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吃裏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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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 章 吃裏扒外
站在顧家老宅門前，望著那古香古色的木質大門，顧嶼白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踏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掠過一根根紅木柱子，他都能想象的出爺爺會怎樣的生氣，懷著對小時候的感情，顧嶼白心裏升騰起一絲絲愧疚。
一走進客廳，一個染著青白色的瓷瓶就砸到了他腳下，他擡眸一看，只見顧嶼衡直挺挺地跪在爺爺面前，膝下也是一地的碎片。
“爺爺”，顧嶼白抿抿唇，低聲喚了一聲。
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兩腿間拄著一根龍頭拐杖，看到他時，臉色難看的嚇人。
“跪下！”
顧嶼白一聲不吭，膝蓋一彎，徑直跪到了顧嶼衡身邊，還特意挑了塊瓷片少的地方。
顧嶼衡斜眼看著，忍著膝蓋處傳來的鈍痛，恨的牙癢癢。
“我不管你們怎麽鬥，我也不阻止你們，我的繼承人必須是有能力的，能帶領顧氏越走越高的，你們的父親因為能力不足，害的我這麽把老骨頭都不能頤養天年。”
“但是！”顧老爺子手中的拐杖狠狠敲擊地面，“但是，我不準你們做出損害公司的事”。
顧嶼衡兄弟倆直挺挺的跪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哥說，你把疫苗賣給了對家，你怎麽說”，顧老爺子渾濁的眼睛，射出銳利的光，看著這一手帶大的孫子。
“爺爺我沒有，”顧嶼白膝行兩步，像小時候那樣趴在顧老爺子膝頭，賣乖道:“爺爺，疫苗是我和老師共同研發出來的，我怎麽會賣給對家呢！”
顧老爺子冷哼一聲，等著他接下來的解釋，顧嶼衡老老實實地跪著，對顧嶼白賣乖的樣子嗤之以鼻，也想聽聽他這能說出花兒來的嘴巴還能怎麽編。
哪曾想，在他楞神之際，矛頭就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哥，說吧”，顧嶼白看著顧嶼衡的眼神裏滿是隱忍，嘴巴無聲張合了兩下又閉上，最後幹脆垂下頭不去看對方，一副你都老實交代了吧，我也幫不了你了的樣子。
“我？”顧嶼衡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當看到顧老爺子那不善的眼神，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我說什麽！你幹的好事憑什麽讓我說。”
顧嶼白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嶼衡，在男人的註視著掏出了手機，“哥，對不起，我...我不能騙爺爺.....”
說著打開手機，點開相冊，將提前準備好的照片呈現在顧老爺子面前。
照片裏，顧嶼衡西裝革履地坐在包廂裏，王天的手搭在他的膝上，正湊到他耳邊說著什麽，顧嶼衡閉著眼，仰躺在沙發靠背上，看不到眼裏的神情，可對於王天的過分靠近，臉上也沒表現出什麽反感。
“之前發布會的熱搜我也看了，可我...”顧嶼白頓了頓，痛心疾首道:“可我不知道哥哥是真的喜歡男人，還是...還是我們顧氏的對家......”
顧嶼衡也管不了什麽敬重長輩，把手機從臉色鐵青的顧老爺子手中奪去，當看到相片的內容時，更是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死過去。
“你他媽派人跟蹤我！”
顧嶼白不說話。
“顧嶼白，你還偷拍我！”顧嶼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個用力將手機摔的粉碎。
一手揪著對方的衣領，身側地拳頭捏的“咯咯”直響，眼看就要砸上去，膝彎處傳來一記猛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顧老爺子都沒有問，顧嶼衡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顧嶼白看著懵逼的顧嶼衡，和一副要吃人的爺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心裏暗罵道:蠢貨。
“吃裏扒外！”顧老爺子手中的拐杖一下一下砸在顧嶼衡身上，直到把他打的皮開肉綻才收手。
期間顧嶼衡一直沒吭聲，無聲承受著這頓痛打。
“從明天起，你將研發部的事務全都給嶼白打理，任何決策都不需要你過目簽字，一切都由嶼白說了算。”
顧嶼衡面如死灰，挨打都沒有彎下去的脊背，這刻徹底塌下來，他抓著顧老爺子的褲腳，嘴裏喊著，“爺爺，我是冤枉的，照片是假的，你忘了之前的照片了嗎？都是假的啊。”
顧老爺子沒聽他的辯解，陰鷙的眸子掃視兩人，冷冷道:“我不管你們怎麽做，明天的發布會必須如期完成，”說完就佝僂著腰轉身去了樓上。
顧嶼衡明白，說是研發部交給顧嶼白掌管，自己還是公司裏的總經理，實則是將自己無形的架空，畢竟對於一個藥企來說，研發部就是命脈，命脈被人斷了，還談何什麽掌權人。
“顧嶼白，你滿意了嗎！”
顧嶼白站起身來，小心的剔除陷進膝蓋裏的碎片，路過顧嶼衡時，低聲罵了句，“蠢貨！”
顧嶼白在公司裏的職位還是沒變，但是明顯的，他說話的分量重了很多，以前不怎麽把他放在眼裏的幾位老人，也適時湊了上來，無不討好。
顧嶼白可沒空打理他們，他查閱了往年進行到一半，不知什麽原因而沒有完成的策劃書，挑了其中幾本還不錯的拿到城西。
又給吳啟打了通電話，以郵件的方式給他發過去明天發布會的新藥品。
那天在酒吧，雖然吳啟當時沒有答應他的請求，但是在事後卻給他遞來橄欖枝，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吳局長給他說了什麽。
吳啟打開看了看，疑惑道:“不是癲癇的嗎？”
顧嶼白沒有正面回答，只道:“癲癇的疫苗還在實驗中，暫時不適合上市，這是公司針對成骨不全癥，而研發的一款特效藥，至於成果如何，郵件裏都有詳細說明，你只要告知吳局長一聲就好。”
吳啟坐在車裏，指尖夾著一支煙，有一搭沒一搭的抽一口，視線不時略到窗外，投到北師大學的校門口。
不一會兒，他等待了很久的男孩，背著個黑色的雙肩包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吳啟隨口應了聲，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寶寶，這裏！”
孟舟聽到這句話，頂著周圍同學打量的目光，黑著張臉走到車前。
吳啟親自下車給人打開車門，不顧男孩警告的眼神，笑嘻嘻地把人塞進車裏，臨關門前還作死地在對方唇上狠狠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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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長長的走廊，掠過一根根紅木柱子，他都能想象的出爺爺會怎樣的生氣，懷著對小時候的感情，顧嶼白心裏升騰起一絲絲愧疚。
一走進客廳，一個染著青白色的瓷瓶就砸到了他腳下，他擡眸一看，只見顧嶼衡直挺挺地跪在爺爺面前，膝下也是一地的碎片。
“爺爺”，顧嶼白抿抿唇，低聲喚了一聲。
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兩腿間拄著一根龍頭拐杖，看到他時，臉色難看的嚇人。
“跪下！”
顧嶼白一聲不吭，膝蓋一彎，徑直跪到了顧嶼衡身邊，還特意挑了塊瓷片少的地方。
顧嶼衡斜眼看著，忍著膝蓋處傳來的鈍痛，恨的牙癢癢。
“我不管你們怎麽鬥，我也不阻止你們，我的繼承人必須是有能力的，能帶領顧氏越走越高的，你們的父親因為能力不足，害的我這麽把老骨頭都不能頤養天年。”
“但是！”顧老爺子手中的拐杖狠狠敲擊地面，“但是，我不準你們做出損害公司的事”。
顧嶼衡兄弟倆直挺挺的跪著，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哥說，你把疫苗賣給了對家，你怎麽說”，顧老爺子渾濁的眼睛，射出銳利的光，看著這一手帶大的孫子。
“爺爺我沒有，”顧嶼白膝行兩步，像小時候那樣趴在顧老爺子膝頭，賣乖道:“爺爺，疫苗是我和老師共同研發出來的，我怎麽會賣給對家呢！”
顧老爺子冷哼一聲，等著他接下來的解釋，顧嶼衡老老實實地跪著，對顧嶼白賣乖的樣子嗤之以鼻，也想聽聽他這能說出花兒來的嘴巴還能怎麽編。
哪曾想，在他楞神之際，矛頭就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哥，說吧”，顧嶼白看著顧嶼衡的眼神裏滿是隱忍，嘴巴無聲張合了兩下又閉上，最後幹脆垂下頭不去看對方，一副你都老實交代了吧，我也幫不了你了的樣子。
“我？”顧嶼衡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當看到顧老爺子那不善的眼神，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我說什麽！你幹的好事憑什麽讓我說。”
顧嶼白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嶼衡，在男人的註視著掏出了手機，“哥，對不起，我...我不能騙爺爺.....”
說著打開手機，點開相冊，將提前準備好的照片呈現在顧老爺子面前。
照片裏，顧嶼衡西裝革履地坐在包廂裏，王天的手搭在他的膝上，正湊到他耳邊說著什麽，顧嶼衡閉著眼，仰躺在沙發靠背上，看不到眼裏的神情，可對於王天的過分靠近，臉上也沒表現出什麽反感。
“之前發布會的熱搜我也看了，可我...”顧嶼白頓了頓，痛心疾首道:“可我不知道哥哥是真的喜歡男人，還是...還是我們顧氏的對家......”
顧嶼衡也管不了什麽敬重長輩，把手機從臉色鐵青的顧老爺子手中奪去，當看到相片的內容時，更是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死過去。
“你他媽派人跟蹤我！”
顧嶼白不說話。
“顧嶼白，你還偷拍我！”顧嶼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個用力將手機摔的粉碎。
一手揪著對方的衣領，身側地拳頭捏的“咯咯”直響，眼看就要砸上去，膝彎處傳來一記猛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顧老爺子都沒有問，顧嶼衡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顧嶼白看著懵逼的顧嶼衡，和一副要吃人的爺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心裏暗罵道: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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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衡面如死灰，挨打都沒有彎下去的脊背，這刻徹底塌下來，他抓著顧老爺子的褲腳，嘴裏喊著，“爺爺，我是冤枉的，照片是假的，你忘了之前的照片了嗎？都是假的啊。”
顧老爺子沒聽他的辯解，陰鷙的眸子掃視兩人，冷冷道:“我不管你們怎麽做，明天的發布會必須如期完成，”說完就佝僂著腰轉身去了樓上。
顧嶼衡明白，說是研發部交給顧嶼白掌管，自己還是公司裏的總經理，實則是將自己無形的架空，畢竟對於一個藥企來說，研發部就是命脈，命脈被人斷了，還談何什麽掌權人。
“顧嶼白，你滿意了嗎！”
顧嶼白站起身來，小心的剔除陷進膝蓋裏的碎片，路過顧嶼衡時，低聲罵了句，“蠢貨！”
顧嶼白在公司裏的職位還是沒變，但是明顯的，他說話的分量重了很多，以前不怎麽把他放在眼裏的幾位老人，也適時湊了上來，無不討好。
顧嶼白可沒空打理他們，他查閱了往年進行到一半，不知什麽原因而沒有完成的策劃書，挑了其中幾本還不錯的拿到城西。
又給吳啟打了通電話，以郵件的方式給他發過去明天發布會的新藥品。
那天在酒吧，雖然吳啟當時沒有答應他的請求，但是在事後卻給他遞來橄欖枝，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吳局長給他說了什麽。
吳啟打開看了看，疑惑道:“不是癲癇的嗎？”
顧嶼白沒有正面回答，只道:“癲癇的疫苗還在實驗中，暫時不適合上市，這是公司針對成骨不全癥，而研發的一款特效藥，至於成果如何，郵件裏都有詳細說明，你只要告知吳局長一聲就好。”
吳啟坐在車裏，指尖夾著一支煙，有一搭沒一搭的抽一口，視線不時略到窗外，投到北師大學的校門口。
不一會兒，他等待了很久的男孩，背著個黑色的雙肩包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吳啟隨口應了聲，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寶寶，這裏！”
孟舟聽到這句話，頂著周圍同學打量的目光，黑著張臉走到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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