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種植羽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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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種植羽毛果
在大陸的東邊，有著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森林中央有著一顆碩大的橄欖樹。
很少有橄欖樹能長得這麽高，大樹蒼翠的枝椏遮天蔽日，將大半的森林籠罩，將一切收歸在它的樹蔭下。
它就是艾倫，又或者“祂”？
艾倫也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誕生神智，身為一顆大樹，他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是靜靜佇立在這裏，將自己的根莖紮入大地，將自己的枝葉伸展的更加繁茂，安靜的度過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千年。
又是一個平凡的清晨，艾倫抖動著自己的樹枝，慵懶的打著哈欠。無數樹枝開始向著中心的樹幹匯聚，樹枝勾勒他的身形，葉片化作毛發和碩大的羽翼。
時間過去許久，模糊不清的輪廓徹底化作人形。
金色瀑布般的長發垂落在他的腳踝，碧綠的橄欖果化作他同樣翠綠的雙眸，皮膚潔白的像是每晚照耀在他身上的月光。他擺動身體時，身後潔白的羽翼自然浮動，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聖潔的光輝。
化作人形的艾倫光著腳踏過綿軟的小草，邁步走到蜿蜒的河流旁，好奇的打量著河中自己的倒影，捧起一汪清水潑灑在身上。感受清涼的水，在自己身上滾落。
作為一棵大樹，擁有意識之後，永遠一動不動的待在某個地方，那樣誰都會無聊，艾倫也不例外。每次一有機會，艾倫總是要化形出來四處跑跑。
最開始，艾倫參照著那些曾經停留在他身上的小鳥。那是艾倫見過最自由，最有活力的生命。
小鳥的翅膀帶著艾倫去往過許多地方，巍峨聳立的高山，綿延不絕的草原……當然，其中最讓艾倫觸動的還是人類的城鎮和田野。
那是屬於其他神明庇佑的領地，艾倫一開始並不知道。值得慶幸的是那裏的神明是一個和善的家夥，否則艾倫這顆樹早就被連根拔起，送回人類的城中當柴火燒。
艾倫還在游玩時意外撿到一份禮物，那一天他的腦海中響起十分奇怪的聲音，【叮，信仰升級系統（待激活）激活條件：獲得30位信徒。】
可惜當時的艾倫並不理解什麽是信仰，什麽是系統。更不知道到哪裏怎麽樣才能獲得信徒，他完全沒有在意腦海中這個奇怪的聲音。
人類是很有趣的生命，他們靈活的雙手可以做到很多覆雜的事情，他們的雙腿可以踏足世上大多數的地方。
艾倫沒有多猶豫就給自己幻化了一個人類的身體。當然，幻化成人類的同時艾倫並沒有忘記給自己保留一對大翅膀。
人類的形態給艾倫的生活增添了許多樂趣，那段時間他總是頻繁的出入人類的城鎮。
在人類的口中，第一次得知什麽是信仰。
也第一次見識到，信仰爭奪引發的戰爭……
那一天，遍地都是殘破的鎧甲和碎裂的盾牌，鮮血將悠悠墜地的夕陽染的血紅。昨天還在和他溫柔談笑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倒在地上永遠失去生命的氣息。
艾倫像是一只看見狐貍的兔子，帶著驚慌與恐懼揮動雙翼一溜煙飛回自己的森林。
後來艾倫提起膽子，重新化作不起眼的小鳥四處打聽，終於了解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信仰之力是神明力量的源泉，信仰供奉神的人越多，神明就會越強大。因此，神明之間為了傳播信仰，爭奪信徒和地盤總是會發生戰爭。強大的神明，會因此廝殺到天空崩裂，廝殺到海水枯竭。
艾倫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樹，他對力量和信仰沒什麽興趣，他可一點都不想經歷一系列打打殺殺之後，被敵人掄著斧頭砍成兩半。
一點都不！！！
從那之後，艾倫每次出行都變得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活動範圍大幅度縮小。基本只在這片森林中活動。
森林中的環境並不好，無數魔物潛藏在其中。不適合生存，也沒有任何人類存在的痕跡。只要艾倫不亂跑，也沒有其他神明會閑得發慌來擾亂他平靜的生活。
艾倫就這樣一直藏在森林中，不知度過了多少個冬天，將系統和信徒什麽的全部忘到月亮上去了。
唯一讓艾倫感到難過的，只有無聊和寂寞。
閑逛片刻之後，艾倫照例向著整篇森林喊上一聲，“請問有‘人’嗎！！！”
生活在這片森林這麽多年，艾倫總是期待著能有一顆和他一樣誕生意識的大樹，或者別的什麽東西都行。
期望總是落空，艾倫清晰的記得就在他本體的右側。有一棵月桂樹，已經陪伴艾倫度過至少300個雨季，也沒見它站起身來和艾倫打一聲招呼。
滴答——
正在艾倫慢悠悠的發楞時，一滴雨水突然落在他的額頭上。
“又到雨季了呀。”，艾倫擡頭仰望灰蒙蒙的天空，“不好，我的羽毛果！”
艾倫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迅速跑回樹蔭之下，這裏被艾倫學著人類的樣子開墾出一片小小的田地，栽種著一顆顆葉片如羽毛般圓潤飽滿的植物。
別看這些植物其貌不揚，在大地之下可潛藏著豐富的黃色果實。這些黃色的果實就是羽毛果，有些人類也會稱他們為土豆。
艾倫種植這些東西當然不是用來食用，他是一棵大樹，並不像人類那樣需要食物。在漫長無聊的時光中，艾倫嘗試栽種過無數植物，尋找他們其中誕生意識和靈魂的可能，這些羽毛果就是其中之一。
普通的植物，並不像大樹一樣壽命悠長。起碼此刻地裏的羽毛果不是這樣的植物，只要雨季到來這些羽毛果很快就會全部腐爛在地中。
然後等到雨水將大地反覆沖洗幾個月之後，雨季過去這些腐化的羽毛果又會再次發芽，變成新植株的養料發展出更多羽毛果，直到漫山遍野都被羽毛果占滿。
這是植物最普通不過的演化周期，但艾倫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反覆確定，這些羽毛果中沒有任何一株與眾不同之後，艾倫十分果斷的選擇將他們全部挖掘出來。
顯然，這是一個大工程，沒有工具哪怕是神也不可能做到。
想到這裏，艾倫伸出一只手輕輕在自己胸口一點，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從他胸口飛出，在他手中化作一柄狹長的金色鐮刀。
艾倫看了一眼手中的鐮刀，令人尷尬的是，艾倫直到現在依舊幻化的不熟練。
“不對，錯了。”
鐮刀重新在艾倫的手中化作金色的光芒，這一次光芒閃爍了很久，才終於重新定形成一把金色的鋤頭。
刨地，要用鋤頭才對。
這東西說來也簡單，就是艾倫用魂血溫養出來的小工具。可以跟隨他的意志自由變幻形態，像其他神靈那樣浴血殺敵不太可能，艾倫可沒有那樣的能力，但沒事鋤個地，割下草什麽的，非常好用！
艾倫運起全身的神力，一下又一下的深入地面，將土地裏的羽毛果挖出。
地裏的羽毛果實在太多，艾倫忙活了好幾天才終於趕在大雨傾盆之前將所有羽毛果采集好。
“呼呼——”，艾倫喘了兩口粗氣，疲憊的癱坐在自己的樹枝上。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這些羽毛果當然不可能直接堆在地上浪費掉。
在艾倫其中一個小樹根下，早已被他挖掘出一個小小的地洞。這是艾倫從人類城市學來的方法，這樣在他樹根的保護下，可以形成一個幹燥通風的地窖。
這樣這些羽毛果就可以儲存很久很久，哪怕大雨帶著天空的憤怒一起砸下，也不會影響到這些羽毛果。
艾倫費力的將這些羽毛果一點收集好，全部堆到地窖之中。什麽時候實在堆不下，艾倫就會張開翅膀稍微飛遠一點，離開森林將這些食物悄無聲息的扔在人類的農田中……
忙活完這一切，天空不知疲倦的又一次降下大雨。雨水瀑布一般不斷沖刷著地面，限制艾倫行動的同時，也讓艾倫的靈魂感覺越來越沈重。
好困……
艾倫解除自己的人型，緩緩合上雙眼。雨水帶走一切魔獸發出的聲音，大樹在萬籟寂靜中又一次陷入甜美的夢鄉。
………
“姐姐快看！這裏有地窖，裏面還有食物！”
艾倫被一陣激動的歡呼聲吵醒。他存在於這個世間這麽多年，陷入沈睡過無數次，還是第一次有被吵醒的經歷。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疑惑的開始觀察四周。
此刻周圍鳥語花香，飛禽走獸的聲音順著艾倫樹枝的顫動傳入他的耳中。艾倫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顯然雨季已經過去，春天已經到來……
艾倫四處張望，搜尋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群頂著一頭銀發的精靈，一個兩個瘦的像是亡靈骷髏，身後原本靈動的雙翅也如同霜打後的枯葉，蔫頭耷腦的下垂著。
其中，一個如同樹葉嫩芽般稚嫩的精靈少女，正雙手捧著一顆發芽的羽毛果，激動的向周圍其他精靈展示，“快看！是食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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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陸的東邊，有著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森林中央有著一顆碩大的橄欖樹。
很少有橄欖樹能長得這麽高，大樹蒼翠的枝椏遮天蔽日，將大半的森林籠罩，將一切收歸在它的樹蔭下。
它就是艾倫，又或者“祂”？
艾倫也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誕生神智，身為一顆大樹，他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是靜靜佇立在這裏，將自己的根莖紮入大地，將自己的枝葉伸展的更加繁茂，安靜的度過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千年。
又是一個平凡的清晨，艾倫抖動著自己的樹枝，慵懶的打著哈欠。無數樹枝開始向著中心的樹幹匯聚，樹枝勾勒他的身形，葉片化作毛發和碩大的羽翼。
時間過去許久，模糊不清的輪廓徹底化作人形。
金色瀑布般的長發垂落在他的腳踝，碧綠的橄欖果化作他同樣翠綠的雙眸，皮膚潔白的像是每晚照耀在他身上的月光。他擺動身體時，身後潔白的羽翼自然浮動，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聖潔的光輝。
化作人形的艾倫光著腳踏過綿軟的小草，邁步走到蜿蜒的河流旁，好奇的打量著河中自己的倒影，捧起一汪清水潑灑在身上。感受清涼的水，在自己身上滾落。
作為一棵大樹，擁有意識之後，永遠一動不動的待在某個地方，那樣誰都會無聊，艾倫也不例外。每次一有機會，艾倫總是要化形出來四處跑跑。
最開始，艾倫參照著那些曾經停留在他身上的小鳥。那是艾倫見過最自由，最有活力的生命。
小鳥的翅膀帶著艾倫去往過許多地方，巍峨聳立的高山，綿延不絕的草原……當然，其中最讓艾倫觸動的還是人類的城鎮和田野。
那是屬於其他神明庇佑的領地，艾倫一開始並不知道。值得慶幸的是那裏的神明是一個和善的家夥，否則艾倫這顆樹早就被連根拔起，送回人類的城中當柴火燒。
艾倫還在游玩時意外撿到一份禮物，那一天他的腦海中響起十分奇怪的聲音，【叮，信仰升級系統（待激活）激活條件：獲得30位信徒。】
可惜當時的艾倫並不理解什麽是信仰，什麽是系統。更不知道到哪裏怎麽樣才能獲得信徒，他完全沒有在意腦海中這個奇怪的聲音。
人類是很有趣的生命，他們靈活的雙手可以做到很多覆雜的事情，他們的雙腿可以踏足世上大多數的地方。
艾倫沒有多猶豫就給自己幻化了一個人類的身體。當然，幻化成人類的同時艾倫並沒有忘記給自己保留一對大翅膀。
人類的形態給艾倫的生活增添了許多樂趣，那段時間他總是頻繁的出入人類的城鎮。
在人類的口中，第一次得知什麽是信仰。
也第一次見識到，信仰爭奪引發的戰爭……
那一天，遍地都是殘破的鎧甲和碎裂的盾牌，鮮血將悠悠墜地的夕陽染的血紅。昨天還在和他溫柔談笑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倒在地上永遠失去生命的氣息。
艾倫像是一只看見狐貍的兔子，帶著驚慌與恐懼揮動雙翼一溜煙飛回自己的森林。
後來艾倫提起膽子，重新化作不起眼的小鳥四處打聽，終於了解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信仰之力是神明力量的源泉，信仰供奉神的人越多，神明就會越強大。因此，神明之間為了傳播信仰，爭奪信徒和地盤總是會發生戰爭。強大的神明，會因此廝殺到天空崩裂，廝殺到海水枯竭。
艾倫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樹，他對力量和信仰沒什麽興趣，他可一點都不想經歷一系列打打殺殺之後，被敵人掄著斧頭砍成兩半。
一點都不！！！
從那之後，艾倫每次出行都變得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活動範圍大幅度縮小。基本只在這片森林中活動。
森林中的環境並不好，無數魔物潛藏在其中。不適合生存，也沒有任何人類存在的痕跡。只要艾倫不亂跑，也沒有其他神明會閑得發慌來擾亂他平靜的生活。
艾倫就這樣一直藏在森林中，不知度過了多少個冬天，將系統和信徒什麽的全部忘到月亮上去了。
唯一讓艾倫感到難過的，只有無聊和寂寞。
閑逛片刻之後，艾倫照例向著整篇森林喊上一聲，“請問有‘人’嗎！！！”
生活在這片森林這麽多年，艾倫總是期待著能有一顆和他一樣誕生意識的大樹，或者別的什麽東西都行。
期望總是落空，艾倫清晰的記得就在他本體的右側。有一棵月桂樹，已經陪伴艾倫度過至少300個雨季，也沒見它站起身來和艾倫打一聲招呼。
滴答——
正在艾倫慢悠悠的發楞時，一滴雨水突然落在他的額頭上。
“又到雨季了呀。”，艾倫擡頭仰望灰蒙蒙的天空，“不好，我的羽毛果！”
艾倫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迅速跑回樹蔭之下，這裏被艾倫學著人類的樣子開墾出一片小小的田地，栽種著一顆顆葉片如羽毛般圓潤飽滿的植物。
別看這些植物其貌不揚，在大地之下可潛藏著豐富的黃色果實。這些黃色的果實就是羽毛果，有些人類也會稱他們為土豆。
艾倫種植這些東西當然不是用來食用，他是一棵大樹，並不像人類那樣需要食物。在漫長無聊的時光中，艾倫嘗試栽種過無數植物，尋找他們其中誕生意識和靈魂的可能，這些羽毛果就是其中之一。
普通的植物，並不像大樹一樣壽命悠長。起碼此刻地裏的羽毛果不是這樣的植物，只要雨季到來這些羽毛果很快就會全部腐爛在地中。
然後等到雨水將大地反覆沖洗幾個月之後，雨季過去這些腐化的羽毛果又會再次發芽，變成新植株的養料發展出更多羽毛果，直到漫山遍野都被羽毛果占滿。
這是植物最普通不過的演化周期，但艾倫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反覆確定，這些羽毛果中沒有任何一株與眾不同之後，艾倫十分果斷的選擇將他們全部挖掘出來。
顯然，這是一個大工程，沒有工具哪怕是神也不可能做到。
想到這裏，艾倫伸出一只手輕輕在自己胸口一點，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從他胸口飛出，在他手中化作一柄狹長的金色鐮刀。
艾倫看了一眼手中的鐮刀，令人尷尬的是，艾倫直到現在依舊幻化的不熟練。
“不對，錯了。”
鐮刀重新在艾倫的手中化作金色的光芒，這一次光芒閃爍了很久，才終於重新定形成一把金色的鋤頭。
刨地，要用鋤頭才對。
這東西說來也簡單，就是艾倫用魂血溫養出來的小工具。可以跟隨他的意志自由變幻形態，像其他神靈那樣浴血殺敵不太可能，艾倫可沒有那樣的能力，但沒事鋤個地，割下草什麽的，非常好用！
艾倫運起全身的神力，一下又一下的深入地面，將土地裏的羽毛果挖出。
地裏的羽毛果實在太多，艾倫忙活了好幾天才終於趕在大雨傾盆之前將所有羽毛果采集好。
“呼呼——”，艾倫喘了兩口粗氣，疲憊的癱坐在自己的樹枝上。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這些羽毛果當然不可能直接堆在地上浪費掉。
在艾倫其中一個小樹根下，早已被他挖掘出一個小小的地洞。這是艾倫從人類城市學來的方法，這樣在他樹根的保護下，可以形成一個幹燥通風的地窖。
這樣這些羽毛果就可以儲存很久很久，哪怕大雨帶著天空的憤怒一起砸下，也不會影響到這些羽毛果。
艾倫費力的將這些羽毛果一點收集好，全部堆到地窖之中。什麽時候實在堆不下，艾倫就會張開翅膀稍微飛遠一點，離開森林將這些食物悄無聲息的扔在人類的農田中……
忙活完這一切，天空不知疲倦的又一次降下大雨。雨水瀑布一般不斷沖刷著地面，限制艾倫行動的同時，也讓艾倫的靈魂感覺越來越沈重。
好困……
艾倫解除自己的人型，緩緩合上雙眼。雨水帶走一切魔獸發出的聲音，大樹在萬籟寂靜中又一次陷入甜美的夢鄉。
………
“姐姐快看！這裏有地窖，裏面還有食物！”
艾倫被一陣激動的歡呼聲吵醒。他存在於這個世間這麽多年，陷入沈睡過無數次，還是第一次有被吵醒的經歷。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疑惑的開始觀察四周。
此刻周圍鳥語花香，飛禽走獸的聲音順著艾倫樹枝的顫動傳入他的耳中。艾倫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顯然雨季已經過去，春天已經到來……
艾倫四處張望，搜尋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群頂著一頭銀發的精靈，一個兩個瘦的像是亡靈骷髏，身後原本靈動的雙翅也如同霜打後的枯葉，蔫頭耷腦的下垂著。
其中，一個如同樹葉嫩芽般稚嫩的精靈少女，正雙手捧著一顆發芽的羽毛果，激動的向周圍其他精靈展示，“快看！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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