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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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顧嶼白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將洋房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顧嶼衡抱著被嚇得哇哇大哭的顧清歌在旁邊看著，任他發洩.....
他知道，他的弟弟病了，得了一種叫做楚清石的執念。
顧嶼白赤著腳，眼睛裏拉滿血絲，水藍色的瞳孔也變得愈加陰郁，他沈著一張臉，不哭也不鬧，只是額角隱隱凸起的青筋，彰顯著他內心的癲狂。
赤白的腳踩到碎片上，霎時落下點點紅梅，顧嶼衡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從小視作仇敵的弟弟在最關鍵時刻拯救了他，可如今的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無力感爬滿心頭，他眼眶變的潮濕，只能輕輕顛著懷裏的小嬰兒，哄著:“清歌乖啊，爸爸...爸爸一會兒就好了......”
小嬰兒不懂什麽，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看看大伯，似乎發現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又緊緊閉上，小嘴巴大張著，哇哇哭出聲音。
哭聲讓顧嶼白更加煩躁，他扔掉古董架上的最後一件瓷器，斑駁的腳重重踩上去，猛的沖到顧嶼衡面前，看著嬰兒大聲嘶吼道:“哭什麽哭，你父親都不要你了，你還哭.....早知道....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
“啪”的一聲脆響，顧嶼白被打的偏過頭去，一時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他楞楞的捂著左臉，大腦一片空白，就像一臺突然死機的電腦，所有的思維都停滯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顧嶼衡臉上陰沈的幾乎能滴出水來，他難得有了怒氣，指著懷裏哭到哽咽的寶寶，看著發楞的男人訓斥道:“顧嶼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是誰，這是從你心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是和你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顧嶼白的身體僵硬地站著，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手指劇烈顫抖著，他就那樣呆呆地站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地面，任臉頰上的疼痛蔓延開來。
“顧嶼白...你冷靜一點好嗎？”顧嶼衡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攬過弟弟的脖頸，大掌壓著人的後腦勺，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我都查清楚了，在解決掉這些爛事之前，他不會結婚的......”
肩頭傳來低聲抽泣，一聲壓過一聲......
顧嶼衡輕拍著顧嶼白的背，柔聲道:“現在不是攤牌的好機會，無論是對誰，他們知道小清歌的母親背景雄厚，還不會輕舉妄動。”
“一旦他們產生懷疑，那就是將心尖尖上的兩個人推到風口浪尖上，到時候我們都自顧不暇，還能有什麽精力去護住他們呢.....”
這些事顧嶼白怎麽會不明白，可想到那經常出入楚家的女人，想到楚清石看他眼裏的厭惡，想到他決絕的話語，顧嶼白只覺得心口處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發瘋......
“我...我也好久沒有見...嗚嗚...沒有見小土狗了.....”顧嶼衡說著說著就感同身受，忍不住嗚咽出聲，他雖沒有像顧嶼白一樣費腦子，需要排兵布陣，做那個掌控全局的人。
但瞎命的他，卻像是個活靶子，明知道有危險，還得強撐著無事，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晃悠......
所以他不敢去見張明海，甚至連偷偷瞧一眼都不敢太靠近，生怕會有一雙眼睛發現對方的存在，給他帶來威脅......
顧嶼白默不作聲的轉過頭，去看哥哥懷裏的孩子，小清歌也像是感覺到了爸爸炙熱的眼神，含著水霧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過來。
顧嶼白擡起手伸向嬰兒，在還沒有觸碰到的時候，指尖就被一只溫熱的小手攥住。
“啊...啊！”顧清歌張著嘴巴，小身子在大伯懷裏一拱一拱的，口中發出單調的音節，像是在安慰傷心的爸爸。
“對不起...”顧嶼白捧住寶寶的小臉貼上去，紅唇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哽咽道:“對不起寶寶，是爹地的錯，爹地不該沖你發火的......”
顧嶼衡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臉上的淚，擡起小清歌的一只手去摸爸爸的臉，逗弄道:“我們清歌原不原諒爸爸啊，爸爸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啊！”
“好，我們原諒他了啊～”
顧嶼白破涕為笑，他將顧清歌接過來抱在懷裏，看著也滿臉淚痕的男人真誠道:“對不起，哥.....”
顧嶼衡拍了拍他的肩，無聲的應下，又催著人去沙發上坐好，給信任的醫生打去電話。
“你剛剛說的他不會結婚是什麽意思？”
顧嶼衡輕咳一聲，眼神閃躲，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會結婚就對了.....”
顧嶼白懷疑的眼神射向顧嶼衡，讓他所有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要結婚了？”
“是”，顧嶼衡眼看瞞不下去，只能破罐子破摔，“我早就知道了，是張明海給我說的，日子定在十一月末.......”
顧嶼白眼神放空，喃喃道:“看來是真的.......那我呢....我怎麽辦......”
“你聽我說”，顧嶼衡蹲在顧嶼白面前，悠悠道:“顧嶼辰馬上就要回來了，爺爺...爺爺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大伯又不是個管事的人，父親也被你弄到了國外，到時候他孤立無援，還不是只能認我們拿捏.....”
“我們只要趕在十一月前處理好，確保沒有一絲威脅，到時候楚清石能不能結婚，還不是看你一句話的事兒。”
顧嶼白沈默了很久，久到醫生來敲門，久到腳傷被處理好，久到小清歌喝了奶睡下，他才猛然站起來，拿著手機給已經回家的顧嶼衡打去電話。
“哥，我等不了那麽久了，必須趕緊把顧嶼辰解決掉！”
已經睡下的顧嶼衡瞬間清醒，從床上彈跳坐起，沈聲問:“你什麽意思！”
顧嶼白站在落地窗前，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像是仙子落下凡塵，來渡世人。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打碎了周身的濾鏡，他勾唇冷笑，沖電話那頭陰惻惻道:“他不是盼著顧嶼辰回來嗎？如果我讓他回不來了，你猜他會怎麽樣.......”
仙子一旦沾染了無盡的欲望，就如美玉蒙塵，在黑暗中沈淪，終成魔鬼。
有句話不是這麽說嗎？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善惡只在剎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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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白赤著腳，眼睛裏拉滿血絲，水藍色的瞳孔也變得愈加陰郁，他沈著一張臉，不哭也不鬧，只是額角隱隱凸起的青筋，彰顯著他內心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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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讓顧嶼白更加煩躁，他扔掉古董架上的最後一件瓷器，斑駁的腳重重踩上去，猛的沖到顧嶼衡面前，看著嬰兒大聲嘶吼道:“哭什麽哭，你父親都不要你了，你還哭.....早知道....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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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顧嶼衡臉上陰沈的幾乎能滴出水來，他難得有了怒氣，指著懷裏哭到哽咽的寶寶，看著發楞的男人訓斥道:“顧嶼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是誰，這是從你心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是和你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顧嶼白的身體僵硬地站著，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手指劇烈顫抖著，他就那樣呆呆地站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地面，任臉頰上的疼痛蔓延開來。
“顧嶼白...你冷靜一點好嗎？”顧嶼衡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攬過弟弟的脖頸，大掌壓著人的後腦勺，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我都查清楚了，在解決掉這些爛事之前，他不會結婚的......”
肩頭傳來低聲抽泣，一聲壓過一聲......
顧嶼衡輕拍著顧嶼白的背，柔聲道:“現在不是攤牌的好機會，無論是對誰，他們知道小清歌的母親背景雄厚，還不會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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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顧嶼白怎麽會不明白，可想到那經常出入楚家的女人，想到楚清石看他眼裏的厭惡，想到他決絕的話語，顧嶼白只覺得心口處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發瘋......
“我...我也好久沒有見...嗚嗚...沒有見小土狗了.....”顧嶼衡說著說著就感同身受，忍不住嗚咽出聲，他雖沒有像顧嶼白一樣費腦子，需要排兵布陣，做那個掌控全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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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白默不作聲的轉過頭，去看哥哥懷裏的孩子，小清歌也像是感覺到了爸爸炙熱的眼神，含著水霧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過來。
顧嶼白擡起手伸向嬰兒，在還沒有觸碰到的時候，指尖就被一只溫熱的小手攥住。
“啊...啊！”顧清歌張著嘴巴，小身子在大伯懷裏一拱一拱的，口中發出單調的音節，像是在安慰傷心的爸爸。
“對不起...”顧嶼白捧住寶寶的小臉貼上去，紅唇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哽咽道:“對不起寶寶，是爹地的錯，爹地不該沖你發火的......”
顧嶼衡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臉上的淚，擡起小清歌的一只手去摸爸爸的臉，逗弄道:“我們清歌原不原諒爸爸啊，爸爸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啊！”
“好，我們原諒他了啊～”
顧嶼白破涕為笑，他將顧清歌接過來抱在懷裏，看著也滿臉淚痕的男人真誠道:“對不起，哥.....”
顧嶼衡拍了拍他的肩，無聲的應下，又催著人去沙發上坐好，給信任的醫生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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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白眼神放空，喃喃道:“看來是真的.......那我呢....我怎麽辦......”
“你聽我說”，顧嶼衡蹲在顧嶼白面前，悠悠道:“顧嶼辰馬上就要回來了，爺爺...爺爺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大伯又不是個管事的人，父親也被你弄到了國外，到時候他孤立無援，還不是只能認我們拿捏.....”
“我們只要趕在十一月前處理好，確保沒有一絲威脅，到時候楚清石能不能結婚，還不是看你一句話的事兒。”
顧嶼白沈默了很久，久到醫生來敲門，久到腳傷被處理好，久到小清歌喝了奶睡下，他才猛然站起來，拿著手機給已經回家的顧嶼衡打去電話。
“哥，我等不了那麽久了，必須趕緊把顧嶼辰解決掉！”
已經睡下的顧嶼衡瞬間清醒，從床上彈跳坐起，沈聲問:“你什麽意思！”
顧嶼白站在落地窗前，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像是仙子落下凡塵，來渡世人。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打碎了周身的濾鏡，他勾唇冷笑，沖電話那頭陰惻惻道:“他不是盼著顧嶼辰回來嗎？如果我讓他回不來了，你猜他會怎麽樣.......”
仙子一旦沾染了無盡的欲望，就如美玉蒙塵，在黑暗中沈淪，終成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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