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覺得有病的是你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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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覺得有病的是你的雄主
“雄主，你真的要進軍部嗎？”泰勒憋了半天就憋出來這麽一句。
歐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是啊，你有什麽意見？”
泰勒放下他的手臂，才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他手臂上被抓出來一道紅痕。
“對不起，雄主，”泰勒看著他手臂，支支吾吾地說，“我只是……有些著急。”
他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四周，看著和上一世的辦公室一模一樣的布局。
緩緩走向辦公桌，手指在桌面上劃動，最終停留在一個相框上。
他心中微微一動。
剛要將相框轉過來，泰勒的手就已經按在他拿著相框的手上了。
他側頭看向泰勒，發現對方眼神亂瞟，咬著唇一副慌死了的模樣。
“有什麽我不能看的？”他是真的好奇，這個相框是上一世沒有的。
也是泰勒和他唯一不同的地方。
“沒有，”泰勒低頭看褲腿，手上的阻力也慢慢消失，“您看吧。”
他將相框翻轉過來，猛地笑了一聲，又和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將相框轉回去。
“怎麽是我的照片？”他看著泰勒臉上慢慢泛起一片紅暈，故意逗他玩。
泰勒還是低著頭，不看他，而且頭越來越低。
“地上是有什麽東西嗎？”他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泰勒見他離遠一些，才擡起頭來。
“擺給下屬看的。”泰勒聲音罕見的小，他差點沒聽清楚。
歐文現在坐的位置，正好對著相框。
他看著相框裏的照片，覺得他們現在的情形特別搞笑。
“我又沒生氣，你幹嘛那麽小心？”他雙手放在桌上，看著泰勒像個犯了錯的蟲崽一樣站在桌前。
他站起身，對著泰勒敬了個禮：“上將！”
泰勒瞳孔再一次地震，連忙走到他跟前，將他的手扯下來。
像看外星蟲一樣看著他，抓著他的手仔細地看。
“看什麽呢？”他問。
泰勒神經處於高壓狀態，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應激，直接脫口而出：“雄主你在哪學的軍禮？為什麽看起來做的比我還要熟練？”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泰勒，溫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腦袋：“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秘密了。”
*
另一邊，吉本用最快的速度在網上掛了精神科醫師的專家號。
他現在正坐在醫院走廊等候叫號。
“請患者34號到診療室候診~”
吉本看著手中捏著的紙條，上面正是34號。
他站起身來，朝著診療室走。
走到門口時，他又有些猶豫。
他不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但為了排除他精神上的問題，他義無反顧地踏進診療室。
英勇就義般地坐在患者椅上。
“吉本？”戴著眼鏡的中年亞雌瞥了一眼他，手指敲著鍵盤看向屏幕。
“是。”他答。
“你是發現自己有不對勁的地方了？”醫師轉了一下椅子，面朝他坐著。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一只手推了推鏡框：“我初步判斷——你沒問題。”
吉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想了會才組織好語言。
對著一副鼓勵他說出來的醫師說：“我可能……出現幻覺了。”
“好的，能說出來是一個好的現象。”醫師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又轉過頭看著他問：“你懷疑是幻覺的部分是哪一部分？是對你有攻擊性的幻覺還是你覺得有蟲在你耳邊低語？”
吉本聽完搖了搖頭，扣著手指和醫師說：“我被雄主標記了，然後我從他身上看到了別蟲的影子。”
他指甲陷入手心，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很緊張。
“別蟲的影子？”醫師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突然發現什麽有趣的事一樣笑著問，“是喜歡蟲的影子吧？”
吉本扣手指的動作停下，小聲說：“是，我從雄主身上看到了……我之前暗戀蟲的影子了。”
“我是瘋了嗎？”他不知道是在問醫師還是在問自己。
醫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問題，看著他細聲細語地問。
“你能告訴我，你覺得你的雄主和你暗戀的蟲哪裏相似嗎？”
吉本看著醫師對著他鼓勵地點點頭，他對著醫師說了出來。
“他們喜歡吃的食物是一樣的。”
醫師認真地記錄下來，然後開口。
“喜歡吃的食物啊？”醫師擡手撩了一下頭發，安慰他，“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蟲有很多，但食物種類並不多，喜歡吃的食物完全一樣的蟲不在少數。”
吉本扣手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想到鄧肯發來的視頻，他心又亂了。
“可他們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都一樣呢？”他追問醫師。
醫師聽完，手又在鍵盤上敲著。
扶著額頭對他自信的說：“雄蟲閣下的脾性都大同小異，喜歡吃的食物大概是珍貴的食物，至於你說的走路姿勢和說話語氣，那更不是問題，雄蟲閣下多半懶散，這些一樣只能說明他們是最標準的雄蟲。”
醫師說到最後，眼神冷了下來，語氣也沒剛才溫柔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誰。
吉本越聽越驚悚。
雄蟲和雄蟲像很正常，可泰勒不是雄蟲啊。
“可是，我暗戀的是……軍雌。”吉本終於說出來了。
醫師這時候又打量了他一遍，好像在確認他此時此刻的精神狀態。
“你是說？你暗戀的是軍雌？現在嫁蟲後被雄主標記，覺得你的雄主和你暗戀的軍雌很像？”醫師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很慢。
他點點頭：“醫師你覺得我看到的這些相似之處，到底是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會不會和我被雄蟲標記了有關系？”
醫師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脈搏。
好一會才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
“不應該啊……”
他追問：“哪裏不應該？”
“你的癥狀，看起來像是被初次標記所影響，可你的脈象卻很健康，甚至健康到超越平均水平。”醫師扶著額頭，開始在屏幕上查資料。
吉本拿出來手機，遞到醫師跟前，打開了那個視頻。
“你看看這個視頻，我想知道我們看到的是一樣的畫面嗎？”
醫師看完視頻後，停下查資料的手。
和他說：“我確定了，你沒病，下次有機會帶著你的雄主來，我覺得有病的可能是你雄主。”
吉本：“……？”
醫師再次點了視頻的播放鍵，指著視頻上的歐文說：“你告訴我這是雄蟲？他的眼神我看的分明，我以我半輩子的職業生涯保證！他根本覺得自己是軍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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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你真的要進軍部嗎？”泰勒憋了半天就憋出來這麽一句。
歐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是啊，你有什麽意見？”
泰勒放下他的手臂，才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他手臂上被抓出來一道紅痕。
“對不起，雄主，”泰勒看著他手臂，支支吾吾地說，“我只是……有些著急。”
他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四周，看著和上一世的辦公室一模一樣的布局。
緩緩走向辦公桌，手指在桌面上劃動，最終停留在一個相框上。
他心中微微一動。
剛要將相框轉過來，泰勒的手就已經按在他拿著相框的手上了。
他側頭看向泰勒，發現對方眼神亂瞟，咬著唇一副慌死了的模樣。
“有什麽我不能看的？”他是真的好奇，這個相框是上一世沒有的。
也是泰勒和他唯一不同的地方。
“沒有，”泰勒低頭看褲腿，手上的阻力也慢慢消失，“您看吧。”
他將相框翻轉過來，猛地笑了一聲，又和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將相框轉回去。
“怎麽是我的照片？”他看著泰勒臉上慢慢泛起一片紅暈，故意逗他玩。
泰勒還是低著頭，不看他，而且頭越來越低。
“地上是有什麽東西嗎？”他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泰勒見他離遠一些，才擡起頭來。
“擺給下屬看的。”泰勒聲音罕見的小，他差點沒聽清楚。
歐文現在坐的位置，正好對著相框。
他看著相框裏的照片，覺得他們現在的情形特別搞笑。
“我又沒生氣，你幹嘛那麽小心？”他雙手放在桌上，看著泰勒像個犯了錯的蟲崽一樣站在桌前。
他站起身，對著泰勒敬了個禮：“上將！”
泰勒瞳孔再一次地震，連忙走到他跟前，將他的手扯下來。
像看外星蟲一樣看著他，抓著他的手仔細地看。
“看什麽呢？”他問。
泰勒神經處於高壓狀態，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應激，直接脫口而出：“雄主你在哪學的軍禮？為什麽看起來做的比我還要熟練？”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泰勒，溫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腦袋：“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秘密了。”
*
另一邊，吉本用最快的速度在網上掛了精神科醫師的專家號。
他現在正坐在醫院走廊等候叫號。
“請患者34號到診療室候診~”
吉本看著手中捏著的紙條，上面正是34號。
他站起身來，朝著診療室走。
走到門口時，他又有些猶豫。
他不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但為了排除他精神上的問題，他義無反顧地踏進診療室。
英勇就義般地坐在患者椅上。
“吉本？”戴著眼鏡的中年亞雌瞥了一眼他，手指敲著鍵盤看向屏幕。
“是。”他答。
“你是發現自己有不對勁的地方了？”醫師轉了一下椅子，面朝他坐著。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一只手推了推鏡框：“我初步判斷——你沒問題。”
吉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想了會才組織好語言。
對著一副鼓勵他說出來的醫師說：“我可能……出現幻覺了。”
“好的，能說出來是一個好的現象。”醫師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又轉過頭看著他問：“你懷疑是幻覺的部分是哪一部分？是對你有攻擊性的幻覺還是你覺得有蟲在你耳邊低語？”
吉本聽完搖了搖頭，扣著手指和醫師說：“我被雄主標記了，然後我從他身上看到了別蟲的影子。”
他指甲陷入手心，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很緊張。
“別蟲的影子？”醫師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突然發現什麽有趣的事一樣笑著問，“是喜歡蟲的影子吧？”
吉本扣手指的動作停下，小聲說：“是，我從雄主身上看到了……我之前暗戀蟲的影子了。”
“我是瘋了嗎？”他不知道是在問醫師還是在問自己。
醫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問題，看著他細聲細語地問。
“你能告訴我，你覺得你的雄主和你暗戀的蟲哪裏相似嗎？”
吉本看著醫師對著他鼓勵地點點頭，他對著醫師說了出來。
“他們喜歡吃的食物是一樣的。”
醫師認真地記錄下來，然後開口。
“喜歡吃的食物啊？”醫師擡手撩了一下頭發，安慰他，“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蟲有很多，但食物種類並不多，喜歡吃的食物完全一樣的蟲不在少數。”
吉本扣手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想到鄧肯發來的視頻，他心又亂了。
“可他們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都一樣呢？”他追問醫師。
醫師聽完，手又在鍵盤上敲著。
扶著額頭對他自信的說：“雄蟲閣下的脾性都大同小異，喜歡吃的食物大概是珍貴的食物，至於你說的走路姿勢和說話語氣，那更不是問題，雄蟲閣下多半懶散，這些一樣只能說明他們是最標準的雄蟲。”
醫師說到最後，眼神冷了下來，語氣也沒剛才溫柔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誰。
吉本越聽越驚悚。
雄蟲和雄蟲像很正常，可泰勒不是雄蟲啊。
“可是，我暗戀的是……軍雌。”吉本終於說出來了。
醫師這時候又打量了他一遍，好像在確認他此時此刻的精神狀態。
“你是說？你暗戀的是軍雌？現在嫁蟲後被雄主標記，覺得你的雄主和你暗戀的軍雌很像？”醫師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很慢。
他點點頭：“醫師你覺得我看到的這些相似之處，到底是不是幻覺？如果是幻覺，會不會和我被雄蟲標記了有關系？”
醫師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脈搏。
好一會才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
“不應該啊……”
他追問：“哪裏不應該？”
“你的癥狀，看起來像是被初次標記所影響，可你的脈象卻很健康，甚至健康到超越平均水平。”醫師扶著額頭，開始在屏幕上查資料。
吉本拿出來手機，遞到醫師跟前，打開了那個視頻。
“你看看這個視頻，我想知道我們看到的是一樣的畫面嗎？”
醫師看完視頻後，停下查資料的手。
和他說：“我確定了，你沒病，下次有機會帶著你的雄主來，我覺得有病的可能是你雄主。”
吉本：“……？”
醫師再次點了視頻的播放鍵，指著視頻上的歐文說：“你告訴我這是雄蟲？他的眼神我看的分明，我以我半輩子的職業生涯保證！他根本覺得自己是軍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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