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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春宵一度還不行 隔音不好,各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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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春宵一度還不行 隔音不好,各自睡覺。……

......

祝清枝也很尷尬, 這家酒店的隔音已經差到如此令人發指的地步了嗎?

那種的聲音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而來,根本不知道是左邊右邊還是樓上樓下。

她如坐針氈, 眼睫毛掀得都快能扇風了,相比於她的局促而言,聞祈顯然要淡定很多。

他低頭正把玩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環,一圈又一圈, 動作慢悠悠的, 偶爾擡眼掃過祝清枝泛紅的耳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像錯覺。

直到不知誰撞翻了什麽東西,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他將戒指又輕輕轉了半圈, 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看來今晚不太適合談事情。”

26度的室溫,祝清枝卻覺得自己快要熟透了。

“哦,那就睡覺。”她的神經繃得很緊,也壓根兒沒過腦子,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勁, “不是......”

不知何處傳來的, 細碎的喘息和刻意壓低的喟嘆也在此時達到了暧昧的頂峰,不遺餘力地搗鼓進她的耳膜。

聞祈的清冷的嗓音多了點粉飾太平的欲蓋彌彰:“你睡得著?”

“嗯。”祝清枝恨不得咬舌自盡, 頂著一張關公臉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去洗澡。”

她從衣櫃裏胡亂扯了一件睡衣, 強作鎮定地昂起頭,試圖從他身邊目不斜視地走過。

然而,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 手腕被猛地攥住,天旋地轉間,後背已然抵上微涼的墻壁。

聞祈的發,還帶著濕潤的雪水,擦過她的眼角,另一只手掌穩穩托住她的後腦,緩沖了撞擊,卻也徹底禁錮了她的退路。

高大挺拔的身軀欺近,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衣料灼燒著她,呼吸溫熱,拂過她的唇角,目光深沈而專註,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微微顫動的眼睫。

他低下頭,聲音又低又柔,卻字字清晰,不容閃躲:“我睡不著。”

祝清枝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掙脫胸腔,周遭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竟在這一刻詭異地退潮、模糊。

他灼熱的呼吸、掌心的溫度,以及那雙深不見底、只映著她一人的眼眸,強勢地占據了她所有感官。

“你......”她雙手緊緊攥住衣物,艱難地開口,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幹澀沙啞,“......那你想怎樣?”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簡直像是在發出某種邀請。

聞祈眼底那絲極淡的笑意再度浮現,如同雨滴落湖面,泛起層層漣漪,他俯身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

他一本正經地陳述,語氣卻繾綣得像是在說什麽情話,“我不知道,我沒經歷過。”

目光又落到她因緊張而微微翕動的唇上,意有所指地停頓了一下,才繼續慢條斯理地提議,“但上一次的,我該先補回來。”

他不再說話,拇指溫柔地撫上她的唇,粗糙指腹擦過細膩肌膚,激起細微戰栗。

祝清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什麽「上一次」,什麽「補回來」,所有思緒皆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攪得粉碎。

他身上的氣息已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困在其中,無處可逃,而就在她神思恍惚的這幾秒,聞祈的唇傾覆過來。

清冽酒氣溫柔又強勢地侵入齒間,而他竟然能在彼此呼吸交纏的間隙,用一種模糊而寵溺的氣聲喚她的小名:“朝朝。”

那聲低喚像一枚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空白的心緒裏漾開細微的漣漪。可未等這漣漪擴散,便被更深重的、帶著酒意的溫熱氣息徹底吞沒。

他的吻起初是試探的,溫柔的,但這份溫柔轉瞬即逝,幾乎在她感受到的下一秒就變了質,撫在她唇上的拇指稍稍用力,迫她啟開一絲縫隙,接著便是強勢的攻城略地。

暈眩感排山倒海般來襲,祝清枝下意識地想後退,腰肢卻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更深地按向他滾燙的胸膛。

她所有的感官都已失靈,唯獨觸覺在無限放大。

他唇瓣的柔軟與力度,舌尖糾纏帶來的細微戰栗,還有他身上清冽又灼人的氣息,皆混雜著微醺的酒意,將她裹挾得密不透風。

她好像也喝醉了。

“唔......”細微的嗚咽聲被她自己吞下,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呻吟。

聞祈似乎因這嚶嚀頓了頓,但隨即吻得更加兇狠,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氧氣的稀薄和情感的洶湧讓她渾身發軟,只能依附著他的力量,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一瞬,又或許漫長如一個世紀,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拂過她濕潤紅腫的唇瓣。

祝清枝大口地喘著氣,眼睫濕漉漉地顫抖著,眼神也幾乎無法聚焦。

他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盡的情動和一絲滿足的喟嘆:“這一次,算我的。”

窗外似乎又飄起了雪,室內卻熱得令人窒息。

那些遙遠的、暧昧的聲響仿佛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唯有兩人之間急促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猛然,「咚咚」兩下的捶門聲穿透一切,打碎剛剛沈澱下來的旖旎暧昧。

祝清枝呼吸一滯,可她的第一反應,竟是惶然無措地往聞祈懷裏躲了躲。

“清枝,你在嗎?”

是沈柔,而幾乎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祝清枝就明白了沈柔此來的意圖。

她下意識攥緊了聞祈的衣襟,微昂起頭,努力平覆著雜亂的心跳,聲音卻刻意放得輕緩:“你的那位柳小姐,托人來查崗了。”

語氣裏暗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酸,聞祈原本因她貼近的動作而舒緩的眉頭,在聽到她這句話後,倏然鎖緊。

他立刻收緊環在她腰際的手臂,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不是我的。”

目光灼灼,沈聲糾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是你的。”

祝清枝沒忍住嘴角彎了彎,不服輸的小心思剛湧到嘴邊,那種難以言說的男女情事的聲音和沈柔更加暴力的拍門聲就再次傳來。

沒辦法,她只能先將聞祈推搡進浴室,稍稍整理了下自己,才拉開了門:“找我有事?”

沈柔捏著手機,一手拍了個空,幸虧祝清枝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沒一腦袋栽進去。她一雙眼睛直往屋裏瞟,敷衍地問道:“你還好嗎?”

......就不能編個像樣的理由嗎?

祝清枝瞥了一眼沈柔的手機,屏幕閃爍著,是正在通話。那她猜的沒錯,果真是柳筱寧的主意。

沈默了半刻,祝清枝還是沒忍住堵了回去:“這個點,你特意過來問我好不好?”

沈柔將屋子裏看了個徹底,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更何況她都敲開了祝清枝的門,那種聲音依舊存在,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她其實也不知道柳筱寧為何如此關註祝清枝,非要讓她來瞧這一出,不過她也確實想揪到祝清枝的把柄,不過現在看來,確實冤枉人家了。

“我這不是擔心......”沈柔收回視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可目光看到祝清枝花了大半張的妝的時候,聲音還是頓了下,“你在幹嘛?”

祝清枝緊張到連腳趾都是蜷著的,可眼神依舊往旁邊飄了飄,將臉上「你聽不見?」的嘲諷體現得淋漓盡致,緊接著用手蹭了蹭嘴巴,有些無語:“我卸妝到一半,你就過來了,你不會以為是我......”

這次她話只說一半,完全是她實在說不出口。她確實在,那啥啥。

“沒有沒有。”沈柔局促地搖頭,身子全退了出去,走前竟然還往她手裏塞了幾個耳塞。

祝清枝也立刻關了門,緊繃的脊背抵在門板上瞬間松弛下來,她擡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聞祈站在那裏,他顯然是將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視線迅速鎖在她身上,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然無恙。

“走了?”他低聲問道,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沈沙啞,是一種被強行中斷的親昵後特有的磁性。

祝清枝點點頭,還沒從剛才的驚險與尷尬中完全回神,聲音有些發虛:“嗯。”

話音剛落,聞祈便已走到她面前,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過她的唇角,他問:“嚇到了?”

祝清枝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裏嗔怪多於惱怒,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撒嬌意思:“你說呢?聞先生,要是沈柔直接找人拿了房卡,我們倆明天就能上娛樂新聞頭版頭條了!”

她沒再說下去,自己先被那想象窘得臉頰發燙。

而聞祈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似乎覺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格外有趣。

他再次攬過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這個擁抱不同於之前的熾熱強勢,充滿了安撫的意味,下頜輕蹭著她的發頂。

低笑時,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過來:“我的錯。”

承認得倒是很爽快,但語氣裏聽不出多少悔意,反而有種「下次還敢」的縱容。

祝清枝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肩窩,令人遐思的聲音仍未停歇,隱隱約約,不遺餘力地充當著遙遠的背景音,她的腳趾不禁又蜷縮了一下。

此刻彼此貼近的心跳與呼吸,沖動與暧昧再也無法登頂,因為只要一想到剛剛沈柔還塞給她幾個耳塞,祝清枝越發覺得自己是在賊喊捉賊。

不過,她又覺得沒必要因為這樣的小插曲,就打擾到自己和聞祈,左右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麽好害羞的。

她也以為自己將情緒克制的很好,但她的逃避和躲閃,在聞祈那裏總是無所遁形,因此他並未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就這樣抱著她,等待著她的心意。

可祝清枝不知道聞祈的想法,她靜靜等待了好久,聞祈都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雖然他某個身體的變化,很是明顯。

但這種事情,讓她怎麽主動?

還有明天她可是要開機的人吶!按照某些文章的寫法,再拖下去她還要不要睡覺啦?!她可不想明天一臉萎靡的見人,所以今天最好還是不要。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她竟越想越生氣,最後盯著聞祈的肩膀,張口就是咬:“隔音不好,各自睡覺。”

聞祈松開她,將她亂糟糟的頭發撥到耳後:“好,那你先去洗澡。”

......怎麽聽著他比她還要松了口氣?祝清枝氣結,但沒表現出來,總不能讓她表現的像餓虎撲食一樣吧。

她一臉隨和地點點頭,擦肩而過的瞬間,臉就耷拉下來,不過這樣的情緒也僅僅只停留了幾秒。

因為聞祈搶先按住浴室的門,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下周,我在京市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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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枝[問號]:???

聞祈[摸頭]:[抱抱][抱抱][抱抱]

阿咩:哇哦,預定一下vip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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