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 章 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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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 章 崩潰
顧嶼衡來的時候，顧嶼白還正哄著小清歌練習走路，他在幾步之外半蹲下身，沖站著不敢動得小清歌拍拍手。
“來，清歌來爸爸這裏～”
小清歌看見爸爸拍手，“咯咯”笑著也跟著拍，那雙肉嘟嘟的小腳，就像定住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哈哈哈”，顧嶼白被兒子這副傻樣逗得哈哈大笑，起身幾步上前，把兒子抱起來好一頓“蹂躪”。
顧嶼衡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一進門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脫了鞋就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指揮著顧嶼白，“去，給哥哥倒杯水去。”
顧嶼白翻了個白眼，繼續逗弄孩子。
顧嶼衡“嘁”了一聲，自顧自的站起身自己去廚房倒水，喝完還悠悠來了句，“哎，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吶，要不是我，那小子還不知道得固執到什麽時候呢～”
顧嶼白以為他又在找存在感，理都沒理他，可接下來顧嶼衡的話，卻讓他直接僵在原地。
“哎，那小子找你問他妹妹骨髓捐獻的事了嗎？”
顧嶼白一時間只覺得耳邊嗡鳴一聲。隨即什麽聲音都消失不見，他慢半拍的回過頭，只能看見顧嶼衡嘴唇張和在說著些什麽。
“你...你說什麽，怎麽又扯到骨髓捐獻了？”顧嶼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對方的一句話，像是把他重新拉回了一年前，他痛苦、悲傷、難過、甚至對人生失去期待的那段時間.....
“你說清楚”，顧嶼白手上陡然失去力氣，小清歌順著他瘦弱的身體往下滑，小肉手緊緊抓著爸爸的衣服哭出聲音。
顧嶼衡嚇了一跳，忙把小清歌接在懷裏緊緊摟住，“你怎麽回事，摔到小清歌了怎麽辦。”
可顧嶼白像是失去了所有感知的能力，一門心思撲在顧嶼衡隨口說的抱怨上，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胳膊，用力的搖晃，臉上滿是慌亂的質問，“你說清楚啊，什麽叫問我骨髓捐獻的事，清哥知道了什麽....你說啊！！”
顧嶼白的樣子太過不對勁，像是那時他剛剛得知楚清石要訂婚時的樣子，情緒完全失控，手指深深扣進肉裏，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顧嶼衡暗罵一聲糟糕，忙把小清歌放在地上，抽出皮帶把那失去控制的雙手綁住，再把人緊緊箍在懷裏摟住，“沒事沒事了啊”，他輕聲安撫，不斷拍打著顧嶼白顫抖的後背，“是哥亂說的，我胡說八道的。”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懷裏不斷掙紮的人終於冷靜下來，顧嶼白咬著嘴唇，聲音哽咽地問:“所以，清哥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才...才對我好的是不是.....”
“不是，那小子愛你都來不及呢...”
“你為什麽要告訴他”，顧嶼白眼白拉滿血絲，怔怔地望著門口的方向，字字泣血，“我不要同情，我只要他真心實意的愛我啊....”
他拍打著顧嶼衡的背，語氣裏是滿滿的責怪，“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告訴他，如果我只是想用道德把他綁架在身邊，我為什麽還要等這麽久，早在落落生病時，我就會告訴他的啊！為什麽！為什麽！！”
顧嶼衡閉了閉眼睛，想說不論怎麽樣，他在你身邊不就好嗎？想說你像個傻子似的付出，為什麽不能讓他知道，可考慮到顧嶼白的情緒，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溫聲認錯:“不生氣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等顧嶼白的情緒完全恢覆平靜，顧嶼衡才把他說過的那些話全盤托出，顧嶼白越聽越心驚，滿腦子都是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楚清石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顧嶼白依舊坐在沙發上等他，見他進門，忙起身過去給他找好拖鞋，又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關心道:“累了吧，吃沒吃飯.....”
楚清石沒有發覺他的異樣，揉了把他嫩生生的小臉兒，接過水一飲而盡，“怎麽還不睡，不是說不用等我的嗎？”
顧嶼白低下頭，雙手攪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我閑著也是閑著，哄清歌睡下後，我自己也睡不著，就等著你回來了....”
楚清石臉上滿是笑意，掐著他下頜讓人擡起頭來，接了個滿是情欲的吻，顧嶼白老老實實地仰著頭，任由男人沖進他口腔裏霸道的掠奪。
吻沒有持續太久，但松開時顧嶼白還是有些氣喘籲籲，楚清石把他攔腰抱起，貼著他耳邊嗓音暗啞:“想要了？”
顧嶼白被問的臉一紅，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吞吞吐吐道:“沒...沒有...”話音剛落他又立馬擡起頭來，帶著討好地語氣說:“你...你想要了......”
楚清石哼笑，抱著人往臥室走，“哥哥我正值壯年，更何況還有你這麽個磨人精在身邊，還不得隨時備好彈藥庫～”
男人罕見的開黃腔，讓顧嶼白有些不適應，他湊近楚清石的領口聞了聞，嗅到一絲絲酒味，這才恍然大悟。
他把頭靠在男人懷裏，心中隱隱有些慶幸和竊喜，至少，他在這方面還是能滿足他的不是嗎？和...和女人也沒什麽區別...的吧......
楚清石洗澡的時候，顧嶼白借著遞毛巾的理由擠了進去，隔著氤氳的霧氣，他在男人身邊緩緩跪了下來，揚起小臉兒看著男人。
楚清石皺皺眉，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嗓音有些重道:“不需要你做這些，去床上等著。”
兩人的房事比較頻繁，在床上也沒個分寸，其實這種事很常見，但像顧嶼白一上來就這麽直接的時候，還真沒有過。
顧嶼白這麽卑微又討好的樣子讓楚清石感覺有些不適，推著顧嶼白就讓人先出去，哪知顧嶼白態度十分強硬，身體像泥鰍似的在他手中脫開，直接抱著他的腰就含了上去。
楚清石悶哼一聲，大掌抓著顧嶼白的發絲，舒爽的揚起了頭。
額前的毛發紮的他有些癢，楚清石垂下眼皮打量著他，看他閉著雙眼難耐的樣子，看他包不住的口水順著下巴流，最後才大發慈悲的用手把他額前的碎發抹上去，讓他更舒服一點.....
細白的指尖扣在繃緊的大腿上，身後的花灑依然開著，溫熱的水流灑在地面上，迸發的水滴濺到兩人身上傳來些許微涼。
楚清石往後撤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從小嘴兒裏一寸寸的退開，他來不及擦幹身體，赤著身子把跪在地上的人抱起，有些急迫的往臥室走。
顧嶼白嘴角很紅，雙眼渙散地沒有焦慮，直到被一把扔到床上，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身軀就緊隨其後的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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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衡來的時候，顧嶼白還正哄著小清歌練習走路，他在幾步之外半蹲下身，沖站著不敢動得小清歌拍拍手。
“來，清歌來爸爸這裏～”
小清歌看見爸爸拍手，“咯咯”笑著也跟著拍，那雙肉嘟嘟的小腳，就像定住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哈哈哈”，顧嶼白被兒子這副傻樣逗得哈哈大笑，起身幾步上前，把兒子抱起來好一頓“蹂躪”。
顧嶼衡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一進門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脫了鞋就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指揮著顧嶼白，“去，給哥哥倒杯水去。”
顧嶼白翻了個白眼，繼續逗弄孩子。
顧嶼衡“嘁”了一聲，自顧自的站起身自己去廚房倒水，喝完還悠悠來了句，“哎，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吶，要不是我，那小子還不知道得固執到什麽時候呢～”
顧嶼白以為他又在找存在感，理都沒理他，可接下來顧嶼衡的話，卻讓他直接僵在原地。
“哎，那小子找你問他妹妹骨髓捐獻的事了嗎？”
顧嶼白一時間只覺得耳邊嗡鳴一聲。隨即什麽聲音都消失不見，他慢半拍的回過頭，只能看見顧嶼衡嘴唇張和在說著些什麽。
“你...你說什麽，怎麽又扯到骨髓捐獻了？”顧嶼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對方的一句話，像是把他重新拉回了一年前，他痛苦、悲傷、難過、甚至對人生失去期待的那段時間.....
“你說清楚”，顧嶼白手上陡然失去力氣，小清歌順著他瘦弱的身體往下滑，小肉手緊緊抓著爸爸的衣服哭出聲音。
顧嶼衡嚇了一跳，忙把小清歌接在懷裏緊緊摟住，“你怎麽回事，摔到小清歌了怎麽辦。”
可顧嶼白像是失去了所有感知的能力，一門心思撲在顧嶼衡隨口說的抱怨上，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胳膊，用力的搖晃，臉上滿是慌亂的質問，“你說清楚啊，什麽叫問我骨髓捐獻的事，清哥知道了什麽....你說啊！！”
顧嶼白的樣子太過不對勁，像是那時他剛剛得知楚清石要訂婚時的樣子，情緒完全失控，手指深深扣進肉裏，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顧嶼衡暗罵一聲糟糕，忙把小清歌放在地上，抽出皮帶把那失去控制的雙手綁住，再把人緊緊箍在懷裏摟住，“沒事沒事了啊”，他輕聲安撫，不斷拍打著顧嶼白顫抖的後背，“是哥亂說的，我胡說八道的。”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懷裏不斷掙紮的人終於冷靜下來，顧嶼白咬著嘴唇，聲音哽咽地問:“所以，清哥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才...才對我好的是不是.....”
“不是，那小子愛你都來不及呢...”
“你為什麽要告訴他”，顧嶼白眼白拉滿血絲，怔怔地望著門口的方向，字字泣血，“我不要同情，我只要他真心實意的愛我啊....”
他拍打著顧嶼衡的背，語氣裏是滿滿的責怪，“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告訴他，如果我只是想用道德把他綁架在身邊，我為什麽還要等這麽久，早在落落生病時，我就會告訴他的啊！為什麽！為什麽！！”
顧嶼衡閉了閉眼睛，想說不論怎麽樣，他在你身邊不就好嗎？想說你像個傻子似的付出，為什麽不能讓他知道，可考慮到顧嶼白的情緒，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溫聲認錯:“不生氣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等顧嶼白的情緒完全恢覆平靜，顧嶼衡才把他說過的那些話全盤托出，顧嶼白越聽越心驚，滿腦子都是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楚清石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顧嶼白依舊坐在沙發上等他，見他進門，忙起身過去給他找好拖鞋，又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關心道:“累了吧，吃沒吃飯.....”
楚清石沒有發覺他的異樣，揉了把他嫩生生的小臉兒，接過水一飲而盡，“怎麽還不睡，不是說不用等我的嗎？”
顧嶼白低下頭，雙手攪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我閑著也是閑著，哄清歌睡下後，我自己也睡不著，就等著你回來了....”
楚清石臉上滿是笑意，掐著他下頜讓人擡起頭來，接了個滿是情欲的吻，顧嶼白老老實實地仰著頭，任由男人沖進他口腔裏霸道的掠奪。
吻沒有持續太久，但松開時顧嶼白還是有些氣喘籲籲，楚清石把他攔腰抱起，貼著他耳邊嗓音暗啞:“想要了？”
顧嶼白被問的臉一紅，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吞吞吐吐道:“沒...沒有...”話音剛落他又立馬擡起頭來，帶著討好地語氣說:“你...你想要了......”
楚清石哼笑，抱著人往臥室走，“哥哥我正值壯年，更何況還有你這麽個磨人精在身邊，還不得隨時備好彈藥庫～”
男人罕見的開黃腔，讓顧嶼白有些不適應，他湊近楚清石的領口聞了聞，嗅到一絲絲酒味，這才恍然大悟。
他把頭靠在男人懷裏，心中隱隱有些慶幸和竊喜，至少，他在這方面還是能滿足他的不是嗎？和...和女人也沒什麽區別...的吧......
楚清石洗澡的時候，顧嶼白借著遞毛巾的理由擠了進去，隔著氤氳的霧氣，他在男人身邊緩緩跪了下來，揚起小臉兒看著男人。
楚清石皺皺眉，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嗓音有些重道:“不需要你做這些，去床上等著。”
兩人的房事比較頻繁，在床上也沒個分寸，其實這種事很常見，但像顧嶼白一上來就這麽直接的時候，還真沒有過。
顧嶼白這麽卑微又討好的樣子讓楚清石感覺有些不適，推著顧嶼白就讓人先出去，哪知顧嶼白態度十分強硬，身體像泥鰍似的在他手中脫開，直接抱著他的腰就含了上去。
楚清石悶哼一聲，大掌抓著顧嶼白的發絲，舒爽的揚起了頭。
額前的毛發紮的他有些癢，楚清石垂下眼皮打量著他，看他閉著雙眼難耐的樣子，看他包不住的口水順著下巴流，最後才大發慈悲的用手把他額前的碎發抹上去，讓他更舒服一點.....
細白的指尖扣在繃緊的大腿上，身後的花灑依然開著，溫熱的水流灑在地面上，迸發的水滴濺到兩人身上傳來些許微涼。
楚清石往後撤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從小嘴兒裏一寸寸的退開，他來不及擦幹身體，赤著身子把跪在地上的人抱起，有些急迫的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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