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睦你個大頭鬼 你簽個字，我好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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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睦你個大頭鬼 你簽個字，我好放人。……
祝清枝完全沒料到聞祈會來得這樣快。從聞氏集團到LR總部大樓, 就算一路暢通至少也要二十分鐘。
他過來的時候，黑色大衣的後衣領反掖進去，胸口起伏, 微微喘息，任誰都看得出他來得有多匆忙。
瞬間祝清枝心如小鹿亂撞，遲來的羞赧迅速湧上心頭，剛才她搶過周仕承電話時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此刻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 燙得她耳根發熱。
手裏的咖啡還湊在嘴邊, 卡布奇諾上方綿密的奶沫逐漸消融，她似乎也能精準聽到每一粒泡沫崩裂的聲音，見聞祈瞧過來，她立刻斂眸避開，心虛到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而周仕承看到聞祈的第一眼, 就擡腕看了眼手表。距離掛斷電話才過去一刻鐘，他嘴角閃過一抹興味：“聞總不是在忙？”
聞祈淡淡瞥了他一眼，沒理會他那點若有似無的陰陽怪氣，目光掃過桌面上幾套淩亂的文件，電腦桌面還停留在剛簽完字的交接單據上。
“聞總來得正好。”周仕承說著, 將筆記本電腦轉向他, 然後把電子筆和簽字板也輕輕推了過去，“也簽個字吧, 手續簡單點，我好放人。”他手指點在屏幕上, 就在祝清枝電子簽名旁邊的空白處，“喏，這裏。”
聞祈簽完名, 直接把電腦屏幕一合，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語氣平淡地提起：“剛剛在西沙，看見明遠的小趙總被人堵在包廂，似乎是為了珠寶代言的事。”
原本在一旁安靜吃瓜的丹妮瞬間坐直了身子：“是不是短發，貼頭皮那種，還背了個土黃色的Mystic包？”
聞祈十分自然地將目光轉向她，略一頷首：“好像是。”
“黃珊都過去了，我也得去探探。”丹妮立刻抓起包，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拍了下祝清枝的肩，又朝周仕承匆匆道別，沒有任何遲疑就走了。
周仕承不緊不慢地將桌面的文件收攏理齊，隨後把那只首飾盒推至聞祈面前，站起身，和聞祈一般高，看似順手地把他的衣領從裏面翻出來。
“聞總自便。”他語氣自然，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祝清枝坐進副駕駛，臉頰還在發燙，喉嚨裏像是塞滿了棉花，幹，噎，堵得慌，哪哪兒都難受。
車裏多了一點清新甜美的柑橘調，這次她終於沒把聞祈「女朋友」聯想進來。她本來以為是換了新的車載香薰，直到聞祈把首飾盒放在後座，坐進主駕駛位的時候，伸手遞過來一個柑橘。
祝清枝沈默地接過來，在手裏顛來倒去。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午後陽光刺眼，從前窗照進來，羊絨毛衣上紋理清晰可見，手中的柑橘尚保留著一小段粗短的果梗，還粘連著一片綠油油的樹葉。
“下午還有安排嗎？”聞祈的聲音似乎也沾染了陽光暖意，酥酥麻麻地傳遞過來，在心底漾起漣漪。
祝清枝的拇指輕輕掐進橘皮，指尖冰涼，柑橘的酸味彌散出來，瞬間融化堵在她喉間的棉花：“沒有，但你有事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
聞祈自動忽略了她的後半句：“那你陪我去趟西沙。”
陽光靜靜地灑滿車廂，柑橘的清香在兩人之間無聲流轉，誰也沒有提及電話裏祝清枝說的那句話。
*
聞祈上次在西沙鬧出緋聞後，楊洛現在極其重視西沙這邊的狗仔管理。
但今天小趙總一來，聞祈卻特意吩咐她稍微放松警戒，必要時甚至能放幾個狗仔進來。她照做了，於是西沙周圍蹲守的狗仔肉眼可見地比前幾日多了不少。
剛剛聞祈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走時特意交待她時刻留意動向，否則小趙總那個亂得像遭過劫的雲頂天宮，她是半點不想踏足。
楊洛一身煙味兒，剛從裏頭出來，就看見服務生領著一個形跡可疑、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幾眼，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服務生欲言又止：“楊經理，這位女士……”
女人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圍巾，露出了左邊嘴角的那顆痣，楊洛頓時想起來，擡手讓服務生先離開。
“梁經紀？”
丹妮那局促不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她過來的時候就註意到幾個眼熟的狗仔車牌，下車的時候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走路也東張西望的，可能確實有點像做賊，這才被服務生帶到了經理這裏。
“楊經理，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自從知道祝清枝就是「老板娘」之後，楊洛早把她身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認了個遍，也幸虧自己早有準備，否則今天又要出岔子了。
“是有關太太的事嗎？”她打開微信，調出了二維碼遞過去，“以後梁經濟過來的時候可以提前說一聲的。”
丹妮這才恍然大悟，差點忘了西沙是聞祈的私人產業了。她趕忙掃了碼，二人互相加了好友。
楊洛沒提聞祈的安排，只問丹妮：“梁經紀是想近距離觀摩，還是等等線報？”
丹妮也沒客氣，直接就問了：“黃珊真在裏面？”
“半小時前到的，想拉著小趙總去Moli。但小趙總喝高了，沒興致。”楊洛言簡意賅，目光瞥見轉角包廂門被推開，立即拉著丹妮閃進旁邊小隔間。
“聯系上曾柔了？”黃珊環顧四周，語氣透出不耐，“她開價多少？”
黃珊身材高挑，極瘦，握著手機，手背上有幾根骨頭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千萬？她是想錢想瘋了嗎？”黃珊聲音陡然拔高，一腳踹向大理石踢腳線，後扭頭看了一眼包廂門，實木厚重，隔絕了裏面所有的紙醉金迷，她無奈地咬咬牙，“你先周旋安撫，然後讓肖棠現在過來一趟，要快！”
丹妮瞇了瞇眼，雖然業內也有過【肖棠背後有金主】的風聲傳出來，但一直沒有確認，沒想到是明遠的小趙總，不過像小趙總這種萬花叢中過，每葉都沾身的浪蕩子，真的能捧肖棠這麽些年？
她收斂下心思，看著黃珊調整好表情，重新堆起微笑，進了包廂。
楊洛看了眼手機，引她走向辦公室：“梁經紀，這邊請。”
楊洛的辦公室本在三樓，但因小趙總包廂在四樓，所以她臨時在此辦公。門虛掩著，正好能觀察包廂動靜。
楊洛停在茶水櫃前：“咖啡還是茶？”
“隨意。”丹妮正在給楊青匯報情況。
楊洛取了最近的那一罐龍井，慢條斯理地沏茶，屋子裏漸漸彌漫出清新又濃郁的茶香，在空調暖風吹送之中，楊洛的聲音也有了沙礫摩挲的質感。
“聞總和太太一會兒也過來。”
水霧散去之後，大光明的造型之下飽滿誇張的水滴形耳環很是惹眼，精致的眉眼裏竟然布滿壓抑克制。
丹妮明顯一楞，覺得是自己看錯。
“網上關於祝小姐的熱搜一茬接一茬，熱度只升不降，梁經紀是打算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到最後掙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好名聲？”
楊洛沒有掩飾，話裏的意思很直白，說她能力不行，既做不到防患於未然，也做不到及時翻盤。
丹妮目光一凜，客套的話也不想講了：“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楊洛抿了一口茶，“我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梁經紀請便。”
？？？丹妮剛剛積攢起來直逼天靈蓋的怒氣立刻變成了滿頭問號。
楊洛卻沒留任何情面，當著她的面就撥了電話，張口就是讓保安趕人。丹妮何曾被人下過這種面子，即便覺得蹊蹺，臉色也徹底沈了下來。
兩人對峙，誰也沒有退步。
門外傳來漸漸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安保推門，打破了平靜。
“楊經理。”他整理了下帽檐，眼神在二人身上游走，沒敢直接上手趕人。
楊洛率先揮手，讓保安把丹妮帶出去。
丹妮沒等保安接觸，拎起包扭頭就走，保安瞄了一眼楊洛，也立馬跟了出去。
楊洛冷著臉站了好一會兒，才把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劈裏啪啦打了一堆，眼神一挑就看見黃珊在門外站著。
黃珊裝模作樣地叩了下門：“楊經理。”
楊洛沒有區別對待，垂下眼眸沒有繼續關註：“黃經記也想我請你出去？”
“我出來透口氣，不巧遇見楊經理發火。”黃珊剛看見丹妮被掃地出門，落得個顏面無存的下場，心裏不說十分痛快，但至少是愉悅的，所以沒把楊洛這一點不客氣放在心上。
丹妮出現在這裏，還能是為了什麽，肯定是得到了她在這裏的消息，特意趕過來的。
最新這條熱搜的出處沒有疑義，在場就四個人，她爆出去的時候就做好了和朝星對峙的準備了。
但丹妮直接追到西沙來堵她，是她沒想到的，幸虧小趙總的包廂不能多呆，得時常出來透氣，否則還真是個隱患。
於情於理，她都該好好感謝一下楊洛：“楊經理盡職盡責，十分感謝。”
楊洛沒給眼神，皺著眉依舊對著手機發消息：“黃經濟不必客氣，小趙總是我西沙的客戶，我當然要保證客戶隱私。如果小趙總覺得您礙眼，我一樣也會把您請出去。”
這句話說出來，黃珊就知道她是在趕人了，也沒上趕著礙眼，說了告辭，手剛搭上小趙總包間的門把手，餘光就瞥見楊洛出了辦公室，講著電話進了電梯間，看樣子確實是有事在忙。
手下用力，她推開包廂門，窗簾遮蓋全部的光線，昏暗密閉的環境裏五顏六色的射燈游移。
音樂踩著鼓點，急促有力到讓人心慌，沙發裏醉醺醺的小趙總手裏抓著一瓶威士忌，仰頭就想往嘴裏灌。
她是再也顧不上其他，立刻沖了進去。
-----------------------
作者有話說：清枝：[捂臉笑哭][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聞祈：[眼鏡][眼鏡][眼鏡]
丹妮：[化了][吃瓜][害怕][憤怒]
楊洛：我的飯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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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祝清枝心如小鹿亂撞，遲來的羞赧迅速湧上心頭，剛才她搶過周仕承電話時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此刻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 燙得她耳根發熱。
手裏的咖啡還湊在嘴邊, 卡布奇諾上方綿密的奶沫逐漸消融，她似乎也能精準聽到每一粒泡沫崩裂的聲音，見聞祈瞧過來，她立刻斂眸避開，心虛到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而周仕承看到聞祈的第一眼, 就擡腕看了眼手表。距離掛斷電話才過去一刻鐘，他嘴角閃過一抹興味：“聞總不是在忙？”
聞祈淡淡瞥了他一眼，沒理會他那點若有似無的陰陽怪氣，目光掃過桌面上幾套淩亂的文件，電腦桌面還停留在剛簽完字的交接單據上。
“聞總來得正好。”周仕承說著, 將筆記本電腦轉向他, 然後把電子筆和簽字板也輕輕推了過去，“也簽個字吧, 手續簡單點，我好放人。”他手指點在屏幕上, 就在祝清枝電子簽名旁邊的空白處，“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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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珊都過去了，我也得去探探。”丹妮立刻抓起包，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拍了下祝清枝的肩，又朝周仕承匆匆道別，沒有任何遲疑就走了。
周仕承不緊不慢地將桌面的文件收攏理齊，隨後把那只首飾盒推至聞祈面前，站起身，和聞祈一般高，看似順手地把他的衣領從裏面翻出來。
“聞總自便。”他語氣自然，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祝清枝坐進副駕駛，臉頰還在發燙，喉嚨裏像是塞滿了棉花，幹，噎，堵得慌，哪哪兒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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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有安排嗎？”聞祈的聲音似乎也沾染了陽光暖意，酥酥麻麻地傳遞過來，在心底漾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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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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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小趙總一來，聞祈卻特意吩咐她稍微放松警戒，必要時甚至能放幾個狗仔進來。她照做了，於是西沙周圍蹲守的狗仔肉眼可見地比前幾日多了不少。
剛剛聞祈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走時特意交待她時刻留意動向，否則小趙總那個亂得像遭過劫的雲頂天宮，她是半點不想踏足。
楊洛一身煙味兒，剛從裏頭出來，就看見服務生領著一個形跡可疑、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幾眼，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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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圍巾，露出了左邊嘴角的那顆痣，楊洛頓時想起來，擡手讓服務生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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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那局促不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她過來的時候就註意到幾個眼熟的狗仔車牌，下車的時候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走路也東張西望的，可能確實有點像做賊，這才被服務生帶到了經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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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認識，自從知道祝清枝就是「老板娘」之後，楊洛早把她身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認了個遍，也幸虧自己早有準備，否則今天又要出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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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這才恍然大悟，差點忘了西沙是聞祈的私人產業了。她趕忙掃了碼，二人互相加了好友。
楊洛沒提聞祈的安排，只問丹妮：“梁經紀是想近距離觀摩，還是等等線報？”
丹妮也沒客氣，直接就問了：“黃珊真在裏面？”
“半小時前到的，想拉著小趙總去Moli。但小趙總喝高了，沒興致。”楊洛言簡意賅，目光瞥見轉角包廂門被推開，立即拉著丹妮閃進旁邊小隔間。
“聯系上曾柔了？”黃珊環顧四周，語氣透出不耐，“她開價多少？”
黃珊身材高挑，極瘦，握著手機，手背上有幾根骨頭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千萬？她是想錢想瘋了嗎？”黃珊聲音陡然拔高，一腳踹向大理石踢腳線，後扭頭看了一眼包廂門，實木厚重，隔絕了裏面所有的紙醉金迷，她無奈地咬咬牙，“你先周旋安撫，然後讓肖棠現在過來一趟，要快！”
丹妮瞇了瞇眼，雖然業內也有過【肖棠背後有金主】的風聲傳出來，但一直沒有確認，沒想到是明遠的小趙總，不過像小趙總這種萬花叢中過，每葉都沾身的浪蕩子，真的能捧肖棠這麽些年？
她收斂下心思，看著黃珊調整好表情，重新堆起微笑，進了包廂。
楊洛看了眼手機，引她走向辦公室：“梁經紀，這邊請。”
楊洛的辦公室本在三樓，但因小趙總包廂在四樓，所以她臨時在此辦公。門虛掩著，正好能觀察包廂動靜。
楊洛停在茶水櫃前：“咖啡還是茶？”
“隨意。”丹妮正在給楊青匯報情況。
楊洛取了最近的那一罐龍井，慢條斯理地沏茶，屋子裏漸漸彌漫出清新又濃郁的茶香，在空調暖風吹送之中，楊洛的聲音也有了沙礫摩挲的質感。
“聞總和太太一會兒也過來。”
水霧散去之後，大光明的造型之下飽滿誇張的水滴形耳環很是惹眼，精致的眉眼裏竟然布滿壓抑克制。
丹妮明顯一楞，覺得是自己看錯。
“網上關於祝小姐的熱搜一茬接一茬，熱度只升不降，梁經紀是打算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到最後掙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好名聲？”
楊洛沒有掩飾，話裏的意思很直白，說她能力不行，既做不到防患於未然，也做不到及時翻盤。
丹妮目光一凜，客套的話也不想講了：“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楊洛抿了一口茶，“我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梁經紀請便。”
？？？丹妮剛剛積攢起來直逼天靈蓋的怒氣立刻變成了滿頭問號。
楊洛卻沒留任何情面，當著她的面就撥了電話，張口就是讓保安趕人。丹妮何曾被人下過這種面子，即便覺得蹊蹺，臉色也徹底沈了下來。
兩人對峙，誰也沒有退步。
門外傳來漸漸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安保推門，打破了平靜。
“楊經理。”他整理了下帽檐，眼神在二人身上游走，沒敢直接上手趕人。
楊洛率先揮手，讓保安把丹妮帶出去。
丹妮沒等保安接觸，拎起包扭頭就走，保安瞄了一眼楊洛，也立馬跟了出去。
楊洛冷著臉站了好一會兒，才把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劈裏啪啦打了一堆，眼神一挑就看見黃珊在門外站著。
黃珊裝模作樣地叩了下門：“楊經理。”
楊洛沒有區別對待，垂下眼眸沒有繼續關註：“黃經記也想我請你出去？”
“我出來透口氣，不巧遇見楊經理發火。”黃珊剛看見丹妮被掃地出門，落得個顏面無存的下場，心裏不說十分痛快，但至少是愉悅的，所以沒把楊洛這一點不客氣放在心上。
丹妮出現在這裏，還能是為了什麽，肯定是得到了她在這裏的消息，特意趕過來的。
最新這條熱搜的出處沒有疑義，在場就四個人，她爆出去的時候就做好了和朝星對峙的準備了。
但丹妮直接追到西沙來堵她，是她沒想到的，幸虧小趙總的包廂不能多呆，得時常出來透氣，否則還真是個隱患。
於情於理，她都該好好感謝一下楊洛：“楊經理盡職盡責，十分感謝。”
楊洛沒給眼神，皺著眉依舊對著手機發消息：“黃經濟不必客氣，小趙總是我西沙的客戶，我當然要保證客戶隱私。如果小趙總覺得您礙眼，我一樣也會把您請出去。”
這句話說出來，黃珊就知道她是在趕人了，也沒上趕著礙眼，說了告辭，手剛搭上小趙總包間的門把手，餘光就瞥見楊洛出了辦公室，講著電話進了電梯間，看樣子確實是有事在忙。
手下用力，她推開包廂門，窗簾遮蓋全部的光線，昏暗密閉的環境裏五顏六色的射燈游移。
音樂踩著鼓點，急促有力到讓人心慌，沙發裏醉醺醺的小趙總手裏抓著一瓶威士忌，仰頭就想往嘴裏灌。
她是再也顧不上其他，立刻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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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枝：[捂臉笑哭][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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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化了][吃瓜][害怕][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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