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夜的“特別禮物”

萬聖夜的“特別禮物”

蕭煜和任藉他們鬧騰到快十點，才被各自臉色越來越沈（尤其是原澈）的愛人強行拎走。公寓裏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路過的風聲。

沐知遷洗漱完畢，穿著舒適的棉質睡衣坐在床邊，心裏卻有些紛亂。氤氳的水汽讓他臉頰泛著薄紅，他看著臥室門口，聽著浴室裏傅清明洗澡的水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他想起群裏那些大膽的調侃，想起蕭煜總是掛在嘴邊的“主動才有故事”，又想起傅清明平日裏的溫柔與克制，以及……那雙在某些時刻會變得深不見底、仿佛要將他吞噬的眼眸。

好像……自己真的從來沒有主動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心臟。一種混合著羞恥、緊張，還有一絲隱秘期待的情緒在胸腔裏鼓噪。

可是……想到傅清明可能有的反應……

沐知遷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令人臉熱的畫面趕出去。

要不算了？他鴕鳥似的想，像往常一樣乖乖睡覺就好了。

但心底那點不甘和想要打破常規的沖動，卻又在蠢蠢欲動。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起身走向衣櫃。

……

傅清明擦著濕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時，臥室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他習慣性地看向床邊，卻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倚在床頭看書。

目光微轉，他頓住了。

沐知遷站在離床幾步遠的陰影與光暈交界處，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襯衫的尺寸對沐知遷來說顯然過於寬大，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清瘦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輪廓。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而最引人註目的是，在右邊大腿的上側，扣著一個黑色的、帶著細微金屬光澤的腿環，皮革的束縛感與他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而刺激的對比。

他剛洗完澡，皮膚還透著淡淡的粉色，濕漉的黑發軟軟地貼在額前，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動著，嘴唇被貝齒輕輕咬住，泛著水光。寬大的襯衫領口滑落一邊，露出精巧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站在那裏，像一株在夜色裏悄然綻放的、帶著露水的白色花朵，純潔又妖冶，帶著全然不設防的、任君采擷的脆弱美感。

傅清明擦頭發的動作徹底僵住，毛巾從手中滑落也渾然不覺。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所有的冷靜和自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目光如同實質，一寸寸地掠過沐知遷，從那羞紅的臉頰，到脆弱的脖頸，再到被襯衫遮掩的若隱若現的軀體，最後死死定格在那條黑色的腿環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沐知遷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腿都有些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他鼓起勇氣，擡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萬聖節快樂……送你禮物……”

這句話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傅清明再也無法克制，他大步上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近乎粗暴地壓進了柔軟的床鋪。灼熱的吻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落下，瞬間奪走了沐知遷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

至於為什麽半夜臥室的燈還亮著？

那暖黃的光暈，只是無聲地見證著：一件白襯衫如何被揉皺丟棄在地毯上；一個黑色的腿環如何被耐心又急切地解開；以及，一個勇敢獻出“禮物”的人，是如何被拆吃入腹，連一絲糖霜都未曾剩下。

夜晚還很長，而某些“品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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