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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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寶說：“我又沒有受傷，哥哥你看，我很好的，我很健康來著。”
公爵深呼吸：“萬一受傷呢？大家是不是會很擔心？”
燕大寶搖頭晃腦，也學宮五假裝沒聽到。
公爵只能自己繼續說：“以後萬一再遇到這樣的事，不準自己跑過去出頭。”
燕大寶不服氣：“那就挨別人打啊？不公平！我不服！”
公爵無語的看著她，緩了緩才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大寶跟我說，如果我不在，你就找李一狄或者是李司空都行。”
燕大寶抿嘴，她要是找他們了，還有機會大家嗎？
當她是傻的嗎？
不說話，也不答應，反正哼哼唧唧的，把這事含糊過去就行。
宮五和藍纓逗弄小白菜，假裝沒聽到這邊的動靜，燕大寶氣壞了，“小五你這個大壞蛋！你剛剛都不幫我！”
宮五對她呲牙，笑的諂媚：“燕大寶啊，你看我不是正忙著嘛？小白菜正高興呢，我要逗她高興啊！”
燕大寶懷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小白菜可愛的小臉蛋，終於說：“我最喜歡小白菜了，還是小白菜最可愛，也不會騙我。哼！”
說完把小白菜搶過去抱懷裏了。
小白菜對姑姑繼續流口水，樓上燕回正往樓頂上跑，展小憐氣的要死，對於燕回和燕大寶這對父女，她真是恨不得抽一對。
扭頭看到燕大寶跟宮五和藍纓坐一塊說話聊天，懷裏還抱著小白菜，笑的跟什麽的，這打也不好打了，當著宮五的面可以打，那是當成自家人了，可是藍纓不是啊就，那是客人。
宮五現在吧，八成是來的次數多了，所以這不由自主就把燕大寶家當成自己家對待了，當然，這也是展小憐和公爵成功的地方，成功讓她有了自己是這裏主人的自覺。
沒辦法，小白菜太拿她自己當回事了，連帶著媽媽也挺直了腰板。
公爵趁宮五在，他問：“小五是希望三隊伴郎和伴娘的，是嗎？”
宮五點頭：“是啊……”
燕大寶在旁邊蹦跶：“不對！”她說：“還有秦小魚呢？”
宮五看了她一眼，說：“秦小魚跟我說過了，她不當伴娘了。”
燕大寶鼓起臉蛋，瞪圓了眼睛：“這樣啊！那她虧了，當伴娘還有紅包拿呢。”
宮五震驚：“納尼？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誰說當伴娘還有紅包拿的？一個紅包要多少錢啊？小寶哥你說的啊？”
公爵回答：“我不清楚。”
燕大寶擡著下巴說：“我說的啊！我聽安琥珀說的。”她對宮五呲牙：“小五你早早結婚不好哦。”
宮五抿嘴瞪眼，燕大寶繼續說：“你那麽早結婚，還有小白菜，那你以後就不能當伴娘啊，這樣的話，你要少拿多少個紅包啊？假如一個紅包五百塊錢，那……你首先就少拿了三個紅包，我和纓纓還有安琥珀結婚的時候你沒辦法拿紅包，然後秦小魚要是結婚你也沒辦法當伴娘……”
宮五震驚，簡直是覺得自己錯億了，腫麽破？她要不要為了紅包取消婚禮啊？
公爵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立刻說：“小五，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們讓燕叔多要三五個紅包，那當伴娘的那點錢就都收上了，燕叔一個紅包很大的，你知道的。”
宮五一聽，覺得有道理，點頭：“哦，說的也是！”
燕大寶報覆她剛剛不幫自己說話，又說：“可是當伴娘的錢是額外的，額外的。你結婚的時候人家給紅包是應該的，因為你要回禮給人家啊！但是當伴娘不要回禮的！”
這下宮五不上當了，“怎麽不要回禮？你當伴娘拿到紅包了，你結婚的時候人家給你當伴娘，來拿你的紅包了，就算你的紅包沒給這個人，可是你也給了另外一個人啊！”
燕大寶不服氣：“我的朋友只有幾個，我要當最後結婚的人！”
宮五瞌睡眼：“哎喲餵，老姑娘很光榮啊？呵呵，還信誓旦旦要當最後結婚的人，到時候跟我們家小白菜一起結婚，你高興嗎？”
燕大寶：“……”被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扭頭看向藍纓：“藍纓，你幫我懟小五！”
藍纓伸手撫額，“啊，這個話題本來很美好，為什麽說到最後變的這麽不美好了？”
燕大寶氣呼呼的說：“是小五不好！”
宮五瞌睡眼：“是你先挑起來的。”
兩人開始拌嘴，小白菜就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時不時還傻笑一下。
公爵也不管她們，吵架就吵幾句吧，反正兩個人在一塊時間久了，經常會吵幾句。
吵完了，一回功夫過後燕大寶就忘了，沒辦法，這姑娘就是忘性特別大，吵完就忘了。
本來就不較真，宮五也不在意，圍著小可愛一起逗她玩。
展小憐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年輕人說說笑笑，臉上帶著微笑，慢悠悠的上樓去了。
傍晚的時候宮五給秦小魚打電話，當然，她是拿燕大寶的電話打的，燕大寶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瞪著，手裏還拿著秒表在掐表。
她這輩子都沒有打電話是要花錢的概念，結果遇到宮五之後，她處處沾自己的小便宜，以致燕大寶開始斤斤計較起來，每次看到宮五拿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她就在旁邊掐表，超過她預想的時間，就要收錢。
宮五扭頭看向一邊，當沒看到燕大寶蹲在自己面前瞪她的樣子。
接通電話，宮五問：“秦小魚？我問下你，外面人家欠你的賬目收起來沒有？”
秦小魚回答：“沒呢，還有三家。我打算這幾天再去要一次，我把賬目都要上來了，再把欠公司的貨款都還上，我就走了。”
宮五震驚：“你怎麽還欠公司的錢啊？”
秦小魚說：“就是欠啊。公司開始是不賒賬給我的，後來看我銷量大，就給我賒賬了，結果我拖到今天。說實話，這生意，我也做不下去了，現在我在公司拿貨，不付錢都拿不到貨了。”
說完，她自己還嘆口氣。
宮五真是服了她了，做生意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宮五嘆口氣，說：“秦小魚啊，也不是我說你，你說你……”想想算了，她說：“這三家帳好不好要啊？要不要我們幾個過去給你壯壯聲勢？”
好歹讓她一口氣把賬目要上來，無債一身輕啊。
每次她看到秦小魚都覺得她累，明明那麽漂亮的姑娘，楞是被生活逼成了那樣。沒有漂亮的衣服穿，也吃過像樣的飯菜，人傻氣就算了，還盡遇到不靠譜的男人。
怎麽都是個可憐蟲。
宮五覺得自己唯一比秦小魚幸運的地方，估計就是自己身邊的人，她雖然也窮，但是她媽有錢啊，她後爹有錢啊，她四歲六歲的弟弟都比她有錢啊！
更何況，自己還有個靠譜的男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周圍人的幫襯真是讓她的日子好過不少。
就好像，她十八歲之前所受的所有的苦，十八歲之後都截止了，之後的人生就算不是一帆風順，最起碼也讓她開開心心到了今天，可秦小魚不一樣啊，她窮，家裏人更是一點忙都幫不上，還一個勁的拖後腿。
真是讓人覺得她活著都累。
所以宮五真的是想能幫一點幫一點，當然，最好是牽著小狼狗燕大寶，這樣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畢竟，燕大寶跟她爸一樣，在這方面是個行動派，一言不合就開打，有時候不言不語也開打，反正，她感覺燕大寶的目標就是打敗天下的壞人，努力當個勇敢又無敵的中二女俠，幫助秦小魚剛好滿足了燕大寶的目的。
“你說的真的嗎？”秦小魚震驚：“你們真的願意幫我要賬啊？”她嘆口氣，實話實話：“小五我實話跟你手，這三家我放在最後沒，就是因為最難纏，我覺得這些人就跟串通好似得，就是不給錢，還都是男人出來說話，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女的就找機會說難聽話，你說他們這些人為什麽這樣啊？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宮五回答：“要是會痛還幹這事？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才不會痛啊。”
秦小魚問：“那小五啊，你真的願意來幫我啊？我現在一點底都沒有，但是我看燕大寶打架那麽兇，我又擔心她受傷怎麽辦？”
燕大寶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豎起耳朵湊過去聽，嘴裏還說：“在說我在說我，讓我聽讓我聽！”
宮五捂住電話，瞪眼：“我就借你電話打個電話，看你小氣的，還在旁邊掐表！”
燕大寶抿嘴，“我就掐，我就掐！你要是打電話時間太長，我要收費！”
宮五冷哼一聲，不理她，繼續跟秦小魚說電話，“你別擔心，她還是很厲害的。再說了，你真的以為她只有一個人啊？你是不知道周圍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看到只有一個人的時候，那肯定是因為因為她對付周圍那幫人綽綽有餘，這個意思，你明白嗎？”
秦小魚長嘴，震驚：“那……意思是燕大寶身邊其實是有很保鏢的嗎？”
宮五哼唧：“要不然呢？”
燕大寶在旁邊腦袋削尖了往她胳膊下鉆，就想聽聽到底在說什麽，結果宮五就是不讓她聽。
燕大寶氣死了：“小五我不高興了。”
宮五瞌睡眼：“我又沒做讓你生氣的事，你好好的幹嘛不高興啊？”
燕大寶說：“因為你不讓我聽電話。那是我的電話。”
宮五說：“秦小魚知道啊，還以為我是你呢。”她擡頭笑瞇瞇的看著燕大寶，問：“對了，秦小魚邀請我們明天幫她一起收賬，你要一起去嗎？”
燕大寶一聽，趕緊點頭：“去！”
宮五滿意的點點頭：“好了秦小魚，你的邀請我們都收到了，明天不見不散。”
秦小魚頓時松了口氣，本來她都緊張死了，希望明天的收賬一切順利，沒想到宮五突然要求來幫忙。
人多壯膽力量大啊，秦小魚當然希望人多一點更好。
小小的出租屋裏，堆滿了她貨物，她的行李是真的少，主要是貨物比較多，她現在還不能跟人家說她不要不幹了，真說了，恐怕很多人都不會給錢，好在現在的送貨都是現金結算，不賒賬了，她只要把以前的賬目要上來就行，至於剩下的貨物，數量要是不多的話，到時候只能送人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她彎腰從抽屜裏拿出一包方便面出來，撕開袋子，放到一個塑料飯盒裏，用茶水壺燒了一壺熱水，一半倒到自己出門時隨身帶的保溫杯裏，一半倒到飯盒裏，蓋上蓋子悶了五分鐘，打開，翻了一圈，找到兩根已經用過好多次的一次性筷子，開始吃面條。
生活就是這樣現實，有錢有本事的人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她這樣的窮人就只能吃泡面，有時候泡面也很貴啊，很多時候她也吃不起。
順手拿過賬本，翻開，開始盤算自己要是把賬都要上來的話，還去公司的貨款，看看最後還能落下多少錢，最後盤算盤算，最後好像還能落下一萬八。
這麽多錢最後只能落一萬八，秦小魚真心覺得賺錢難，真不知道那些聰明人究竟是怎麽變成有錢人的，為什麽她就是不行呢？
嘆口氣，開始吸溜方便面。
天天吃方便面的悲慘生活，有點盼望小五的結婚典禮，到時候她還能去吃頓好的。
因為距離婚禮還有大半個月，所以她現在還在送貨，等要完了帳，再送幾天，就等著宮五結婚，婚禮過後，她就離開青城了。
她跟青城沒緣分，還是換個新城市，從新開始吧。
那邊宮五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燕大寶，燕大寶拿著記錄的時間給宮五看：“小五你看，你用我手機打了多長時間電話？你說，應該給我多少錢？”
宮五一臉鄙視的看著她：“燕大寶啊，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摳門？秦小魚是我們倆共同的同學，你好意思因為我給她打電話就往我要錢嗎？太小氣了！”
燕大寶說：“那你為什麽不用電話打？”
宮五把自己手機拿給她看，“我剛剛說了啊，快沒電了，我怕我媽給我打電話，所以才借你的手機的打的，誰知道你這麽小氣，早知道我找小寶哥借手機了，你還是小白菜的姑姑呢，你說你好意思對我這麽小氣嗎？”
燕大寶抿嘴，她哪裏說得過宮五，被教訓了半天，最後乖乖道歉：“好吧，這是我不好。”
宮五滿意的點點頭：“早就該有這種自覺，這才像話嗎？”
一直坐在旁邊翻書的公爵擡頭看了一眼，嘆口氣，繼續低頭看書。
燕大寶一蹦一跳的上樓，嘴裏還在念叨著：“明天……明天……明天我要去要賬了，我要當大哥了……哦哦，我不當大哥好多年……”
公爵擡頭：“大寶明天要幹什麽去？”
宮五：“……”
燕大寶蹦跶了一半，一呆，“呃……”
宮五瞪她，燕大寶立刻說：“我在唱歌啊，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啦啦啦，啦啦啦……”
公爵想了想，回頭看向宮五：“小五剛剛打電話是說被邀請去要債？是上次那個找幫忙的同學嗎？”
宮五：“……”
燕大寶站在樓上往下看，不敢下來了。
公爵看著宮五，問：“是這麽呀？”
宮五清了清嗓子，一起身站起來，指指樓上，說：“燕大寶叫我了！”
撒腿就跑。
燕大寶一呆，然後很配合的招手：“小五，快來快來！”
兩人躲到屋裏，宮五戳她腦門：“燕大寶，你傻啊？怎麽能當面說出來呢？”
燕大寶抿嘴，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兩人躲房間嘀咕半天，最後吃飯的時候才出來。
公爵就擡頭看了兩人一眼，結果兩人一起呲牙對他笑的討好，這下展小憐也看出不對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謀劃什麽壞事？怎麽突然對小寶笑的這麽諂媚？”
宮五、燕大寶：“……”
打死不說話，正常吃飯逗小白菜，吃完了宮五動作麻溜的回家，堅決不多帶一分鐘。
留下燕大寶一個人面對展小憐和公爵，要不是燕大寶的爸爸蹦出來解救她，差點就哭了。
第二天，宮五如約到了約定地點，秦小魚早早就到了，燕大寶過了十多分鐘還沒來，宮五咂咂嘴，說：“估計是燕大寶是來不了了，秦小魚，走，我們倆去就行。”
秦小魚不放心，“我們倆啊？萬一哪些人動手打人怎麽辦？”
宮五看了她一眼，“這都什麽社會了？開口閉口動手打人，還有王法嗎？燕叔叔說了，這是法治社會，那些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的人，是成不了大氣候的。走，君子能動口的情況下，絕對不要動手！”
“那要是那些人動手打人怎麽辦？”秦小魚問。
宮五說：“實在要打，那就跟他們打唄。”
秦小魚擔心，嚇的要死：“可是，我們打不過啊！”
宮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放心，打不過也沒關系，實在打不過就跑啊，總不能站著挨打吧？”
秦小魚一聽，頓時可擔心了：“小五啊，我是真的有點害怕啊！”
宮五拽著她上車，“你自行車今天別騎了。”
“把賬單給我看看。”
秦小魚伸手把賬單給她，嘴裏說了句，“這是三家，這一家一萬一，這家八千，這家一萬九。”
宮五的視線落在一萬九的上面，搓搓手，說：“找找欠的最多的。”
秦小魚擔心的說：“小五，這家人很兇的。”
宮五說：“兇不怕，我們是有賬單的人，不是無理取鬧。”
她認真的看著賬單，說：“記錄的這麽清楚，賴賬也要有本事才行啊……”
跟司機說了地址，直接去要賬。
到了地方，宮五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家店左邊是一個全球連鎖的面包店，而另一邊則是賣香煙的，這家開的是個小超市，是個夫妻店。
老板坐在櫃臺裏面，冷著臉在看電視，超市有點冷清，剛好沒有客人，一個紮著小辮圍著小兜兜的小丫頭正蹲在打算玩，面前的圍兜兜臟臟的。
宮五擡腳進門，彎腰跟小姑娘說話：“喲，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麽這麽可愛漂亮啊？”
小丫頭擡頭，長的不咋好看，不過三四歲的小孩可愛是真的，擡頭看著宮五，奶聲奶氣的說了什麽，宮五沒聽到，宮五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對老板笑了笑，“老板，這是你女兒啊？長的不像你啊，比你好看啊！”
哪個當父母都巴不得人家手自己的小孩好看，恨不得下一代特別好。
老板因為宮五跟她率先談起的話題孩子，所以原本面無表情看電視的臉一下就緩和下來，“長的像她媽，大家都是這麽說。”
宮五點點頭：“像媽媽好，像媽媽漂亮。”她順手拿了一瓶水過來，從口袋裏掏錢的時候順勢掉下一塊包裝十分漂亮的巧克力，剛好掉在地上，小丫頭一看到一只兔子形狀的巧克力，立刻跑過來撿起來。
宮五“哦”了一聲，然後笑著說：“小美女喜歡吃巧克力啊？阿姨送給你啦，這是阿姨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哦，很好吃的，專門給小朋友準備的。”
老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還給阿姨，我們家裏有。”
小超市嘛，小孩吃的還是很多的。
因為巧克力的形狀和糖紙的顏色很新奇，小丫頭舍不得還，抓在手裏不撒手，宮五趕緊說：“老板，別難為小孩子啊，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就一塊巧克力，知道你們家賣，你們家賣的總不能拆了包裝給她吃吧？小孩子吃多了不好，偶爾一塊沒事。”
老板驚訝：“你有孩子了？看起來不大啊！”
宮五笑著說：“我結婚早，有孩子正常。”他看了眼店裏，說：“老板這店位置開的好，有眼光，平常生意還行吧？”
很隨意的聊天說話，老板打量了宮五一眼，穿著看不出來好不好，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家裏條件肯定不會差，畢竟門口開過來的車是豪車。
老板問車裏的司機：“那是你老公？”
宮五看了一眼，笑著說：“那是我家裏司機，我老公可比他帥多了。”
老板一聽家裏還是有司機的，這下就更加知道條件好了。
畢竟是陌生人，萍水相逢的人，大多人都不肯示弱，一般不會說自己混的不好之類的。
宮五笑瞇瞇的打量了下店裏，喝了一口水，說：“這店面位置這麽好，房租不便宜吧？”
老板立刻說：“那當然不便宜，我光裝修我就花了四萬多，房租一個月一萬一，當初我這店前前後後加起來花了五十多萬呢。”
“哇，這投入不小啊。”宮五慢悠悠的晃著水，嘴裏說了句：“那老板之前家裏還是有點家底的，要不然這小超市也開不起來……”
老板點頭：“那是。我以前是做工程的，一個工程下來就是幾千萬，純到手也有……”
老板開始吹工程的事，這工程到底怎麽樣宮五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宮五可以肯定，那就是工程在賺錢，跟老板沒關系，要不然，能混下去能混到錢的，一個幾千萬的工程不幹，跑來開這麽個小超市？
她笑瞇瞇的聽著，時不時點頭讚同：“那是，我老公就是做工程的，宮家的那個工程知道吧？當初就是我老公接的頭，賺錢確實是賺錢，不過真的辛苦啊，整天不著急……”
宮五說著搖搖頭，一臉的心疼的表情。
老板一聽她這樣說，態度上就客氣了幾分，“這是碰到了內行了是吧？呵呵，我當初做工程的時候也是這樣，整天不著家，我家裏的婆娘天天跟我鬧啊，後來我這是沒辦法了，才想著轉行了，現在嘛，馬馬虎虎，賺的夠花就行，好歹人不辛苦嘛。”
宮五表示讚同她剛要繼續喝水，冷不丁手一滑，手裏的水掉在地上，水頓時噴出來流了一地，宮五急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了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手滑啊……”
老板已經去拿拖把了，“不要緊不要緊，我家這丫頭有時候玩水，弄的到處都是水，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別放在心上。”
說著老板去拿了拖把，拖把在後面，他拿了之後回來，就看到超市門口多了一個人，正在跟剛剛的客人說話，他走過去，就聽到原來的客人對另一個人說：“……這些都是小問題啊，這家老板人很好的，有女兒的人一般都很溫柔，別看老板長的兇，人不錯，你這點錢算什麽？這家老板原本是做工程的，一做就是幾千萬的單子，你這一萬多塊錢算多啊？你是沒見過大錢……”
老板擡頭一看，發現是秦小魚，秦小魚看到他，立刻過來打招呼：“劉老板，我又來了！”
她笑呵呵的說：“我還說店裏怎麽沒人，只有一個客人呢。原來您到後面去了。”
宮五已經去那邊又拿了一瓶飲料，剛剛的水灑了，她就換了飲料，重新掏了錢放在櫃臺上等找錢，看著老板隨口說了句：“剛剛這姑娘來還跟我說，她過來拿貨款，就怕你說沒錢，畢竟店小人也冷清，我就說她不會看人，我一看老板就是財大氣粗的，何況之前是做工程的，一萬多塊還能沒有嗎？”
老板低頭拖地，故意往秦小魚腳邊推，秦小魚往後退，還是笑呵呵的：“老板，這水跟長了眼似得，老往我腳跟前跑，欺負人啊！”
宮五順口接話：“我說你這姑娘會說話嗎？”她說：“老板這分明是把地拖幹凈迎客。你這是運氣好，剛好碰上老板打掃，要不然你來了這裏肯定沒這麽幹凈。你說你這樣的，老板心裏能舒服嗎？要賬都不會要，好歹要讓老板心裏舒服了，人家給你錢才願意啊。”
老板那邊把拖把放到後，低著頭走過來，臉上剛剛跟宮五聊天的放松表情沒了，垂著眼眸粗聲粗氣的說了句：“就是，你這樣的，我就是不樂意給你錢。”
宮五對秦小魚說：“哎喲這姑娘傻的，趕緊跟老板賠禮道歉啊？”老板已經拿了宮五的錢在找零錢，宮五嘴裏說道：“說到要賬，還是跟私人打交道容易啊，這種小生意當時就能結賬，但是跟當官有後臺的人做工程，那帳那才是難要，站在人家有錢就說沒錢，你又不能得罪，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小魚已經主動跟老板道歉：“劉老板對不住了，我這嘴一直笨，我都沒辦法了，多虧這位美女提點，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我這裏給您賠不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回去就多學學說話的藝術。這裏先祝老板您生意興隆發大財。”
宮五誇獎：“這才像話嗎？做生意的人，不論大小，肯定都是希望人家說吉利話，你這樣不會說話，誰願意給你打交道？老板是吧？做生意的人，嘴一定要甜，要不然怪人家不給你錢嗎？”
老板應了一聲，氣氛略略有些尷尬，秦小魚還站在櫃臺邊上，臉上陪著笑，宮五已經笑瞇瞇的擰飲料瓶了。
半響，老板突然站起來說了句：“以後說話聰明著點，要是還像之前那樣，就別怪我一分錢不給了。”
秦小魚急忙說：“是是是，我這是記住了，謝謝劉老板，多謝您和這位美女提點我，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我這就是沒出江湖啊，跟您們這些經常在外面混的人不能比來著。”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老板還是站起來回了後屋，不多時從小倉庫的位置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沓厚厚的紙筆，拿出來之後說話也就放得開了：“錢我當然，我就是聽你說話氣不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了，看你也不容易，來了多少回了。”
宮五笑呵呵的，看了秦小魚一眼，說：“我就說老板爽快吧？你這眼神也得提煉提煉，現在這社會啊，確實有很多人會耍無賴，但是不是人人都幹那事的。這老板，我一眼瞅過去就知道什麽人。”
秦小魚繼續陪著笑，“那是那是，哎，我還是缺少社會經驗，以後一定要放聰明點。”
老板把錢放到驗鈔機上清點了一遍，然後又放了兩次，最後把錢拿給宮五，說：“一萬九，剛剛好，我們沒帳了。”
秦小魚立刻點頭：“行，謝謝劉老板，太感謝您了。”
宮五慢慢的把飲料的蓋子擰上，掏出手機看了眼，嘴裏說了句：“哦，我在這跟老板聊天，都忘了時間了，得趕緊走。美女啊，跟這老板打交道放心，人好著呢，你們聊著，我要走了。”回頭還對那小丫頭擺擺手：“小美人，跟阿姨再見呀！”
小姑娘正剝糖紙，頭都沒擡一下，老板還提醒了小姑娘一聲，小姑娘也沒擡頭。
秦小魚把錢塞包裏，急忙說了句：“那個……我也走了，謝謝劉老板，有需要貨的地方還找我呀！”
說完，秦小魚也趕緊轉身走了。
宮五上車，司機把車開過了這個地方才停下來，秦小魚一路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坐上去，眼睛都直了，“小五，這樣也行啊？”
宮五看了她一眼，嫌棄：“這樣怎麽不行？你看這家店的周圍，一個是本地人賣煙的，一個是連鎖面部，說白了，這家店和上次動手打你那家不一樣，那家是周圍街坊鄰居平時都有往來，而今天這家一看就是個獨立門店，人家連鎖店的員工會出來跟他聊天嘮嗑？賣煙那家的本地人，一看就是看不起外地人，不可能跟那老板關系好，說白了，這老板在這一片挺孤立的，聽他說話就知道，平常肯定吹過牛，要面子，在我面前大話說了，也怕你鬧起來他家生意以後不好做，我在旁邊附和，雖然他不願意，但是他老婆今天不在，沒有人煽風點火，在兩個年輕女人面前，他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這叫什麽？這叫利用他死要面子的心理。除非他後期舍下臉，要不然肯定會給錢的。”
秦小魚張著嘴：“小五，你真的好厲害啊！我就應該一開始就請你幫忙要錢來著！你說你來要錢，是不是就事半功倍了啊？”
宮五睨她一眼，“我專門給你討債啊？”
秦小魚伸手抱住她，說：“小五，我對你的佩服連綿不絕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怎麽辦？我覺得我都彎了，要愛上你了！”
宮五急忙說：“停！你這樣的話，小寶哥肯定要把你列為拒絕往來客戶的行列的，你是不知道，小寶哥平時看起來特別大方，實際上他心眼真的很小，就是見不得我身邊有一丁點雄性，要是我哪天誇哪個男人好看，他能氣死。”
秦小魚不管：“我是女人，他不會嫉妒的。”
宮五不管：“女人也不行啊，要是跟他搶我，你看他生不生氣。”
秦小魚一臉的惆悵，半響才說：“就算是這樣，那我喜歡你。我真的覺得你太厲害了，小五，你怎麽不跟我一起合夥做生意啊？要是你早點跟我一起合夥做生意，說不定我沾你的光，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宮五看了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說：“這個嘛……就不要這樣想了，我其實沒什麽做生意的頭腦，要說我有什麽優點，那可能就是我媽說的那種，能把死人說成活人，害還讓人家深信不疑吧。”
秦小魚羨慕：“那也很厲害！”
宮五不管這個，伸手：“下一家。”
秦小魚急忙把賬單給她，宮五拿過來認真看了看，嘴裏說了句：“先去一萬二這家。”
“那還用剛剛那招嗎？”秦小魚殷切的看著她。
宮五回答：“那得先觀察過後才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話不是噱頭。我們得了解了對方，才能找到在怎麽對付對方，有的人就吃軟，有的人就是軟硬不吃，吃打。”看了她一眼：“你得分析啊！”
正說著呢，宮五的手機突然響了，剛接起來，燕大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嗷嗷叫：“小五，你怎麽不等我呀？我還帶著小白菜呢！”
宮五震驚：“你出門帶小白菜幹什麽？”
燕大寶回答：“不帶不行啊，哥哥非讓我帶著，不帶就不讓我出門，說今天沒人看著她，知道我來找你，就非讓我帶著她來找你，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
宮五：“……”
問：“你現在在哪啊？”
燕大寶說：“我在我們約見面的地方等你啊！”
宮五深呼吸一口氣，說：“在那等著我們，二十分鐘就到了，不要讓小白菜的小腦袋伸出窗外，很危險的，知道嗎？”
燕大寶呲牙說知道了，結果宮五到了哪裏，就看到燕大寶在車頂上開了天窗，她抱著小白菜站在天窗外，小白菜被她抱的坐在天窗頂上，看到宮五小跑著過來，小白菜揮舞著小手，高興的“咯咯咯”笑：“麻……麻……”
“寶貝！”宮五沖過來，也不敢吼燕大寶，趕緊說：“燕大寶，把她抱下來。”
燕大寶把小白菜抱下來，宮五接到懷裏才松口氣，“小寶哥為啥讓你把小白菜帶過來啊？不應該啊！”
以前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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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深呼吸：“萬一受傷呢？大家是不是會很擔心？”
燕大寶搖頭晃腦，也學宮五假裝沒聽到。
公爵只能自己繼續說：“以後萬一再遇到這樣的事，不準自己跑過去出頭。”
燕大寶不服氣：“那就挨別人打啊？不公平！我不服！”
公爵無語的看著她，緩了緩才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大寶跟我說，如果我不在，你就找李一狄或者是李司空都行。”
燕大寶抿嘴，她要是找他們了，還有機會大家嗎？
當她是傻的嗎？
不說話，也不答應，反正哼哼唧唧的，把這事含糊過去就行。
宮五和藍纓逗弄小白菜，假裝沒聽到這邊的動靜，燕大寶氣壞了，“小五你這個大壞蛋！你剛剛都不幫我！”
宮五對她呲牙，笑的諂媚：“燕大寶啊，你看我不是正忙著嘛？小白菜正高興呢，我要逗她高興啊！”
燕大寶懷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小白菜可愛的小臉蛋，終於說：“我最喜歡小白菜了，還是小白菜最可愛，也不會騙我。哼！”
說完把小白菜搶過去抱懷裏了。
小白菜對姑姑繼續流口水，樓上燕回正往樓頂上跑，展小憐氣的要死，對於燕回和燕大寶這對父女，她真是恨不得抽一對。
扭頭看到燕大寶跟宮五和藍纓坐一塊說話聊天，懷裏還抱著小白菜，笑的跟什麽的，這打也不好打了，當著宮五的面可以打，那是當成自家人了，可是藍纓不是啊就，那是客人。
宮五現在吧，八成是來的次數多了，所以這不由自主就把燕大寶家當成自己家對待了，當然，這也是展小憐和公爵成功的地方，成功讓她有了自己是這裏主人的自覺。
沒辦法，小白菜太拿她自己當回事了，連帶著媽媽也挺直了腰板。
公爵趁宮五在，他問：“小五是希望三隊伴郎和伴娘的，是嗎？”
宮五點頭：“是啊……”
燕大寶在旁邊蹦跶：“不對！”她說：“還有秦小魚呢？”
宮五看了她一眼，說：“秦小魚跟我說過了，她不當伴娘了。”
燕大寶鼓起臉蛋，瞪圓了眼睛：“這樣啊！那她虧了，當伴娘還有紅包拿呢。”
宮五震驚：“納尼？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誰說當伴娘還有紅包拿的？一個紅包要多少錢啊？小寶哥你說的啊？”
公爵回答：“我不清楚。”
燕大寶擡著下巴說：“我說的啊！我聽安琥珀說的。”她對宮五呲牙：“小五你早早結婚不好哦。”
宮五抿嘴瞪眼，燕大寶繼續說：“你那麽早結婚，還有小白菜，那你以後就不能當伴娘啊，這樣的話，你要少拿多少個紅包啊？假如一個紅包五百塊錢，那……你首先就少拿了三個紅包，我和纓纓還有安琥珀結婚的時候你沒辦法拿紅包，然後秦小魚要是結婚你也沒辦法當伴娘……”
宮五震驚，簡直是覺得自己錯億了，腫麽破？她要不要為了紅包取消婚禮啊？
公爵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立刻說：“小五，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們讓燕叔多要三五個紅包，那當伴娘的那點錢就都收上了，燕叔一個紅包很大的，你知道的。”
宮五一聽，覺得有道理，點頭：“哦，說的也是！”
燕大寶報覆她剛剛不幫自己說話，又說：“可是當伴娘的錢是額外的，額外的。你結婚的時候人家給紅包是應該的，因為你要回禮給人家啊！但是當伴娘不要回禮的！”
這下宮五不上當了，“怎麽不要回禮？你當伴娘拿到紅包了，你結婚的時候人家給你當伴娘，來拿你的紅包了，就算你的紅包沒給這個人，可是你也給了另外一個人啊！”
燕大寶不服氣：“我的朋友只有幾個，我要當最後結婚的人！”
宮五瞌睡眼：“哎喲餵，老姑娘很光榮啊？呵呵，還信誓旦旦要當最後結婚的人，到時候跟我們家小白菜一起結婚，你高興嗎？”
燕大寶：“……”被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扭頭看向藍纓：“藍纓，你幫我懟小五！”
藍纓伸手撫額，“啊，這個話題本來很美好，為什麽說到最後變的這麽不美好了？”
燕大寶氣呼呼的說：“是小五不好！”
宮五瞌睡眼：“是你先挑起來的。”
兩人開始拌嘴，小白菜就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時不時還傻笑一下。
公爵也不管她們，吵架就吵幾句吧，反正兩個人在一塊時間久了，經常會吵幾句。
吵完了，一回功夫過後燕大寶就忘了，沒辦法，這姑娘就是忘性特別大，吵完就忘了。
本來就不較真，宮五也不在意，圍著小可愛一起逗她玩。
展小憐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年輕人說說笑笑，臉上帶著微笑，慢悠悠的上樓去了。
傍晚的時候宮五給秦小魚打電話，當然，她是拿燕大寶的電話打的，燕大寶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瞪著，手裏還拿著秒表在掐表。
她這輩子都沒有打電話是要花錢的概念，結果遇到宮五之後，她處處沾自己的小便宜，以致燕大寶開始斤斤計較起來，每次看到宮五拿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她就在旁邊掐表，超過她預想的時間，就要收錢。
宮五扭頭看向一邊，當沒看到燕大寶蹲在自己面前瞪她的樣子。
接通電話，宮五問：“秦小魚？我問下你，外面人家欠你的賬目收起來沒有？”
秦小魚回答：“沒呢，還有三家。我打算這幾天再去要一次，我把賬目都要上來了，再把欠公司的貨款都還上，我就走了。”
宮五震驚：“你怎麽還欠公司的錢啊？”
秦小魚說：“就是欠啊。公司開始是不賒賬給我的，後來看我銷量大，就給我賒賬了，結果我拖到今天。說實話，這生意，我也做不下去了，現在我在公司拿貨，不付錢都拿不到貨了。”
說完，她自己還嘆口氣。
宮五真是服了她了，做生意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宮五嘆口氣，說：“秦小魚啊，也不是我說你，你說你……”想想算了，她說：“這三家帳好不好要啊？要不要我們幾個過去給你壯壯聲勢？”
好歹讓她一口氣把賬目要上來，無債一身輕啊。
每次她看到秦小魚都覺得她累，明明那麽漂亮的姑娘，楞是被生活逼成了那樣。沒有漂亮的衣服穿，也吃過像樣的飯菜，人傻氣就算了，還盡遇到不靠譜的男人。
怎麽都是個可憐蟲。
宮五覺得自己唯一比秦小魚幸運的地方，估計就是自己身邊的人，她雖然也窮，但是她媽有錢啊，她後爹有錢啊，她四歲六歲的弟弟都比她有錢啊！
更何況，自己還有個靠譜的男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周圍人的幫襯真是讓她的日子好過不少。
就好像，她十八歲之前所受的所有的苦，十八歲之後都截止了，之後的人生就算不是一帆風順，最起碼也讓她開開心心到了今天，可秦小魚不一樣啊，她窮，家裏人更是一點忙都幫不上，還一個勁的拖後腿。
真是讓人覺得她活著都累。
所以宮五真的是想能幫一點幫一點，當然，最好是牽著小狼狗燕大寶，這樣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畢竟，燕大寶跟她爸一樣，在這方面是個行動派，一言不合就開打，有時候不言不語也開打，反正，她感覺燕大寶的目標就是打敗天下的壞人，努力當個勇敢又無敵的中二女俠，幫助秦小魚剛好滿足了燕大寶的目的。
“你說的真的嗎？”秦小魚震驚：“你們真的願意幫我要賬啊？”她嘆口氣，實話實話：“小五我實話跟你手，這三家我放在最後沒，就是因為最難纏，我覺得這些人就跟串通好似得，就是不給錢，還都是男人出來說話，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女的就找機會說難聽話，你說他們這些人為什麽這樣啊？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宮五回答：“要是會痛還幹這事？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才不會痛啊。”
秦小魚問：“那小五啊，你真的願意來幫我啊？我現在一點底都沒有，但是我看燕大寶打架那麽兇，我又擔心她受傷怎麽辦？”
燕大寶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豎起耳朵湊過去聽，嘴裏還說：“在說我在說我，讓我聽讓我聽！”
宮五捂住電話，瞪眼：“我就借你電話打個電話，看你小氣的，還在旁邊掐表！”
燕大寶抿嘴，“我就掐，我就掐！你要是打電話時間太長，我要收費！”
宮五冷哼一聲，不理她，繼續跟秦小魚說電話，“你別擔心，她還是很厲害的。再說了，你真的以為她只有一個人啊？你是不知道周圍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看到只有一個人的時候，那肯定是因為因為她對付周圍那幫人綽綽有餘，這個意思，你明白嗎？”
秦小魚長嘴，震驚：“那……意思是燕大寶身邊其實是有很保鏢的嗎？”
宮五哼唧：“要不然呢？”
燕大寶在旁邊腦袋削尖了往她胳膊下鉆，就想聽聽到底在說什麽，結果宮五就是不讓她聽。
燕大寶氣死了：“小五我不高興了。”
宮五瞌睡眼：“我又沒做讓你生氣的事，你好好的幹嘛不高興啊？”
燕大寶說：“因為你不讓我聽電話。那是我的電話。”
宮五說：“秦小魚知道啊，還以為我是你呢。”她擡頭笑瞇瞇的看著燕大寶，問：“對了，秦小魚邀請我們明天幫她一起收賬，你要一起去嗎？”
燕大寶一聽，趕緊點頭：“去！”
宮五滿意的點點頭：“好了秦小魚，你的邀請我們都收到了，明天不見不散。”
秦小魚頓時松了口氣，本來她都緊張死了，希望明天的收賬一切順利，沒想到宮五突然要求來幫忙。
人多壯膽力量大啊，秦小魚當然希望人多一點更好。
小小的出租屋裏，堆滿了她貨物，她的行李是真的少，主要是貨物比較多，她現在還不能跟人家說她不要不幹了，真說了，恐怕很多人都不會給錢，好在現在的送貨都是現金結算，不賒賬了，她只要把以前的賬目要上來就行，至於剩下的貨物，數量要是不多的話，到時候只能送人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她彎腰從抽屜裏拿出一包方便面出來，撕開袋子，放到一個塑料飯盒裏，用茶水壺燒了一壺熱水，一半倒到自己出門時隨身帶的保溫杯裏，一半倒到飯盒裏，蓋上蓋子悶了五分鐘，打開，翻了一圈，找到兩根已經用過好多次的一次性筷子，開始吃面條。
生活就是這樣現實，有錢有本事的人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她這樣的窮人就只能吃泡面，有時候泡面也很貴啊，很多時候她也吃不起。
順手拿過賬本，翻開，開始盤算自己要是把賬都要上來的話，還去公司的貨款，看看最後還能落下多少錢，最後盤算盤算，最後好像還能落下一萬八。
這麽多錢最後只能落一萬八，秦小魚真心覺得賺錢難，真不知道那些聰明人究竟是怎麽變成有錢人的，為什麽她就是不行呢？
嘆口氣，開始吸溜方便面。
天天吃方便面的悲慘生活，有點盼望小五的結婚典禮，到時候她還能去吃頓好的。
因為距離婚禮還有大半個月，所以她現在還在送貨，等要完了帳，再送幾天，就等著宮五結婚，婚禮過後，她就離開青城了。
她跟青城沒緣分，還是換個新城市，從新開始吧。
那邊宮五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燕大寶，燕大寶拿著記錄的時間給宮五看：“小五你看，你用我手機打了多長時間電話？你說，應該給我多少錢？”
宮五一臉鄙視的看著她：“燕大寶啊，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摳門？秦小魚是我們倆共同的同學，你好意思因為我給她打電話就往我要錢嗎？太小氣了！”
燕大寶說：“那你為什麽不用電話打？”
宮五把自己手機拿給她看，“我剛剛說了啊，快沒電了，我怕我媽給我打電話，所以才借你的手機的打的，誰知道你這麽小氣，早知道我找小寶哥借手機了，你還是小白菜的姑姑呢，你說你好意思對我這麽小氣嗎？”
燕大寶抿嘴，她哪裏說得過宮五，被教訓了半天，最後乖乖道歉：“好吧，這是我不好。”
宮五滿意的點點頭：“早就該有這種自覺，這才像話嗎？”
一直坐在旁邊翻書的公爵擡頭看了一眼，嘆口氣，繼續低頭看書。
燕大寶一蹦一跳的上樓，嘴裏還在念叨著：“明天……明天……明天我要去要賬了，我要當大哥了……哦哦，我不當大哥好多年……”
公爵擡頭：“大寶明天要幹什麽去？”
宮五：“……”
燕大寶蹦跶了一半，一呆，“呃……”
宮五瞪她，燕大寶立刻說：“我在唱歌啊，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啦啦啦，啦啦啦……”
公爵想了想，回頭看向宮五：“小五剛剛打電話是說被邀請去要債？是上次那個找幫忙的同學嗎？”
宮五：“……”
燕大寶站在樓上往下看，不敢下來了。
公爵看著宮五，問：“是這麽呀？”
宮五清了清嗓子，一起身站起來，指指樓上，說：“燕大寶叫我了！”
撒腿就跑。
燕大寶一呆，然後很配合的招手：“小五，快來快來！”
兩人躲到屋裏，宮五戳她腦門：“燕大寶，你傻啊？怎麽能當面說出來呢？”
燕大寶抿嘴，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兩人躲房間嘀咕半天，最後吃飯的時候才出來。
公爵就擡頭看了兩人一眼，結果兩人一起呲牙對他笑的討好，這下展小憐也看出不對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謀劃什麽壞事？怎麽突然對小寶笑的這麽諂媚？”
宮五、燕大寶：“……”
打死不說話，正常吃飯逗小白菜，吃完了宮五動作麻溜的回家，堅決不多帶一分鐘。
留下燕大寶一個人面對展小憐和公爵，要不是燕大寶的爸爸蹦出來解救她，差點就哭了。
第二天，宮五如約到了約定地點，秦小魚早早就到了，燕大寶過了十多分鐘還沒來，宮五咂咂嘴，說：“估計是燕大寶是來不了了，秦小魚，走，我們倆去就行。”
秦小魚不放心，“我們倆啊？萬一哪些人動手打人怎麽辦？”
宮五看了她一眼，“這都什麽社會了？開口閉口動手打人，還有王法嗎？燕叔叔說了，這是法治社會，那些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的人，是成不了大氣候的。走，君子能動口的情況下，絕對不要動手！”
“那要是那些人動手打人怎麽辦？”秦小魚問。
宮五說：“實在要打，那就跟他們打唄。”
秦小魚擔心，嚇的要死：“可是，我們打不過啊！”
宮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放心，打不過也沒關系，實在打不過就跑啊，總不能站著挨打吧？”
秦小魚一聽，頓時可擔心了：“小五啊，我是真的有點害怕啊！”
宮五拽著她上車，“你自行車今天別騎了。”
“把賬單給我看看。”
秦小魚伸手把賬單給她，嘴裏說了句，“這是三家，這一家一萬一，這家八千，這家一萬九。”
宮五的視線落在一萬九的上面，搓搓手，說：“找找欠的最多的。”
秦小魚擔心的說：“小五，這家人很兇的。”
宮五說：“兇不怕，我們是有賬單的人，不是無理取鬧。”
她認真的看著賬單，說：“記錄的這麽清楚，賴賬也要有本事才行啊……”
跟司機說了地址，直接去要賬。
到了地方，宮五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家店左邊是一個全球連鎖的面包店，而另一邊則是賣香煙的，這家開的是個小超市，是個夫妻店。
老板坐在櫃臺裏面，冷著臉在看電視，超市有點冷清，剛好沒有客人，一個紮著小辮圍著小兜兜的小丫頭正蹲在打算玩，面前的圍兜兜臟臟的。
宮五擡腳進門，彎腰跟小姑娘說話：“喲，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麽這麽可愛漂亮啊？”
小丫頭擡頭，長的不咋好看，不過三四歲的小孩可愛是真的，擡頭看著宮五，奶聲奶氣的說了什麽，宮五沒聽到，宮五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對老板笑了笑，“老板，這是你女兒啊？長的不像你啊，比你好看啊！”
哪個當父母都巴不得人家手自己的小孩好看，恨不得下一代特別好。
老板因為宮五跟她率先談起的話題孩子，所以原本面無表情看電視的臉一下就緩和下來，“長的像她媽，大家都是這麽說。”
宮五點點頭：“像媽媽好，像媽媽漂亮。”她順手拿了一瓶水過來，從口袋裏掏錢的時候順勢掉下一塊包裝十分漂亮的巧克力，剛好掉在地上，小丫頭一看到一只兔子形狀的巧克力，立刻跑過來撿起來。
宮五“哦”了一聲，然後笑著說：“小美女喜歡吃巧克力啊？阿姨送給你啦，這是阿姨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哦，很好吃的，專門給小朋友準備的。”
老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還給阿姨，我們家裏有。”
小超市嘛，小孩吃的還是很多的。
因為巧克力的形狀和糖紙的顏色很新奇，小丫頭舍不得還，抓在手裏不撒手，宮五趕緊說：“老板，別難為小孩子啊，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就一塊巧克力，知道你們家賣，你們家賣的總不能拆了包裝給她吃吧？小孩子吃多了不好，偶爾一塊沒事。”
老板驚訝：“你有孩子了？看起來不大啊！”
宮五笑著說：“我結婚早，有孩子正常。”他看了眼店裏，說：“老板這店位置開的好，有眼光，平常生意還行吧？”
很隨意的聊天說話，老板打量了宮五一眼，穿著看不出來好不好，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家裏條件肯定不會差，畢竟門口開過來的車是豪車。
老板問車裏的司機：“那是你老公？”
宮五看了一眼，笑著說：“那是我家裏司機，我老公可比他帥多了。”
老板一聽家裏還是有司機的，這下就更加知道條件好了。
畢竟是陌生人，萍水相逢的人，大多人都不肯示弱，一般不會說自己混的不好之類的。
宮五笑瞇瞇的打量了下店裏，喝了一口水，說：“這店面位置這麽好，房租不便宜吧？”
老板立刻說：“那當然不便宜，我光裝修我就花了四萬多，房租一個月一萬一，當初我這店前前後後加起來花了五十多萬呢。”
“哇，這投入不小啊。”宮五慢悠悠的晃著水，嘴裏說了句：“那老板之前家裏還是有點家底的，要不然這小超市也開不起來……”
老板點頭：“那是。我以前是做工程的，一個工程下來就是幾千萬，純到手也有……”
老板開始吹工程的事，這工程到底怎麽樣宮五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宮五可以肯定，那就是工程在賺錢，跟老板沒關系，要不然，能混下去能混到錢的，一個幾千萬的工程不幹，跑來開這麽個小超市？
她笑瞇瞇的聽著，時不時點頭讚同：“那是，我老公就是做工程的，宮家的那個工程知道吧？當初就是我老公接的頭，賺錢確實是賺錢，不過真的辛苦啊，整天不著急……”
宮五說著搖搖頭，一臉的心疼的表情。
老板一聽她這樣說，態度上就客氣了幾分，“這是碰到了內行了是吧？呵呵，我當初做工程的時候也是這樣，整天不著家，我家裏的婆娘天天跟我鬧啊，後來我這是沒辦法了，才想著轉行了，現在嘛，馬馬虎虎，賺的夠花就行，好歹人不辛苦嘛。”
宮五表示讚同她剛要繼續喝水，冷不丁手一滑，手裏的水掉在地上，水頓時噴出來流了一地，宮五急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了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手滑啊……”
老板已經去拿拖把了，“不要緊不要緊，我家這丫頭有時候玩水，弄的到處都是水，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別放在心上。”
說著老板去拿了拖把，拖把在後面，他拿了之後回來，就看到超市門口多了一個人，正在跟剛剛的客人說話，他走過去，就聽到原來的客人對另一個人說：“……這些都是小問題啊，這家老板人很好的，有女兒的人一般都很溫柔，別看老板長的兇，人不錯，你這點錢算什麽？這家老板原本是做工程的，一做就是幾千萬的單子，你這一萬多塊錢算多啊？你是沒見過大錢……”
老板擡頭一看，發現是秦小魚，秦小魚看到他，立刻過來打招呼：“劉老板，我又來了！”
她笑呵呵的說：“我還說店裏怎麽沒人，只有一個客人呢。原來您到後面去了。”
宮五已經去那邊又拿了一瓶飲料，剛剛的水灑了，她就換了飲料，重新掏了錢放在櫃臺上等找錢，看著老板隨口說了句：“剛剛這姑娘來還跟我說，她過來拿貨款，就怕你說沒錢，畢竟店小人也冷清，我就說她不會看人，我一看老板就是財大氣粗的，何況之前是做工程的，一萬多塊還能沒有嗎？”
老板低頭拖地，故意往秦小魚腳邊推，秦小魚往後退，還是笑呵呵的：“老板，這水跟長了眼似得，老往我腳跟前跑，欺負人啊！”
宮五順口接話：“我說你這姑娘會說話嗎？”她說：“老板這分明是把地拖幹凈迎客。你這是運氣好，剛好碰上老板打掃，要不然你來了這裏肯定沒這麽幹凈。你說你這樣的，老板心裏能舒服嗎？要賬都不會要，好歹要讓老板心裏舒服了，人家給你錢才願意啊。”
老板那邊把拖把放到後，低著頭走過來，臉上剛剛跟宮五聊天的放松表情沒了，垂著眼眸粗聲粗氣的說了句：“就是，你這樣的，我就是不樂意給你錢。”
宮五對秦小魚說：“哎喲這姑娘傻的，趕緊跟老板賠禮道歉啊？”老板已經拿了宮五的錢在找零錢，宮五嘴裏說道：“說到要賬，還是跟私人打交道容易啊，這種小生意當時就能結賬，但是跟當官有後臺的人做工程，那帳那才是難要，站在人家有錢就說沒錢，你又不能得罪，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小魚已經主動跟老板道歉：“劉老板對不住了，我這嘴一直笨，我都沒辦法了，多虧這位美女提點，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我這裏給您賠不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回去就多學學說話的藝術。這裏先祝老板您生意興隆發大財。”
宮五誇獎：“這才像話嗎？做生意的人，不論大小，肯定都是希望人家說吉利話，你這樣不會說話，誰願意給你打交道？老板是吧？做生意的人，嘴一定要甜，要不然怪人家不給你錢嗎？”
老板應了一聲，氣氛略略有些尷尬，秦小魚還站在櫃臺邊上，臉上陪著笑，宮五已經笑瞇瞇的擰飲料瓶了。
半響，老板突然站起來說了句：“以後說話聰明著點，要是還像之前那樣，就別怪我一分錢不給了。”
秦小魚急忙說：“是是是，我這是記住了，謝謝劉老板，多謝您和這位美女提點我，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我這就是沒出江湖啊，跟您們這些經常在外面混的人不能比來著。”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老板還是站起來回了後屋，不多時從小倉庫的位置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沓厚厚的紙筆，拿出來之後說話也就放得開了：“錢我當然，我就是聽你說話氣不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了，看你也不容易，來了多少回了。”
宮五笑呵呵的，看了秦小魚一眼，說：“我就說老板爽快吧？你這眼神也得提煉提煉，現在這社會啊，確實有很多人會耍無賴，但是不是人人都幹那事的。這老板，我一眼瞅過去就知道什麽人。”
秦小魚繼續陪著笑，“那是那是，哎，我還是缺少社會經驗，以後一定要放聰明點。”
老板把錢放到驗鈔機上清點了一遍，然後又放了兩次，最後把錢拿給宮五，說：“一萬九，剛剛好，我們沒帳了。”
秦小魚立刻點頭：“行，謝謝劉老板，太感謝您了。”
宮五慢慢的把飲料的蓋子擰上，掏出手機看了眼，嘴裏說了句：“哦，我在這跟老板聊天，都忘了時間了，得趕緊走。美女啊，跟這老板打交道放心，人好著呢，你們聊著，我要走了。”回頭還對那小丫頭擺擺手：“小美人，跟阿姨再見呀！”
小姑娘正剝糖紙，頭都沒擡一下，老板還提醒了小姑娘一聲，小姑娘也沒擡頭。
秦小魚把錢塞包裏，急忙說了句：“那個……我也走了，謝謝劉老板，有需要貨的地方還找我呀！”
說完，秦小魚也趕緊轉身走了。
宮五上車，司機把車開過了這個地方才停下來，秦小魚一路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坐上去，眼睛都直了，“小五，這樣也行啊？”
宮五看了她一眼，嫌棄：“這樣怎麽不行？你看這家店的周圍，一個是本地人賣煙的，一個是連鎖面部，說白了，這家店和上次動手打你那家不一樣，那家是周圍街坊鄰居平時都有往來，而今天這家一看就是個獨立門店，人家連鎖店的員工會出來跟他聊天嘮嗑？賣煙那家的本地人，一看就是看不起外地人，不可能跟那老板關系好，說白了，這老板在這一片挺孤立的，聽他說話就知道，平常肯定吹過牛，要面子，在我面前大話說了，也怕你鬧起來他家生意以後不好做，我在旁邊附和，雖然他不願意，但是他老婆今天不在，沒有人煽風點火，在兩個年輕女人面前，他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這叫什麽？這叫利用他死要面子的心理。除非他後期舍下臉，要不然肯定會給錢的。”
秦小魚張著嘴：“小五，你真的好厲害啊！我就應該一開始就請你幫忙要錢來著！你說你來要錢，是不是就事半功倍了啊？”
宮五睨她一眼，“我專門給你討債啊？”
秦小魚伸手抱住她，說：“小五，我對你的佩服連綿不絕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怎麽辦？我覺得我都彎了，要愛上你了！”
宮五急忙說：“停！你這樣的話，小寶哥肯定要把你列為拒絕往來客戶的行列的，你是不知道，小寶哥平時看起來特別大方，實際上他心眼真的很小，就是見不得我身邊有一丁點雄性，要是我哪天誇哪個男人好看，他能氣死。”
秦小魚不管：“我是女人，他不會嫉妒的。”
宮五不管：“女人也不行啊，要是跟他搶我，你看他生不生氣。”
秦小魚一臉的惆悵，半響才說：“就算是這樣，那我喜歡你。我真的覺得你太厲害了，小五，你怎麽不跟我一起合夥做生意啊？要是你早點跟我一起合夥做生意，說不定我沾你的光，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宮五看了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說：“這個嘛……就不要這樣想了，我其實沒什麽做生意的頭腦，要說我有什麽優點，那可能就是我媽說的那種，能把死人說成活人，害還讓人家深信不疑吧。”
秦小魚羨慕：“那也很厲害！”
宮五不管這個，伸手：“下一家。”
秦小魚急忙把賬單給她，宮五拿過來認真看了看，嘴裏說了句：“先去一萬二這家。”
“那還用剛剛那招嗎？”秦小魚殷切的看著她。
宮五回答：“那得先觀察過後才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話不是噱頭。我們得了解了對方，才能找到在怎麽對付對方，有的人就吃軟，有的人就是軟硬不吃，吃打。”看了她一眼：“你得分析啊！”
正說著呢，宮五的手機突然響了，剛接起來，燕大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嗷嗷叫：“小五，你怎麽不等我呀？我還帶著小白菜呢！”
宮五震驚：“你出門帶小白菜幹什麽？”
燕大寶回答：“不帶不行啊，哥哥非讓我帶著，不帶就不讓我出門，說今天沒人看著她，知道我來找你，就非讓我帶著她來找你，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
宮五：“……”
問：“你現在在哪啊？”
燕大寶說：“我在我們約見面的地方等你啊！”
宮五深呼吸一口氣，說：“在那等著我們，二十分鐘就到了，不要讓小白菜的小腦袋伸出窗外，很危險的，知道嗎？”
燕大寶呲牙說知道了，結果宮五到了哪裏，就看到燕大寶在車頂上開了天窗，她抱著小白菜站在天窗外，小白菜被她抱的坐在天窗頂上，看到宮五小跑著過來，小白菜揮舞著小手，高興的“咯咯咯”笑：“麻……麻……”
“寶貝！”宮五沖過來，也不敢吼燕大寶，趕緊說：“燕大寶，把她抱下來。”
燕大寶把小白菜抱下來，宮五接到懷裏才松口氣，“小寶哥為啥讓你把小白菜帶過來啊？不應該啊！”
以前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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