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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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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親一下

家裏清潔人員來來往往,柏以夏也便沒急著往周清池家裏竄,等到助理小姐帶著一眾員工和垃圾撤走之後,她飛快地去洗了澡,才打算去找周清池。

只是洗過澡後裹著浴袍在衣櫃裏翻找了許久,好看的衣服在床上磊得高高的。

柏以夏皺著眉看了一圈,感覺自己也許不用穿得太過正式。至少不用是全副武裝。

思來想去,柏以夏還是決定隨便一些,畢竟是在家裏。她哼著歌把攤了一床的衣服收進衣櫃裏,樂呵呵地想著,等下次約會的時候再來煩惱穿什麽吧。

約會。柏以夏細細咀嚼這兩個字,翹起的嘴角臨到出門時都沒能落下去。

兩家都開了暖氣,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薄款家居服噌噌噌就溜到了周清池家門口。

手指往門上一按,鎖扣清脆地響了一聲。

出乎意料的,客廳裏只有周清衍一個人,他拿著手柄專心致志地打游戲,只在門開的時候擡了下頭。

“你來了,夏夏姐。”他眼神都沒離開過屏幕,揚聲喊了一句。

柏以夏點點頭,“你哥呢?”

周清衍正巧操作角色掉下了坑,他大錘沙發一把,倒是有心思回覆柏以夏了。

“在他房間裏,應該是在和媽講電話。”

“噢,怎麽只和他一個人說?”柏以夏走近,趴在靠背上打趣道:“不會是你又說了什麽氣到姜姨了吧?”

周清衍責怪地瞥了她一眼,“怎麽這樣說我嘛。”他撓撓鼻尖,“也不過就是和她說得多了一些,雜了一些……”包括但不限於早上吃什麽,晚上什麽時候就會餓之類的。

“咳,總之,她給我發了一個大紅包之後就把我打發了。”周清衍聳聳肩,“很姜英華的操作。”

柏以夏掏出自己的手機,呵呵一笑,“姜姨也給我發紅包了。”

周清衍道:“那很不巧,我拿了兩個,林姨和柏叔叔都給了。”他挑了一下眉,“下學期不用指望周末的時候我哥回來帶我改善夥食了。”

柏以夏無奈,“我們家的飯不夠好吃嗎?”

周清衍哈哈笑起來,指了指周清池的房間,“你還是去找我哥吧。”

周清池的房間柏以夏先前闖的輕車熟路,但青春期之後就像是自動植入程序,每次找人也不會魯莽地直接進去。

但現在,柏以夏站在門口,內心糾結了一下。

現在他們的關系升了一級,如果直接推門進去也是可以的吧。

心裏這麽想著,柏以夏卻還是有些沒底,擡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周清池,我要進來了。”

說完卻沒立即得到回應,柏以夏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唇按下把手,邁步走進房間。

“你做什麽——”

柏以夏這下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了。

她握著把手的指節慢慢收緊,木楞楞地盯著眼前的人,心裏想著要把外面那個瞎給消息死小子看成十八塊。

不是說在和媽媽打電話嗎?為什麽連衣服都沒有穿好!!!

房間裏周清池上身地家居襯衫半開著,露出沒擦幹的腹部,六塊結實的腹肌就這麽直咧咧地露在柏以夏面前。

他脖頸間搭著一塊毛巾,正胡亂地擦拭著頭發,見到柏以夏進來後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柏以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平常總是口嗨要周清池給她看腹肌,但真看見的時候仍然眼神慌亂,面紅耳赤。

周清池卻將毛巾一扔,擡腳向柏以夏走過去,他伸手將柏以夏往房間裏拉了拉,輕輕掰開她死死握在把手上的手指,然後臥室房門慢慢合上。

鎖舌輕響的那一瞬,柏以夏突兀地抖了一下,她擡手捂了一下臉,含糊地吐出幾個字,“有點不對吧。”

周清池手撐在門板上,將她鎖在狹小的懷抱裏,聞言壞笑著挑起一邊眉毛,低頭湊近柏以夏,低聲道:“什麽不對?”

他頭發沒幹,發梢的水滴啪嗒一聲落到兩人中間,柏以夏盯著那個滴深色的水痕看了半天,突然狠狠揉了一把臉,豁出去一樣擡起頭,鼻尖卻蹭上周清池的下巴。

面前的人好像剛從熱水裏出來,渾身冒著熱氣一般,柏以夏好不容易褪了點色的臉又紅了起來。

這次沒什麽能豁出去的,柏以夏又迅速低下頭,發絲滑動,撓得周清池下巴癢酥酥的。

他不禁笑了起來,擡手捧著柏以夏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天哪,我們夏夏什麽時候也會這樣害羞了?”

柏以夏聽見這句話裏一個堪稱陌生的詞,突然眼睛一亮,也顧不上什麽害不害羞了,激動地往周清池面前湊了湊,“夏夏?你叫我夏夏?”

周清池一楞,看著她激動的樣子,不自然地偏了下頭,小聲嘟囔了一下,“我不能這樣喊嗎?”

柏以夏哪裏想和說這個,腦海裏迅速翻了起了今天的記憶,這才發現先前周清池就這樣喊過自己。只是那時候自己還在想著大伯的事,完全沒有察覺到。

她眼裏笑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了,手腳也不再僵硬,兩手攀上周清池的手臂,將人往自己身前又一拉,興沖沖地看著問道:“為什麽?你之前都不會這樣喊我誒。”

“……你不喜歡這樣嗎?”周清池弄不明白她的心思,遲疑著回答道。

柏以夏怎麽可能不喜歡,簡直要開心爆了。當然,先前周清池那麽叫自己也很好,可是她總還是惦記著小時候這樣喊自己的周清池。

“你之前為什麽不這樣喊我。我還以為你不想和我關系那麽親近。”柏以夏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抱怨。

周清池垂眸看著她,沒說話,半晌在柏以夏催促的眼神裏將人摟進懷裏,“因為大家都這樣叫……我想不一樣。”

柏以夏怔楞過後慢慢回過神,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周清池說出來的話,她反覆試著想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麽沒有出息,但嘴角只會越翹越高,一點平緩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她很快地選擇了放棄,笑嘻嘻地把自己埋進周清池的懷裏,悶在他的胸膛裏哼哧哼哧地笑了一會兒。

或許是周清池的話太讓人高興,柏以夏沒忍住在他懷裏蹭了蹭,過了好一會兒才頂著一頭亂毛擡起臉,眼裏亮晶晶的,“周清池,你怎麽這樣啊!”

周清池無緣無故受到了抱怨,但也升不起一點不悅,只揪著她的臉輕輕扯了扯。

柏以夏被他捏著臉上軟肉,含糊著問道:“那你為什麽現在不要了。”

周清池很輕微地撇了撇嘴,在柏以夏逼問地眼神裏老實且飛快地說道,“也不是我一個人這樣叫你了。”

柏以夏的人緣好到出去買個菜的功夫都能被賣菜阿姨親昵地喊“夏夏”的程度。而身邊的人對稱呼都是口口相承,少數幾位堅持著三個字的名字就喊後兩個字的傳統,會叫她“以夏”,再有就是直接叫大名的。

一時半會兒柏以夏還真沒想起除了周清池,有什麽人喊過自己“小夏”。身邊的朋友不喊是因為這樣多多少少會讓人誤會自己的姓氏,所以真的很少。

見柏以夏露出疑惑的表情,周清池默默放開她,轉身拿起床上的毛巾搭在頭上,很小聲地提醒她,“那個,之前找你拍照的coser。”

柏以夏恍然大悟,祁望!

她想起來的瞬間,另一個想法也在腦子裏浮現出來。她幾步又黏到周清池身邊,撩開擋著臉的毛巾,問道:“你這樣說,是在吃醋嗎。”

周清池擋在頭發下的耳尖慢慢紅了起來。眼前這個壞心眼的小貓明明語氣篤定,明顯是已經清楚了,卻還是要來問自己一番,他想狠狠地揉一把她的臉,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周清池還是止不住的心動。

柏以夏還在等著周清池的回覆,結果這人卻突然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沒明白這是要做什麽的柏以夏心裏一慌,正要去抓他的手,卻感覺自己嘴角被濕濕軟軟的東西蹭了一下。

柏以夏一僵,有些不敢相信地楞住。腦子裏那些要拿出來打趣的話全部被驅散幹凈。

她小聲地啊了一下,擋在眼前的手也慢慢放下,與此同時,周清池的氣息漸重,她聽見這人在自己耳邊狠狠地說了一句拈酸吃醋的話。

“是啊,我真是討厭死他了。”

這簡直是堪稱ooc的場面了。柏以夏突兀地想著,然後狠拉下周清池的手,目光如火一樣看著他。

和她想的不一樣,周清池沒什麽羞憤地表情,甚至看起來還很自在,輕飄飄地沖他飛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柏以夏卻突然眼眶發酸,她道:“真是的,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已經……”

周清池幫她補全這句話,“已經喜歡你了。”他目光描摹著柏以夏的面容,微微一笑。

“我喜歡你,夏夏。”他將人摟進懷裏,深吸一口氣,“所以謝謝你喜歡我。”

柏以夏覺得這一年的好運氣說不定都被他們倆在年初用光了,擡手圈住周清池的腰。

靜靜擁抱了一會兒後,周清池像是突然想想起來什麽,拉著柏以夏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認真道:“之前視頻的時候不是說想看嗎?現在不僅可以看,還可以摸。”

柏以夏一梗,怎麽這事還記得呢。但不得不說,動手和動眼睛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只是心思好像沒在這上面,她讚嘆道:“很厲害啊,小周哥。”

說完,手停在腹肌上,她揚起頭看著周清池,耳尖有些紅,像是沒忍住一般,“剛剛那個,可以再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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