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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高高在上Alpha少爺 工作日志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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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高高在上Alpha少爺 工作日志08……

“沈硯之。”

周五的目光落在他紅紅的耳垂上。

“想抱你。”

都說名字是最短的咒語, 名字還是他親自教給周五的。

這三個字像帶著電一樣,讓沈硯之咬緊了嘴唇。

周五昏睡不醒的時候,他明明在腦海裏預演了無數遍。

等他醒來,要如何斥責, 要如何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要如何重新確立不容逾越的界限。

此時周五醒來了, 還這樣說, 他卻莫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股同樣想要擁抱的沖動, 強烈的幾乎讓他渾身f抖。

周五的臉頰貼近氣孔, 溫熱的呼吸仿佛就吹拂在他的耳廓。

那一點點微弱的氣流,卻讓他頸後的皮膚泛起一陣戰栗般的雞皮疙瘩。

他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對抗本能。

周五得不到回應,又喚了一聲。

“沈硯之?”

冷靜點。沈硯之對自己說, 這只是標記後的臨時戒斷反應。

“沈硯之……” 那聲音低了下去。

想想他都對你做了什麽!md一整個晚上和白天。

周五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難過起來。他突然站了起來。

沈硯之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要脫口而出。你要去哪?

他將身體更緊地貼向玻璃, 視線追隨著周五,看到他只是走到了他那間隔離室的門口。

門自然是鎖死的。周五用力推了推, 發現無法撼動一點,立刻有些挫敗地抿緊了唇, 帶著點鬧脾氣的意味。

“為什麽要這樣?”

是啊,為什麽要這樣?沈硯之的內心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反問。

只要不再進行深度標記就行了吧。只是擁抱一下,也不行嗎?就抱一小會兒……

不是!他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沈硯之猛地搖頭, 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而堅決:“因為你不可以抱我,不可以親我,更不可以標記我!”

“誰給你的膽子?你根本沒有經過我的允許。”

周五望著他,眼神裏是全然的困惑,仿佛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疏遠和指責。

“但是那時, ”他歪著頭,努力組織語言,“沈硯之不是想要咬我嗎?”

“那我咬你,就不行了嗎?”

如果不是知道周五是傻子,沈硯之幾乎要以為這話是故意的挑釁。

沈硯之的臉莫名發熱,他強撐。

“是又如何!”

身為頂級alpha,他標記別人自然是占盡了便宜,是天經地義。但是被標記,這怎麽行呢!

他是什麽身份,周五又是什麽身份,一個沒有父母,幾乎沒法照顧自己的傻子。

“我願意咬你已經不錯,你居然還敢……”

哪怕周五也似乎能從他的表情和未盡之語裏讀懂了什麽。他不再爭辯,只是生氣地轉身,走到了房間最遠的角落。

寧願面對墻壁,也要固執地背對著沈硯之。連一個眼神都不再給予。

沈硯之一下閉上了嘴巴。

明明是自己出口傷人,可周五這樣不再看他,不再呼喚他的名字。

沈硯之卻又有些受不了。

“你去那幹嘛,你過來。”

“周五。”

沒有回應。

“周五!”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手掌下意識地拍在玻璃上。

“……沈硯之現在是在拜托我嗎?”

周五悶悶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沈硯之咬緊了牙關,下頜線繃得死死的。

他幾乎是本能地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那冷冽的木質香氣試圖如同以往一般纏繞,安撫,甚至控制對方。

但這沒什麽用。

標記之後,這味道對周五而言或許只是更令人安心和迷戀,但對沈硯之自己而言,果香卻如同溺水之人渴望空氣般,變得不可或缺。

他怎麽也贏不了。

周五知道這種被拿捏住情況只能讓沈硯之越發惱怒。

就這麽僵持了十幾分鐘,周五還在猜想他能夠撐多久。

沈硯之已經將額頭抵在玻璃上,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妥協和急切,“對,我在拜托你過來……”

“周五,乖。”

甚至用上了從未有過的誘哄語氣。

“剛才不是還說想抱我嗎?”

周五委屈。“你不讓我抱。”

“不是,不是我。”沈硯之一點臉都不要了。

“是,是外面的醫護人員,他們太壞了!你過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

周五沈默了一會。

還是抱著被子走了過去。

沈硯之的頭依舊靠著玻璃,額頭滿是細汗。

“像剛才那樣,把手伸過來。”

他說話時微微仰頭。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周五低著頭。那雙濃黑,漂亮,此刻看不出太多情緒的眼睛,正從上方俯視著他。

這種陌生的,處於下位,被俯視的感覺讓沈硯之無所適從。

一股混雜著羞惱和興奮的強烈情緒凝聚在胸口,讓他的呼吸都在f抖。

周五看了他一會兒,才似乎很不情願地,將一只手透過氣孔伸了過來。

那是什麽眼神。沈硯之心裏在意得要命,可他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急切地側過臉,將自己發燙的臉頰和鼻尖貼上周五微涼的手心,近乎貪心地蹭著,汲取著那一點點透過皮膚傳來的,能緩解他難堪的信息素。

“沈硯之。”

周五忽然輕輕笑了,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

“好像小狗。”

沈硯之身體一下僵住了,他僵硬的擡頭,明顯受到莫大的羞辱。

“你……!”

但周五全做不知,又去摸他的嘴唇,拇指強勢的壓進他的嘴巴裏面。

沈硯之的身體更加僵硬了,手臂都在抖,腦子裏面明顯在天人交戰,可是最終還是沒能抵禦明顯變多的果香。

他沒有咬他,嘴巴配合的張大,擡眸看向周五的時候,眼尾都變紅了。

周五好像原諒他了。他把手伸了回去,帶出水絲,但是把漂亮的臉貼在了玻璃上看著他。

沈硯之幾乎立刻明白了,一句話也沒說,呼吸f抖又急切的去親周五的嘴巴。出動的伸出舌頭,直接忘記了生氣。

濃郁的果香讓他整張臉都紅了,還想要更多,好想……

房間裏的廣播突然響了。

“沈少爺……請您註意控制信息素攝入量。呃,不然不利於您的生理平衡恢覆。”

沈硯之一整個僵住,這才猛然想到這個病房有監控。

那剛才他那副急切蹭著周五手心,近乎乞求的姿態,豈不是全部……

他閉上眼睛,這輩子第一次覺得羞憤欲死。

到了晚上。沈硯之更是明白了。怪不得這房間裏面的床都是有輪子的,之前醫生還問他要不要把床擺在玻璃這邊。

他當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沒必要,顯得他有多離不開那個傻子一樣。

此時夜深人靜,他只能在一片黑暗中,咬著牙,自己親手把床推到了玻璃墻邊。

此刻,那個用於空氣流通的氣孔,就正好在他枕頭的上方。

周五似乎完全沒被廣播影響,早就把床貼了過來,依舊乖乖地將手放在氣孔處,無辜的看著他。

可能是黑夜總能賦予人一層遮掩羞愧的保護色。

沈硯之最終還是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頹唐,重新將鼻尖,輕輕抵在了周五帶著果香的手心裏。

說實話,他還很想要自摸……,但是只能並緊腿,咬牙忍住。

輾轉反側了半天,感覺被子裏都出了汗,沈硯之好不容易才睡著。

卻又做夢了。

“沈硯之。”周五在叫他。聲音低低的。

沈硯之迷糊的睜開眼睛,周五貼著玻璃站著,居然把那個滾燙的-伸了過來,還在碰他的臉。

“幫我吃。”

沈硯之頓時滿臉通紅,想要罵他,可是又說不出口。

這是什麽,太驚人了,居然這麽大嗎。

“沈硯之……”

他怎麽能?他才不會!

他想拒絕,但是濃烈的果香讓他頭皮發麻,一張嘴,不知怎麽的就吃了起來。

救救他,根本停不下來。

周五的眼睛瞇起來。

“沈硯之,要c*。”

別開玩笑了……!

沈硯之心裏想著不行!在這?讓他像狗一樣。

他不能這麽……會被人看到的!他們都會知道。

但是他是真的站了起來,笨拙的,像個動物,艱難的自己接軌,那一瞬間的滿足給他爽的差點跪下。

“啊。”沈硯之猛地一下睜開眼睛,呼吸劇烈的起伏。

但是只看見安睡的周五,正常的病房。

他不敢置信的掀開自己的被子……感覺這輩子都毀了。

另一邊,周五睜開眼睛,動了動鼻子。

一個出格的夢讓沈硯之那一邊的沈木香已經濃到鋪滿了地面,淅淅瀝瀝的掛在墻壁上。

“好香……”

周五皺眉頭。

“唔,沈硯之,我有點難受……”

沈硯之立刻看他。

周五臉紅紅的在被子裏動來動去,然後還突然坐了起來。

那麽一瞬間,沈硯之差點以為周五真的要送過來。但是沒有,他只是想要自己弄一弄。

還是不行啊。別人會看到的!

“周五!不行。給我放回去。”

但是周五已經迷迷糊糊,不聽他的。

艹。沈硯之想也沒想就出門了,他這邊是沒鎖的。

值班的只有幾個護士,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就被他搶走了隔壁的鑰匙。

“啊,沈少??”

其實醫生也問過沈硯之,他這邊的門要不要鎖住,但是沈硯之實在太自傲了。

他覺得他絕對不可能跑過去找周五,所以拒絕了。最終證明,他真是錯的離譜。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就是更加濃郁的果香,沈硯之差點腿軟,然後又被周五抱住。

巨大的滿足感讓他一陣眩暈,幾乎一瞬間就忘記了他到底是進來幹什麽的。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捧著周五的腦袋。差點把周五的嘴唇都咬破了。

不,不行……不對。他在幹什麽。

“沈硯之。”周五的聲音在他耳邊。

“不,不……”

“沈硯之……”

沈硯之感覺要瘋了。

僅剩的理智只能讓他道。

“去,去那裏……”

角落的浴室裏面沒有監控。

但是卻有一面鏡子。

沈硯之一擡頭就在那裏面看見了滿臉通紅,劉海和睫毛都是汗的自己,感覺實在是陌生,簡直讓他心驚。

周五溫熱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等等……”

根本來不及思考更多,周五咬了他。

所有的思緒呼嘯間消失……

這樣又是一個晚上。

在沈硯之覺得他好像已經要死了。外面天似乎亮了,還有人在敲門,說著什麽。

周五似乎有一些緊張,信息素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沈硯之本能的抱緊了他,不讓他走。

“對不起……”

他聽見周五好像這樣說,還沒能明白。

然後很突然的,他感覺快樂變大了。他眼睛瞪大,一下子感覺特別不一樣。比之前還要好,好的多。他又開始失控,失智,胡亂地求周五。

周五耳根變紅,抿嘴。抓住,用力往下。

沖擊帶來了一陣奇怪的疼。要從裏面穿破出來一樣。

但疼痛之後就是更多的……,沈硯之很快又……。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周五也滿臉通紅。怎麽感覺信息素的設定對他的影響似乎變強了……他也有點。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到底有沒有成功懷上。

外面的門到底還是被打開了。

“沈少爺。夫人就等在外面。”

幾個高大的護工的人影站在了浴室的門外。

周五只能急忙退開,悶頭給兩人整理衣服。

……

半了小時之後,沈硯之恍惚的沖了一個澡,新換了一身衣服,坐在了會客廳的沙發裏。

他的手還下意識捂著肚子,總感覺裏面不知道戳到哪裏,還有一點疼。

母親早已端坐在對面,臉色鐵青,看向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不讚同與壓抑的怒火。

但是她並沒能從醫生那裏得到全部的信息,還以為是沈硯之標記了別人。

“硯之!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麽能如此輕率地……這是何等不負責任的行為。

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

沈硯之的思維這才慢慢緩過來。

他張口,想說點什麽,但是因為面子,又只能咬牙,默認是他標記別人。雖然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

“只是臨時標記而已。”他捂住額頭,像是安慰自己。“沒什麽……”

“沒什麽?” 母親的聲音驟然拔高。

“沈硯之!你這是什麽態度!這是一個臨時標記就能輕飄飄揭過去的事嗎?你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麽?”

“你可是頂級alpha。那個發熱的是一個a級omega吧,你都沒有被人家影響,卻回去標記了一個傻子!不要以為能用什麽一時沖動糊弄過去。”

她猛地站起身,“我不能再任由你這樣胡鬧下去了。立刻!馬上跟我回家!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

沈硯之難得沈默。

他剛才都幹了什麽?他確實不能這樣下去了。

失控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他的臉又紅又白。

他,他需要別人介入才行,他控制不了他自己。

……

另一邊,周五沒想到,居然會等到了蘇白。

蘇白一見他便沖了過來,急切地將他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

“小五!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周五卻怔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越過了蘇白的肩膀。

“……沈硯之去哪兒了?”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紮進蘇白心裏。

蘇白強壓下情緒,告訴自己:沒事的,這只是標記的影響,小五很快就會好的!

他拉住周五的手腕,語氣急切:“別管他了,快跟我走。”

“去哪?”周五站在原地沒動,視線仍下意識地搜尋著走廊另一端,語氣裏是全然的疑惑。

蘇白的心猛地一沈。以前,只要他說“走”,周五從來不會問“去哪”,因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可現在……

“我帶你去我們兩個的家。”

周五跟著他走出建築的時候,腦子確實有些懵。

他沒想到蘇白竟然能找到這裏,外面甚至已經有車在等候。

看這車,他有點明白了。蘇白竟然說動了沈硯之的母親,與她結成了臨時的同盟。這步棋走得既大膽又危險。

車上,司機沈默地遞過來一個小紙袋:“夫人準備的藥,以備不時之需。”

沈母以為周五被標記了,突然離開她兒子肯定會很難受,還特意給了他一些omega的藥。

蘇白牽了周五的手,“告訴夫人讓她不用擔心,我會看住周五,不會讓他再見到沈少爺的。”

“這抑制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他頓了頓,耳根微微發熱,但還是把話說完了。

“不用夫人費心。有需要的話,我,我幫他就行了。”

周五:?

司機也沒說什麽,點頭送他們去了一處位於城市另一端,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居民樓。

下車後,蘇白看著周五茫然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跟沈夫人說……我們其實是戀人。是為了讓她相信你接近沈少爺並非本意,把所有的錯都從你身上摘開……剛才也是害怕他是試探。你,你能明白嗎?”

雖然他覺得周五可能聽不懂,但說出“戀人”兩個字時,他的臉頰還是泛紅了。

“我這個假期已經說好一些家教的工作,以後,我決定……還是辦理退學。我會想別的辦法賺錢的,不能再和他們那些人牽扯下去了,太危險了。”

“?不行!”周五立刻搖頭,反應快得出乎蘇白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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