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夫妻異地不可取 就目前看，是單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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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夫妻異地不可取 就目前看，是單相思。……
剛剛冷不丁被聞祈搞了一出, 祝清枝人跟一團毛線差不多，亂七八糟的，連到了老宅都忘了下車。
最後還是聞祈拽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 而這一幕恰好被站在門前的祝氏夫婦看了個徹底。
祝氏夫婦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沒有兒女，所以他們幾乎是把祝清枝當親生女兒養的。
“舅舅舅媽。”祝清枝一下車，就奔跑著給他們一人一個擁抱，最後黏著倪雲的胳膊不放。
聞祈緊隨其後：“舅舅舅媽。”
剛剛離得遠倒還好, 這近距離一看, 這倆孩子感情已經好到，能穿上情侶裝了？
祝梁禮和倪雲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一人帶一個，聞祈自然就分給了祝梁禮：“這麽晚了，還讓你們過來, 實在不好意思。”
“舅舅大度，我這個做小輩的疏忽，來了海城卻沒主動上門拜訪。我備了一些東西，安排了人一會送過來。”
聞祈和長輩說話的時候，微微彎著腰, 很有禮貌地落後一點。很懂規矩, 單這一點，就很討人喜歡。
其實祝梁禮對祝清枝的這樁婚事是很有意見的, 他給祝清枝父母去過好幾個電話，甚至還和倪雲專門飛了一趟京市。
可當他知道這事兒是祝清枝自己應下的時候, 也就只能認了，果真這娃娃太懂事就是不好，連婚姻大事都知道要為家族讓步。
不過剛剛他們兩個站在一起, 確實很登對，尤其是聞祈的那雙眼睛，他太熟悉了，是愛上一個人的眼睛。
但就目前來看，是單相思。想到這裏，祝梁禮問道：“朝朝性子倔，脾氣也不好，你多擔待。”
聞祈還沒說話呢，前面的祝清枝就扭頭喊道：“舅舅，你又說我壞話！”
“哦，你太久不回家，我都忘記你在了。”
祝清枝的陰陽怪氣，大部分是跟他學的，但是沒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每次都只有吃癟的份兒，她皺了皺鼻子，氣鼓鼓地往裏走。
祝梁禮慢條斯理地給聞祈解說：“找她外婆告狀去了。”
他確實沒猜錯。
聞祈進屋的時候，就看見祝清枝一只腿跪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窩在老太太懷裏：“外婆，舅舅又說我壞話。”
老太太心情不錯，撫著祝清枝的額頭，含笑的眼睛觸及到聞祈的時候，明顯的一頓。
“外婆。”聞祈微微躬身，站在一旁，沒有多餘的動作。
祝梁禮示意聞祈坐下，傭人們上了茶後就沒多逗留。
客廳的水晶燈明亮，壁爐裏燃著熊熊火光，劈裏啪啦的木炭聲，更平添了幾絲溫情。
老太太揉了揉祝清枝的耳朵：“你也別告狀了，先說說你的事兒。”
祝清枝下意識看向了聞祈，見他正轉著茶杯，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點像她第一次見聞家父母的拘謹樣子。
算了，這次讓她來解圍吧。
“我以後要常住京市了。”
老太太沒說話，祝梁禮開了口：“結婚了，確實不能兩地分居。”
？？？她回京市，是為了事業！就算再不關註她的事業，也不至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吧？！
但聞祈在這裏，她反駁就點太不給他面子了。
認栽！
“是啊，謝謝舅舅體諒。”她笑得燦爛，但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句話。
聞祈此時沒像個局外人一樣坐著，他放下茶杯，附和了一句。
時針漸漸偏向十二點，眾人沒有聊太久就散了，和在聞家一樣，他們又同住一間房。
房間是祝清枝從小住到大的，不同於聞祈喜歡的冷色系，溫馨，可愛，裏面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很多，就連毛絨娃娃都有幾十個。
祝清枝隨手薅起一個娃娃抱在懷裏：“你什麽時候回京市？”
“後天。”
“哦哦，我是明天下午的飛機，嗯，今天突然讓你過來，有沒有打擾到你？”
聞祈正低頭摘表，聽了這話，擡眸看了她一眼，往後梳的劉海垂下幾縷，射燈投射下的光芒落進他的眼，細碎的閃爍，難以捉摸。
“我是你的丈夫。”
祝清枝咬著嘴唇，有種小心思被戳穿的尷尬，也或許是因為聞祈的自稱。
丈夫，是陌生又熟悉，是難以啟齒的，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聞祈有女朋友」這個猜測很不合理，甚至稱得上荒謬，她只不過是在逃避這樣沒有緣由的示好。
但今天，無論是聞祈在車上的那句「我可以公開」，還是剛剛的那句「我是你的丈夫」，都在迫使她不得不面對他的感情。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她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來了一通電話，是丹妮的：“我馬上登機，你給我個準話。”
“什麽？”
“你到底喜不喜歡沈遙之。”
祝清枝覺得自己幻聽了。她疑惑地把手機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翻看了好幾眼，才貼到耳邊：“我喜歡，他？”
房間安靜，但聽筒裏的聲音，聞祈聽不見，不過祝清枝說的這句話，就不難猜出她們聊的內容是什麽了。
他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彎腰放表的動作也有一瞬的頓挫。
是和沈遙之有關的，這個名字，總能引起他微妙的不爽，尤其是當這個名字和祝清枝三個字掛上鉤的時候，不爽的感覺尤為明顯。
幾乎沒有猶豫，像是本能反應，聞祈脫了外套，擡腿就往祝清枝那邊走，衣架在她身後，所以祝清枝沒想太多，就往旁邊讓了讓。
“我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手機對面的丹妮語氣很是強硬。
“不喜歡。”祝清枝揉著太陽穴，有點無奈，“我和他要是真的，怎麽可能裝三年還不被發現？”
“好，我知道了。我和沈遙之那邊聯系過了，目前看來冷處理是不行，但強壓下去恐怕也會適得其反。”
對面傳來了催促登機的提示音，丹妮語速漸快，“就我們目前猜測，背後肯定是有人推波助瀾，想給你們使絆子。你們兩個先不用避嫌，具體的，等我們溝通後再說。”
祝清枝都沒來得及應一聲「好」，聽筒裏就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掛了電話，她深深吐出一口氣。
“有煩心事？”聞祈站在旁邊，雖然彼此之間靠得很近，但並不算是冒犯的距離。
“一點點。”她聳了聳，“不過丹妮她們應該比我更煩。”畢竟需要費心處理的人，是她們。
“需要我幫忙嗎？”
這一句話，直接讓祝清枝夢回車上他說的那一句，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他有這麽關註娛樂圈的事嗎？
“這種事情，公司處理就好了。”她搖搖頭，拒絕了，不過聞祈這次好像沒有車上的反應大。
但既然他知道了，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畢竟她們目前算是合法夫妻，配偶有知情權。
“我和他是朋友。只是朋友，但是，是好朋友。”
……她咋能把話說的跟繞口令似的呢。
“嗯。”
*
第二天，天還濛濛亮的時候，窗外有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雨勢漸大，連風都狂暴了許多。樹枝折斷的聲音，窗子震顫的聲音，每一種都刺激著祝清枝的神經。
她把頭蒙進被子，一個翻身，臉頰就貼上了一個東西。溫熱的，律動的，堅硬又柔軟的。
不好，這是個人！
祝清枝一下子就清醒了，這不但是個人，還是個男人，是她的便宜老公，聞祈。
但他好像沒什麽反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祝清枝昂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把頭從他的胸膛上挪開，猝不及防，四目相對。
聞祈正歪著頭看她，似乎是被她的動作吵醒，眼神有些許不解。
祝清枝知道自己現在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很滑稽。但她能怎麽辦？
有了。
她立馬坐起來，越過他的肩膀夠到了他床頭邊，從床頭櫃上隨便拿了個小玩意兒：“早啊，我準備起床了。”
聞祈沒阻攔她下床的動作，輕輕笑了一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才五點。”
“這麽早就要去趕下午的飛機？”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嘴巴也能這麽毒？
祝清枝騎床難下，最後心一橫還是下了床：“我改簽！”
“還有，我現在是要回酒店。”
天不遂人願。
百年難遇的臺風臨時轉向，三小時後到達海城的東南部，因受臺風影響，海城政府在兩小時前也發了預警信息，呼籲廣大市民非必要，不要出門。
今天海城出發的航班大多都是取消，比如祝清枝的那一班。所以她說出的兩句話，全都沒有實現，但也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立刻給小舟發了個微信：【我昨天晚上回了家，沒趕回去。今天臺風天，你好好呆在酒店，不用擔心我。】，也沒忘了給丹妮發一個遲到的報備微信。
剛剛鬧了那一出，聞祈也沒再睡覺，開了燈，從旁邊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書，書名很文藝，文縐縐的，是青春期少女喜歡的那一款言情小說。
書是嶄新的，上面沒有任何翻閱過的痕跡，剛翻過一頁，裏面就掉出來一張小卡片。
【生日快樂】
卡哇伊的字體，旁邊還畫了幾顆小愛心，是祝清枝的字，這是她想送出去，卻沒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他把書翻到版權頁，看了一眼書籍的印刷日期，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剛高中畢業。
聞祈將卡片夾進書裏，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書重新放回書架上，心裏蔓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的感受。
說不上來，像陽光下碎了一地的玻璃，在樹影婆娑的墻壁上投射出的五彩斑斕，把一切拉回到盛夏樹蔭，獨自打開一瓶不屬於自己的冰鎮汽水。
細密泡沫如同覆雜的情緒翻湧，分辨不清的最後，他依舊想象不出，屬於祝清枝的愛笑的，耀眼的十七歲，曾經歷過一個生澀怯懦的愛戀。
所以是誰？是誰讓她都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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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枝[化了]：沈默是今早的康橋。
聞祈[爆哭]：……
作者[無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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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氏夫婦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沒有兒女，所以他們幾乎是把祝清枝當親生女兒養的。
“舅舅舅媽。”祝清枝一下車，就奔跑著給他們一人一個擁抱，最後黏著倪雲的胳膊不放。
聞祈緊隨其後：“舅舅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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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梁禮和倪雲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一人帶一個，聞祈自然就分給了祝梁禮：“這麽晚了，還讓你們過來, 實在不好意思。”
“舅舅大度，我這個做小輩的疏忽，來了海城卻沒主動上門拜訪。我備了一些東西，安排了人一會送過來。”
聞祈和長輩說話的時候，微微彎著腰, 很有禮貌地落後一點。很懂規矩, 單這一點，就很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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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知道這事兒是祝清枝自己應下的時候, 也就只能認了，果真這娃娃太懂事就是不好，連婚姻大事都知道要為家族讓步。
不過剛剛他們兩個站在一起, 確實很登對，尤其是聞祈的那雙眼睛，他太熟悉了，是愛上一個人的眼睛。
但就目前來看，是單相思。想到這裏，祝梁禮問道：“朝朝性子倔，脾氣也不好，你多擔待。”
聞祈還沒說話呢，前面的祝清枝就扭頭喊道：“舅舅，你又說我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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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枝的陰陽怪氣，大部分是跟他學的，但是沒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每次都只有吃癟的份兒，她皺了皺鼻子，氣鼓鼓地往裏走。
祝梁禮慢條斯理地給聞祈解說：“找她外婆告狀去了。”
他確實沒猜錯。
聞祈進屋的時候，就看見祝清枝一只腿跪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窩在老太太懷裏：“外婆，舅舅又說我壞話。”
老太太心情不錯，撫著祝清枝的額頭，含笑的眼睛觸及到聞祈的時候，明顯的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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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揉了揉祝清枝的耳朵：“你也別告狀了，先說說你的事兒。”
祝清枝下意識看向了聞祈，見他正轉著茶杯，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點像她第一次見聞家父母的拘謹樣子。
算了，這次讓她來解圍吧。
“我以後要常住京市了。”
老太太沒說話，祝梁禮開了口：“結婚了，確實不能兩地分居。”
？？？她回京市，是為了事業！就算再不關註她的事業，也不至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吧？！
但聞祈在這裏，她反駁就點太不給他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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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是明天下午的飛機，嗯，今天突然讓你過來，有沒有打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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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丈夫。”
祝清枝咬著嘴唇，有種小心思被戳穿的尷尬，也或許是因為聞祈的自稱。
丈夫，是陌生又熟悉，是難以啟齒的，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聞祈有女朋友」這個猜測很不合理，甚至稱得上荒謬，她只不過是在逃避這樣沒有緣由的示好。
但今天，無論是聞祈在車上的那句「我可以公開」，還是剛剛的那句「我是你的丈夫」，都在迫使她不得不面對他的感情。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她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來了一通電話，是丹妮的：“我馬上登機，你給我個準話。”
“什麽？”
“你到底喜不喜歡沈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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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祝清枝揉著太陽穴，有點無奈，“我和他要是真的，怎麽可能裝三年還不被發現？”
“好，我知道了。我和沈遙之那邊聯系過了，目前看來冷處理是不行，但強壓下去恐怕也會適得其反。”
對面傳來了催促登機的提示音，丹妮語速漸快，“就我們目前猜測，背後肯定是有人推波助瀾，想給你們使絆子。你們兩個先不用避嫌，具體的，等我們溝通後再說。”
祝清枝都沒來得及應一聲「好」，聽筒裏就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掛了電話，她深深吐出一口氣。
“有煩心事？”聞祈站在旁邊，雖然彼此之間靠得很近，但並不算是冒犯的距離。
“一點點。”她聳了聳，“不過丹妮她們應該比我更煩。”畢竟需要費心處理的人，是她們。
“需要我幫忙嗎？”
這一句話，直接讓祝清枝夢回車上他說的那一句，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他有這麽關註娛樂圈的事嗎？
“這種事情，公司處理就好了。”她搖搖頭，拒絕了，不過聞祈這次好像沒有車上的反應大。
但既然他知道了，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畢竟她們目前算是合法夫妻，配偶有知情權。
“我和他是朋友。只是朋友，但是，是好朋友。”
……她咋能把話說的跟繞口令似的呢。
“嗯。”
*
第二天，天還濛濛亮的時候，窗外有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雨勢漸大，連風都狂暴了許多。樹枝折斷的聲音，窗子震顫的聲音，每一種都刺激著祝清枝的神經。
她把頭蒙進被子，一個翻身，臉頰就貼上了一個東西。溫熱的，律動的，堅硬又柔軟的。
不好，這是個人！
祝清枝一下子就清醒了，這不但是個人，還是個男人，是她的便宜老公，聞祈。
但他好像沒什麽反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祝清枝昂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把頭從他的胸膛上挪開，猝不及防，四目相對。
聞祈正歪著頭看她，似乎是被她的動作吵醒，眼神有些許不解。
祝清枝知道自己現在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很滑稽。但她能怎麽辦？
有了。
她立馬坐起來，越過他的肩膀夠到了他床頭邊，從床頭櫃上隨便拿了個小玩意兒：“早啊，我準備起床了。”
聞祈沒阻攔她下床的動作，輕輕笑了一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才五點。”
“這麽早就要去趕下午的飛機？”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嘴巴也能這麽毒？
祝清枝騎床難下，最後心一橫還是下了床：“我改簽！”
“還有，我現在是要回酒店。”
天不遂人願。
百年難遇的臺風臨時轉向，三小時後到達海城的東南部，因受臺風影響，海城政府在兩小時前也發了預警信息，呼籲廣大市民非必要，不要出門。
今天海城出發的航班大多都是取消，比如祝清枝的那一班。所以她說出的兩句話，全都沒有實現，但也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立刻給小舟發了個微信：【我昨天晚上回了家，沒趕回去。今天臺風天，你好好呆在酒店，不用擔心我。】，也沒忘了給丹妮發一個遲到的報備微信。
剛剛鬧了那一出，聞祈也沒再睡覺，開了燈，從旁邊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書，書名很文藝，文縐縐的，是青春期少女喜歡的那一款言情小說。
書是嶄新的，上面沒有任何翻閱過的痕跡，剛翻過一頁，裏面就掉出來一張小卡片。
【生日快樂】
卡哇伊的字體，旁邊還畫了幾顆小愛心，是祝清枝的字，這是她想送出去，卻沒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他把書翻到版權頁，看了一眼書籍的印刷日期，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剛高中畢業。
聞祈將卡片夾進書裏，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書重新放回書架上，心裏蔓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的感受。
說不上來，像陽光下碎了一地的玻璃，在樹影婆娑的墻壁上投射出的五彩斑斕，把一切拉回到盛夏樹蔭，獨自打開一瓶不屬於自己的冰鎮汽水。
細密泡沫如同覆雜的情緒翻湧，分辨不清的最後，他依舊想象不出，屬於祝清枝的愛笑的，耀眼的十七歲，曾經歷過一個生澀怯懦的愛戀。
所以是誰？是誰讓她都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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