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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的傅雲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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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的傅雲庭

“你做夢!”藍桉憤怒地喊道,她掙紮著,想逃離裴司年的控制,但裴司年卻把她按在墻上,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裴司年用力地吻著藍桉,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到她的口腔裏,瘋狂地索取著。

“唔唔唔唔唔唔……”藍桉拼命地掙紮著,他的身體被裴司年死死地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裴司年松開江安,看著他臉上憤怒和恐懼的表情,冷笑一聲,說道:“怎麽樣?做狗的感覺不好受吧?

“你這個變態,我恨你!”藍桉狠狠地瞪著裴司年,他的嘴唇被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

裴司年伸手擦去藍桉嘴角的血跡,輕聲說道:“恨吧,越恨我越好,反正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我要離開這裏!”藍桉大聲喊道,他拼命地掙紮著,但裴司年卻把他按得更緊了

裴司年湊近藍桉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說過,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藍桉流著淚,絕望地喊道

“就因為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你就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們之間哪有什麽感情?我們只不過是名義上的叔侄關系而已!”藍桉喊道,他拼命地掙紮著,但裴司年卻把她按得更緊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麽多年來,你一直都在偷偷關註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那又怎樣?我關註你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藍桉喊道,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還敢說你愛我?你根本就是在騙我!”裴司年怒吼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我愛你,但是這份愛太沈重了,我承受不起,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去找他!”藍桉哭喊道

“想走?沒那麽容易!除非我死了!”裴司年一把抱起藍桉,向臥室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占有欲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藍桉拼命地掙紮著,但裴司年卻把他抱得更緊了

“別亂動,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裏就辦了你!”裴司年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裴司年把藍桉扔到床上,然後撲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江安的手腕,將他禁錮在床上。

“唔唔唔唔唔唔……”藍桉拼命地掙紮著,他的身體被裴司年死死地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裴司年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占有欲,他說道:“我告訴你,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哪怕只有一天,你也別想!”

“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藍桉吼道,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裴司年冷笑一聲,說道:“寵物?不,你連寵物都不如,寵物還有自由,而你,只有我!

“求求你,放過我吧!”藍桉哭喊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裴司年沒有理會藍桉,他狠狠地吻住他的唇,雙手用力地撕扯著他的衣服。

“不!不要!”藍桉拼命地掙紮著,但他的力氣根本比不上裴司年

裴司年脫掉藍桉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的皮膚,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占有欲

“不要!”藍桉驚恐地喊道,但裴司年已經俯身吻住了他的脖子,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吻痕。

“還喜歡他嗎?他知道你臟了嗎?”

藍桉沒有說話,心裏過了許久開口:“那你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不能談戀愛?”

“你明知道我不會喜歡你,你還這樣做!”裴司年吼道,他掐住藍桉的脖子,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那你還管我幹什麽?”藍桉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困難

“因為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許別人染指你!”裴司年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占有欲

“咳咳咳咳咳咳……”藍桉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裴司年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藍桉被掐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漲得通紅,感覺快要窒息了。

“放……放開我……咳咳咳咳咳咳……”江安艱難地說著話,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裴司年冷笑一聲,說道:“想死?沒那麽容易!”

藍桉漸漸失去了意識,他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裴司年看著昏迷過去的藍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連忙松開手,將他抱在懷裏。

“桉桉!”裴司年喊了幾聲藍桉的名字,但藍桉卻沒有反應,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裴司年慌了,他連忙撥打120急救電話,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將藍桉送到了醫院

“醫生,她怎麽樣?”裴司年焦急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醫生檢查了一下江安的情況,說道:“病人因缺氧導致昏迷,情況比較嚴重,需要住院治療。”

裴司年連忙辦理了住院手續,將藍桉安置在病房裏,他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江安的手,喃喃自語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

這時沈如初打過電話,他按下鍵聽:“餵!如初,怎麽了?”

“我肚子疼,我想喝你熬的雞湯了。”沈如初撒嬌語氣帶著一絲溫柔

“好,我馬上給你熬。”裴司年說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病房,去給沈如初熬雞湯

藍桉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心裏十分自嘲,他給傅雲庭打電話,語氣帶著溫柔:“寶寶,我被人欺負了,被打進醫院了。”

傅雲庭聽到藍桉被打進醫院,頓時急了,說道:“你怎麽樣了?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

“肚子好疼,頭也很暈,醫生說我缺氧,需要住院治療。”藍桉委屈巴巴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

傅雲庭聽到這裏,更加著急了,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就來醫院陪你。”

他報了地址過了一會兒,傅雲庭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醫院,看到藍桉虛弱地躺在床上,連忙跑過去,握住她的手,問道:“寶寶,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

“頭好暈,還有點惡心,想吐。”藍桉有氣無力地說道,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看起來十分虛弱

“誰幹的?”

“裴司年。”藍桉虛弱地回答道,他緊緊地握著傅雲庭的手,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那個家夥怎麽敢動你?等著,我找他算賬!”傅雲庭憤怒地說道,他松開藍桉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算了,是我先惹他生氣的,而且他下手也不重,只是把我打暈了而已。”藍桉連忙拉住傅雲庭,不讓他走

“傻瓜,他的身份是我母親資助的,只要我想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他破產。”

“可是,如果我這麽做了,不就成了仗勢欺人了嗎?我不想讓你變成那樣的人。”藍桉搖搖頭,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溫柔

“好,我聽你的,只要你開心就好。”傅雲庭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到床邊,握住藍桉的手,說道,“可是,他真的很過分,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別,他畢竟是我的叔叔。”江安搖搖頭,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我先打個電話,你先躺會。”

“好。”藍桉乖巧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依戀,仿佛一只乖巧的小貓

傅雲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冷地說道:“給我查一下,裴司年在哪裏?”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好的,少爺,我們馬上去查。”

“少爺,他在沈家。”

“知道了,你們去沈家一趟,把他給我帶回來,記住,別弄出人命。”傅雲庭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是!”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傅雲庭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說道:“給我查一下沈家最近的情況,尤其是沈如初和裴司年的關系。”

“好的,少爺。”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一個聲音:“少爺,沈如初和裴司年的關系很密切,據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非常好。”

“密切到什麽程度?”傅雲庭皺起眉頭,問道

“據說,沈如初是裴司年的白月光。”

傅雲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我知道了,繼續查。”

“好的,少爺。”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一個聲音:“少爺,還有一件事,據說裴司年和沈如初曾經有過一段戀情,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分手了,但兩人似乎還餘情未了。”

傅雲庭臉色陰沈,他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江安。”

“是!”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沈默

過了一會兒,藍桉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傅雲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裏十分心疼,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喃喃自語道:“寶寶,你受苦了。”

藍桉第二天醒來,就看到傅雲庭趴在床邊睡著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顯然昨晚沒有睡好

“寶寶,你醒了?”傅雲庭察覺他到醒來,連忙擡起頭,關切地問道

“嗯。”藍桉點點頭,我看著傅雲庭疲憊的臉色,心疼地說道,“你昨晚是不是一晚上都沒睡?”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傅雲庭微微一笑,他伸手撫摸著藍桉的臉頰,說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早餐。”

“好,那你快去快回。”藍桉點點頭,他看著傅雲庭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感動和幸福

傅雲庭來到醫院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買了藍桉最愛吃的小籠包和豆漿,他小心翼翼地拎著早餐回到病房,藍桉正坐在床上發呆。

“寶寶,快過來吃早餐。”傅雲庭走到床邊,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扶著藍桉坐起來,說道,“醫生說你要多吃點東西,這樣才能快點好起來。”

“好。”藍桉點點頭,他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頓時覺得美味可口,他笑著說道,“嗯,好吃!還是雲庭買的早餐最好吃了。”

“寶寶喜歡就好。”傅雲庭寵溺地摸摸藍桉的頭,說道,“慢點吃,別噎著了。”

“對了,裴司年呢?”藍桉突然想起裴司年,他問道,“他還在醫院嗎?”

“他被我關起來了,等會兒我會讓人把他送過來。”傅雲庭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別,他好歹也是我叔叔,這樣做會不太好?”藍桉有些不忍心,他說道,“要不就放了他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嚇你的,他在家,就不知道他會來醫院看你嗎?”

“不知道,我昏迷的時候沒見到他。”藍桉搖搖頭,說道,“我想去看看他。”

“為什麽?”傅雲庭有些不高興,他皺起眉頭問道,“他對你那麽壞,你還去看他?”

“畢竟是一家人,我不希望他出事。”藍桉說道,“而且,他是我叔叔,我關心他是應該的。”

“寶寶,聽話,不要去看他,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傅雲庭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他害怕藍桉會受傷害

“可是……”藍桉還想說什麽,但被傅雲庭打斷了,他說道:“寶寶,聽話,不要任性。”

“好吧。”藍桉嘆了口氣,他點點頭,說道,“我聽你的。”

“乖,這才是聽話的好寶寶。”傅雲庭滿意地點點頭,他伸手撫摸著藍桉的臉頰,說道,“等會兒我們去公園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好。”藍桉點點頭,他笑著說道,“正好我也很久沒有去公園散步了。”

傅雲庭和藍桉來到公園,這裏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傅雲庭牽著藍桉的手,兩人漫步在林蔭道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他們坐在長椅上,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不遠處有一個賣棉花糖的小攤,他眼睛一亮,說道:“雲庭,我想吃棉花糖。”

“好,我去給你買。”傅雲庭寵溺地摸摸江安的頭,說道,“乖乖在這裏等著,不要亂跑。”

傅雲庭走到小攤前,買了兩個棉花糖,他遞給藍桉一個,笑著說道,“快吃吧,寶寶。”

藍桉接過棉花糖,咬了一口,甜甜的,軟軟的,就像傅雲庭對他的愛一樣,他笑著說道,“好甜啊。”

傅雲庭看著藍桉幸福的模樣,自己也感到十分開心,他伸手摟住藍桉的肩膀,說道,“只要你開心,不管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藍桉靠在傅雲庭的懷裏,看著天邊的晚霞,突然想起了什麽,她說道,“雲庭,你說人死後會去哪裏?”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傅雲庭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他說道,“也許,死亡並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個開始。”

藍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擡頭看著傅雲庭,說道,“雲庭,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個世界,你會難過嗎?”

“當然會,你是我最愛的人,如果你離開了,我會崩潰的。”傅雲庭堅定地說道,他緊緊地抱著藍桉,說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知道嗎?”

“可是,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誰也無法改變。”藍桉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不要難過。”

“別說了,不會有那麽一天的。”傅雲庭打斷了藍桉的話,他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珍惜當下,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時光。”

傅雲庭和藍桉在公園裏散步,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男子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英俊瀟灑的臉龐,他看著藍桉,笑著說道,“好久不見,桉桉。”

“你是誰?”藍桉看著眼前的男子,感覺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他是誰

“我是你的學長,我們曾經在學校見過面,你還記得嗎?”男子微笑著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在迎新晚會上表演鋼琴獨奏的學長。”藍桉恍然大悟地說道,他笑著說道,“學長,好久不見,你變化好大啊。”

“是嗎?可能是因為我平時比較註重保養吧。”男子笑著說道,他看著傅雲庭,問道,“這位是?”

“你爹,傅雲庭”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茍

“你!”男子氣得臉都綠了,他瞪著傅雲庭,說道,“傅雲庭,我警告你,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只是錢還有權。”

“你!”男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狠狠地瞪了傅雲庭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藍桉看著男子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地問道,“學長為什麽那麽討厭你?”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單純看我不順眼吧。”傅雲庭聳聳肩,說道,“不過,不管他怎麽樣,我都不會在意。”

“也是,你這麽拽,要是我也氣不慣。”

傅雲庭揉揉藍桉的頭,說,“好啦,走吧,回家。”

傅雲庭帶著藍桉回到家,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少爺,我們把他打了一頓,並帶回家了,由你處理。”

傅雲庭點點頭,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只見裴司年被兩個保鏢架著,渾身是傷,狼狽不堪。

“把人帶進來。”傅雲庭冷冷地說道,兩個保鏢將裴司年帶進客廳,扔在地上

藍桉看著裴司年狼狽不堪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她說道,“雲庭,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我當然不會傷害他,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傅雲庭冷笑著說道,他走到裴司年面前,蹲下身子,說道,“怎麽樣?被人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雲庭,你別太過分了。”藍桉有些不忍心,她說道,“他是我叔叔。”

“你還知道他是你叔叔啊?”傅雲庭冷冷地說道,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裴司年,說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他了。”

藍桉咬咬唇,沒有說話,他知道傅雲庭是為她好,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忍心。

“上水刑。”他平靜的語氣沒有溫度

保鏢將裴司年架起來,然後把他綁在椅子上,在他面前放上一盆水,然後用毛巾捂住他的鼻子,開始往上澆水。

裴司年開始拼命掙紮,他感覺快要窒息了,他的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水一滴一滴落下,浸濕了裴司年的衣服,他的臉色蒼白,呼吸困難,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過了好一會兒,傅雲庭才讓保鏢把毛巾拿開,裴司年大口喘著粗氣,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狼狽不堪。

藍桉在一旁看著,心裏有些不忍,他說道,“雲庭,夠了吧。”

“還不夠,這只是個開始。”傅雲庭冷冷地說道,他轉身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說道,“接下來,我會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這樣會毀了他的。”藍桉擔心地說道,他說道,“雲庭,你放過他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我叔叔。”

“我這是在幫你出氣。”傅雲庭說道,他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說道,“他對你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

“可是……”藍桉還想說什麽,但被傅雲庭打斷了,他說道,“沒有什麽可是,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他用煙灰缸砸了一下裴司年的額頭,惡狠狠道:“桉桉,我的人,誰傷害他,我讓那個人千刀萬剮。”

傅雲庭對裴司年的恨意,遠遠超過了藍桉對他的愛,因為藍桉對傅雲庭的愛是熾熱的,而傅雲庭對藍桉的愛,是病態的。

他清楚地知道,他永遠不會得到藍桉的愛,但是他並不在乎,他只要藍桉留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藍桉看著眼前這個偏執的男人,心裏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傅雲庭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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