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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章 清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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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章 清哥抱~

工地下班以後,楚清石就會到酒吧兼職四五個小時,他想多幹一會兒,可妹妹一個人在醫院他不放心。

半個月前楚落落確診白血病,現在已經開始接受化療,楚清石幹了這麽多年的工地,也是攢了一些積蓄,可對於這種燒錢的血液病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

“哥,你來了”,楚落落揚起帶著留置針的手沖楚清石揮了揮。

病痛的折磨讓楚落落短短幾天就判若兩人,她臉色蒼白,手背上大大小小的針眼還泛著淤青,只是一雙眼睛還如往常一般明亮,看著哥哥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吃飯了嗎?”楚清石將拿來的雞湯放在桌子上,伸手理了理妹妹額前的碎發。

“劉阿姨給我買了小米粥”

“嗯,好好吃飯,聽醫生的話,等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回家了”

楚落落眼裏的光亮熄滅,抿了抿幹澀的唇瓣看著哥哥欲言又止。

“怎麽了嗎”,楚清石垂眸看著妹妹笑了笑,輕聲問。

“哥,我不想治了......”

楚落落的聲音有些絕望,眼裏蓄滿淚水,“化療太痛苦了哥...”

她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攤開手心給哥哥看,“哥,我不想治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楚清石心中一痛,眼眶霎時就紅了,他一把將妹妹攬在懷裏,嘶啞的聲音透著悲痛。

“你要振作一點,頭發沒了可以再長,你要是沒了讓哥哥怎麽辦,哥哥只有你了啊落落,爸爸媽媽說走就走,你也要拋下哥哥嗎?”

兄妹倆緊緊相擁,抱頭痛哭,如同一對在暴風雨中相互依偎的小鳥,緊緊地抱在一起,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醫院的走廊裏人潮湧動,這裏是生命的戰場,也是希望的搖籃,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生命而努力,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絕望。

楚落落哪裏是心疼頭發,哪裏是忍受不住化療的痛苦,她只是看不得哥哥為了她勞累奔波,她生來就是哥哥的拖油瓶。

爸媽活著的時候因為工作忙,大多數都是哥哥在帶著,死了後她徹底成了哥哥的累贅。

看著哥哥日漸消瘦的臉,楚落落心中疼痛萬分,她不明白她為什麽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哥哥就能輕松一點。

可她不知道,她是楚清石唯一奮鬥的目標,他每天早出晚歸,幹著最底層的工作,只是為了能讓妹妹有個好的生活.......

試問,誰不是誰的救贖,誰不是誰的依靠呢。

楚落落臨床的病人是一個七八歲小女孩,聽到聲音自己爬下床來,光溜溜的腦袋在小夜燈的照耀下泛著白光,她擠到兩人中間,沖楚落落揚起明媚的笑容,口中說著天真無邪的話。

“姐姐,你別哭,醫生伯伯說小雙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小雙還沒有長大,還有好多好多好運沒有用,小雙全部送給你好不好~”小女孩說著伸手比劃,靈動地向兩人表示自己有多少好運。

楚清石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如果好運真的能分享,他願意用餘生的好運換妹妹能長命百歲。

“小雙真可愛”,楚落落吸了吸鼻子,將眼裏的淚水拭去,摸了摸小雙光溜溜的頭,問:“小雙能不能告訴姐姐,你這發型是在哪裏理的,簡直太酷了!”

“是媽媽給我剪的”,小雙也跟著胡摟了把頭頂,聲音清脆道:“我媽媽可厲害了,等明天媽媽來了,也給姐姐理好不好。”

“好......”

楚清石看著妹妹和小雙把雞湯喝完才離開醫院。

深夜的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偶爾有一輛汽車呼嘯而過,打破了夜的寧靜。

夜色如墨般濃稠地鋪展開來,深夜的路宛如一條沈默的絲帶,在黑暗中蜿蜒前行。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相隔一段距離便佇立在路旁,將微弱的光芒灑在路面上,形成一個個不規則的光暈。

楚清石找到電動車,面無表情地沖家的方向行駛,腦海裏一遍遍回蕩著妹妹的話,終於,在一輛車子極速駛過,蕩起一陣微風的時候,他再也堅持不住,將車停在路邊,俯身在車把上痛哭出聲。

微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響,像是在陪伴著男人絕望而痛苦的低泣......

“怎麽還沒回來”,顧嶼白無數次看手表,現在已經午夜十二點多了,清哥怎麽還沒回來,沈老板不是說早就下班了嗎?

顧嶼白從酒吧出來後就來到楚清石家門口等候,可眼看時針一圈圈走過,男人還是回來。

困意襲來,顧嶼白蹲在門口,歪頭抵著門板慢慢閉上了眼睛。

楚清石回來看見門口蹲著的人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他急匆匆上前,輕輕碰了碰顧嶼白的臉蛋兒,溫的.......

“嶼白,嶼白”,楚清石把人攬在懷裏,貼在耳邊輕聲喊道:“醒醒嶼白”。

顧嶼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男人的臉後埋怨道:“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我好困......”

“你先起來”,楚清石緊著眉頭,拉著顧嶼白的胳膊就想將人提起。

“哎呦”,顧嶼白發出痛呼,楚清石趕緊松手,蹲下身關切地問,“怎麽了,哪裏疼?”

“腿好麻~”顧嶼白癟著嘴,張著手臂沖楚清石撒嬌,“清哥抱~”

楚清石看著他這副樣子,沒由來有些生氣,他不明白為什麽顧嶼白能這麽自然,明明當初不告而別,怎麽就能做到好像從沒離開過一樣。

明明下午還和另一個男人在包廂裏,為什麽轉頭就能向他撒嬌,他想不明白自己這裏有什麽好,能值的顧家小少爺紆尊降貴地再次前來。

楚清石沒有理會顧嶼白伸出來的手臂,只看著對方的臉冷淡道:“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末了還又添了句,“如果你不嫌棄我騎著電動車的話。”

顧嶼白看出男人情緒不對,張開的手臂兀自垂落,伸出白皙的手指牽著男人的衣角搖了搖,訕訕道:“清哥,你不開心嗎?”

“呵”,楚清石低笑一聲,“開心”

顧嶼白咬了下唇,水汪汪的藍眼睛一眨不眨的註視著男人,當看到男人眼底的痛苦時,他踮起腳,柔軟的唇瓣貼上男人的喉結。

楚清石喉結滾動,低垂著眉眼看顧嶼白的臉,顧嶼白與他對視,帶著冰意的指尖描摹著男人的眉間、鼻梁、薄唇,每個動作都仿佛飽含深情,帶著暧昧的氣息。

楚清石打了個激靈,胸口被難言的情緒填得滿滿當當,他想要後退,想要推開,甚至想給顧嶼白一巴掌,可他悲催的發現,他舍不得,所有的防備在見到顧嶼白的那一刻,潰不成軍......

隨著柔軟的唇瓣再次貼上來,心底的防線再次崩塌,他太需要顧嶼白了,太需要他的小乖了。

他也太需要發洩了,頸間好似有一根繩索,將他完全桎梏,沈悶的氣息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大手掌住懷裏人的後腦,唇舌狠狠的探進顧嶼白的口腔,楚清石好似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一般,不留餘地的汲取。

顧嶼白的舌根被男人狠狠地吸吮著,疼痛感蔓延,喉嚨裏發出一聲難耐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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