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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坐隱(14)補償章 將軍是怕我翻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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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坐隱(14)補償章 將軍是怕我翻墻出……

陛下常年維護的名聲因杜大人明翰堂一事曝光, 徹底毀了。

“蘇瑤,近幾日的營收相當不錯,你交代我嘗試一批衣裳走船貿易, 賺了雙倍!今日收了好些地方傳來的合作單子。”阿鑰‘劈裏啪啦’撥弄算盤, 筆在賬本仔仔細細記錄。

蘇雲青慢慢將青羅坊的掌事權交到阿鑰手中。

蘇雲青查看賬本, 阿鑰每一筆賬記得尤為清楚。

“蘇瑤, 蘇家對你的事我聽說了,我們去把錢奪回來。”阿鑰得知那些事後,心裏憋了一肚子火。

蘇雲青滿不在意, “不急, 等時機。先把碼頭生意做起來,記得比價, 多找幾個碼頭出船。”

阿鑰困惑,“一個碼頭長久合作不是更好嗎?”

蘇雲青單獨帶阿鑰進入裏屋,她細閱賬單,這幾日阿鑰接手的空隙,有幾處地的銀子, 有細弱的問題,清點的衣裳也少了幾件。

不過,阿鑰很會做生意, 出船知道什麽衣服合適,什麽色澤款式受歡迎, 缺失的錢全補了回來。

她合上賬本, 低聲說:“阿鑰,我要做船舶生意,這件事要在暗中進行,你借了解碼頭的名義, 去了解船舶。同時,青羅坊的衣服往西出,目的地,烏餘。”

阿鑰通常不會過問蘇雲青的目的,她只會按她所言去完成。

“蘇家的渾水,你不要淌,他們欠我的東西,我自會盡數拿回。”蘇雲青不想阿鑰被他們盯上,牽扯其中。

但青羅坊的掌櫃身份太薄了,真若遇了什麽事,阿鑰難以自保。

蘇雲青若有所思,“明日開始,你隨我去萬草堂。”

阿鑰覺得此舉不妥,“萬草堂?那不是你的學醫堂嗎?我該如何進去。”

蘇雲青:“跟著我就好。萬草堂詢問起來,有將軍擺平,我與他最近有交易,他不會為難。”

“我知你對藥草沒有興趣,但萬草堂的堂主能助你看清朝中趨勢,博得官位。”

阿鑰心驚。她起初抱著改善家中苦寒,努力求學,謀個一官半職的差事而入明翰堂,但那些事情發生之後……她已看明官中之道,黑暗腐敗。對此已然放棄念想,可蘇雲青從未放棄過她,更不曾放棄她的念想。

“我知道了,謝謝你蘇瑤。”

蘇雲青:“不必謝我。”她溫和一笑,“我們也是合作關系。”

“夫人,t今日不去為侯爺送藥嗎?”芳蘭掀簾而入。

蘇雲青及時止音,“不必了,他的傷已無大礙。”

她這些日子與阿鑰走得近,青羅坊的鋪子也交到了阿鑰手中,芳蘭心中有所不滿但始終未言。

平日送藥蘇雲青都會帶她前去,金衛臺的阿武近日不知為何躁動得很,聽說幾處官都收了銀子,只為在聖上面前替他美言幾句。

芳蘭與他見面的頻率愈發得高,有時甚至能趁金衛巡京,溜出去會面。

蘇雲青船宴之事,蘇家搶了她的發飾,芳蘭竟然為她出頭,打抱不平,說要去蘇府找他們奪回來。

她的演技不及蘇雲青半分,不光她看透,蕭敘同樣看了個明白。

書房裏,蘇雲青撣去架子上的灰。

蕭敘坐在茶案前,手指捏住杯口,漫不經心搖晃。

“蘇小姐,幾天不見人,今日怎麽忙裏偷閑,想起自己還有打理書房還債的活。”

“怎麽?是這書房又有你要查的信息了?”

蘇雲青對他一向不冷不熱,求他辦事時,才會急切討好,目的明確,待目的達到頓時翻臉不認人。

此等行為,非常惡劣。

遠處撣灰的人身影一怔。

蕭敘:“灰多了?打理書房的月錢,蘇小姐是看不上了,留如此厚的灰,不聞不問。”

蘇雲青放下撣子,朝他而來,既然捅破,她就直說了。

“將軍想要掌控禁軍的勢力,在日後為你所用。這麽多日,將軍應當瞧出來了,阿武想要博得此位,他是你在禁軍中唯一的阻礙。”

蕭敘意料之中勾唇淺笑,“是在青羅坊的賬簿裏發現了端倪?”

蘇雲青:“你讓周叔查了我的賬?”

蕭敘:“青羅坊,我是大頭,我為什麽不能查。蘇小姐以為,將掌櫃的權利交給阿鑰後,那就是你的了嗎?”

蘇雲青啞口無言,不與他爭執,繼續道:“周叔交手阿鑰賬簿時,那幾日確實混亂,漏了些東西。”

蕭敘:“周叔,不會漏事。”

蘇雲青短暫一楞,霎時明白過來,“你在故意引人上鉤?”

蕭敘毫不避諱,“是,又如何。蘇小姐難道不是在引人上鉤,對此視而不見?還是你想說,阿鑰無能,查不出端倪,擔不起重任。”

蘇雲青低垂下眸,“沒有。”

芳蘭偷了青羅坊的銀子,用於為阿武買官職!若蘇雲青查賬,也能栽贓嫁禍給阿鑰,離間她們之間的關系。

這些伎倆,根本不夠看,只會反被這兩人耍得團團轉。

蕭敘起身往她方才打掃的書架走去,“原來是我高看了你,蘇小姐竟沒瞧見,我為你準備的好東西。”

“什麽?”蘇雲青跟上前,發現一卷嶄新的卷軸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而上面寫著旦州戶籍。

她接到手中,打開一瞧。才知阿武非京城中人,戶籍出生,什麽縣什麽村,家中幾口人,記錄的清清楚楚……

蕭敘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手查了這些事?在她的懷疑剛冒頭時,他就已經查出了一二,動作迅速。

“蘇大小姐,既然來找我,不是查阿武。那就是芳蘭了,說吧,我聽聽你又有了什麽好點子。”

蘇雲青:“去除侍從對我院子裏的巡查。”

蕭敘顰眉,觸及逆鱗,面露不悅,“蘇雲青?”

蘇雲青托腮望向他,輕微笑道:“將軍是怕我翻墻出去。”

蕭敘:“是你會做之事。”

“……”

沒意思的很。

蘇雲青:“十日。芳蘭要錢急切,阿武迫切升官,他們忍不了十日,自會暴露。”

蕭敘:“你這次翻墻又打算去哪?”

蘇雲青欲言又止。她什麽時候說要翻墻出去了!他到底有沒有在聽她說話。

“我沒有說過我要翻墻。”

蕭敘:“你要翻墻,會告訴我?”

“……”蘇雲青嘆息,“將軍把阿武的事告訴我,難道不正是想借我的手,幫你除掉他嗎?”

爐子上的茶水‘咕咚咕咚’沸騰。

蕭敘提起茶壺為她添了杯茶,推過去,“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

蘇雲青眸光一凝,堅定道:“我有。”

“五日,寬巡。”蕭敘勉強松了口。

“五日?!不夠,九日!去除所有巡查。”蘇雲青不滿。

蕭敘不退讓,“五日。寬巡。”

青羅坊分成的爭執舊事再次上演。

蘇雲青咬緊唇,“五日。無巡。”

蕭敘縮起眼,嗤笑問:“蘇雲青,到底是你的婢女要去私會,還是你要去私會?無巡?你覺得可能嗎?上次寬巡叫你翻出去,巡查侍從失職,在賀三七手底下挨了鞭子你要去問問看?”

蘇雲青覺得不可理喻,事態已經變了,是攜手為彼此共同利益出發,他守這麽死做什麽?

“這次不一樣,難道我不是與將軍一同聯手嗎?”

蕭敘冷下臉來,“蘇雲青,五日,寬巡,沒得商量。”

“將軍上次放任芳蘭翻墻出去,對她挑明,賞了刑法,再有巡查她如何敢冒險。”

“五日,寬巡。”蕭敘再次強調,“她不敢冒險,蘇小姐,你不是點子多,逼她冒險不會了?”

“……”蘇雲青倍感無奈。

蕭敘:“你需要何物,交代給周叔,他會為你處理。”

“我知道了。”蘇雲青頹廢起身,腦海裏的點子翻來覆去,得找一個一擊即中的法子。

蕭敘指骨在桌上輕點,“用他們最想要之物,逼迫。”

“我知曉,無需將軍告知。”蘇雲青語氣悶悶的,下意識嗆回去,“將軍記得交代下去,看到我與芳蘭翻墻,不要阻攔,不要跟蹤。”

杯底觸桌,蕭敘冷聲道:“蘇雲青,別得寸進尺。”

蘇雲青頭也不回走了。

雞毛撣子被她丟棄在桌子上,書架僅清理了一小半。

她就是這般,幹活的時候想鬼點子,等想好就來討好人,從旁敲擊引出目的。

現在目的達到,她果不其然,揮揮衣袖,毫不疑遲離開。

次日,蘇雲青敲響芳蘭與阿鑰共住的房門,兩小包銀兩交到她們手中。

“這兩日,鋪子裏繁忙,辛苦你們了。”

芳蘭驚喜道:“夫人,這是賞賜?!”

蘇雲青彎起眉眼笑說:“是啊,賞賜,拿去買些好吃好玩的,犒勞一下自己。”

阿鑰目光幾番打量在她們二人與錢袋上。總感覺,事出有因,蘇瑤想她配合某事,去往萬草堂的半路她便詢問起來。

“蘇瑤是需要我做什麽嗎?”

蘇雲青:“芳蘭偷拿了鋪子裏的銀兩,送給金衛臺的阿武。如今鋪子你已接手,她再取會被輕易發現。賞賜你們二人的銀兩太多會引起懷疑,但一個人的銀兩太少,不值得她冒險一試。”

“蘇瑤想要我把錢袋無意中暴露給她?”

“是。當著她面藏在輕易可取的地方。”蘇雲青繼續道:“欠你的賞賜我會加在你的月錢中,船舶的事,要用錢的地方不少,青羅坊三成利潤,你可以拿去周轉。”

阿鑰急忙揮手,“蘇瑤在說什麽,什麽你欠我的……,是我欠你太多才是。”

蘇雲青:“麻煩你了,要忙之事太多。”

阿鑰垂下頭來,“不麻煩,我肯定能處理好的。”

“船舶的生意慢慢來即可,不必過大,但隱藏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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