興這位同期的回歸。
但同樣的，也對這件事有頗多懷疑。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偏偏自己這位同期一回來就惹上了某個不大不小的事情。
襲擊那群老家夥的詛咒師應當就是三輪加奈。
因為在辨認出三輪加奈的瞬間，五條悟心中有關同期的記憶在一點點覆蘇。
他想起來了對方的咒力形態。
那是三輪加奈的咒力殘穢。
既是襲擊綁架高層的詛咒師，又為什麽會變成這位高層的下屬。
其中發生了什麽？
謎團像雪球越滾越大，他用那雙藍色眼眸靜靜看著加奈。
聽到五條悟輕快的語氣，加奈微微停頓。
好歹寫過對方這麽多同人文，她大概能察覺到目前的氛圍。
算不上危險，只是繃的很緊。
於是三輪加奈不再否認自己的身份，僅疑惑發問：“可是連外貌都改變了，而且我的年齡看上去沒有變化吧，你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認出來了？”
三輪加奈對系統的能力表示深深懷疑。
看著如此輕易承認身份的三輪加奈，五條悟聳肩，“剛開始確實覺得不可思議，但你都消失這麽久了，還是以那樣的方式消失，所以感覺這些也不值得深究吧。”
他又微笑起來，聲音格外親昵，像能拉出糖絲的麥芽糖。
“我說啊。”
望進三輪加奈的眼底，五條悟問：“你是怎麽成為他的下屬？”
三輪加奈見事情徹底敗露，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性，她將蘇醒之後發生的事告訴了五條悟，並解釋：“應該是擔心我聽到不利的消息，所以直接將我定為詛咒師。”
五條悟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這也確實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
“但還是沒有解釋怎麽成為對方的下屬哦？”歪了歪腦袋，五條悟很疑惑，“你把他收買了？”
“……不是，我只是把他敲失憶了。然後在發現他失憶後，我就在想能不能借此機會洗脫嫌疑。”
把人敲失憶這種事，說出來多少有點招笑。
“不對。”
五條悟直截了當地否認三輪加奈的話，“沒有說清楚哦，三輪你大可以直接逃走吧。”
見沒辦法輕易糊弄五條悟，加奈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但你不是在追捕我嗎，我在想與其遲早會被你找到，還不如趁機變換身份加入總監部以此探清目前現狀，畢竟我剛醒過來，什麽也不清楚。”
五條悟大拇指掃了掃自己眉骨，沒有問加奈為何會想躲避自己，也沒提她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改變面貌，“好歹也對我有點信心啊，我是那種不言分說就殺人的人嗎。”
三輪加奈當然知道不是。
只不過自己的系統對他高度警惕嘛。
加奈在心裏想。
掃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藤木蒼田，五條悟想起三輪加奈消失之初，自己的推測。
他開口問：“現在你打算怎麽辦呢，是繼續去總監部，還是回到高專？”
這時候，系統在內心悄聲提醒三輪加奈：【他看到了你的那些同人本，猜到你可能知道未來的事。】
因為早就猜到這種可能性，三輪加奈沒有太驚訝，只有一種淡淡的死意。
唉……她的丟人黑歷史，她的羞恥心。
自己的術式真的是不給任何人留下.體面。
加奈垂下眼，慢吞吞道：“本來計劃去總監部，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先把他安置好，然後回高專，一邊繼續用這個身份接近總監部，一邊恢覆原身份重回高專念書。”
她最初的計劃就是混入總監部攪壞羂索的記憶，這期間如果能弄清楚五條悟目前的態度自然最好。
如今提前被五條悟認出身份，三輪加奈自然要調整計劃。
她做出決斷：“畢竟我還是要以‘三輪加奈’的身份生活，詛咒師的罪名肯定要洗脫。”
“三輪加奈”這個人的存在並沒有被完全抹除。
按系統的話來講，隨著自己存在感的提升，世界意識的模糊作用會越來越淺，如果不小心被總監部調查出襲擊他們的咒術師是曾經的高專學生，恐怕在高專上學的三輪霞會有麻煩。
打了個響指，五條悟道：
“懂了，就是說你先假意被我抓住，然後我呢就像保下悠仁那樣，在那群老家夥的手底下把三輪你撈出來對嗎。”
“嗯……差不多是這樣啦。不過五條同學你可以通知天元大人，她應該會幫我說話。另外，悠仁是誰？”
害怕世界意識的抹除作用判定到五條悟身上，三輪加奈覺得自己有必要掩蓋自己知曉未來的程度。起碼不能讓五條悟繼續問下去、抑或著繼續試探。
“悠仁啊……”
五條悟拖長調子，彎腰，露出牙齒朝著加奈笑道：“是我的學生哦。惹了麻煩被高層那群爛橘子判了死刑。”
“學生？”
“對啦——是不是很疑惑，我當老師了欸，當時傑和硝子都很驚訝我的決定哦。說不定三輪你再回高專的時候，會成為我的學生。”
那倒不至於吧。
她被抹殺前念的是二年級，總不能過了十一年，回來還從一年級開始念。
想到這件事三輪加奈就覺得牙疼。
她轉生前好不容易熬到高中畢業上了大學，結果猝死了。轉生後辛辛苦苦再次念到高中——又死了。
死來死去，活了這麽多年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混到。
真是讓人心碎的事情。
在內心吐槽完這件事，三輪加奈才回神，回答五條悟方才的問題。
“沒有很疑惑，感覺五條同學會成為很好的老師……至於成為五條同學你的學生什麽的，未免太奇怪了。”
感覺輩分小了好一圈。
五條悟眨眼，他倒是頭一次聽別人這麽直接地肯定自己會成為一位好的老師。
是因為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才這麽肯定，還是因為真的覺得他會成為很好的老師呢。
得不到答案。
五條悟知道加奈有故意避開談論“未來”的事。
大概是有什麽不能說的束縛吧。
五條悟猜想。
他並不打算為難自己的同期。
“那麽現在。”他點點三輪加奈的頭發，“該變回去了吧，要是往後拖，說不定總監部那群膽小的家夥就該下達追查令了。”
三輪加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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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念書多年，歸來仍是高中生[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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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入學證件照。
藍發雙馬尾少女沈默著盯著鏡頭，很是高冷的模樣。
然而現在的她並不是這張臉。
“……你在說什麽？她是誰。”
加奈不清楚五條悟對她的態度，所以她沒有立刻承認這件事。
五條悟笑瞇瞇地看著黑發少女, 眉眼都笑彎下來。分明是在昏暗的環境下，卻格外晃眼。
雪白的睫毛眨動, 他道：
“還要裝模作樣嗎三輪，她不就是你嘛。”
手指在眼角旁側點兩下，五條悟指著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力很好哦,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扮成這幅模樣，但是瞞不過我啦。”
他晃了晃手機，“而且長得很像欸，如果這都看不出來，那我也太沒用了吧。”
湊近到三輪加奈的面前，五條悟的呼吸似乎能觸到對方臉頰。
六眼仍在緊密地運轉、觀測, 盡數鎖定在這位面容陌生的少女身上。
這是他在高專的同期。
高專二年級的插班生, 三輪加奈。
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名字。
遙遠到只能記得那年夏天扭曲的熱浪，模糊到那抹灼燒的藍色幾近褪色。
五條悟很早猜到有什麽在抹除她的存在。
三輪加奈消失的第三年, 某個下雨的清晨，五條悟去某個地方祓除咒靈時。
雨絲被無下限阻斷，輕薄的雨絲圍繞尚且年輕氣盛的成年人，在對方身上構成一道天然的、仿佛朦朧霧氣的屏障。
春季將盡, 勿忘我在盛開。
是藍色的。
摧毀性的咒力湮滅咒靈的痛苦哀嚎。
一朵微小的花因咒力帶起的激蕩飄在半空, 最終落在五條悟的頭頂。
纖細輕薄的花瓣十分輕柔。
五條悟察覺到它的存在, 他手指撚下花瓣，藍色的花朵被風吹走，沒有在他的指尖停頓。
也是在那時候, 五條悟忽然意識到了這件事。
所有人在不約而同地遺忘那位同期。
明明才過去三年，五條悟甚至難以記起她的聲音。
她是什麽模樣、笑時眼睛是否會彎起來、頭發是長還是短、又同他聊過什麽樣的話題。
記憶是那般模糊搖曳。
五條悟從不會忘記親眼見證過的任何信息，所有信息都會像永久不化的雪，堆積在他的大腦。然而那時候五條悟發現，自己對那麽同期的記憶少的可憐。
咒靈祓除殆盡，五條悟緩慢地回憶過去的一切。
不愛笑，口味怪。
脾氣意外的好，術式十分特殊。
她是為什麽而死的來著……？
不對。
五條悟定住。
天地間的雨落下。
他從沒有認為對方已經死亡。
然而現在，有什麽東西在影響他的判斷，並且融化了和那位同期有關的記憶。
意識到這件事的怪異後，五條悟做了一些事。
他並非是那種沈湎於過去的人，只是五條悟覺得，自己的記憶應該由自己掌控。
況且，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遺忘曾經的同伴。
回憶結束，時間回轉到現在。
自和年輕的黑發少女對上視線時，五條悟心中就有某種呼之欲出的直覺。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這是他那失蹤了十一年的同期。
這個時間非常巧妙，比十年還要長一年。
然而成年人的世界和少年人是不一樣的。
學生時期的五條悟和教師時期的五條悟之間也存在著不可忽視的差別。
也許是時間太久遠，磨滅太多陳舊的情感和回憶，五條悟雖然確實高興這位同期的回歸。
但同樣的，也對這件事有頗多懷疑。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偏偏自己這位同期一回來就惹上了某個不大不小的事情。
襲擊那群老家夥的詛咒師應當就是三輪加奈。
因為在辨認出三輪加奈的瞬間，五條悟心中有關同期的記憶在一點點覆蘇。
他想起來了對方的咒力形態。
那是三輪加奈的咒力殘穢。
既是襲擊綁架高層的詛咒師，又為什麽會變成這位高層的下屬。
其中發生了什麽？
謎團像雪球越滾越大，他用那雙藍色眼眸靜靜看著加奈。
聽到五條悟輕快的語氣，加奈微微停頓。
好歹寫過對方這麽多同人文，她大概能察覺到目前的氛圍。
算不上危險，只是繃的很緊。
於是三輪加奈不再否認自己的身份，僅疑惑發問：“可是連外貌都改變了，而且我的年齡看上去沒有變化吧，你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認出來了？”
三輪加奈對系統的能力表示深深懷疑。
看著如此輕易承認身份的三輪加奈，五條悟聳肩，“剛開始確實覺得不可思議，但你都消失這麽久了，還是以那樣的方式消失，所以感覺這些也不值得深究吧。”
他又微笑起來，聲音格外親昵，像能拉出糖絲的麥芽糖。
“我說啊。”
望進三輪加奈的眼底，五條悟問：“你是怎麽成為他的下屬？”
三輪加奈見事情徹底敗露，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性，她將蘇醒之後發生的事告訴了五條悟，並解釋：“應該是擔心我聽到不利的消息，所以直接將我定為詛咒師。”
五條悟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這也確實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
“但還是沒有解釋怎麽成為對方的下屬哦？”歪了歪腦袋，五條悟很疑惑，“你把他收買了？”
“……不是，我只是把他敲失憶了。然後在發現他失憶後，我就在想能不能借此機會洗脫嫌疑。”
把人敲失憶這種事，說出來多少有點招笑。
“不對。”
五條悟直截了當地否認三輪加奈的話，“沒有說清楚哦，三輪你大可以直接逃走吧。”
見沒辦法輕易糊弄五條悟，加奈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但你不是在追捕我嗎，我在想與其遲早會被你找到，還不如趁機變換身份加入總監部以此探清目前現狀，畢竟我剛醒過來，什麽也不清楚。”
五條悟大拇指掃了掃自己眉骨，沒有問加奈為何會想躲避自己，也沒提她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改變面貌，“好歹也對我有點信心啊，我是那種不言分說就殺人的人嗎。”
三輪加奈當然知道不是。
只不過自己的系統對他高度警惕嘛。
加奈在心裏想。
掃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藤木蒼田，五條悟想起三輪加奈消失之初，自己的推測。
他開口問：“現在你打算怎麽辦呢，是繼續去總監部，還是回到高專？”
這時候，系統在內心悄聲提醒三輪加奈：【他看到了你的那些同人本，猜到你可能知道未來的事。】
因為早就猜到這種可能性，三輪加奈沒有太驚訝，只有一種淡淡的死意。
唉……她的丟人黑歷史，她的羞恥心。
自己的術式真的是不給任何人留下.體面。
加奈垂下眼，慢吞吞道：“本來計劃去總監部，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先把他安置好，然後回高專，一邊繼續用這個身份接近總監部，一邊恢覆原身份重回高專念書。”
她最初的計劃就是混入總監部攪壞羂索的記憶，這期間如果能弄清楚五條悟目前的態度自然最好。
如今提前被五條悟認出身份，三輪加奈自然要調整計劃。
她做出決斷：“畢竟我還是要以‘三輪加奈’的身份生活，詛咒師的罪名肯定要洗脫。”
“三輪加奈”這個人的存在並沒有被完全抹除。
按系統的話來講，隨著自己存在感的提升，世界意識的模糊作用會越來越淺，如果不小心被總監部調查出襲擊他們的咒術師是曾經的高專學生，恐怕在高專上學的三輪霞會有麻煩。
打了個響指，五條悟道：
“懂了，就是說你先假意被我抓住，然後我呢就像保下悠仁那樣，在那群老家夥的手底下把三輪你撈出來對嗎。”
“嗯……差不多是這樣啦。不過五條同學你可以通知天元大人，她應該會幫我說話。另外，悠仁是誰？”
害怕世界意識的抹除作用判定到五條悟身上，三輪加奈覺得自己有必要掩蓋自己知曉未來的程度。起碼不能讓五條悟繼續問下去、抑或著繼續試探。
“悠仁啊……”
五條悟拖長調子，彎腰，露出牙齒朝著加奈笑道：“是我的學生哦。惹了麻煩被高層那群爛橘子判了死刑。”
“學生？”
“對啦——是不是很疑惑，我當老師了欸，當時傑和硝子都很驚訝我的決定哦。說不定三輪你再回高專的時候，會成為我的學生。”
那倒不至於吧。
她被抹殺前念的是二年級，總不能過了十一年，回來還從一年級開始念。
想到這件事三輪加奈就覺得牙疼。
她轉生前好不容易熬到高中畢業上了大學，結果猝死了。轉生後辛辛苦苦再次念到高中——又死了。
死來死去，活了這麽多年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混到。
真是讓人心碎的事情。
在內心吐槽完這件事，三輪加奈才回神，回答五條悟方才的問題。
“沒有很疑惑，感覺五條同學會成為很好的老師……至於成為五條同學你的學生什麽的，未免太奇怪了。”
感覺輩分小了好一圈。
五條悟眨眼，他倒是頭一次聽別人這麽直接地肯定自己會成為一位好的老師。
是因為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才這麽肯定，還是因為真的覺得他會成為很好的老師呢。
得不到答案。
五條悟知道加奈有故意避開談論“未來”的事。
大概是有什麽不能說的束縛吧。
五條悟猜想。
他並不打算為難自己的同期。
“那麽現在。”他點點三輪加奈的頭發，“該變回去了吧，要是往後拖，說不定總監部那群膽小的家夥就該下達追查令了。”
三輪加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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