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負義的無情仙尊 工作日志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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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負義的無情仙尊 工作日志07……
狐五有些呆住。
親嘴確實也能交換妖力和修為, 因為這是非常淺的一種雙，修……但效果肯定是不如血的。
除非換成真正的雙，修……
想到這, 周肆還溫熱的吻了他，狐五眼睫抖了一下，臉變紅了。
按理來說，狐貍是應該願意雙，修的, 畢竟妖怪可沒有什麽道德和禮數的概念，送來的修為不要白不要。
可是此時05卻又猶豫了，又一次沒法完全為了任務考慮。
怎麽又變成這樣了呢……
明明他都很小心了，沒有往這個方向引導過。
上一次05還能覺得是意外，是他的問題, 但是現在……
閉上眼睛和周肆親吻的時候，05能夠再次感到之前的那種讓人心驚的熟悉感。
親吻的感覺, 擁抱的感覺, 對方觸碰他的時候他的感受, 都讓他覺得很疑惑, 很混亂。
周肆睜開眼睛, 看見狐貍在看他。那雙漂亮單純的眼睛此時的情緒卻似乎有些覆雜。
可能感覺到小狐貍是有些不願意的, 周肆喉結滾動, 格外有些窘迫。
平常都是狐貍主動擺著尾巴來親他, 此時怎麽又這個表情？
不過他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們就在一個破廟裏, 火堆旁，甚至沒法關上門，根本就是戶外。他擡頭甚至能看到一個破敗的，傾斜的神像, 無機的眼睛仿佛正在審視的註視著他。
而他正抱著一個妖怪，還是男性，呼吸不穩的親吻。
實在太不像話了。
可是周肆卻又有些停不下來。
外面天光昏暗，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冰冷的雨。
他們兩個人緊貼著，相接觸的地方卻滾，燙一片。
也許是不該如此的禁，忌感，也許是剛才狐貍抱著他不讓他走的樣子，就是讓他格外喜歡。也許還想試探狐貍對他到底是如何的心意……
周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到底把狐貍的東西拿了出來，和他自己的抵在一起。
居然對這同是男性的……如此興奮。
周肆正覺得自己怕不是有些瘋了。
卻又感覺狐貍也明顯抖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周肆，這個……”修為來的也太猛了。
狐五頓了一下，很快滿臉通紅，改了口，
“好，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這個……”
周肆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又什麽都忘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用力的親他。
小狐貍也一直“我的天呀”，天呀的，反應很大。
周肆的心臟咚咚咚跳，看著這個狐貍，剛心想，好可愛。
結果下一秒，突然被狐貍壓倒了，
沒想到這走路都要他背的笨狐貍，力氣還挺大的。
他看向他的時候，耳朵往下耷拉，眼睛卻變成了微微發光的，野獸一樣的，有些危險的瞳孔。
周肆突然心跳的更快些了，他被這個狐貍掌控了節奏，居然渾身發軟，毫無反抗之心。
然後狐五還抱起了他的雙腿，把他的腿當成一個雌性一般。
周肆眼睛瞪大，奇怪的感受讓他窘的滿臉通紅，這才有些生氣。
這狐貍怎麽敢的，把他當成母狐貍了嗎。
可是他又動彈不得，不只是腿，他的-也被蹭到，犬科的動作很快，有種特別的失控感……很舒服。
“周肆……周肆……”
狐五叫他的名字。還抓他奈。
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處境的周肆渾身-抖，又氣又……感覺要不行了。
狐貍的那裏還像狗狗一樣變成了蝴蝶結。周肆瞪大眼睛，“這是什麽……”
狐貍臉紅的告訴他，“因為太舒服了……”
“狐貍，狐貍就是這樣的嘛……”
周肆心臟咚咚響，再次有了在和妖怪亂-的實感。
可惡。
那要是在他身體裏的話。他不是像是母狐貍一樣被鎖住，和這個笨蛋分不開了。
不對，他在想什麽……怎麽可能會在他-體裏。他是男人，才不要四肢著地給一個狐貍……好丟人。
周肆想的耳朵通紅，雙腿並緊，心內越羞-，反應反而越……，就這樣一不小心-了。
這讓狐貍也突然咬他脖子……
弄的周肆好臟。
“對，對不起……”狐五很快松開他，心裏也很慌。
這種雙修修行的速度是他完全沒法想象的。他這樣法力低微的小妖只相當於人的練氣期。和元嬰期的大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相差的太多了。就連拜師都不會直接拜。
現在卻直接連在一起，他完全是被帶飛的狀態。
感覺有些嚇人了。
他真的能拿走別人這麽多修為嗎？
雖然一開始感覺自己是個壞壞的大妖怪，很得意，但是現在本質善良狐五卻又莫名的心虛。
狐五突然放開了他往後退，周 肆身邊一冷，心裏反而有些不舒服。只能自己找東西，把黏糊的肚子擦幹凈。
夜晚來臨，破廟外溫度降了下來，偶爾從縫隙鉆入的冷風使得火苗不安地搖曳閃爍。
為抵禦寒意，狐五索性變回了狐貍原形，將自己團成一團暖烘烘的毛球，緊緊偎在周肆身側，想用自己的體溫為他驅散些寒冷。
但是看他變成狐貍，周肆似乎也不是很開心。
第二天狐五才發現周肆有些生氣。
他沈默地收拾好行囊，便大步往前走，全然不顧跟在後面的狐五。
“周肆？”狐五十分茫然，
昨天周肆還抱他進背簍呢。
他只能追出去，試探地喚他。
雨後的小路泥濘不堪，布滿水窪。
狐五腿腳還未全好，此時一心追趕，沒留神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濺了滿身的泥點。
疼痛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周肆立刻轉身，看到他狼狽跌坐在地上的模樣，眼中閃過清晰的心疼，急忙折返將他拉了起來。
可狐五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把甩開他的手，質問道：
“你為什麽要生氣？昨晚不是你先親我的嗎？也是你開始的！”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難道就因為我最後……最後壓你了嗎？所以只能你壓著我才行？”
“就因為我是狐貍精？”
他仰起頭，“你是不是從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裏看了什麽，就覺得我合該是女子，什麽都得聽你的？”
“還是說……你是嫌棄我是只狐貍？覺得我的牛牛不好看……！”
周肆臉頰泛紅，“什麽，當然不是……”
狐五說得對，他也是男人。
他不能因為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就這樣冷臉相對，做出一副要拋棄他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是很生氣，昨天最後的部分。而是總覺得狐貍對他的態度好像沒有那麽熱情。從一開始……到結束之後都是如此。
可是仔細想想。
他根本沒有給過小狐貍任何承諾，不過是在荒山破廟裏，憑著本能沖動便越了界。
狐五會有所遲疑，會不安，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過分的是他自己。非但沒有體諒，反而因為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情緒，今天一早便甩臉色，甚至不顧路滑獨自前行，害得狐五跌倒。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一聽說自己要離開幾日，小狐貍會那樣害怕。是自己沒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因為狐五幾句話，周肆自己想了一堆，然後又內疚起來。
“對不起，是我不好。”
“要不要我背你走。”
狐貍生氣的哼哼了半天，最後還是被他哄進了背簍裏面。好好的帶回去了。
……
回去了之後，狐五為了補充修為經常找周肆要親親，但是周肆反而有些忙了起來，
總是早出晚歸，入山林狩獵，仿佛在急切地為遠行積攢盤纏。
兩個人雖然每晚依偎在一起親吻，周肆卻也沒有再主動要繼續那天晚上的事情。
狐五開始有些不安，總覺得周肆是要一去不回頭的意思。
這天，見周肆又要去鎮上，狐五連忙貼過去，表示想同去。
周肆卻只是快速收拾著東西，語氣有些匆忙：“我只是快去快回，賣些皮貨，再買點必需品，山路難走，你就別跟著折騰了。”
狐貍頓時不開心了，耳朵耷拉下來：“你之前明明說以後要帶我去鎮上的！現在又嫌棄我拖累？我的腿好了很多，可以自己走的！”
一旁的季懷這才聽聞周肆竟打算帶狐貍去鎮上長住，心中不由一驚。
季懷本來就是一對老夫婦撿來的棄嬰，老夫婦死了之後就一直孤身一人。
其實他也早已受夠了孤單。
以前他還想過季懷要走的時候，他可能會很不舍，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此時他真的不舍得的是狐貍。
為什麽要帶狐五去鎮上，稍微了解一點現在的仙家傳聞和朝廷風向的人都知道，妖精處境危險，人人喊打。怎麽想也還是藏在山附近更適合吧。
村裏就很安全啊……
看著周肆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小狐貍徹底蔫了下來，無精打采地蹲在院門口。
季懷看著他失落的樣子，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將狐五拉到一旁，
“小五，你之前說，來到這裏是想要和我在一起，這話……可是真的？”
狐五擡起頭，“當然是真的。”
季懷周身總是聚集著純凈溫和的靈氣，待他又極好，他自然是喜歡和季懷在一起的。
季懷聞言，臉頰微紅，神情更加緊張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但是你也想和周肆在一起，對嗎？”
狐貍一楞，低著腦袋想了想，再次老實地點了點頭。
季懷輕輕嘆了口氣，心知狐貍終究不太明白人間的覆雜規矩。
他認真地看著狐五的眼睛，語氣誠摯：“小五，你不懂，對於我們凡人來說，真心相守，通常只能選擇一人。
我知道……你或許對周肆有幾分喜歡，但我想告訴你，
他骨子裏透著幾分冷硬，慣於審時度勢，凡事總要權衡利弊，認準了於己有利的路，才會走下去。
當初他願意與我搭夥，也不過是因我是他當時所能觸及的最好選擇。如今他選中你，恐怕也多半是為了醫治他那古怪的病癥。
像他這樣的心性的人，估計很快會有新的野心，未必能永遠護你周全。
但我……”
他越說臉越紅了。
“之前你跟嬸子說是我的媳婦兒，我就發現我……我其實希望那不是一句玩笑話。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能給你承諾。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只希望你能……不要和他走。”
狐五楞住了。
沒想到季先生對他這麽好。
他確實覺得總是欺騙周肆，竊取修為的行為讓他有些心虛，而季懷提出的安穩生活，似乎更適合他這樣法力低微的小妖。
留在村裏，與溫和的季懷相伴，慢慢修煉，或許真是更好的選擇？
狐五不由得陷入了遲疑。
他們都不知道，周肆走出村口不遠，腦海裏反覆浮現狐貍剛才那失落可憐的模樣，心口一陣發軟，終究是不忍。
他折返回來，正想著幹脆帶上這麻煩精算了，大不了自己辛苦些，多背一個大狐貍。
一進門，卻恰好聽見了季懷那番話。
他皺起眉頭，暫時隱在墻後，想聽聽狐貍如何回答，卻見他居然還在那裏猶豫思考！
周肆頓時氣得不行，猛地從藏身處走出來，一把拉住狐五的手腕，將他拽到自己身邊。
“周肆？”狐五和季懷都吃了一驚。
“你猶豫是什麽意思？”周肆發火。“不是已經答應要跟我去鎮上了嗎？”
“我……我沒猶豫。”狐五被他嚇到，連忙表忠心，
“我想和你在一起！”
盡管狐五這樣說了，周肆還是生氣。
他本就擔心他離開了幾天，這狐貍就被季懷“騙”了去。
現在季懷都開口了，他更是放心不下。
他不再耽擱，幹脆利落地回屋收拾了狐五那點簡單的行李，拉著他就走。
本來只是到鎮上簡單的賣東西，結果卻耽誤了一天，周肆反而租了一個偏遠的小院子。
院子地處偏僻，有些破舊，好在清靜，也沒什麽鄰裏打擾。
“你就在鎮上等我回來。”
先將就一下，等他回來應該就能給狐貍更好的地方住了。
周肆這麽想著。
匆匆將狐貍安頓好，周肆便又出了門。
狐五獨自在陌生的院子裏等了許久，正有些忐忑時，終於聽到院門響動。
只見周肆風塵仆仆地回來，懷裏竟抱著好些東西。
狐貍好奇的探頭去看，只見周肆從包裏先拿出了一對紅燭，一小壇用紅紙封口的酒，還有一身折疊整齊，顏色正紅的新衣。
天色已完全暗下，屋內唯有窗外漏進的微弱月光。周肆沈默地將那對紅燭置於桌上，用火折子小心點燃。
橘色的火苗倏地躍起，輕輕搖曳，瞬間驅散了滿室黑暗，也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墻壁上。
“你之前問我……”周肆開口，“會不會和你成親。”
狐五微微睜大了眼睛，仰頭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在溫暖跳動的燭光下，仿佛盛滿了星光，顯得愈發清澈透亮。
“其實……我也不知道，和一只狐貍，這樣算不算禮成。”周肆的耳朵越說越紅。
“我們沒有高堂在堂，也沒有賓客滿座。”
他頓了頓，看向狐五，眼神逐漸堅定：“但沒關系。天地為證，你我共飲此杯，便作數。”
他將那身紅衣遞過。“先把把衣服換上。”
狐五接過衣服，依言穿上。
“你要是對這簡陋的儀式不滿意，以後我找機會再給你補上，但是今天之後。”
“你可不能再……”他眉頭皺起，似乎又生氣起來。“在那猶猶豫豫！說你沒有相公。”
他說完，擡頭看去。
狐貍已經換好。大紅的顏色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眉眼間天然的美貌被這喜慶的顏色勾勒得更加奪目，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周肆的心突然跳的又快又重，擂鼓一般敲擊著胸腔。
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麽。他，周肆，違反天理的，想要與一只妖怪，一個男子，締結連理，共度餘生。
雖然緊張到有些眩暈，周肆的心反而安定下來。他拿起原本預備好的一塊紅布，想蓋在狐五頭上。
誰知狐五卻靈巧地接了過去，反而將那塊紅布輕輕蓋在了周肆的頭上。
周肆眼前頓時只剩一片朦朧的紅，楞了一下，臉頰頓時燒紅。“你……這該是你蓋的……”
話音未落，一只修長的手已輕輕掀開了那片紅色。
燭光重新映入眼簾，而比燭光更明亮的，是狐五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在跳躍的火光下，直直撞進周肆心坎裏，讓他瞬間忘了呼吸，也忘了言語。
緊接著，狐五便主動湊上前，溫軟的唇帶著一絲甜甜的酒味，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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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五有些呆住。
親嘴確實也能交換妖力和修為, 因為這是非常淺的一種雙，修……但效果肯定是不如血的。
除非換成真正的雙，修……
想到這, 周肆還溫熱的吻了他，狐五眼睫抖了一下，臉變紅了。
按理來說，狐貍是應該願意雙，修的, 畢竟妖怪可沒有什麽道德和禮數的概念，送來的修為不要白不要。
可是此時05卻又猶豫了，又一次沒法完全為了任務考慮。
怎麽又變成這樣了呢……
明明他都很小心了，沒有往這個方向引導過。
上一次05還能覺得是意外，是他的問題, 但是現在……
閉上眼睛和周肆親吻的時候，05能夠再次感到之前的那種讓人心驚的熟悉感。
親吻的感覺, 擁抱的感覺, 對方觸碰他的時候他的感受, 都讓他覺得很疑惑, 很混亂。
周肆睜開眼睛, 看見狐貍在看他。那雙漂亮單純的眼睛此時的情緒卻似乎有些覆雜。
可能感覺到小狐貍是有些不願意的, 周肆喉結滾動, 格外有些窘迫。
平常都是狐貍主動擺著尾巴來親他, 此時怎麽又這個表情？
不過他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們就在一個破廟裏, 火堆旁，甚至沒法關上門，根本就是戶外。他擡頭甚至能看到一個破敗的，傾斜的神像, 無機的眼睛仿佛正在審視的註視著他。
而他正抱著一個妖怪，還是男性，呼吸不穩的親吻。
實在太不像話了。
可是周肆卻又有些停不下來。
外面天光昏暗，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冰冷的雨。
他們兩個人緊貼著，相接觸的地方卻滾，燙一片。
也許是不該如此的禁，忌感，也許是剛才狐貍抱著他不讓他走的樣子，就是讓他格外喜歡。也許還想試探狐貍對他到底是如何的心意……
周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到底把狐貍的東西拿了出來，和他自己的抵在一起。
居然對這同是男性的……如此興奮。
周肆正覺得自己怕不是有些瘋了。
卻又感覺狐貍也明顯抖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周肆，這個……”修為來的也太猛了。
狐五頓了一下，很快滿臉通紅，改了口，
“好，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這個……”
周肆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又什麽都忘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用力的親他。
小狐貍也一直“我的天呀”，天呀的，反應很大。
周肆的心臟咚咚咚跳，看著這個狐貍，剛心想，好可愛。
結果下一秒，突然被狐貍壓倒了，
沒想到這走路都要他背的笨狐貍，力氣還挺大的。
他看向他的時候，耳朵往下耷拉，眼睛卻變成了微微發光的，野獸一樣的，有些危險的瞳孔。
周肆突然心跳的更快些了，他被這個狐貍掌控了節奏，居然渾身發軟，毫無反抗之心。
然後狐五還抱起了他的雙腿，把他的腿當成一個雌性一般。
周肆眼睛瞪大，奇怪的感受讓他窘的滿臉通紅，這才有些生氣。
這狐貍怎麽敢的，把他當成母狐貍了嗎。
可是他又動彈不得，不只是腿，他的-也被蹭到，犬科的動作很快，有種特別的失控感……很舒服。
“周肆……周肆……”
狐五叫他的名字。還抓他奈。
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處境的周肆渾身-抖，又氣又……感覺要不行了。
狐貍的那裏還像狗狗一樣變成了蝴蝶結。周肆瞪大眼睛，“這是什麽……”
狐貍臉紅的告訴他，“因為太舒服了……”
“狐貍，狐貍就是這樣的嘛……”
周肆心臟咚咚響，再次有了在和妖怪亂-的實感。
可惡。
那要是在他身體裏的話。他不是像是母狐貍一樣被鎖住，和這個笨蛋分不開了。
不對，他在想什麽……怎麽可能會在他-體裏。他是男人，才不要四肢著地給一個狐貍……好丟人。
周肆想的耳朵通紅，雙腿並緊，心內越羞-，反應反而越……，就這樣一不小心-了。
這讓狐貍也突然咬他脖子……
弄的周肆好臟。
“對，對不起……”狐五很快松開他，心裏也很慌。
這種雙修修行的速度是他完全沒法想象的。他這樣法力低微的小妖只相當於人的練氣期。和元嬰期的大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相差的太多了。就連拜師都不會直接拜。
現在卻直接連在一起，他完全是被帶飛的狀態。
感覺有些嚇人了。
他真的能拿走別人這麽多修為嗎？
雖然一開始感覺自己是個壞壞的大妖怪，很得意，但是現在本質善良狐五卻又莫名的心虛。
狐五突然放開了他往後退，周 肆身邊一冷，心裏反而有些不舒服。只能自己找東西，把黏糊的肚子擦幹凈。
夜晚來臨，破廟外溫度降了下來，偶爾從縫隙鉆入的冷風使得火苗不安地搖曳閃爍。
為抵禦寒意，狐五索性變回了狐貍原形，將自己團成一團暖烘烘的毛球，緊緊偎在周肆身側，想用自己的體溫為他驅散些寒冷。
但是看他變成狐貍，周肆似乎也不是很開心。
第二天狐五才發現周肆有些生氣。
他沈默地收拾好行囊，便大步往前走，全然不顧跟在後面的狐五。
“周肆？”狐五十分茫然，
昨天周肆還抱他進背簍呢。
他只能追出去，試探地喚他。
雨後的小路泥濘不堪，布滿水窪。
狐五腿腳還未全好，此時一心追趕，沒留神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濺了滿身的泥點。
疼痛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周肆立刻轉身，看到他狼狽跌坐在地上的模樣，眼中閃過清晰的心疼，急忙折返將他拉了起來。
可狐五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把甩開他的手，質問道：
“你為什麽要生氣？昨晚不是你先親我的嗎？也是你開始的！”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難道就因為我最後……最後壓你了嗎？所以只能你壓著我才行？”
“就因為我是狐貍精？”
他仰起頭，“你是不是從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裏看了什麽，就覺得我合該是女子，什麽都得聽你的？”
“還是說……你是嫌棄我是只狐貍？覺得我的牛牛不好看……！”
周肆臉頰泛紅，“什麽，當然不是……”
狐五說得對，他也是男人。
他不能因為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就這樣冷臉相對，做出一副要拋棄他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是很生氣，昨天最後的部分。而是總覺得狐貍對他的態度好像沒有那麽熱情。從一開始……到結束之後都是如此。
可是仔細想想。
他根本沒有給過小狐貍任何承諾，不過是在荒山破廟裏，憑著本能沖動便越了界。
狐五會有所遲疑，會不安，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過分的是他自己。非但沒有體諒，反而因為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情緒，今天一早便甩臉色，甚至不顧路滑獨自前行，害得狐五跌倒。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一聽說自己要離開幾日，小狐貍會那樣害怕。是自己沒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因為狐五幾句話，周肆自己想了一堆，然後又內疚起來。
“對不起，是我不好。”
“要不要我背你走。”
狐貍生氣的哼哼了半天，最後還是被他哄進了背簍裏面。好好的帶回去了。
……
回去了之後，狐五為了補充修為經常找周肆要親親，但是周肆反而有些忙了起來，
總是早出晚歸，入山林狩獵，仿佛在急切地為遠行積攢盤纏。
兩個人雖然每晚依偎在一起親吻，周肆卻也沒有再主動要繼續那天晚上的事情。
狐五開始有些不安，總覺得周肆是要一去不回頭的意思。
這天，見周肆又要去鎮上，狐五連忙貼過去，表示想同去。
周肆卻只是快速收拾著東西，語氣有些匆忙：“我只是快去快回，賣些皮貨，再買點必需品，山路難走，你就別跟著折騰了。”
狐貍頓時不開心了，耳朵耷拉下來：“你之前明明說以後要帶我去鎮上的！現在又嫌棄我拖累？我的腿好了很多，可以自己走的！”
一旁的季懷這才聽聞周肆竟打算帶狐貍去鎮上長住，心中不由一驚。
季懷本來就是一對老夫婦撿來的棄嬰，老夫婦死了之後就一直孤身一人。
其實他也早已受夠了孤單。
以前他還想過季懷要走的時候，他可能會很不舍，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此時他真的不舍得的是狐貍。
為什麽要帶狐五去鎮上，稍微了解一點現在的仙家傳聞和朝廷風向的人都知道，妖精處境危險，人人喊打。怎麽想也還是藏在山附近更適合吧。
村裏就很安全啊……
看著周肆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小狐貍徹底蔫了下來，無精打采地蹲在院門口。
季懷看著他失落的樣子，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將狐五拉到一旁，
“小五，你之前說，來到這裏是想要和我在一起，這話……可是真的？”
狐五擡起頭，“當然是真的。”
季懷周身總是聚集著純凈溫和的靈氣，待他又極好，他自然是喜歡和季懷在一起的。
季懷聞言，臉頰微紅，神情更加緊張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但是你也想和周肆在一起，對嗎？”
狐貍一楞，低著腦袋想了想，再次老實地點了點頭。
季懷輕輕嘆了口氣，心知狐貍終究不太明白人間的覆雜規矩。
他認真地看著狐五的眼睛，語氣誠摯：“小五，你不懂，對於我們凡人來說，真心相守，通常只能選擇一人。
我知道……你或許對周肆有幾分喜歡，但我想告訴你，
他骨子裏透著幾分冷硬，慣於審時度勢，凡事總要權衡利弊，認準了於己有利的路，才會走下去。
當初他願意與我搭夥，也不過是因我是他當時所能觸及的最好選擇。如今他選中你，恐怕也多半是為了醫治他那古怪的病癥。
像他這樣的心性的人，估計很快會有新的野心，未必能永遠護你周全。
但我……”
他越說臉越紅了。
“之前你跟嬸子說是我的媳婦兒，我就發現我……我其實希望那不是一句玩笑話。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能給你承諾。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只希望你能……不要和他走。”
狐五楞住了。
沒想到季先生對他這麽好。
他確實覺得總是欺騙周肆，竊取修為的行為讓他有些心虛，而季懷提出的安穩生活，似乎更適合他這樣法力低微的小妖。
留在村裏，與溫和的季懷相伴，慢慢修煉，或許真是更好的選擇？
狐五不由得陷入了遲疑。
他們都不知道，周肆走出村口不遠，腦海裏反覆浮現狐貍剛才那失落可憐的模樣，心口一陣發軟，終究是不忍。
他折返回來，正想著幹脆帶上這麻煩精算了，大不了自己辛苦些，多背一個大狐貍。
一進門，卻恰好聽見了季懷那番話。
他皺起眉頭，暫時隱在墻後，想聽聽狐貍如何回答，卻見他居然還在那裏猶豫思考！
周肆頓時氣得不行，猛地從藏身處走出來，一把拉住狐五的手腕，將他拽到自己身邊。
“周肆？”狐五和季懷都吃了一驚。
“你猶豫是什麽意思？”周肆發火。“不是已經答應要跟我去鎮上了嗎？”
“我……我沒猶豫。”狐五被他嚇到，連忙表忠心，
“我想和你在一起！”
盡管狐五這樣說了，周肆還是生氣。
他本就擔心他離開了幾天，這狐貍就被季懷“騙”了去。
現在季懷都開口了，他更是放心不下。
他不再耽擱，幹脆利落地回屋收拾了狐五那點簡單的行李，拉著他就走。
本來只是到鎮上簡單的賣東西，結果卻耽誤了一天，周肆反而租了一個偏遠的小院子。
院子地處偏僻，有些破舊，好在清靜，也沒什麽鄰裏打擾。
“你就在鎮上等我回來。”
先將就一下，等他回來應該就能給狐貍更好的地方住了。
周肆這麽想著。
匆匆將狐貍安頓好，周肆便又出了門。
狐五獨自在陌生的院子裏等了許久，正有些忐忑時，終於聽到院門響動。
只見周肆風塵仆仆地回來，懷裏竟抱著好些東西。
狐貍好奇的探頭去看，只見周肆從包裏先拿出了一對紅燭，一小壇用紅紙封口的酒，還有一身折疊整齊，顏色正紅的新衣。
天色已完全暗下，屋內唯有窗外漏進的微弱月光。周肆沈默地將那對紅燭置於桌上，用火折子小心點燃。
橘色的火苗倏地躍起，輕輕搖曳，瞬間驅散了滿室黑暗，也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墻壁上。
“你之前問我……”周肆開口，“會不會和你成親。”
狐五微微睜大了眼睛，仰頭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在溫暖跳動的燭光下，仿佛盛滿了星光，顯得愈發清澈透亮。
“其實……我也不知道，和一只狐貍，這樣算不算禮成。”周肆的耳朵越說越紅。
“我們沒有高堂在堂，也沒有賓客滿座。”
他頓了頓，看向狐五，眼神逐漸堅定：“但沒關系。天地為證，你我共飲此杯，便作數。”
他將那身紅衣遞過。“先把把衣服換上。”
狐五接過衣服，依言穿上。
“你要是對這簡陋的儀式不滿意，以後我找機會再給你補上，但是今天之後。”
“你可不能再……”他眉頭皺起，似乎又生氣起來。“在那猶猶豫豫！說你沒有相公。”
他說完，擡頭看去。
狐貍已經換好。大紅的顏色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眉眼間天然的美貌被這喜慶的顏色勾勒得更加奪目，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周肆的心突然跳的又快又重，擂鼓一般敲擊著胸腔。
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麽。他，周肆，違反天理的，想要與一只妖怪，一個男子，締結連理，共度餘生。
雖然緊張到有些眩暈，周肆的心反而安定下來。他拿起原本預備好的一塊紅布，想蓋在狐五頭上。
誰知狐五卻靈巧地接了過去，反而將那塊紅布輕輕蓋在了周肆的頭上。
周肆眼前頓時只剩一片朦朧的紅，楞了一下，臉頰頓時燒紅。“你……這該是你蓋的……”
話音未落，一只修長的手已輕輕掀開了那片紅色。
燭光重新映入眼簾，而比燭光更明亮的，是狐五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在跳躍的火光下，直直撞進周肆心坎裏，讓他瞬間忘了呼吸，也忘了言語。
緊接著，狐五便主動湊上前，溫軟的唇帶著一絲甜甜的酒味，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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