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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他與時晴接吻,從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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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他與時晴接吻,從那一……

綿長的吻維持了很久, 難舍難分。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裴知硯的胳膊就纏上了時晴的脖頸。

從沒有過經驗的人不知輕重,手背凸出青筋, 手指難耐的扯她的黑發。

如海藻般的長發披散他一身,絲絲縷縷, 像是蛛絲般的籠罩住他。

裴知硯感覺自己像是被捕食的獵物,有一瞬間竟然產生了無法逃脫的恐懼。

他忍耐不住, 無法自控的去撫摸時晴纖細雪白的後頸。

那樣的動作,既像是充滿了愛欲浮沈時, 無法自控的摩挲, 又像是指尖搭在命門上, 隨時隨地可能扭斷這美麗的脖頸。

像是在和毒蛇親昵一樣。

兩人的呼吸, 低喘都交融在一起,鼻尖親昵的相抵。

裴知硯被親的迷迷糊糊,已經失去了平日的矜持, 開始本能的追逐快樂,向時晴索吻。

到後來,他甚至強硬勾住時晴的肩膀。

他將她死死按在懷裏, 像個冬日裏與小崽子依偎的母獸, 不許她離開一寸一毫。

他手上的力氣大的可怕, 如同鋼鐵,下死手鉗制住她, 時晴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掙脫。

時晴:“……”

壞了。

裴知硯被欺負的過了頭, 已經失去理智, 全然拋下之前不急不緩的做派,羞恥心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咬她的脖頸。

雖說他不會像洛舸那樣發出些哼哼唧唧的聲音, 但此刻還是無法壓抑的從唇齒間漏出些許低低的聲音。

喘息聲、粗重的呼吸聲、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輕哼、以及難耐的嗚咽。

越竭力壓抑,越是誘人。

她的脖頸和胸口都被他啃得濕漉漉,而且裴知硯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要是放任他這樣下去,情況可就不太妙了。

時晴的手落在裴知硯的碎發下,感受著他的體溫,還有蓬勃的背肌。

寬大的唐裝遮擋了他的身形,平時他又總是坐在輪椅上,看不出衣服下有如此健碩的肌肉,可想而知他的體脂率有多麽的低。

簡直就像是一只渾身都是都是結實肌肉的細長獵豹……

在被按著交換呼吸的時候,時晴抽空思考了一下現狀。

叫停是不可能叫停的。

對言情小說男主來說,喊不要就是要,裴知硯不會停下,只會更加興奮。

她可不想聽到裴知硯低啞著聲音,來一句你自己點的火,今天你必須自己給它熄滅什麽的。

她會笑的。

而且,由她開始的游戲,她自然有隨時喊停的能力。

如果連局勢都沒法把控,這麽挑逗這頭大貓,和引火燒身有什麽區別?

思考只在一息之間,時晴面上沒有表現出一點要推開裴知硯的意思,手卻順著他的脊背緩緩往下。

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每一寸肌膚,直到落到尾椎。

繼續往下。

裴知硯一下不動了。

他原本緋紅的臉,霎時間變白了。

能夠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的緊繃,他在緊張,渾身都僵住了。

時晴勾唇,當做什麽都沒有察覺到,手還在繼續往下,像是游蛇,直到快要鉆到他的褲子裏時,裴知硯再也按捺不住了。

雖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但是裴知硯還是將自己像是受驚的動物般縮成一團,唰一下躲到了床尾。

時晴看著覺得好笑,伸手去拉裴知硯。

這下裴知硯慌亂到差點滾到床下去,他動作極快的閃下了床,站在床沿邊時搖搖欲墜,差點沒有站穩。

時晴知道他為什麽這樣。

但是面上還是得裝作驚訝的模樣,遲疑地叫他的名字,“……知硯?”

裴知硯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不敢看時晴,盯著床前的那一塊區域,只拋下一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跌跌撞撞逃進浴室。

時晴看著他的背影,撚了撚手指,唇角掠過一絲幾乎無法看清的笑意。

旖旎的氣氛就這麽被打破,裴知硯落荒而逃,徒留她一個人在床上,危機就這麽中止了。

果然,跛足是裴知硯的逆鱗。

別人多看兩眼他都會生氣,更不用說現在是在他心儀的女人面前,他更是無法面對自己的殘缺。

上一次意外被時晴握住腳,被她隔著褲子捏到了小腿,裴知硯已經有了警惕心。

這次時晴甚至還沒有碰到,僅僅是迫近,就讓他一下如驚弓之鳥,立刻跳開。

來不及去細細的思考,在自卑面前,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的,只有一剎就壓倒了情潮的驚惶和恐懼。

只要觸及到腿部,再沈溺的情潮都會瞬間退去。

其實他腿上那道傷痕已經很淡了,從腿根蜿蜒至小腿,是一根幾近於無的細長傷疤。

但於裴知硯而言,這是永遠無法愈合的恥辱印記。

在時晴面前,他總是維持著可靠穩重的模樣,他覺得自己表現的很好,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是一個可以為妻子遮風擋雨的男人。

他想要做妻子的天,為她承擔一切,希望在她眼中,他是無所不能的。

可是一旦被她看到這道傷疤,等於告訴她,他並不是完美的……

裴知硯絕對不能接受時晴看見這道傷疤時,眼中浮現的震驚或是嫌惡,或是……憐憫。

狼狽的情欲混雜著驟然驚醒過來的自卑,情緒仿佛在被撕扯著,可痛苦的同時,身體裏的火竟然還在不知廉恥的燃燒。

浴室裏燈光比只有一盞床頭小燈的臥室明亮無數倍,裴知硯一闖進去,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丟到燈光下的老鼠,內心的陰暗無從藏匿。

寬大的鏡子清晰倒映出的現狀。

烏發淩亂如同艷鬼,胸膛上滿是痕跡,紅艷艷如同花開,神色迷離,活像被采擷過的殘花。

惡心……他真惡心。

裴知硯仿佛一下子被人從旖旎的夢裏拉出來,驟然面對現實,臉色蒼白。

時晴一個人在床上。

她料想裴知硯一時半會不會出來了,就找了一本詩集,靠在床頭就著微弱燈光,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裴知硯得在浴室裏呆了有兩個小時。

剛開始浴室內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約是過了十多分鐘,浴室內才隱隱傳來淋浴聲,就這樣折騰了好久,一直到夜半,裴知硯才從浴室裏挪出來。

他大概原以為時晴已經睡著了,此刻看見她竟然還在看書,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稍顯驚愕的表情。

裴知硯站在浴室門口,半晌沒有過來,臉上的神色有些掙紮。

這小老鼠腦袋裏都裝了什麽啊,一天到晚想著有的沒的。

時晴輕巧的下了床,走到他身邊。

“在浴室裏怎麽呆了這麽久?”她睨了他一眼,越過他進入浴室,“你先去睡吧,我洗完就來,困死了。”

還以為她會對他做什麽嗎?身體緊繃成這樣,都進入一級戒備狀態了,真會想入非非。

沒洗漱怎麽睡覺啊,給她都啃成這樣了。

時晴沒多給裴知硯眼神,徑直往浴室中去了。

“……”

裴知硯僵在原地,手指捏得緊緊的,臉上的神色晦暗難辨。

時晴洗漱的很快,但吹頭發花了不少時間。

她出來的時候,床鋪已經收拾過,床單也換了新的,裴知硯面朝著床內。

這次他沒有再躲出去,依舊還在房間裏。

時晴輕手輕腳上了床,在他旁邊躺下,裴知硯也沒有動一下。

他的偏長黑發落在後頸,露出的一小片肌膚雪白,側躺時肩膀的線條非常好看。

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一動不動。

時晴也就當他已經睡著,沒有去打擾他,朝他的身體湊近,也安穩的閉上了眼睛。

她很快就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不知道裴知硯這一夜睡得如何,反正她睡得很香。

但她想,裴知硯大概率是睡得不怎麽好的。

因為從第二天開始,他就開始不樂意搭理她了。

當然,這種不搭理,並不是完全忽略,或者說將她視作空氣。

裴知硯開始避著她。

他本來就是不喜歡與人目光對視的類型,在這一天之後,更是想看他擡眼都難,他說話時總是盯著自己的指尖,或者把臉轉到一邊。

明明坐在輪椅上,溜得倒是很快。

飯桌上不見他的身影,三天裏只有兩頓會和她一起乖乖吃飯,用餐時也會目光躲閃,閉口不言。

白天的房間裏更不可能捉到他,唯有窗臺那些被精心修剪的花木,沈默地證明著主人曾來過。

打理得恰到好處的枝葉,均勻灑落的水珠,每天都新鮮漂亮的鮮花——近乎偏執的整齊,是裴知硯留下的唯一痕跡。

時晴清楚裴知硯就在這宅邸裏,卻難得與他碰面,裴知硯就像一個幽靈。

但這個飄忽的幽靈,每晚還知道回房睡覺。

每天熬到夜深人靜時,就聽見輪椅碾過地板的細微吱呀,而後身側被褥被輕輕掀起。

一個帶著沐浴後清香的身軀悄然貼上來。

裴知硯每晚摸回來都是深夜了,而且不會發出一點聲音,他會不知道在哪裏洗好澡再過來,將自己收拾得妥帖。

他身上的那股書卷氣混著檀香的氣息,與他平日狠絕的作風截然不同,讓人感覺很寧靜。

裴知硯確實在刻意和她保持距離,可每晚依舊會回到這個房間,這張床上。

那一天的接觸,像是打破了冰層,就算他此刻無法面對,也已經接觸到了夫妻之間的隱秘區域。

那是他從沒有想過,也未曾和別人體驗過的。

裴知硯沈默的躲著她,相遇時總是垂眸,只有到睡覺的時候才會回來。

但是他還會和她接吻,在夜裏,安靜的時候,時晴只要轉過身來,按住他的肩膀,將臉湊近,他都會張開嘴,未曾出口的語言全都融化在交纏的呼吸中。

他與時晴接吻,從那一天以後,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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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知硯,你的心死了你的嘴沒有死,你還會和人接吻你可怕的很!(搖頭)

不要帶走游戲機,不要帶走游戲機!有什麽都沖著我來(捶胸口)

本章掉落100紅包,我也該收心了不能再玩了a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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