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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一起來看流星雨 沒有潔癖,形勢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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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一起來看流星雨 沒有潔癖,形勢所迫。……

今年的除夕夜, 聞陸兩家是湊在一起吃的團圓飯,兩家父母都在廚房忙碌,小輩三個在外面布置新年裝飾。

陸曜和聞祈完全成了祝清枝的玩具, 單單大門上的一個喜字就能貼上、揭下、貼上、揭下的。

到最後陸曜搶先撂挑子不幹,直接捂著祝清枝的嘴巴把她踢進屋子,祝清枝口不能言,依舊不忘伸手指揮讓聞祈把喜字再改個位置。

今年祝梁禮一家也從海城趕了過來,他見到祝清枝的第一眼, 就是意味深長的調侃, 祝清枝秉承著「說不過就不接話」的原則無視了他。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餐桌上提到了祝清枝大年初二開工,在南城一呆就是三個月。

大家都好整以暇地看著聞祈,祝梁禮更是發揮特質,給他取了個「望妻石」的外號。

聞祈沒吭聲, 祝清枝也不語,一味吃菜。

飯後,陸曜和聞祈留在餐廳收拾殘局,祝清枝被長輩們拉著聊天,從「最近身體看著好了點」到「什麽時候能公開身份」, 再到「什麽時候他們能升級」。

沒經歷過催婚, 直接經歷催生,祝清枝偷摸給聞祈發去求救短信。

這個救星來得也很快, 不過三五分鐘,他就出現在客廳。他剛收拾完廚房, 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大概是剛匆忙洗了把臉,額前黑發還沾著些濕意, 有幾縷不聽話地垂在眉骨邊,柔和了平日略顯冷硬的輪廓。

祝清枝繼續給他遞眼神,聞祈唇邊漾開一點笑意,用一個「晚上還有事。」的萬金油把她從夾心位置撈了出來。

祝清枝拉著他的胳膊,假模假樣地嗔怪了他一句「大過年的,你怎麽安排的時間?」,就引發了群起攻訐。

聞母第一個發難:“你怎麽安排工作的?”

聞父緊隨其後:“我不記得公司有什麽緊急的工作。”

“大年三十,有哪家不在家守歲的?”

“傳出去,你就是大逆不道,我就是教子無方。”

各方拉碴,最後得出了一個「要走你自己走,朝朝留下。」結論,並由聞母出面把祝清枝重新拉了回來。

祝清枝:“......”

她的這張嘴就該縫起來,這下好了吧,玩脫了吧。

內心風起雲湧,表面也沒有波瀾不驚,一雙眼睛眨得心虛至極,聲音也結巴:“他喝了酒。”

聞母沒好氣兒地斜了聞祈一眼:“找代駕,結束給人家發個大紅包就行。”

祝清枝:“......”

她再次把希望的目光放在聞祈身上。

聞祈無奈,但也再次伸手她撈了出來:“有私事要處理。”

“是哦是哦。”祝清枝這回沒甩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無條件服從,她就差掛在聞祈身上了,“我差點兒給忘了。”

“哦?什麽事?”祝梁禮嗑著瓜子,隨口搭了一句。

他早就看穿了祝清枝的小心思,所以之前一直沒吭聲,但現在嘛,給這倆小夫妻一點「顏色」,也不是什麽難事。

祝清枝是真沒想到祝梁禮一點面子不給,別人看不出來她是演的,他還看不出來嗎?!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不準備接招,一是一旦開口,祝梁禮肯定有話堵她,二是她是真想不出來除夕夜她能有什麽私事要處理。

祝清枝微仰著頭笑看著聞祈,同時勾著他後腰的帶袢輕輕往後拽。

聞祈反握住她的手,不愧是總裁,心理素質確實強大,能面不改色地編瞎話:“關於朝朝身份公開的事兒,對方明天就離開京市。”

祝梁禮的目光落在聞祈身上,果真補了一句:“非得今天?”

“他出國,短時間回不來,有些事情不好商量,不過也不是非要今天......”

聞祈停頓了一下,同時將祝清枝從身邊推到身前的一點距離,“不著急的話,拖到下半年等他回來,但有些事情,大家就急不得了。”

祝清枝在腦子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有些事情......不就是她剛剛被說得頭昏的事情?!還有她是讓他把她帶走,不是讓他把她送回去繼續頭昏。

她沈默著,試圖用沈默來掩蓋悲傷。

聞父提出了質疑:“非得他處理?全國找不出第二個?”

“前期工作都是他做的,輿論方面也是他全權負責。臨時換人的話,為了避免後期出現推諉,這些工作要重新開始,保守來算,也是半年。”

聞祈說得煞有其事,動作神態也都十分自然,絲毫看不出有編瞎話的嫌疑,緊接著他給祝清枝遞過來一個眼神。

祝清枝反應過來,把頭發撥到耳後:“我是不著急,再等等也可以。”

說完,也就擡腿往沙發那邊走,下一秒聞母和祝母就站起身,聯手把她推了回去:“走吧,明天記得早點回來拜年。”

聞祈擡頭看了眼掛鐘,好像並不是很著急:“時間還早,還可以......”

聞母很著急,就差把他搡出去了:“不用,這裏不需要你們。”

祝清枝如願以償被「趕」了出來。

車子解鎖,她準備進主駕駛,聞祈就拉開了副駕的門:“我沒喝酒,偷換的白開水。”

眾目睽睽之下還沒人發現,這逃酒的技術也是夠可以的。

祝清枝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往門廳裏夠望了一眼,確認沒人關註,這才鉆進去。

夜空寧靜,星辰閃爍,一小點細雪淩空飛舞。街道兩旁掛著的紅燈籠和彩色霓虹點綴,鬧市區繁華依舊。

聞祈單手扶著方向盤,一手牽著她的搭在中控臺上,祝清枝打著哈欠,歪在座位裏和顧蕎閑聊。

車子穿過街區,卻是拐道往南,這不是回家的路。

祝清枝擡頭看了一眼,有點疑惑:“不回家嗎?”

“晚上十點有場流星雨,我們去景山公園。”

“對哦,前幾天我看到熱搜的!但沒想到能去。”祝清枝來了興致,一瞬間坐正了身體,“我給顧蕎說一聲。”

她劈裏啪啦一通打字,發完之後才意識到這應該算是約會,那她喊顧蕎來好像有點兒不太地道。

於是她身子往聞祈那邊偏,揉捏著他的指骨和他十指相扣,聲音發嗲,又找補一句,“但她應該跑不了。”

她不刻意做作的時候,發嗲的聲音是恰到好處的,甜津津,脆生生,像是汁水充沛的甜蘋果。

聞祈失笑,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沒關系,百年難遇,確實應該見見。”

等到了目的地,祝清枝才知道聞祈說的那句「沒關系」是什麽意思。

這地兒壓根不是景山公園的觀景點,而是公園旁邊的一個小山坡上,還待開發,人跡罕至。

聞祈開了鎖,把天窗的擋板拉開,一點點零星的光透進來:“時間還早,要不要下去走走?”

細雪飄搖,但細密了很多,不遺餘力地鋪灑在山坡的松柏樹上。車燈照耀之下,更能看見打著漩渦的風。

因為幾乎一整天都呆在溫暖的屋子裏,祝清枝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及膝毛衣裙,連打底褲都沒穿,自然是不想下去受凍的。

她搖搖頭,打開燈光,準備從扶手箱裏翻出一本雜志來看。翻著翻著,竟然翻出一封手寫信,還是關於【雲水謠】的。

足足六頁紙,是寫給原書作者的,其中大段大段的人物剖析,時間背景,場景設計,甚至還有改進建議。

她大致瞄了一眼,好像是關於那段親密戲的建議,而落款日期是昨天。

不等她看完,忽然一聲「嗒」,車子落鎖,連燈光也黯淡下去。

手中的信紙被抽出,塞回扶手箱裏,交握的那只手上傳來清涼微濕的觸感,空氣裏也蔓延出淡淡的薄荷油和酒精的味道。

祝清枝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聞祈緊緊握住,他拿著濕巾細細擦拭,擦完一只手後又抽出另一張濕巾,把她另一只手也捉了過來。

祝清枝靜靜看著,覺得聞祈突然的潔癖有點詭異,今天下午還特意去洗了車,甚至還做了個什麽空氣凈化,說要除菌除蟎。

等她的兩只手都擦試完,聞祈解開了她的安全帶,然後開始處理自己,比處理她的手更細致,前前後後一共擦了四遍。

看這架勢,祝清枝都不敢碰手機,就舉著手,身子扭著,後背貼在車門,冷不丁問了句:“你上升星座不會是處女吧?我先提個醒哦,我做不到的哦~”

她真的可以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家裏折騰成戰爭現場的。

可能是動作弧度有點大,毛衣裙往上卷,幾乎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她低頭,握拳用手腕試圖把毛衣裙往下拉。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蹭在下頜,鼻骨滑過嘴唇抵住她的,身子後仰,後腦也隨之抵在車窗。

聞祈欺身而來。

祝清枝望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剛剛拎不清的思緒也在這一瞬間找到了突破口。

車窗上已起了霧,車前燈光投射進來,水溶溶一片。天窗上亦是,閃爍星辰漸漸消散,一片濃墨的黑。

聞祈的睫毛好像也是濕漉漉的,掃在她眼下,酥酥麻麻,祝清枝無處可躲,呼吸也隨之頓重。

“我沒有潔癖。”他笑著,輕輕咬在她的唇上,又退回去,“形勢所迫而已。”

他嘴巴裏薄荷糖的氣味愈加明顯,祝清枝瞪著他,即便無處可躲,身子也緊緊貼著車門:“誰說的,明明可以......”

聞祈忽然還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更是直接越過她,點摁了下車窗按鈕,祝清枝嚇得只能往前。

隨後車椅被放倒,彼此呼吸交纏,心跳聲更是連成一片。

車窗支開一條小縫,風聲陣陣,急促又輕柔地吹散聞祈的額發。祝清枝的兩只手撐著他的胸膛,短時間難以作出反應。

他的手探下,深淺不一,和此刻的呼吸律動一樣,難以捉摸。

吻也落下,卻總是輕柔的,好像還不及呼吸掠過的萬分之一,幾乎讓人分辨不清。

“可不可以......”聞祈埋在頸間,沈悶喑啞的聲音也沾上了一點黏膩,隨著身體節奏克制著輕重緩急。

都這樣了,問她可不可以?她說不可以,還不是自己受罪?

祝清枝張口咬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廝磨,明顯感受到他瞬間緊繃的身體。

“你真不是個東西!”下一口她又咬在他的下頜線上。

聞祈摁著她的後腰,猛然往前抵住她的額頭,祝清枝身子往後,也顧不上什麽矜持,咬牙切齒道:“去後座!”

他又把她捉回來,握著她的手腕讓她去拿儲物盒裏的東西。

散亂著的,滿滿一層。

“開盲盒。”

盲盒個鬼?簡直是禽獸!

祝清枝瞪他一眼,隨手扯了一個,手臂往後一撐,就夠到了後座。

聞祈也躍過來,但還是先轉身調整副駕椅背。

祝清枝的雙腳翹在他腿間,身子半倚著靠背,看著他半敞的襯衫領口上的口紅印,忽然問了句:“你寫信幹嘛?”

調整好椅背,聞祈握著她的腳踝將她往自己這邊一拉,呼吸再次打下,額前碎發也掃過她的眼睫:“不明顯?”

“不明顯。”祝清枝手指點在他領口的口紅印上,慵懶且漫不經心,“我還以為你不在意。”

“情況允許的話,我......可不可以在意一下?”他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摁在胸腔,感受著他的心跳。

祝清枝再也忍不了了,手環住他的脖頸,腳也勾住他的腰,聲音幹澀,又無比的鎮靜,“你知道的,要是情況允許的話,我也不拍親密戲的。”

“好,祝我們好運。”

恍惚間,她看到了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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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枝[星星眼]:哦。

聞祈[星星眼]:嗯。

阿咩[星星眼]:啦啦啦啦,還要轉機!我要去吃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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