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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負義的無情仙尊 工作日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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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負義的無情仙尊 工作日志11……

季懷低下頭, 突然道:

“師兄,你自己去秘境中探索吧。我……必須回入口那邊去。”

朋友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 繼而轉為深深同情。

他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季懷的“苦衷”!

“師弟,我明白,我都懂!這事兒……確實憋屈。”

雖然有人說季懷這位內門新星似乎是想拋棄他的道侶。

畢竟,他從來沒有把他帶進內門。

但是他作為季懷的舍友,看得更清楚。一旦季懷有了什麽好的靈草, 好玩的靈器,總是笑著優先送去那邊。

兩人感情分明很好,他不願意把道侶帶進內門,說不定……就是為了防止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漂亮的道侶被實力遠超自己的元嬰仙尊強行帶走,這誰受得了。

可是再怎麽說也不能放棄秘境的機緣啊。

“那可是周肆仙尊啊, 你莫要沖動行事!只有提升了自己的實力,才能……”

季懷搖了搖頭, 眼神沈靜。他知道, 即便不依靠此次秘境, 他應該也能成功築基。

此刻, 比起虛無縹緲的機緣, 還是狐五的情況更重要。

現在究竟是什麽狀況。周肆是否想起了什麽?

可季懷一想到師父提起的, 周肆親族殞命於妖族的慘狀, 以及這一年聽聞的無數關於周肆如何冷酷誅殺大妖的傳聞, 心就不斷下沈。他不敢賭那微乎其微的“舊情”。

如果周肆沒有恢覆記憶……那情況更糟。季懷簡直不敢細想。

無論如何, 他得去看看。哪怕他清楚,自己在元嬰期的周肆面前,什麽都做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解下腰間那柄品質上乘的靈劍, 毫不猶豫地塞到朋友手中,“這柄‘流光’你拿著,祝你此行順利,滿載而歸。”

朋友看著手中這柄靈氣盎然的寶劍,頓時感動得鼻尖發酸,“季師弟!這……這!”

季懷擺擺手,不再猶豫,轉身毅然朝著秘境入口的方走去。

另一邊,周肆又把狐貍帶回地面,甚至特意找了一片隱秘的山石。

這下徹底沒人能看到他們了。

狐貍的腦子明顯還有點迷糊。

剛才在他懷裏就一直很安靜,因為臉色有些白,顯得脆弱,反而讓五官更好看了,像是個藝術品。

他被放到石頭上,擡頭看見周肆的臉,就自然的親他。

“……你這,妖怪。”周肆的臉變紅,嘴上嫌棄,實際上卻也沒推開他。

只要是接觸這個狐貍……腹內的妖力就會突然聽話起來。

他有在心裏感到一絲奇怪,但沒有過多的探究,畢竟最重要的是先盡可能的把肚子裏的妖力全部都除掉。

此時輸送給狐五妖力,也可以幫助狐五化解體內的毒素。

腦子既然找到了理由,周肆就這樣撐在石頭上,內心掙紮地,允許自己和這個妖狐沒完沒了的親吻。

狐五也閉上眼睛,手很快放在了他身上。

仙尊的衣服和以前周肆不一樣,裏一層外一層的,好生覆雜。

狐貍有點拆不明白。

周肆也惱怒的捏住他的手,“幹什麽……!”

他不讓他碰,狐貍下意識地便放軟了嗓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只是想看看肚子……給我看看嘛。”

“?”周肆耳朵變紅。

這過分熟稔,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親昵語氣,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妖怪瘋了嗎。可狐五的手隔著衣料碰到他時,腹中那團沈寂的妖氣竟也隱隱躁動起來,帶來一種陌生而奇異的暖流。

這讓周肆的臉越來越紅。

狐貍似乎覺得他只是生氣了,非但沒退縮,反而得寸進尺地湊得更近,柔軟的唇幾乎貼上了他發燙的耳廓,用一種氣音般輕柔,帶著誘哄的語調撒嬌:

“相公~”

什麽?

周肆渾身一抖,瞪大眼睛。

這是這妖怪慣用的,討好人的法子。

還是他把他認錯成了什麽人?

“幹嘛推開我嘛。”

狐貍看著他,委屈巴巴地,慢慢的眨眼睛。他的睫毛好長,眼睛晶瑩剔透的像是琉璃。

周肆的目光下意識就被他漂亮的狐貍眼吸引,一時竟忘了移開。

捕捉到他瞬間的失神,狐五眼睛慢慢彎成了兩彎迷人的月牙。

“不覺得我好看了嗎?”

周肆頓時臉紅。他怎麽知道他在看他。

不對。他到底在幹什麽!

不愧是狐妖,定然是施展了什麽不為人知的魅惑之術!真是邪門,自己竟也一時不察,險些著了道。

“夠了。”

他再次把人推開,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不許再動手動腳!”

那觸碰帶來的奇異感覺依舊殘留,讓他心煩意亂。

“你,到底是和誰學的這麽多花招。”

就在他這麽問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外面的石林間疾步而來,停在數丈之外,正是季懷。

“周仙尊!”季懷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呼吸,顯然是匆忙趕來。

周肆眼神一凜。秘境出口還在,此人若要離開,輕而易舉,為何偏要闖入此地?

狐貍聽到季懷的聲音就停了下來,看向他發聲的方向,歪了歪腦袋。

本來被蛇毒迷惑的神志看起來清醒了一分。

“季懷?”

周肆皺眉。他認識他。

莫非,這季懷便是這狐妖在宗門內的同黨?

他隱約聽說過,季懷修行進境神速。難道是借了妖邪之力?

周肆沈下臉來。袍袖一拂,直接淩空一掌,一道凝練的靈力穿過了石林,直襲季懷胸口。

元嬰與練氣,差距太大。季懷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抵抗,只覺一股巨力當胸撞來,氣血翻湧,喉頭一甜,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去,撞倒了身後的石頭。

幾乎同時,狐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立刻離開了他身邊。

“季懷?”

他沖出去撲到季懷身邊,扶住他:“季懷!你怎麽樣?沒事吧!”

那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看起來是徹底清醒了。

周肆心裏莫名一股火。

他大步來到兩人面前。

“果然,他就是你的黨羽,你可知道在宗門裏面勾結妖怪,是死罪!”

狐五嚇得一抖,臉白了。

“求求你……不要殺了他。

我,我能把你的妖氣全部都治好!然後,然後我也會被雷劈死。”

狐貍掉眼淚。“宗門裏不會再有任何妖怪了。”

“他不是妖怪,你饒了他吧。”

周肆抿嘴。

哪怕交鋒非常短暫,他也能確定。

季懷確實不是妖怪。靈氣和使用方法也都很正統,是從宗門學來的,感覺不出來什麽問題。

季懷看狐五這樣,卻強忍胸間的劇痛,朝著周肆深深一揖,

“小五雖然是妖,可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還請……仙尊,不要趕盡殺絕!”

“哈。”周肆冷笑。

這兩個人現在是在幹什麽?在他面前表演人妖情深?

為什麽?這狐妖好像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一樣。寧願在他身邊被殺死,也要給這個季懷求情。

他們兩個感情就這麽深。難道妖怪真的會對人類有真情?

不。妖性本惡,狡詐虛偽!才不會無緣無故與人類交好。

一定是假的。這狐貍明明剛才還,還在和他親吻。

按理來說他應該警示同門,代替他處理這個妖孽。

但是身體先於腦子行動,他氣極,反而想把這個狐貍給拉回自己身邊來。

狐貍卻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不願意。季懷也死死護住,沒有松手。

周肆眼中怒意翻滾,“你給我過來!”

他險些再次出手。

就在這時,林間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原來是季懷那位師兄,終究放心不下。竟鼓動了一同進入秘境的十名弟子趕來。

他想著,眾目睽睽之下,周仙尊總該顧及同門之誼,不至於傷害同宗的季懷師弟吧。

結果來了一看,天吶。

季懷已經受傷了,他身後那位容貌昳麗的道侶哭的眼睛都紅了。

而素來冷心冷情,一心向道的周仙尊,竟是一臉妒意。有違身份的伸手欲強行奪人

這也太刺,啊不是,太糟糕了!

再怎麽樣也不能強取豪奪別人的道侶啊。

他硬著頭皮拱手道:“周,周仙尊!我等是特來感謝仙尊留守秘境,庇護同門的!

只是不知……不知是發生了何種誤會?季懷師兄亦是同門師弟,他這位道侶也是記錄在冊的外門弟子,還望仙尊手下留情,萬事好商量!”

季懷不想擴大矛盾,更怕激怒周肆對狐五不利,低頭道:

“周仙尊方才是在指點我修行,是我修為不濟,未能完全承受仙尊的‘教誨’,但還是……受益匪淺。”

周肆的臉色卻愈發陰沈難看,沒有接季懷的話,反而轉向狐五。

“你與他,是道侶??”

狐五呆住。

“不是的,是,是……”

眼下這混亂的局面下,他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這覆雜的關系,只能慌亂地否認:“是……是朋友!”

可他這結結巴巴,快要急哭的模樣,落在旁人眼裏,分明就是被強者威逼,不敢承認。

周肆也根本不信。

他莫名憤怒。

原來狐貍那個時候叫他相公,當真是認錯了人!

他每天就和季懷那麽親來親去,摸來摸去的?

豈有此理!季懷不僅私通妖孽,竟還與妖族結為道侶。

是因為這個狐貍長得好看嗎。

周肆鄙夷的看著季懷。

居然因為澀心,就如此貪圖享樂,悖逆人倫,簡直不知廉恥!

他就該立刻廢去季懷的修為,把他逐出宗門!

可他看向周圍的人,一時間卻沒有出手的理由。

他沒法當場揭穿季懷勾結妖孽。因為……他要這個狐貍,也還有用。

如果直接說出了狐五是妖。依照門規,此狐必死無疑。而且得是當場格殺。

他若想保下這狐貍,勢必會驚動宗主,那還得告訴宗主,他腹中的異常……

他並不想說。

周肆臉色難看,突然抽出佩劍,手腕一抖,森然劍氣呼嘯而出,並非攻向任何人,而是在周圍空地上劃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淩厲的劍意縱橫交錯,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意與殺機。

所有弟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駭人聲勢嚇得噤若寒蟬,動彈不得。

周肆發洩了怒意,收劍入鞘,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季懷那張強作鎮定的臉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既然你無法接受我的教導。此劍陣,留給你慢慢領悟吧。”

元嬰的劍意,雖然是威懾,但如果能夠領悟其一分,自然是足以讓練氣修士稱之為機緣的。

也算是無形之間炫耀了一把他和季懷之間的差距。

說罷,他不再理會眾人,伸手一把扣住狐五的手腕,不容反抗地將人拽到身邊,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片刻之後,他帶他進入了一片更深的石林。

看見狐貍還不舍得看向那邊,周肆冷笑,語氣比一開始還差。

“與其擔心你相公,還不如好好想想,你要怎麽履行承諾,幫我解決體內的妖力。”

狐貍呆了一下。啊?什麽相公。

但是周肆緊接著又惡狠狠說道。

“你要是說的假話,我現在就回去,廢了他全身的經脈,讓他此生再難踏足仙途!”

狐貍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別的了,急忙道。

“不,我可以!可以的。”

“就是要……要……”

他心中害怕,可也只能坦白,聲音像蚊子一樣。“要do……”

周肆楞了一下,這妖怪要為了季懷和他do?

極其覆雜難言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麽。周肆故意繃緊面容,讓表情看起來更加冷硬兇惡,

“你覺得我會願意和妖怪?”

狐貍也很委屈,“可是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啊。”

和他做完之後,他也很快會被雷劈死吧。想到自己的淒慘未來,他悲從中來,忍不住抽泣起來。

“嗚……我也不想的……”

什麽叫做他也不想!周肆臉色越發難看。

因為和季懷是道侶是吧。和他做還得想著季懷是吧?

周肆氣的不行,體內那團本就躁動不安的妖力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瞬間翻騰得更加厲害。

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伸手扶住了石壁。

“可惡……”

狐貍看他難受,眨了眨眼睛,試探的再次抱住了他。

周肆冷冷的看著他,但是沒有拒絕。

“我真的能,能治好的,”狐貍向他解釋,手上也著急,終於把這個道袍拆開了一點。

這狐貍靠得太近了,周肆抿緊嘴巴,想要往後躲。

他平常總是儀態端方,身居高位,各種銀白的道袍,包的嚴嚴實實,從來沒有人碰過他。

以至於狐五一碰到周肆,周肆明顯抖了一下。

狐貍一楞,感覺,周肆的-見了他,幾乎是立刻……還起的直直的。

周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整個耳朵已經紅了。

狐貍也有些臉紅,也有些無措,於是手幫了他。

“呃……?”

周肆瞬間渾身緊繃。

可能因為心裏對於和妖怪親密這件事情,覺得是絕對的禁j,他這次的感受……也前所未有。

奇怪,他為什麽……!身體這樣直白的背叛讓他惱怒,慌張。

而且狐貍越熟練,讓他越舒服,周肆就越火大。

但是他怎麽火大也沒法改變……,就在他很丟人的,感覺要當一分鐘戰士。

狐貍的手還往下……

周肆一下瞪大的眼睛,滿臉通紅的抓住他的手。

“你幹什麽?”

狐貍也臉紅了,那漂亮的狐貍眼裏,現在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為難的解釋。

“不是,不是……得,得是後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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