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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 296 章:在角落被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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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 296 章:在角落被襲擊了

時晴說過幾天會邀請他談合作的事,她一向都說話算話。

從那天見面之後,裴知硯就默默在心中計算日期,從太陽東升等到西落,面上不見一點焦躁,生活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他很沈得住氣,沒讓人看出任何異樣。

獨自熬過了七個黑夜,時晴的邀請函終於送到家裏。

她邀請裴知硯共進晚餐,談一談尹氏和裴氏合作的事。

邀請函是手寫的,紙上還有淡淡的香。

裴知硯拿到邀請函後,將其放在膝上,半晌默默不語,指尖落在字上,緩慢地移動。

送邀請函來的尹氏員工屏住呼吸,安靜站在不遠處,大氣都不敢出。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裴知硯,他的腿都有點軟,只匆匆看了一眼,也不敢細看。

但這短暫的一眼,就給他留下了極具沖擊力的印象。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黑發濃稠,皮膚異常蒼白,睫毛很長,掩住深如漩渦的眼瞳,長得如同觀音般陰柔秀美,卻又因為陰悒的神色,顯現出一種異常強烈的鬼感。

同樣都是男人,裴知硯怎麽能長成這樣?

裴知硯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他原本以為在道上說一不二,統治著這個城市的地下產業的男人,應該會長得更兇狠呢。

不過,如果長得不漂亮,自家老板過去怎麽會看上他,還和他結婚呢?

時晴和裴知硯過去是夫妻,即使是他這樣新到尹氏的員工,也都聽說過,這在尹氏是完全公開的信息。

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又是分居,又是另外發展事業,兩邊現在鬧得幾乎不見面,這段關系已經破裂。

現在自家老板還讓送什麽邀請函來,這對裴知硯來說,和公開羞辱有什麽區別啊。

雖然小員工從沒談過戀愛,但這種劇情沒少看,這種當年愛過的,現在變成了競爭對手,就連純恨都做不到,恨得有層次,恨得刻骨銘心。

自家老板是先放下的那個,不然不會主動邀請,可是裴家的這位,看起來吧,可不像是放下了的樣子。

聽說裴家有一個大水池,養著許多鱷魚,如果惹到裴知硯,他就會把人丟進鱷魚池裏,是不是真的啊?

尹氏員工在心裏不停地默念。

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裴知硯不能把他怎麽樣吧?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把他丟進鱷魚池……

就這麽幾行字,到底看什麽能看這麽久啊?

就在他等到腦門冒汗腳底發熱,心慌到已經麻木時,裴知硯終於將視線轉向他。

“我知道了。”他只是淡淡這麽說,然後揮了一下手,叫在旁邊等待的手下領著尹氏的員工走。

旁邊的手下恭恭敬敬地招攬著尹氏員工離開。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是去的意思,還是不去的意思?

是放他走的意思,還是要拿他餵鱷魚的意思?

他們這些大人物怎麽這樣啊,也稍微考慮一下他們這些讀不懂潛臺詞的小人物啊——

被強硬地領著走,尹氏小員工仿佛已經看到鱷魚的血盆大口了,心跳得像坐過山車。

在離開之前,他轉頭望了一眼,裴知硯的輪椅消失在走廊轉角,他的背影融入陰影中,像是漆黑細瘦的鬼影。

小員工直到走出裴家大門,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居然就這麽有驚無險,全須全尾的出來了?從那個傳聞中的裴家——

所以,即使收到已經感情破裂的前妻送來的意味不明的晚宴邀請函,他也沒有生氣?

那他的脾氣不是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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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氏的人走了,裴知硯叫手下也全都離開,自己默默拿著邀請函進了臥室。

邀請函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手寫的,字體屬於時晴,裴知硯一眼就能認出來。

湊近時候,香味就更加清晰了,和一個星期前,時晴來拜訪時身上的氣味一樣。

一年前,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這樣。

裴知硯還記得她那個時候很愛換香水,因為他聞不慣,時晴為了折騰他,故意換各式各樣的香味,後來他聞慣了,她反而不噴香水了。

她身上的味道,他一輩子不會忘。

所以她現在又是為了誰換了香味?

裴知硯反覆看這短短幾行字的邀請函,逐字逐句地讀,他的目光將每一個字,一筆一畫,全都在心中反覆描摹了無數遍。

她寫的時候誰在身邊,她之後準備怎麽做,她真的只是想要和裴氏合作嗎?她現在怎麽看待他?為什麽一年前拋下他,現在又重新出現?

裴知硯的目光沈沈地落在薄薄的紙頁上,幾乎快要化成實質,他想要知道時晴在寫這封邀請函的時候在想什麽。

久違的,強烈的掌控欲又湧了上來。

這種負面的,黏稠的,無處不在的負面情緒,在心中像是波濤般湧動。

想要她每分每秒都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裴知硯自己的情感很扭曲,既沈重又陰郁,任誰被這樣喜歡,都會覺得恐怖。

這樣很不好,但是他不是自己改掉這樣的壞習慣的。

對上時晴,他所有的手段都派不上用場。

時晴是個無懈可擊的女人,縱使負面情緒再強,也影響不到她一丁點,反而只會反噬自己,一年前裴知硯已經領教過這一點了。

因為嫉妒和占有欲,他想要把時晴困在身邊,反而被她利用,直接反過來狠狠報覆了他,之後直接人間蒸發,一消失就是一整年。

現在又這樣輕描淡寫地送什麽邀請函來。

明明他都已經從她的視線裏消失了,已經放棄這段感情了,她卻反過來尋找他,當初不願意和他見面的不是她嗎?那現在這樣又是什麽意思?

因為懷孕生子,裴知硯避開所有人,反而陰差陽錯重新引起時晴的關註,讓她反過來尋找他。

裴知硯不明白時晴到底是怎麽想的。

窺視欲與掌控欲越強,就會越焦躁,自己就像是被蛛網纏了滿身的獵物,像是被困在瓶子裏的小蟲,幾乎快要發狂。

裴知硯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失控。

反應過來時,已經推著輪椅到了嬰兒房內。

幾個傭人緊張地站在一邊註視著他,他停在搖籃前,註意到傭人們的目光,他才回過神來,恍惚地發覺自己似乎對著孩子發了好一會的呆。

孩子正沈沈睡著,臉上浮著兩團紅暈,時不時還咂巴砸吧嘴。

節奏綿長的呼吸,奇異地安撫了裴知硯的情緒。

他緩了一會,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雖然自覺對這孩子並沒有什麽父愛,但如果沒有她,他現在一定已經瘋了。

啊啊……對。

時晴說不定就是想要逼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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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晴的晚宴訂在三天後,在一家並不怎麽顯眼的會員制飯店裏。

回國後的工作太多,幾乎讓她忙到連睡覺的空餘都沒有,但她還是擠出時間,兌現和裴知硯的約定。

到包廂裏時時間尚早,時晴直接在沙發上撐著腦袋小憩,叫助理等裴知硯來了再叫她。

其實裴知硯也不一定會來。

時晴剛剛睡著,就聽見助理小心翼翼地叫她,還沒睜開眼,就聽到輪椅滾動時發出的微微聲響。

她擡起眼睫,門已經被推開,一群穿得黑壓壓的人進了門。

他們向旁邊散開後,裴知硯的輪椅被推到前方。

薄薄的灰色毯子遮蓋住修長的腿,他轉動著手上的玉石珠串,長發低束,落在左肩,直到來到時晴的身前,才緩緩掀起眼睫。

包廂的空間很大,時晴的身邊沒有人,她放松地歪在朱紅色的真皮沙發上,似乎正在小睡。

稍微轉動視線,才看見距離她較遠的包廂內,還有幾個人在,看樣子是她親近的下屬。

裴知硯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的臉上露出一種接近譏諷和冷笑之間的表情,但那表情也像流星一樣短暫,很快變成了冷冰冰的樣子。

他什麽也不說,只是和時晴握了個手,就示意屬下將他往餐桌邊推,表示晚宴可以開始。

說是談合作,還真就正正經經談合作。

帶了一大堆人,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在大圓桌的兩邊,只能遙遙相望。

餐桌上裴知硯也不怎麽說話,他的話似乎全都由屬下代理了,只是默默地端著酒杯喝紅酒,神色冷淡。

時晴不知道裴知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話少了。

但是合作的事意外地談得很順利,如果不是裴知硯事先有授意,恐怕沒人敢作這個主,來和尹氏談合作。

原本以為要和他談合作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有想到這麽順利,就將合作的章程定下來。

一場約會,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商務晚餐。

隔著這麽多人,倒不好和他說話了……不,其實以她的性格,想要說什麽,即使在場的人再多,也能照說。

但她對裴知硯的反常態度有些疑惑。

他看起來仍對她非常抵觸的樣子,可是如果避之不及,為什麽要來赴約?她原本以為要用強硬一點的手段,才能再見到裴知硯呢。

既然願意赴約,又為什麽要對她擺出這樣冷若冰霜的模樣?

一頓晚餐,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結束了。

這時候夜已經深了,安靜了一晚的裴知硯終於開口,卻是低聲吩咐身邊的人去安排回去的車,他預備回去了。

得了命令的手下推著他的輪椅準備離開。

今晚註定沒有什麽進展,但談下生意,還約定了下次細談合作的時間,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獲。

時晴沒準備攔裴知硯,雖然對裴知硯的秘密很好奇,但她向來很有耐心。

她目送裴知硯離開,裴知硯的輪椅被下屬推到門邊時,他卻忽然轉頭,又看了她一眼。

又是剛見面時那種略帶譏諷,又隱隱含著冷笑的模樣。

他的視線一觸即分,很快又別開。

電光石火之間,時晴恍然明白過來。

她在原位上又坐了一會,推說要去出去透透氣,一個人單獨出了包間。

走廊上靜悄悄的,燈光柔和而昏暗,和包間裏的熱鬧區分開來,異常的冷清,只有她一個人。

時晴捋了捋發尾,往餐廳的花園方向走去。

剛走到走廊的轉角處,她就意料之中地被襲擊了。

一只手忽然從角落伸出來,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一聲不吭將她往轉角的陰影裏拉。

時晴早有準備,順勢就反扣住了這只手,將其一拉,反推到墻上。

沒看清時候,她就已經在黑暗中摸到了他手上的玉石手串。

迎著光一看,毫不意外的是裴知硯。

而且是眼尾通紅,嘴唇都快被咬破了的裴知硯。

他被按在墻上,原本紮得整整齊齊的長發散開,略長的發絲淩亂遮住眼,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陰沈沈盯著她。

“特意在這裏等我?”時晴覺得好笑,她剛才接收到裴知硯的眼神,果然一出門就被狩獵了,“想做什麽?”

“我放開你,我們好好地交流,怎麽樣?”

對視了一會後,裴知硯扭著頭,勉強又敷衍地點了一下頭。

時晴松開桎梏住他的手。

一松開手,裴知硯就忽地扣住她的手腕,低頭親了過來。

他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牢牢抓住她,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圈在懷,鼻梁撞到她的鼻子。

被用力吸吮的舌尖像是過電一樣發麻,時晴順勢湊過去,與他親密地糾纏。

她的手反客為主,極為熟稔地探進裴知硯的襯衣裏。

被她的手指攀過的後背,背肌如同山巒起伏般地緊繃起來,細膩的肌膚觸感像是溫玉,讓人愛不釋手。

被又親又摸,裴知硯的唇間微微洩露出喘息,呼吸越發急促。

他一聲也不吭,像是不肯服輸般,也將手在時晴身上撫來揉去,將她的禮服都揉出細皺。

這種事一年前做熟了的,技藝即使過了一年也還沒有遺忘,他的手心帶著躁意,口腔內的溫度滾燙。

時晴被他伺候得舒服不已。

直到裴知硯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才結束這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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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來更新了[加油]

前幾天重感冒了,因為聽朋友說某體感拳擊游戲的男教練很魅魔,入了卡帶,進游戲一看果然蠻媚的,像打了雞血一樣一日揮拳數千下,於是和他打了一下午情意綿綿拳,完全遺忘了自己的豆芽菜體質(就這樣趴下了啊啊啊啊)

放個昨天搓的亂七八糟的小梗br>

【成年的那天,一直當好哥哥的竹馬男主給小村姑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和她手拉手切蛋糕,還給她唱歌

朋友:他喜歡你吧。

小村姑:不可能的他是神廟內定的下一任大祭司,是神明的人間代理人

朋友:但唱完生日歌之後呢,不是還親你的臉嗎?

小村姑:這是祝福的方式

朋友:再之後,他不是脫了祭祀袍過來抱你嗎?

小村姑:天太熱了吧祭祀袍太厚了

朋友:那也沒必要穿的那麽清涼吧!

小村姑:可是我覺得真的很神聖啊!(震聲)

耿直的小村姑女主*外表清純的漂亮神子男

青梅竹馬,年齡差,男主大幾歲,溫柔狐貍男,神聖大哥哥()

一直在誘惑&閃避點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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