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九)

關燈
(十九)

當我急匆匆趕到榮陽最大的那家妓院時,只見心宿正若無其事的端坐在那裏,他身邊躺著一個容貌俏麗的年輕女子的屍體。這就是這座翠香樓的花魁名叫小翠。小翠的屍身沒有穿衣服,而軫宿已經在那裏檢驗屍體了。

井宿一見到我便上前攔住正要發作的我,“鬼宿,不要激動。”

他的提醒讓我冷靜了下來,我知道事情沒弄清楚前不宜輕舉妄動,便瞪了心宿一眼,對著井宿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只見軫宿用一塊白布將小翠的屍體蓋上,走過來對我們道:“是意外。看樣子是小翠在行房時太過興奮導致了心臟驟停。”

我聽後,淡淡的點了下頭。在現代社會長大的我當然知道這是可能的,何況那叫小翠的女子面對的是心宿這樣的老手……他太知道怎麽讓人達到最高點了……

“小翠不是死於被奪取生命力的邪術麽?”井宿不相信似的問道。

“不是!!”軫宿搖了搖頭。我和井宿明白以軫宿的能力是不可能出現誤判的。

當然,我也知道以心宿的能力,他其實是可以救小翠的,但是他並非善男信女,他會用交合之法奪取別人的力量,但卻絕不會耗損功力去救一個不相幹的人。

我對井宿點頭後走過去掀開白布看了看,忽然覺得小翠的臉龐好像在哪兒見過似地。片刻後我終於想起了一個女人——————房宿!!小翠長得和房宿很像。心宿和這個長得很像房宿的女子做的太過火竟然導致對方死亡!這令我心裏有了一點奇妙的波動。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總之很不舒服就是了。

隨後我驚恐的發現自己在想像心宿和小翠或者房宿行房時的樣子時竟然渾身燥熱……

不一會兒便有官差來將小翠的屍體擡走了。原本這樣的事不用我們七星士出面,但因為涉及到了心宿才趕來的。軫宿和井宿將事情處理完畢後不約而同的上前拉我,“鬼宿,走了。”

我驚覺自己適才很是失態,便點了點頭要跟著他們一同離開。

就在此時,忽聽心宿道:“你們什麽也不問我麽??鬼宿,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這裏麽?”

“男人尋歡作樂很平常。何況我們又沒有限制你的自由。”我淡淡的道。

“你昨夜沒有回來……”心宿註視著我,“我四處逛時來到這裏,看到了小翠。她很像當年的房宿。”

“那又怎麽了?”我眉峰微挑。

“房宿是我的女人。”心宿道,“她還在你們手裏。”

“……”我擡眼看了看心宿。他這是明確的說想要回房宿麽??但這件事我沒辦法做主,便沒有說什麽,只是對著井宿和軫宿道:“走了。”

“好。”井宿和軫宿答道。

“如果你今晚再不回來,你一定會後悔。”我轉身的時候忽然聽到心宿的聲音似乎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耳道。我不由回了下頭,卻見心宿依然那般淡然的坐著沒有動,也不像剛剛說過話的樣子。但我確實聽到了他的聲音。而井宿和軫宿卻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

“鬼宿,沒事吧?”軫宿見我突然停步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沒事!”我微微點頭。那個家夥,說那樣的話,是在威脅麽??如果我再不滿足他的心願,他還會讓更多無辜喪命……

和井宿、軫宿出了翠香樓後我問道,“房宿和氐宿在哪兒?”

“他們啊,目前還在天牢。”井宿註視著我道,“你擔心心宿會去劫獄?”

“不管什麽可能我們都必須防範。”我垂下眼眸。雖然不知道心宿還會幹出什麽事?但我明白男人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女人做出任何事,何況他剛剛已經那樣明確的威脅。

“天牢裏有我設下的封印,他們兩個是跑不掉的,你放心好了,鬼宿。”井宿對我點頭道。

“城裏各處的情況怎麽樣?”我點頭邊走邊問道。

“現在還好。亢宿、角宿和尾宿的行動也在監控範圍內。暫時沒有異常。”井宿回道,“你擔心麽??”

“那個家夥,有他在,不管什麽狀況都可能發生。”我咬牙道。

“說的也是。”軫宿點頭。

我問道,“張宿呢?”

“哦,他和你的弟弟妹妹們在一起。”軫宿笑道,“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這樣熱鬧的時候還是顯出孩子的心性。”

“說的也是,就讓他玩幾天吧。”我點頭。一面盤算等星宿蜜月後繼續喝張宿調查裂縫的事。

“鬼宿,張宿說你讓他查那些在清華、明隆、德昌三地出現失蹤人口時天象的規律和周圍的環境??”井宿接著問道。

“是的。我想天罡當年選擇的地點應該有其特殊之處。我要知道那是什麽??如果幸運的話,就能知道他當年是如何避過天帝穿越到那邊去的了。”我回道。

“你認為他可能掌握了最佳的穿越方法或者時機麽?”井宿問道。

“我的確覺得有這種可能。”我說道,“畢竟穿越兩個世界不是簡單的事。搞不好的話說不定會粉身碎骨。天罡雖然是魔神,他也許曾經很強大,但是被封印了那麽久,我想對他的力量多少應該有影響才是。所以我推測他不是光憑自身的力量打開裂縫的。”

“鬼宿,說道穿越兩個世界,你是犧牲了那邊的肉身才使魂魄回到這裏的。天罡會不會也存在類似的情況??”井宿問道。

“我不知道,所以才需要調查更為詳細的情況。”我回道。

“原來如此。”井宿和軫宿點頭。兩人見我的臉色很不好,便勸道,“鬼宿,你這些天都沒有休息,還是先回去吧!!”

“也好,那皇宮和星宿就拜托你們了。”我對著他們點頭。井宿和軫宿告辭離去。

我回了自己家。坐下後,心知現在情況危急,我必須盡快恢覆力量。便加緊用軫宿和井宿交給的方法打坐。不到片刻,只覺得額頭上的“鬼”字印記便開始灼熱,黑發也隨之飛揚而起,頓時滿室皆是紅光,宛如赤霞般燦爛奪目……

待到那紅光宛如夕陽般漸漸淡去後,我緩緩睜開了眼睛。嗯,井宿和軫宿的方法果然很有效,我覺得現在疲憊盡消,精神也好了很多。

當我起身打開窗子時,只見院子裏已經是星光滿天,而那個金發飛揚的男子正靠在院子裏的花樹下。

我心中一凜,這個家夥不知來了多久了。現在搞得好像不是自己在監視他,而是他在監視自己了。

我有些惱怒,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來到心宿面前喝道:“你想要回房宿是不是?你威脅我也沒有用……”

心宿卻沒有看我,一直在靠在樹上看著院子上方的星空,“你那時說要我放棄向天帝覆仇,你擔心我麽??”

“……誰擔心你!!”我聽後微微一楞,心裏的悸動卻難以平息。

“……”心宿輕哼一聲,“你也是個虛偽的家夥,傑克。”說著他離開了花樹來到我面前,“你喜歡我!!”

“什麽??”我不由自主後退一步喝道:“別自作多情了!!”

“你嫉妒了,在我說房宿是我的女人的時候……”心宿淡淡的道。

“真好笑!!”我聳肩搖頭,“原來你也這麽自戀。”

我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當我重新他對上心宿的眼睛時,身體陡然一顫……

心宿冰藍的眸子中有著夕陽一樣如火如荼的顏色,帶著能燙傷人的溫度,在那神秘叵測的眸子裏熊熊燃燒著,我震驚地看著,這樣露骨的情感,我不可能還感覺不出來……

我有種被野獸盯住了難以逃脫的恐懼感,覺得再不走的話自己會被他吃掉一樣。

剎那間,我額頭上的“鬼”字印記開始灼熱,“滾出去!!”我斷然喝道。

“我不會滾!!我要和老天打個賭!”心宿淡淡的道,“我要抱你,在你清醒的時候!!在你心甘情願的時候!”說著不斷向著我靠近……

我有些驚慌,而那時被壓抑了的毀滅力量開始了作用,它粉碎了心宿身上的鎧甲。但心宿卻真的沒有出力抵擋,依然毫不動搖的向著我走過來……

“滾出去!!!”我盯著不斷靠近自己的金發男人,難道他不怕死麽?居然真的不用力量布下結界保護自己或者反擊?

我不斷提升著力量將心宿身上的衣物化作了紛飛的碎片,但他卻依然沒有停止向我靠近。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幾乎赤身裸體的心宿註視著我,“你是我的!!”

“……”我回憶起兩次被他羞辱的情景。絕不可能,我絕不會讓他再那樣觸碰自己!!他讓我遭受的恥辱,我絕不會忘記——————我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讓他抱?

我在一瞬間將力量提升至目前能夠達到的極限—————— 一道赤紅的光芒猛然將心宿推了出去!!只見他的身子撞在了院子裏的花樹下,花樹上淡紫色的花朵的花瓣飄飄而下,落在他的身上、發絲上,那情景竟然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心宿的唇角流下了血跡,片刻後他才緩緩的站起身,“為什麽……不殺我!!”

“你以為我不想麽?”我飛揚的黑發漸漸平息下來,“殺了你會讓星宿難做……”

“不吉利麽?還是……怕引起戰爭?”心宿擦擦唇邊的血跡,試圖挺起身子,但卻癱軟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面朝下的倒下,花瓣雨不斷的落在他半露的修長優美的脊背上。他的樣子就像被獵人從半空射落的白天鵝……

我蹲下身,撩開他的金色發絲,將他翻轉,卻見他濃密的金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滴。他的臉孔是蒼白又了無生氣的,淩亂的金發散落在地上……

我的胸口激起一陣奇妙的,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波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把手穿過他的腋下攬住他的腰際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賭註麽??他到底想要證明什麽??天意麽?

我抱著他柔韌緊實的腰際,看著他堪比古希臘神像般的優美身軀無力的躺在自己的懷裏,幾乎不能蔽體的破碎衣物飄飄蕩蕩仿佛隨時都會脫落下去,讓他緊實優美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舒緩下垂的修長四肢,無力後仰的俊美臉龐和飄散的金發讓他顯得那樣脆弱撩人……

這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強勢而又霸道無情的心宿麽??

我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沖動————這個男人給我的羞辱我可以趁現在加倍的討回來!!

***

我把他抱起屋子裏放到了床上.心宿靜靜的躺著不動,臉上竟然有種我從未見過的純真。天使和惡魔的混合體,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我使勁壓下對他進行瘋狂報覆的念頭站起身來到屋子外,取出一個好像紙鶴一樣的東西,那是我讓井宿用法術做出來的代替“手機”功用,可以用來相互聯絡的符咒,七星士各自持有一份。

我取出符咒後坐在院子裏的花樹下,然後對著符咒道:“井宿,麻煩你帶軫宿來我家裏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們商議。”

“是鬼宿?出事了麽?”只聽那紙鶴張口說出話來,是井宿的聲音。

“心宿在我這裏。他剛剛向我挑釁。被我傷了……”我眉峰微聳道。

“什麽??他向你挑釁??”井宿對著紙鶴回道,聲音甚是奇異,他一定在奇怪我現在的力量並沒有完全恢覆,按理是傷不了心宿的,卻出了這樣不可能的狀況。

“和軫宿一起過來,快點!”我重覆了一道。“好吧。”井宿回道。

得到井宿的回覆後我回到了屋子裏,心宿依然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頭金發散落的好像是陽光的碎片。我倒了一碗水後將他扶了起來,餵他喝水。但他牙關緊咬竟然喝不下去。

我無奈,只得將水放下。就在此時我忽然聽到心宿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好像是在叫媽媽……

我心中一動,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幫他梳理了一下金發,讓他躺了下去。就在此時,我感到某種力量不受控制的開始在心宿體內流竄,我大吃一驚急忙在他痛苦掙紮時握住他的手……

我正在為心宿擦掉額頭的冷汗時聽到井宿和軫宿喊道:“鬼宿!”

我急忙站起身給軫宿讓位。

軫宿上前試圖將治愈的力量輸入心宿的身上,但是他忽然被一股力量彈開了……

我吃了一驚,急忙扶住軫宿,問他怎麽了??軫宿的目光中有些愕然,然後對著我們道:“他體內淤積了很強的怨氣。”

“那是什麽意思??”我搖頭不解。

“我看他為了恢覆功力用邪術吸取了大量鮮活的生命力。而那些力量在他失去意識後失控開始反噬了。”軫宿回道,“他們的怨氣擋住了我的治愈力量。”

“如果無法凈化那些怨靈的話,他會死掉的!”井宿點頭道。

“井宿,你的法術不能凈化那些怨靈麽?”我急問。

“嗯,我試試看。”井宿說著將符咒灑出,但符咒還沒到心宿的身旁在半空就被怨靈的力量焚毀了。井宿不斷的念咒,然後將錫杖揮出,只見幽暗的光芒一閃,無數的幽魂飄飄忽忽的從心宿的體內鉆了出來,充滿了這個空間。

我忽然看到這麽多幽靈,心底不禁駭然。只見那些幽魂都是俊秀的少年男女,但他們鐵青的臉色和沒有生氣的空洞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鬼宿,心宿為了恢覆力量而殺害了這麽多人,你還要救他麽??”井宿睜開了瞇著的眼眸問道。

我被他說得一楞,是啊,難道自己能夠為了一個人讓這些人的靈魂如此受苦??

就在此時,忽見心宿冰藍的雙眼緩緩睜開了,他的唇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我會被怨靈吃掉??不要笑死人了!!”

就在此時只見心宿額頭上的“心”字印記忽然綻放出幽藍的光芒,霎時間,那些幽魂宛如被一把把青色的利劍擊中,一個個消失……

我駭然的看著那些怨靈被擊潰,然後無聲無息的消散……

我看著心宿變得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心知他倔強而又狂野的靈魂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在支撐——————那是連天帝都為之動容的力量!!《四神天地書》最後的守護者所持有的獨有的力量!!

這是一個絕不會向任何人屈服的強大靈魂,他敢於挑戰任何阻攔,是遇魔殺魔遇佛殺佛的反叛者!!

片刻後,滿屋子的幽魂完全消失了……

心宿掙紮著起身,註視著我,犀利的目光非常冰冷帶著一絲嘲諷,“真是看錯你了!!”

說著他再也不看我,有些蹣跚的向著門外走去。

我沒有動……我不知接下來該怎麽面對他……

就在他掠過我身旁時,身影突然一晃,令人措手不及地向後摔倒!

我急忙伸手接住他急速下墜的身軀……

我撥開他臉上的亂發,然後打橫抱起他,快步將他放回到床上。

“軫宿,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讓他活下來。”我回頭對著軫宿道。

“鬼宿……”井宿、軫宿二人帶著疑惑看著我。

“井宿,穿越異界的事情恐怕我們得和心宿聯手才行。”我思索片刻後堅決的道。

“為什麽??”井宿不解,“張宿不是已經在查裂縫的事了麽?”

“心宿是守護《四神天地書》的人的最後遺族。我們需要他的力量。”我道。

“你是說……”井宿訝異的看著我。

“我要他活著!!”我再次堅定的對井宿和軫宿道,“並且我要你們設法說服星宿放了房宿。”

“什麽?你要星宿放了房宿??為什麽?難道因為心宿……”井宿聽後更是驚訝。

“我可沒有那個閑情來管他,讓他的女人來照顧他。”我淡淡的道。“在釋放她的時候,要確保她不能再傷害別人。可以做得到麽??”

“你是說先設法封印或者減弱她的力量??”井宿點頭, “鬼宿,我相信你這樣做是為了紅南國和這個世界。但是,星宿……以他的立場和身份恐怕很難接受這樣的做法。”井宿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們會努力試試的。”

“我等你們的消息。”我點頭。

“鬼宿,你來自異界,有些想法可能和我們不一樣,這個我知道。但是心宿是個心狠手辣、善於玩弄別人的家夥。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井宿睜開瞇著的眼睛註視著我。

“謝謝你,井宿。你放心,他傷不了我的。”我淡淡的一笑。我怎能不知他是好意提醒我不要掉進心宿的“感情”陷阱。但是心宿的倔強和狂野的確觸動了我的靈魂……

***

幾天後,我將井宿、翼宿、張宿和軫宿集中到了城外的樹林中。

“各位,你們還記得上次用氐宿的武器讓你們看到的世界麽?”我說道。

“當然記得,和這邊很不一樣呢。”張宿點頭。

“從今天起,我要求大家每天都到這裏來一個時辰,由井宿設置一個結界,我們在這裏進行穿越後的模擬訓練。”我鄭重的說道,“大家也可以先把這當成是一個游戲————魔幻游戲。這個游戲的背景是我原來的世界。大家別擔心在我離開後那裏會變得太多——————我那次差點穿越回去時就發現這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不一樣,那邊的一個時辰相當於這裏的十八年。”

“那樣的話,那邊現在的情形應該只是在你離開後不久而已嘍。”翼宿拍了拍鐵扇。

“是的!”我點頭,“當然要說這個游戲背景和真實情況差不多還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那邊沒有在這期間發生什麽‘審判日’之類的大災難。”

“審判日??”井宿奇道。

“就是世界末日。”我笑道,“希望天罡或者那些政治家、戰爭狂之類沒有先把那邊變成煉獄。”

“好吧,我們開始了。”我說著握緊了手中的貝殼,帶著“穿越”到了那個他們曾經見過的異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潮川流不息。

“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找到裂縫並成功穿越,大家必須知道那個世界既不完美,也不是那麽友好。那裏的人類對和他們不一樣的人存在著敵視和排斥。因此我不希望各位被當成怪人而引起註意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會盡我所能讓大家再了解一些那邊的事情。”我帶著眾人進入那個虛擬世界後,教他們使用汽車等交通工具,我前世對各型的汽車很感興趣。就算買不起,也會專門去看雜志上各型汽車的介紹,對車子的構造、性能等有所是了解。我用虛擬出的跑車帶他們去看酒吧,學校,醫院等各種場所。

在這個過程中,翼宿最喜歡的是騎摩托車和駕駛汽車;而張宿對計算機很感興趣;軫宿對那個世界的醫療手段和技術很訝異,井宿則對各種人和各種事都表現出了興趣,不停的變換成看到的各種人物……

我還帶翼宿和井宿、軫宿進入到打靶場一樣的地方,我在那邊也是有持槍證的射擊俱樂部會員。我必須讓他們明白那個世界的人類所使用的各種武器,槍械等等。我平日就喜歡收藏各種槍械的模型。在氐宿特殊武器的幫助下,我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將槍械做的很真實就連重量都可以毫無二致。

這樣過了數天後,翼宿等人對那個世界幾乎有了迷戀般的感受。我擔心他們陷入其中,每天嚴格的控制進入的時間,無論他們在其中如何投入,時間一到立馬掐斷。因為這樣還時常招來翼宿和張宿戀戀不舍的抱怨。倒是軫宿和井宿比較能夠理性的看待這模擬訓練的意義。

這天傍晚,我帶領眾人離開那虛擬世界後,井宿解開了結界。眾人一眼看到矗立在結界外的星宿。

“星宿!!”我見星宿臉上神色凝重的直視著我,知道我瞞著他訓練眾人讓他很是不滿。

星宿緩緩走到我面前,揮手就在我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你想要把我排除在外麽?鬼宿??居然什麽都不告訴我!!”

“星宿陛下!!”井宿等人見狀急忙想要過來勸解。

我用手勢阻止了他們,接著用手背擦了擦唇邊的血跡,“你要我怎麽做??要你拋棄王後拋棄紅南國跟我們穿越到那裏去做那可能沒有回頭路的事麽??”

“……”星宿凝視著我,“可是你卻要心宿跟你們一起去麽?”

“心宿是《四神天地書》最後的守護者……”我淡淡的道,“那是他的使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