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14:胡嬌嬌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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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番外14:胡嬌嬌番外（3）
胡大明怕了，可江梅心裏卻越發貪婪起來。
花園裏停著的幾輛汽車一看就很高級，她甚至覺得自己一開始只想要幾十萬的想法太過愚蠢。
特別是回到他們那間只有二十多平的出租屋後，這種落差感令她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於是她趁著胡大明去醫院時，向鄰居說起了這件事。
只不過她把丟棄女兒說成了火車上走失，並且還以孩子可能是被偷走的這種可能引導鄰居幫她想法子。
為什麽會專門找鄰居說這件事。
因為鄰居剛從大學畢業，實習單位是北城市的電視臺，是個實習記者。
而那位被蒙在鼓裏的鄰居當真給她出了個主意。
於是在三天後的早上，一隊人帶著攝影器材進入人大醫院，並且徑直來到了五樓兒科病房的住院部。
胡嬌嬌已經從公婆那聽說親生父母找上門的事。
她和高明想法一致，江梅既然已經看到她現在過的什麽日子，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胡醫生，今天七床的病人出院……你們是誰？”
報告工作的護士長一頓，立即走出護士臺，攔住了要徑直走向醫生辦公室的幾人。
“我們找一下胡嬌嬌醫生。”
“找我什麽事？”胡嬌嬌迅速在出院小結上簽下名字，而後遞給主管醫生：“出院註意事項提醒由你負責。”
“我們是北城一臺【北城訪談錄】的記者，我們有點情況想向你了解。”
為首的女記者高高仰著頭，語氣聽上去溫和，視線中流露出的鄙夷卻沒加掩藏。
“二床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我一會去辦公室看看結果。”
“十五床術後出現了無法排痰的情況……處理後觀察情況。”
胡嬌嬌一眼都沒看那女記者，冷靜地處理完所有工作後緩緩取下脖頸上的聽診器。
“你說。”
女記者擺擺手，忽然一個話筒就湊到了胡嬌嬌嘴邊。
“我們是想了解一下關於你跟親生父母之間的問題，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辦公室慢慢談。”
胡嬌嬌輕笑出聲。
“不用，就在這問吧！”
女記者努努嘴，大拇指推上話筒的開關，先把話筒湊近了自己嘴邊。
“我們接到江梅女士的委托，想來修覆你與家人的關系。”
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胡嬌嬌，務必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錄進去，助理甚至在攝像師後邊打了塊反光板。
不少病人和家屬都看到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進來，大家都以為是什麽新聞采訪，紛紛好奇地圍到了護士臺前。
“修覆關系？我為什麽要和他們修覆關系。”胡嬌嬌冷聲反問。
攝像機鏡頭她並不陌生，只不過上次記錄的是一家子給姐夫陸成均過生日的幸福，而這次確像是審判似的質問著她。
“胡女士，你的父母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這個自稱調解員的女主持人說話抑揚頓挫，對著她又像是對著看熱鬧的觀眾講述了一段聽上去荒唐至極的嶄新故事。
故事裏胡大明和江梅是一對帶著女兒四處求醫的可憐父母。
那個叫胡多魚的女孩是一家老小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為了給孩子治病家裏將能借的親戚都借了個遍。
然後他們兩口子帶著胡多魚前往北城求醫。
就在去往北城的火車上，他們下車到站臺買飯，卻錯過了上車時間，也因此弄丟了女兒。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尋找女兒，好不容易找到卻發現女兒不僅不認，好像還被誰蠱得非常恨他們。
“你爸爸媽媽這些年為了找你，家裏一分錢都存下來還欠了屁股債，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不認他們？”
說到這，女調解員甚至帶了絲義憤填膺。
胡嬌嬌冷笑出聲，接著輕輕擡了擡下巴：“既然那麽喜歡他們，那不如你當他們女兒！”
“胡女士！”女調解員氣憤地加大了聲音，接著又是著重強調親生父母有多辛苦的一番言論。
胡嬌嬌靜靜看著。
忽然往其中一間病房門口看去，然後沖門口的人說：“江女士，不如你親自來說。”
七床準備出院的正是胡大明的孫子，胡嬌嬌早上上班就看見兩口子在醫生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
想著準沒好事，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厚著臉皮爸爸電視臺都找來調解。
“多魚，你聽媽說……媽這些年一直再找你，你爸不知道往北城跑了多少趟，我們還去火車站到處問，最後才打聽到你在火車上就被一個女的給抱走了……”
才幾天沒見江梅明顯憔悴了不少，連形象都跟失去孩子的傷心母親完全重合。
而任芹則被塑造成了可能是故意偷走他們的壞人。
“她當時跟我說站臺上的飯便宜，但完全沒跟我說火車只停五分鐘……我和你爸根本沒來得及趕上火車。”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果真被江梅歪曲的事實騙到，有人主動幫著講起了好話。
胡嬌嬌只覺得通體生寒。
要她真沒有前世記憶，一個五歲的孩子可能還真被江梅的這番“唱念打坐”騙了過去。
可她的靈魂已經四十五歲，兩次拋棄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呵……”胡嬌嬌極輕地笑了聲，聲音短促而又冷硬，還帶了些嘲弄。
“我相信憑你們想不出能把謊話圓得這麽天衣無縫，究竟是你的好兒子還是好兒媳幫你們出謀劃策，能這麽不要臉的睜眼說瞎話！”
病房門口兩道人影迅速縮了回去。
“多魚。”胡大明表情悲傷，衣服捶胸頓足的樣子：“你怎麽能聽外人說而不聽親生父母的話。”
“多魚？”胡嬌嬌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你們有沒有膽子跟大家說一說胡多魚這個名字怎麽來的！”
“……”
“你們不敢說，我來說……我原名胡多魚，生下來就是多餘的多餘，而不是很多魚的多魚，大家說父母為什麽會給我取這個名字……因為他們想生兒子。”
“我本來不想跟他們再有任何瓜葛，可是他們竟然敢汙蔑我爸媽和公婆，那麽我就跟大家好好回憶一下我叫胡多魚時過的什麽日子。”
接著胡嬌嬌把她從出生到五歲所發生的事面對鏡頭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他們以為我五歲沒有記憶，其實他們商量把我扔在哪的時候我就在隔壁聽著，要不是有人大發善心，我可能就被丟進山裏餵狼了了！”
既然胡大明和江梅敢歪曲事實，那顧嬌嬌當然也能誇大許多事。
胡大明和江梅外出打工的幾年，胡嬌嬌就把爺爺奶奶的虐待往誇大了講。
“你們看我鎖骨上這條傷口，就是奶奶用藤條抽的，只因為我餓得實在受不了，偷了一個窩窩頭吃。”
說著，胡嬌嬌拉下襯衣領口，一條暗紅色的猙獰傷疤展現在眾人面前。
胡大明和江梅想反駁，可又心虛地不知該怎麽說。
那幾年他們沒在家，父母會怎麽對胡多魚誰都不知道，何況他們本來就不喜歡孫女。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要不是我媽收養了我，我早因心臟病死在不知哪的荒郊野嶺。”
同科室的醫護人員都聽說過胡嬌嬌動過手術，就因為這個病生孩子時家裏緊張得天天來接送。
同事們都嘆她命好。
現在才知道以前胡嬌嬌過的竟然如此辛苦，要不是運氣好根本活不到今天。
“調解員，我請問你，遇到這樣的父母你還會相認嗎？”
女調節員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肯定是他們跟你胡說八道，我和你爸……”
“行啦！你是不是忘記了他還在行李袋裏留了張字條，只要把字條拿出來比對筆記就知道是誰說謊話！”
江梅一驚。
兒子告訴他們只要咬死了當初沒有拋棄，死無對證的情況下誰又能拿他們怎麽辦。
可誰都忘記了當初他們寫了張字條留在包裏。
胡大明清楚記得自己確實寫了字條……還是從隔壁借的鋼筆。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要怎麽演戲都跟我沒什麽關系。”
胡嬌嬌當著眾人的面將記憶重新翻出來血淋淋的展現了一遍，痛快發洩完之後心裏竟奇跡般地松了下來。
好像所有怨氣都隨著那些話逐漸散去。
她不想向父母證明當初的拋棄有多錯誤，也不想展示自己過得有多好。
那一家人對她而言，只是陌生人而已。
胡嬌嬌忽然笑了。
她擺擺手，留下個淡然的背影給眾人。
“我不管，我們是你親生父母，你有贍養我們的義務……”
“胡多魚，你不給錢我們就天天來醫院鬧！”
胡嬌嬌的離去讓江梅內心著急，情急之下一改剛才憔悴的慈母形象，歇斯底裏地叫罵開來。
“胡女士，他們好歹是你的親生父母……”
女調解員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節目在北城一臺照常播出，播出後引來了觀眾一邊倒的罵聲。
[想扇調解員耳光]的詞條迅速成為點讚最多的評論。
胡大明一家在節目播出後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中。
有好事者曾經尋找過他們的蹤影，卻得知他們早已搬走，胡大明兒子工作的工地也開除了他們。
至於拖欠的三個月工資究竟有沒有要到……已經沒有了答案。
而話題中心人物胡嬌嬌卻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依舊在家和醫院中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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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明怕了，可江梅心裏卻越發貪婪起來。
花園裏停著的幾輛汽車一看就很高級，她甚至覺得自己一開始只想要幾十萬的想法太過愚蠢。
特別是回到他們那間只有二十多平的出租屋後，這種落差感令她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於是她趁著胡大明去醫院時，向鄰居說起了這件事。
只不過她把丟棄女兒說成了火車上走失，並且還以孩子可能是被偷走的這種可能引導鄰居幫她想法子。
為什麽會專門找鄰居說這件事。
因為鄰居剛從大學畢業，實習單位是北城市的電視臺，是個實習記者。
而那位被蒙在鼓裏的鄰居當真給她出了個主意。
於是在三天後的早上，一隊人帶著攝影器材進入人大醫院，並且徑直來到了五樓兒科病房的住院部。
胡嬌嬌已經從公婆那聽說親生父母找上門的事。
她和高明想法一致，江梅既然已經看到她現在過的什麽日子，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胡醫生，今天七床的病人出院……你們是誰？”
報告工作的護士長一頓，立即走出護士臺，攔住了要徑直走向醫生辦公室的幾人。
“我們找一下胡嬌嬌醫生。”
“找我什麽事？”胡嬌嬌迅速在出院小結上簽下名字，而後遞給主管醫生：“出院註意事項提醒由你負責。”
“我們是北城一臺【北城訪談錄】的記者，我們有點情況想向你了解。”
為首的女記者高高仰著頭，語氣聽上去溫和，視線中流露出的鄙夷卻沒加掩藏。
“二床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我一會去辦公室看看結果。”
“十五床術後出現了無法排痰的情況……處理後觀察情況。”
胡嬌嬌一眼都沒看那女記者，冷靜地處理完所有工作後緩緩取下脖頸上的聽診器。
“你說。”
女記者擺擺手，忽然一個話筒就湊到了胡嬌嬌嘴邊。
“我們是想了解一下關於你跟親生父母之間的問題，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辦公室慢慢談。”
胡嬌嬌輕笑出聲。
“不用，就在這問吧！”
女記者努努嘴，大拇指推上話筒的開關，先把話筒湊近了自己嘴邊。
“我們接到江梅女士的委托，想來修覆你與家人的關系。”
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胡嬌嬌，務必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錄進去，助理甚至在攝像師後邊打了塊反光板。
不少病人和家屬都看到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進來，大家都以為是什麽新聞采訪，紛紛好奇地圍到了護士臺前。
“修覆關系？我為什麽要和他們修覆關系。”胡嬌嬌冷聲反問。
攝像機鏡頭她並不陌生，只不過上次記錄的是一家子給姐夫陸成均過生日的幸福，而這次確像是審判似的質問著她。
“胡女士，你的父母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這個自稱調解員的女主持人說話抑揚頓挫，對著她又像是對著看熱鬧的觀眾講述了一段聽上去荒唐至極的嶄新故事。
故事裏胡大明和江梅是一對帶著女兒四處求醫的可憐父母。
那個叫胡多魚的女孩是一家老小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為了給孩子治病家裏將能借的親戚都借了個遍。
然後他們兩口子帶著胡多魚前往北城求醫。
就在去往北城的火車上，他們下車到站臺買飯，卻錯過了上車時間，也因此弄丟了女兒。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尋找女兒，好不容易找到卻發現女兒不僅不認，好像還被誰蠱得非常恨他們。
“你爸爸媽媽這些年為了找你，家裏一分錢都存下來還欠了屁股債，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不認他們？”
說到這，女調解員甚至帶了絲義憤填膺。
胡嬌嬌冷笑出聲，接著輕輕擡了擡下巴：“既然那麽喜歡他們，那不如你當他們女兒！”
“胡女士！”女調解員氣憤地加大了聲音，接著又是著重強調親生父母有多辛苦的一番言論。
胡嬌嬌靜靜看著。
忽然往其中一間病房門口看去，然後沖門口的人說：“江女士，不如你親自來說。”
七床準備出院的正是胡大明的孫子，胡嬌嬌早上上班就看見兩口子在醫生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
想著準沒好事，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厚著臉皮爸爸電視臺都找來調解。
“多魚，你聽媽說……媽這些年一直再找你，你爸不知道往北城跑了多少趟，我們還去火車站到處問，最後才打聽到你在火車上就被一個女的給抱走了……”
才幾天沒見江梅明顯憔悴了不少，連形象都跟失去孩子的傷心母親完全重合。
而任芹則被塑造成了可能是故意偷走他們的壞人。
“她當時跟我說站臺上的飯便宜，但完全沒跟我說火車只停五分鐘……我和你爸根本沒來得及趕上火車。”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果真被江梅歪曲的事實騙到，有人主動幫著講起了好話。
胡嬌嬌只覺得通體生寒。
要她真沒有前世記憶，一個五歲的孩子可能還真被江梅的這番“唱念打坐”騙了過去。
可她的靈魂已經四十五歲，兩次拋棄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呵……”胡嬌嬌極輕地笑了聲，聲音短促而又冷硬，還帶了些嘲弄。
“我相信憑你們想不出能把謊話圓得這麽天衣無縫，究竟是你的好兒子還是好兒媳幫你們出謀劃策，能這麽不要臉的睜眼說瞎話！”
病房門口兩道人影迅速縮了回去。
“多魚。”胡大明表情悲傷，衣服捶胸頓足的樣子：“你怎麽能聽外人說而不聽親生父母的話。”
“多魚？”胡嬌嬌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你們有沒有膽子跟大家說一說胡多魚這個名字怎麽來的！”
“……”
“你們不敢說，我來說……我原名胡多魚，生下來就是多餘的多餘，而不是很多魚的多魚，大家說父母為什麽會給我取這個名字……因為他們想生兒子。”
“我本來不想跟他們再有任何瓜葛，可是他們竟然敢汙蔑我爸媽和公婆，那麽我就跟大家好好回憶一下我叫胡多魚時過的什麽日子。”
接著胡嬌嬌把她從出生到五歲所發生的事面對鏡頭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他們以為我五歲沒有記憶，其實他們商量把我扔在哪的時候我就在隔壁聽著，要不是有人大發善心，我可能就被丟進山裏餵狼了了！”
既然胡大明和江梅敢歪曲事實，那顧嬌嬌當然也能誇大許多事。
胡大明和江梅外出打工的幾年，胡嬌嬌就把爺爺奶奶的虐待往誇大了講。
“你們看我鎖骨上這條傷口，就是奶奶用藤條抽的，只因為我餓得實在受不了，偷了一個窩窩頭吃。”
說著，胡嬌嬌拉下襯衣領口，一條暗紅色的猙獰傷疤展現在眾人面前。
胡大明和江梅想反駁，可又心虛地不知該怎麽說。
那幾年他們沒在家，父母會怎麽對胡多魚誰都不知道，何況他們本來就不喜歡孫女。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要不是我媽收養了我，我早因心臟病死在不知哪的荒郊野嶺。”
同科室的醫護人員都聽說過胡嬌嬌動過手術，就因為這個病生孩子時家裏緊張得天天來接送。
同事們都嘆她命好。
現在才知道以前胡嬌嬌過的竟然如此辛苦，要不是運氣好根本活不到今天。
“調解員，我請問你，遇到這樣的父母你還會相認嗎？”
女調節員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肯定是他們跟你胡說八道，我和你爸……”
“行啦！你是不是忘記了他還在行李袋裏留了張字條，只要把字條拿出來比對筆記就知道是誰說謊話！”
江梅一驚。
兒子告訴他們只要咬死了當初沒有拋棄，死無對證的情況下誰又能拿他們怎麽辦。
可誰都忘記了當初他們寫了張字條留在包裏。
胡大明清楚記得自己確實寫了字條……還是從隔壁借的鋼筆。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要怎麽演戲都跟我沒什麽關系。”
胡嬌嬌當著眾人的面將記憶重新翻出來血淋淋的展現了一遍，痛快發洩完之後心裏竟奇跡般地松了下來。
好像所有怨氣都隨著那些話逐漸散去。
她不想向父母證明當初的拋棄有多錯誤，也不想展示自己過得有多好。
那一家人對她而言，只是陌生人而已。
胡嬌嬌忽然笑了。
她擺擺手，留下個淡然的背影給眾人。
“我不管，我們是你親生父母，你有贍養我們的義務……”
“胡多魚，你不給錢我們就天天來醫院鬧！”
胡嬌嬌的離去讓江梅內心著急，情急之下一改剛才憔悴的慈母形象，歇斯底裏地叫罵開來。
“胡女士，他們好歹是你的親生父母……”
女調解員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節目在北城一臺照常播出，播出後引來了觀眾一邊倒的罵聲。
[想扇調解員耳光]的詞條迅速成為點讚最多的評論。
胡大明一家在節目播出後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中。
有好事者曾經尋找過他們的蹤影，卻得知他們早已搬走，胡大明兒子工作的工地也開除了他們。
至於拖欠的三個月工資究竟有沒有要到……已經沒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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