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廚子說那就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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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廚子說那就跑路吧
接到總監部通知的時候, 五條悟正待在一家甜品店內享用難得的閑暇時間。
他用大拇指掀開黑色眼罩，藍色眼眸看著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微揚起眉, 沒有立刻接通。
掛掉電話，五條悟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等將最後一口蛋糕吃完, 電話不知道打過多少次的時候，男人才慢悠悠拿起手機。
他一邊朝著店外走，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火急火燎的聲音。
“五條先生！詛咒師攻擊了總監部高層, 對方不知為何能一直進行領域展開, 現在幾名長老都被困在其中……”
“哈？”
沒有對這群人的遭遇感到同情，男人嘴角上揚，絲毫沒有緊迫性，反而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的肩膀發顫。
雪白的牙齒露出，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吶, 我說啊, 如果總監部的笨蛋們連一個詛咒師都解決不了，還是趁早讓位年輕人哦？”
他走到路邊的停車位, 骨節分明的手指彎曲，敲在車窗上。
車內正在小憩的輔助監督睜開眼看見外面招手的五條悟，他推了推眼鏡，連忙解開車鎖。
五條悟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內空間頓時狹小不少。
伊地知潔高轉身想問五條悟去哪裏, 卻見五條悟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頓時噤聲。
男人毫不留情的嗓音還在持續，“現在那群老家夥死了嘛。”
甜絲絲的語氣就像玻璃糖紙中的漂亮糖果，沾染著快樂的氣息。
然而那邊的人只覺背後發涼, 他硬著頭皮繼續道：“那名詛咒師的領域不足以殺人，似乎更側重於中精神方面的攻擊，總之非常詭異。”
想到方才看見的場面，他打了個寒顫。到底是有多大的折磨，才能讓高層的長老露出那種空洞又呆滯的表情，宛若身處煉獄。
……精神汙染？
五條悟指尖在手機側邊輕敲半下。
他難得失神想到自己曾經的同期。
一個失蹤很久的家夥。
……不過現在想來，也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吧。
對方的術式也側重於精神攻擊呢。
回過神，五條悟低聲道：“地點。”
車窗閉合，街道熱鬧的聲音逐漸遠去。
五條悟闔上目。
日光在他銀白的睫毛下投映出一片淺淺的陰翳。
他雙手交疊，暫作休息。
.
再說總監部這邊。
三輪加奈的領域展開仿佛永無止盡。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她學會了控制領域展開的範圍。
如果有細心人觀察，就會發現少女的學習能力恐怖到令人發指。然而這片領域中沒有人能分出多餘的精力。
看著自己的掌心，三輪加奈五指收攏做出虛握的姿勢。
雖然部分咒力能回到自己體內，但另一部分咒力已然消耗。她的咒力即將殆盡。
三輪加奈心想如果現在有她的黑泥就好了。
在被抹殺前，她研究出了能恢覆咒力的咒靈食物，雖然多多少少有點缺陷，但用在這樣的場合顯然再合適不過。
微不可見地嘆口氣。
不過剛才這群人似乎想要聯系五條悟嗎。
那可真的是惹人生厭啊，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這層厭惡稍縱即逝，加奈沒有將多餘情緒分給這群人。
她倒是從未考慮會被五條悟當成詛咒師處理的可能性。
畢竟再怎麽說，她和五條悟也算是做過同期的。
嗯。
優勢在她。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加奈淺紫色的瞳孔環視領域內的眾人，最後的目光停留在羂索身上。
對方皺巴巴的面皮、蒼老的面孔看上去和其他高層無甚區別。
三輪加奈調小了對羂索精神控制的傷害值。她不大確定自己能否一舉除掉羂索，又或者除掉羂索之後自己是否會因為偏離值問題再次死亡。
所以加奈決定先將這件事放置，優先考慮脫身的問題。
既然羂索還在總監部，也就說明現在的時間沒有過去多久吧？
當然不排除夏油傑沒有走上和原著相同道路的可能性。
不過那樣的話，時間未免過去太久遠。
……也不知道大家現在怎麽樣了。
加奈垂下眼。
她臨走的時候還沒能見上家人最後一面，再見面的時候會被罵的吧。
還有系統。
三輪加奈能隱隱察覺自己和系統之間的聯系沒有中斷，但她沒辦法和系統取得聯系。
這樣想著，三輪加奈打算再次結束領域。
【滋——滋——】
熟悉的電流聲忽然在耳邊響起。
加奈眼睛一眨。
冷漠失真的機械音在安靜的領域中響起。或許說，是在三輪加奈的腦海中。
【系統編號001，正在重連活體意識。】
【系統重啟中，請耐心等待。】
【滴——重啟成功。】
三輪加奈尚未做出反應，大腦中系統一成不變的機械音已然呈現氣急敗壞之勢，劈裏啪啦地炸響。
【你知不知道那樣做多危險差點你就要永遠被困在時空縫隙裏面永永遠遠都回不來了！！！而且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這些事雖然我根本一點也不讚同你去為了救別人犧牲自己但是你可是我的宿主！！！】
不喘氣地將以上的話說完，它終於停頓下來，就像人類罵人罵久了要喘口氣。
系統將自己被氣到亂滋的電流收攏，繼續罵：【我是你的系統，就算我不想你這樣做，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會和你一起想辦法——但是你！！！直接把我屏蔽了！一句話也不願意和我說！】
這是三輪加奈第一次聽見系統如此情緒化的尖銳聲響，就像一只被突然紮爆的氣球。
系統大部分時間對她很冷淡，或者說是公事公辦。
因此她一直都把系統當成更加智能的Siri來使用，以為系統這種機器造物沒有人的情緒，直接忽略和對方溝通的想法。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三輪加奈的想法在內心緩緩地轉過一圈，傳給了系統。
感知到她想法的系統頓時大喊大叫：【把我當Siri用？？你怎麽不說你把我當ChatGPT？？】
加奈覺得自己的系統變得有些許刻薄。
但是想到她做的事，加奈又覺得系統的情緒很合理，於是她果斷乖乖道歉：「抱歉。」
系統頓了會，剛想開口，驀地察覺到某種波動，它驟然發出爆鳴聲。
【滋滋滋——你、你你快跑！！】
三輪加奈：“？”
等等，她的系統是不是變化有點大。
之前自己的系統會像土撥鼠一樣大喊大叫嗎。
不會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加載了什麽新的人格mod模組吧。
系統並不打算說明這是因為想念三輪加奈，每天在中樞播放宿主尖叫聲當音樂聽的下場，它快速解釋目前的現狀：
【你被抹殺之後世界意識有意抹除你的存在感，如果順利的話，大部分和你相處時間過短的人會被淡化和你有關的記憶。】
「也就是說不記得我？」
【差不多的意思。有關你的記憶會被強行淡化，和徹底抹除記憶並不相同，只是讓你逐漸從他們的記憶中褪色。為了把你從時空縫隙中救回來，我因為能量不足停機了一段時間，不清楚現在發展到什麽程度。】
【所以保險起見，你先跑路。五條悟要來了，現在我的能量不能夠開啟保護裝置，你要是被他轟死我撈不回來。】
三輪加奈覺得不對勁。
她抓了抓頭發，弱弱插嘴：「可是就算五條同學不記得我，也不會只聽信總監部的話，直接將我處死吧。」
系統難得著急，它嚴肅強調：【不是原住民意願的問題，而是世界意識容不下你，它會從中作梗，我不確定它會影響到什麽程度。但作為系統，我必須要完全保證宿主你的安全，我不能讓你承受任何二次死亡的風險。】
三輪加奈自身對時間沒有概念，但系統卻清楚知道。
它的宿主被抹殺了十一年的光陰。
十一年對系統來說不過漫長統生的一小部分。它們從誕生起，就會在無數銀河中游蕩。小世界誕生、平行世界湮滅，它們依舊會保持運行。在綁定三輪加奈之前，001的生活是孤獨的。
因為它的性質特殊，只有極少數情況才會外派。
001誕生的第一百年，隔著數光年的遙遠距離，它終於感應到了自己的宿主。
也就是現在的三輪加奈。
這是系統的第一任宿主，也是001第一次接觸人類。
和浩瀚的宇宙、冷漠的星體不同，它的宿主是渺小而鮮明的。
雖然它經常覺得自己的宿主不太像正常人類，但系統喜歡她。
也因此，在三輪加奈消失之後它沒有按照程序返回總部。
作為系統，它必須找回自己的宿主。
既然宿主選擇為更改原著犧牲自己，那麽作為她的系統，就必須要把在任務途中死去的宿主救回。
好在它成功了。
所以系統絕對不能再讓自己的宿主二次死亡。
三輪加奈見系統堅持，她便不再多言。
反正原本的計劃就是打算跑路來著。
她再次結束領域。
燥熱的空氣湧來，三輪加奈環視周圍境況，選擇召喚出自己的鍋鏟。
眾人仍沈浸在領域的恐嚇當中，目光呆滯地癱坐在地面之上，仿佛被抽空靈魂。
三輪加奈走到羂索面前。
對方的情況比其他人要好，但沒好到哪裏去。
看著那道縫合線，三輪加奈毫不留情地一鏟子敲下去。
意識尚未清醒的羂索感受到某種無形的壓迫，他沒來得及閃躲，便感受到頭部鈍痛。
鮮血從頭頂溢出，羂索的視線被染紅。
血色之中，天光之下，它看見少女無比真誠道：“抱歉，但你看起來最適合做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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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邪惡の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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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大拇指掀開黑色眼罩，藍色眼眸看著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微揚起眉, 沒有立刻接通。
掛掉電話，五條悟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等將最後一口蛋糕吃完, 電話不知道打過多少次的時候，男人才慢悠悠拿起手機。
他一邊朝著店外走，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火急火燎的聲音。
“五條先生！詛咒師攻擊了總監部高層, 對方不知為何能一直進行領域展開, 現在幾名長老都被困在其中……”
“哈？”
沒有對這群人的遭遇感到同情，男人嘴角上揚，絲毫沒有緊迫性，反而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的肩膀發顫。
雪白的牙齒露出，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吶, 我說啊, 如果總監部的笨蛋們連一個詛咒師都解決不了，還是趁早讓位年輕人哦？”
他走到路邊的停車位, 骨節分明的手指彎曲，敲在車窗上。
車內正在小憩的輔助監督睜開眼看見外面招手的五條悟，他推了推眼鏡，連忙解開車鎖。
五條悟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內空間頓時狹小不少。
伊地知潔高轉身想問五條悟去哪裏, 卻見五條悟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頓時噤聲。
男人毫不留情的嗓音還在持續，“現在那群老家夥死了嘛。”
甜絲絲的語氣就像玻璃糖紙中的漂亮糖果，沾染著快樂的氣息。
然而那邊的人只覺背後發涼, 他硬著頭皮繼續道：“那名詛咒師的領域不足以殺人，似乎更側重於中精神方面的攻擊，總之非常詭異。”
想到方才看見的場面，他打了個寒顫。到底是有多大的折磨，才能讓高層的長老露出那種空洞又呆滯的表情，宛若身處煉獄。
……精神汙染？
五條悟指尖在手機側邊輕敲半下。
他難得失神想到自己曾經的同期。
一個失蹤很久的家夥。
……不過現在想來，也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吧。
對方的術式也側重於精神攻擊呢。
回過神，五條悟低聲道：“地點。”
車窗閉合，街道熱鬧的聲音逐漸遠去。
五條悟闔上目。
日光在他銀白的睫毛下投映出一片淺淺的陰翳。
他雙手交疊，暫作休息。
.
再說總監部這邊。
三輪加奈的領域展開仿佛永無止盡。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她學會了控制領域展開的範圍。
如果有細心人觀察，就會發現少女的學習能力恐怖到令人發指。然而這片領域中沒有人能分出多餘的精力。
看著自己的掌心，三輪加奈五指收攏做出虛握的姿勢。
雖然部分咒力能回到自己體內，但另一部分咒力已然消耗。她的咒力即將殆盡。
三輪加奈心想如果現在有她的黑泥就好了。
在被抹殺前，她研究出了能恢覆咒力的咒靈食物，雖然多多少少有點缺陷，但用在這樣的場合顯然再合適不過。
微不可見地嘆口氣。
不過剛才這群人似乎想要聯系五條悟嗎。
那可真的是惹人生厭啊，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這層厭惡稍縱即逝，加奈沒有將多餘情緒分給這群人。
她倒是從未考慮會被五條悟當成詛咒師處理的可能性。
畢竟再怎麽說，她和五條悟也算是做過同期的。
嗯。
優勢在她。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加奈淺紫色的瞳孔環視領域內的眾人，最後的目光停留在羂索身上。
對方皺巴巴的面皮、蒼老的面孔看上去和其他高層無甚區別。
三輪加奈調小了對羂索精神控制的傷害值。她不大確定自己能否一舉除掉羂索，又或者除掉羂索之後自己是否會因為偏離值問題再次死亡。
所以加奈決定先將這件事放置，優先考慮脫身的問題。
既然羂索還在總監部，也就說明現在的時間沒有過去多久吧？
當然不排除夏油傑沒有走上和原著相同道路的可能性。
不過那樣的話，時間未免過去太久遠。
……也不知道大家現在怎麽樣了。
加奈垂下眼。
她臨走的時候還沒能見上家人最後一面，再見面的時候會被罵的吧。
還有系統。
三輪加奈能隱隱察覺自己和系統之間的聯系沒有中斷，但她沒辦法和系統取得聯系。
這樣想著，三輪加奈打算再次結束領域。
【滋——滋——】
熟悉的電流聲忽然在耳邊響起。
加奈眼睛一眨。
冷漠失真的機械音在安靜的領域中響起。或許說，是在三輪加奈的腦海中。
【系統編號001，正在重連活體意識。】
【系統重啟中，請耐心等待。】
【滴——重啟成功。】
三輪加奈尚未做出反應，大腦中系統一成不變的機械音已然呈現氣急敗壞之勢，劈裏啪啦地炸響。
【你知不知道那樣做多危險差點你就要永遠被困在時空縫隙裏面永永遠遠都回不來了！！！而且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這些事雖然我根本一點也不讚同你去為了救別人犧牲自己但是你可是我的宿主！！！】
不喘氣地將以上的話說完，它終於停頓下來，就像人類罵人罵久了要喘口氣。
系統將自己被氣到亂滋的電流收攏，繼續罵：【我是你的系統，就算我不想你這樣做，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會和你一起想辦法——但是你！！！直接把我屏蔽了！一句話也不願意和我說！】
這是三輪加奈第一次聽見系統如此情緒化的尖銳聲響，就像一只被突然紮爆的氣球。
系統大部分時間對她很冷淡，或者說是公事公辦。
因此她一直都把系統當成更加智能的Siri來使用，以為系統這種機器造物沒有人的情緒，直接忽略和對方溝通的想法。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三輪加奈的想法在內心緩緩地轉過一圈，傳給了系統。
感知到她想法的系統頓時大喊大叫：【把我當Siri用？？你怎麽不說你把我當ChatGPT？？】
加奈覺得自己的系統變得有些許刻薄。
但是想到她做的事，加奈又覺得系統的情緒很合理，於是她果斷乖乖道歉：「抱歉。」
系統頓了會，剛想開口，驀地察覺到某種波動，它驟然發出爆鳴聲。
【滋滋滋——你、你你快跑！！】
三輪加奈：“？”
等等，她的系統是不是變化有點大。
之前自己的系統會像土撥鼠一樣大喊大叫嗎。
不會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加載了什麽新的人格mod模組吧。
系統並不打算說明這是因為想念三輪加奈，每天在中樞播放宿主尖叫聲當音樂聽的下場，它快速解釋目前的現狀：
【你被抹殺之後世界意識有意抹除你的存在感，如果順利的話，大部分和你相處時間過短的人會被淡化和你有關的記憶。】
「也就是說不記得我？」
【差不多的意思。有關你的記憶會被強行淡化，和徹底抹除記憶並不相同，只是讓你逐漸從他們的記憶中褪色。為了把你從時空縫隙中救回來，我因為能量不足停機了一段時間，不清楚現在發展到什麽程度。】
【所以保險起見，你先跑路。五條悟要來了，現在我的能量不能夠開啟保護裝置，你要是被他轟死我撈不回來。】
三輪加奈覺得不對勁。
她抓了抓頭發，弱弱插嘴：「可是就算五條同學不記得我，也不會只聽信總監部的話，直接將我處死吧。」
系統難得著急，它嚴肅強調：【不是原住民意願的問題，而是世界意識容不下你，它會從中作梗，我不確定它會影響到什麽程度。但作為系統，我必須要完全保證宿主你的安全，我不能讓你承受任何二次死亡的風險。】
三輪加奈自身對時間沒有概念，但系統卻清楚知道。
它的宿主被抹殺了十一年的光陰。
十一年對系統來說不過漫長統生的一小部分。它們從誕生起，就會在無數銀河中游蕩。小世界誕生、平行世界湮滅，它們依舊會保持運行。在綁定三輪加奈之前，001的生活是孤獨的。
因為它的性質特殊，只有極少數情況才會外派。
001誕生的第一百年，隔著數光年的遙遠距離，它終於感應到了自己的宿主。
也就是現在的三輪加奈。
這是系統的第一任宿主，也是001第一次接觸人類。
和浩瀚的宇宙、冷漠的星體不同，它的宿主是渺小而鮮明的。
雖然它經常覺得自己的宿主不太像正常人類，但系統喜歡她。
也因此，在三輪加奈消失之後它沒有按照程序返回總部。
作為系統，它必須找回自己的宿主。
既然宿主選擇為更改原著犧牲自己，那麽作為她的系統，就必須要把在任務途中死去的宿主救回。
好在它成功了。
所以系統絕對不能再讓自己的宿主二次死亡。
三輪加奈見系統堅持，她便不再多言。
反正原本的計劃就是打算跑路來著。
她再次結束領域。
燥熱的空氣湧來，三輪加奈環視周圍境況，選擇召喚出自己的鍋鏟。
眾人仍沈浸在領域的恐嚇當中，目光呆滯地癱坐在地面之上，仿佛被抽空靈魂。
三輪加奈走到羂索面前。
對方的情況比其他人要好，但沒好到哪裏去。
看著那道縫合線，三輪加奈毫不留情地一鏟子敲下去。
意識尚未清醒的羂索感受到某種無形的壓迫，他沒來得及閃躲，便感受到頭部鈍痛。
鮮血從頭頂溢出，羂索的視線被染紅。
血色之中，天光之下，它看見少女無比真誠道：“抱歉，但你看起來最適合做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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