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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累覺不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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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五覺得公爵大人的脾氣遠遠比他表現給人家看的要差的多,明明看著他本人的時候,就覺得是個沒脾氣的人,結果偏偏公爵大人愛生氣,隔三差五的給她臉色看。

也不算給臉色,畢竟她也看不到,不過她知道他不高興這是真的。

對此宮五覺得他這個毛病一點都不好,她回覆:小寶哥,你不要自己生悶氣呀,我是無心的呀。好吧,其實是我這邊發生了一點事,不是說的我但是跟我有關,步生跟我媽的事被人知道了,到處都在報道,今天是第二天,正在熱門上頭。不想跟小寶哥說是覺得沒必要,畢竟不是光榮的事,我不過是順帶被牽連上。小寶哥別生氣啦,我也要看書了,我還要覆習呢。

發出去以後,宮五伸手按了返回,把手機的聲音調的小小的,往被窩裏一塞,戴上耳機,認真看書,哼,寶寶今天心情還不好呢,還跟寶寶生氣,寶寶也不高興了。

至於公爵大人有沒有回覆過來,宮五沒看手機,所以不知道。

要說宮五的本事就是有的人拿著手機的時候,就是忍不住要點開看,但是她說不看,就真的不看,說認真覆習的時候,她肯定就是真的在認真覆習。

等到洗漱完要睡覺的時候,才發現公爵大人有回覆:好,沒生氣,只是希望小五有什麽事能和我說,讓我覺得我的存在是必要的。

第二條:小五在覆習嗎?

第三條:小五覆習愉快,考好成績。(微笑)

宮五盯著那幾條信息,瞌睡眼,回覆:晚安小寶哥。

往被窩一鉆,睡覺。

宮五在家裏窩了三天,三天過後步氏老總的醜聞也逐漸被其他社會或者是明星新聞覆蓋,步生也沒去上班,只是一直陪著岳美姣在別墅養胎,他白天用電話或者視頻辦公,甚至還開了一次董事會議,董事會上一幫老東西指著他叫囂,步生紋絲不動,任由那幾個帶頭的蹦跶。

董事會的人能拉攏的早已拉攏不過,得到的支持率早已不似剛開始那樣低,三個古板又固執的老東西之所以幹指手劃腳,自然是他們所占公司的股份數量也比別人多,醜聞剛出來的兩個小時候,直接影響到了步氏的股票,只往下跌,這也是步家那幫人著急的原因,只是在跌一半後,步氏股票奇跡般的開始上漲,一路高歌直至漲停。

原本拋售的人悔恨不已,沒來得及拋售的反倒賺了大便宜,熬過了那兩個小時,一切如常。

最起碼對於步氏來說如此。

恐怕也只有追蹤數據的技術人員才會發現,外界突然註入的資金才是步氏扭轉乾坤的重要原因,至於到底是何方神聖及時救市,還真沒人知道。

不過有知情人財產,步總和宮家的宮九陽有長期合作且關系不錯,很有可能是宮九陽及時救市,也有人說步步有生是步生的個人資產,他那個人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拿出一筆錢來救步家輕而易舉,還有說法是資金來自海外,怕步生自己搬回來的救兵。

總之外界的傳說紛紜,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人驚嘆不已,步氏老總的一場醜聞非但沒讓人把他踢下臺,反倒是讓他最終站穩了腳跟,他背後的神秘靠山和後臺讓人望而生畏,步氏的價值也經過這次事件翻了一翻,一個人連醜聞都能讓他身價倍增,運氣也實在是好的讓人無奈了。

至於步生記者會上那多番向心愛女人表白的新聞,岳美姣在看到後,送了三個字給他:“神經病!”

步氏的價值不降反升這事財經頻道還出來個專家做了分析,最終的結果就是步氏的後續資金雄厚,就算有波動只要後續資金趕得上,就不會影響步氏的根本。

跟其他那種大氣大幅的企業領到風格比,步生在領到步氏的時候實行的是平衡,他深知對一個大家族企業而言,物極必反過猶不及的現實一旦落在步氏頭上,影響的會是整個家族的利益,所以他並不過份追求步氏的高速發展,而是穩定發展,特別步氏的企業這樣發展世間並不長,不像宮家那樣有著百年歷史根基深厚。

在對待步氏企業上,他一直持穩定態度對待,而他在自己創業的時候就完全打破了這一個守則,以最快的速度實現了步步有生的成功,一躍成為青城新興行業的領頭軍,步氏的穩重支撐了步步有生,兩者相承也讓雙方各自體現出不同的發展方向。

步生這樣一個把細心與大膽結合於一身的狐貍品性,想要不成功都難。

當然,步氏的人也一直耿耿於懷他利用步氏創立步步有生獨自發大財,並發展越來越好這件事,覺得步生偏心步步有生,有意放棄步氏。現在敢說話的人不多,在步步有生剛剛竄紅的時候,步家抗議的比比皆是,後來還是步凱在一次家族聚會上分析了步生那樣做的原因和目後,才打消那幫人的嘰歪。

對於愈發強大的步生,董事會明顯覺得駕馭不了,畢竟,步氏的財務部門一張張報表足以堵住他們的嘴,更何況董事會的人也在不停更新換代,有人撤回了資金,有人不惜投入大量資金成為新的股東,來來去去一番循環後,董事會一把大半的成員都成了步生的人,只剩下幾個老的還在苦苦支撐,希望能制約步生的言行,只是一場醜聞後,他們也徹底認清了雙方的差距,該考慮要不要回家坐等數錢不參世事享受天倫了。

步生的父親一直試圖制約步生,畢竟隨著這個兒子的權利越來越大,他參與的事務也就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他最後的幾個心腹過來跟他說,打算離開步氏時,他才知道步生其實早已就不受他控制,只是步生礙於他父親的身份一直避讓而已。

步家在步生的帶領下,很明顯的朝著愈來愈好的為了前進,而另一個百年家族宮家,似乎朝在下坡路走著。

家族分散的確定就再與各家主政之人的能力參差不齊,有的特別優秀,有的則是馬馬虎虎,像宮傳世那幾個兒子,宮學勤提起來就覺得頭疼。

對於四房的境況,宮學勤現在就是在等,等著他們撐不住了自行來說,再怎麽著那也是四兒子,一把年紀了,該給的顏面還是得給。

宮言蓬最近這兩天上火,嘴巴都起了泡,一是急的,二是氣的,急他們的那個項目已經停了三分之二,氣是他廢了那麽多心思,不但沒讓步生栽了,步氏反倒越來越好了。

宮言蓬和宮言江去找被接回家的宮傳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的哭訴最新的近況,宮傳世剛剛能勉勉強強開口說話,聽的再急也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步……步……生……小……小……五……”

宮言蓬和宮言江面面相覷,急的跟什麽似得:“爸,你忘了?步生和小五早不成了,小五因為這次的醜聞被牽扯上,都好多天沒回家了,肯定是去她媽那了,我們也沒管……她也幫不上忙……”

宮傳世氣的用他那只能動的手拼命砸著床:“小……小……五……”

一肚子話說不出,就跟一瓶醬油擰不開瓶蓋,只能在瓶蓋上紮個眼一點一點往外倒一樣急人。

宮言蓬和宮言江明知宮傳世有話說,可就是說不出來,他們也只能嘆氣:“爸,你這時候你就別提小五了,好幾天沒露面,誰還有心思管他們?言庭還是擺宴,就回來看了你一眼又走了,言清就更別提了,因為步生就跟死過一回似得,醫生檢查,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正常,生下來也是遭罪,所以只能打了,本來還指望往步生要點錢,結果步生夠狠,面都沒露,只讓律師出來跟言清談……”

宮傳世聽到宮言蓬說宮言清用肚子裏的孩子往步生要錢,頓時氣的雙目圓睜,狠狠的捶床,一群蠢貨,步生本來就在氣頭上,如果他們家不動,步生就算不幫宮家,也會靜觀其變,可他們這一行事,就等於徹底撕破了跟步生的關系,步生哪裏還會管什麽交情交易?

宮傳世捶了半天床,該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睜著眼喘氣,眼淚用眼角流了出來,完了,全完了,都是他這幾個蠢兒女搞砸了,一步錯步步錯,真是一蠢蠢一生啊!

難怪宮學勤每次來都不提四房生意的事,只讓他安心養身體,原來是這樣的,原來他們都知道四房無力回天,誰都救不回來了。

宮傳世的胸脯起伏了一陣,慢慢讓自己恢覆了平靜,他放棄再說話,只是閉著眼,慢慢搖了搖頭,算了,他已經這樣了,至於他們幾個怎麽折騰,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宮言蓬和宮言江從自己父親那得不到幫助,關鍵是他也不能說話,只能慢慢的離開,兩人愁眉苦臉的去了宮言蓬房間坐著。

兄弟倆幹著坐,宮言蓬突然想起什麽似得說了句:“言江,有個事我覺得可以跟你商量一下。”

宮言江擡頭:“大哥你說。”

宮言蓬朝他面前坐了坐,猶豫了一下,才說:“爸還好著的時候,我想出去看看能不能借錢回來周轉,遇到一個朋友,他當時給我介紹了一筆生意,我當時就像借錢,不想做,所以就耽擱,現在我想想,那生意挺有賺,本錢也不高,我們可以做那個生意用來維持資金周轉,趁現在還項目還沒完全停,他們就算重找合作對象也不敢公開,要不然就算違約。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大撈一筆。”

宮言江想了想,問:“什麽生意?有些生意雖然來錢快,但是肯定有貓膩,大哥,你可不能走歪路。”

宮言蓬笑了下:“我看起來有那麽傻?老林知道吧?他們家不是專門做山寨手機的嗎?專門做手機運送,進出口全包,當時跟我說的是年節,那我要是接下來,跟他們談月結,先付些定金,看他們幹不幹。”

宮言江問:“現在電子產品不好做,也就步生那樣的才賺錢,老林家還做的山寨貨,專程做運送業務的,能有多大利潤?不靠譜!”

宮言蓬有點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吧?老林跟我說,從國外進來的手機是半成品,他們要做成成品之後再運送出去,進來的時候是不值錢,但是一旦代加工過後,那些手機就值錢了,運到國外專門銷往一些黑市,價格要翻好多倍。”

宮言江擰著眉頭:“是嗎?有這麽好的事?這手機不是越往黑市就越便宜嗎?怎麽到了這反倒是越貴了?是手機嗎?”

“老林還能騙我?”宮言蓬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原本我看不上那些錢,現在看看,這生意要是談成了,平均下來不就是步生一次性給的錢數目?真的可以試試。”

宮言江想了想,才說:“大哥,你去談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跟你一塊去,正經生意咱們做,要是旁門左道,咱們不能做。”

宮言蓬點頭:“你放心,老林家除了做各自山寨手機外,還能做什麽?他們也沒那本事。”

宮言江應了,“嗯,我們要先確認到底是什麽貨物才行,事出反常必有妖,運送山寨手機有這麽大的利潤,不大實際。”

宮言江平常就是那種考慮比較多的人,宮言蓬也習慣了,什麽事到了他嘴裏都能說出三分事來。

兩人又嘀嘀咕咕商議了一陣,決定明天就去找老林,探探口風,看看生意的事還能不能繼續做。

他們現在也看清了,想要借錢沒那麽容易,何況他們借的不是三五百,開口就是幾千萬,誰給他們這臉?

領導不是好當的,要是人人都能當,哪還有高下之分?

煩心事不多卻愁人,岳美姣就在等公爵大人那邊的消息,好在公爵大人很積極,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給岳美姣回了電話,“岳小姐。”

“費先生?”岳美姣起的晚,剛洗完臉,步生追著讓她吃早飯,她剛發完脾氣,結果一接電話整個人立馬溫柔起來。

步生下意識的看過來,這變臉太快,他差點沒反應過來,對著他的時候是母老虎,換個人就是小白兔,有這樣變臉跟翻書一樣快的女人嗎?

岳美姣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您說,沒事,我都沒想到會這麽快,費先生真是實在人。”

步生冷笑,呵,實在人,真是青城第一笑話。

“費先生您說,沒關系,您能幫忙我就很高興了……哦?”岳美姣的語調立馬揚高:“怎麽說?”

公爵大人開口:“入學條件的話,小五的身家是足夠了,不過還需要一份證明。”

岳美姣追問:“什麽證明啊?好開嗎?”

公爵大人笑了笑,說:“如果岳小姐確認小五入學,這份證明我倒是可以開,但是一旦了,就等於占用了名額,別的人就不會有機會,怎麽說呢,算是我為岳小姐和小五開第一個後門,所以,岳小姐一定要和小五考慮清楚,只有確認小五過來,我才能開除這一份證明。”

岳美姣咂咂嘴,“這個證明既然這麽重要,那我真得要考慮考慮,再跟小五商量商量,費先生,您可以等等嗎?”

公爵大人依舊笑:“當然,我沒關系,畢竟是熟人,總比把這麽好的機會給別人來的。”頓了頓,他有說了句:“畢竟是免費入學,師資條件也稱得上世界一流,所以,確實機會難得。”

岳美姣一聽,趕緊附和:“就是就是,我也覺得機會難得,費先生麻煩您稍等,我這就去跟小五說說,確認了再麻煩您開證明。”

步生在旁邊呵呵,見她掛了電話,趕緊讓他過來吃飯,結果岳美姣回頭罵了他一句:“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還是什麽東西?沒看我在忙正事?”

步生伸手撐著額頭:“再忙也得吃飯!”

岳美姣壓根不理他,去敲宮五的門,“小五,起來了沒?”

宮五開門,“在覆習功課,幹嘛?”

岳美姣站在門口,宣布:“你要去伽德勒斯皇家貴族學校上學……”

步生嘆口氣,糾正:“以交換生的名義,為期三年,是這次出國的學生名額中,時間最長的。”

宮五瞪著眼,張著嘴:“伽……伽德勒斯?確認?”

岳美姣點頭:“我可是托了關系,就跟你上青城大學一樣,關系戶,你別以為多容易?我還欠著人家的人情呢?趕緊對燕大寶好一點,還不了費先生的人情,還在燕大寶身上也行。”

宮五:“……”

岳美姣說:“這事就這麽定了,過完年就要去,下學期就是在伽德勒斯上學了。”

宮五:“……”

步生想要糾正聖誕節這話,想想算了,肯定要挨罵,還是不說話。

岳美姣宣布完,就當是跟宮五商量過了,回頭就給公爵大人去了電話,說商量好了。

宮五一個人坐在屋裏,瞪著面前的書,那是不是說她看不看書其實都是一樣的?考過考不過都不用補考了,反正她要出國了嘛……結果又一想,萬一考不過不讓出去,她媽會不會捏死她?

嘆口氣,繼續看書,看了一半想起來要跟燕大寶說一聲,要不然她以後知道肯定要嗷嗷叫。

給燕大寶打電話,還特拿了鬧鐘放在面前計時:“燕大寶跟你說件事,我媽決定讓我出國去讀書了,選的學校還是伽德勒斯的學校,就是小寶哥在的那個國家的一個學校,鐵板釘釘毫不猶豫,我媽的話就是聖旨我完全沒有違抗的權利雖然我很已經抗拒了很多次——好了我計時的一份子快到了我掛了啊,拜拜!”

哢嚓掛了電話。

燕大寶目瞪口呆:“……”

哢吧眼,過後才明白原來因為小五打電話計時了,不能超過一分鐘所以才一口氣說完掛了電話。

燕大寶瞪眼,伸手回撥過去:“小五你這個死摳門!”

宮五瞌睡眼:“該說的話說完就行,要磨嘰那麽長時間浪費電話費幹嘛?”

燕大寶鼓著臉蛋:“你走了,我怎麽辦啊?小五你這樣一點都不好!”

宮五無辜臉:“我也沒辦法啊,我媽之前就跟我提過,我堅決反對,她也沒說什麽,結果剛剛過來就判了我的刑,我還郁悶呢,我一點都不想離開青城,我在這裏生活十八年,我幹嘛要去陌生的地方啊?可是我媽就是這麽獨裁,我也沒辦法啊!”

燕大寶耷拉下腦袋,鼓著臉蛋,無精打采的掛來了電話。因為要考試了,很多課都不上了,燕大寶在學校也覺得沒意思,就回家覆習了。

吃午飯的時候,燕大寶就吃了兩口,展小憐問:“大寶,是不是不舒服?怎麽沒什麽精神?”

燕大寶唉聲嘆氣:“媽咪,小五要轉學了。”

展小憐一楞:“因為那個新聞?”

燕大寶點點頭:“她沒說,但是肯定有影響,我有點傷心啊。”

展小憐看了她一眼,“轉學也對,班裏的同學都認識她,就算當面不說,她心裏總歸是不好受的。”

燕大寶委屈:“小五是要去國外,不是別的地方。”

展小憐點點頭:“去國外更好,這頁直接翻過,壓根沒人知道。八卦都不容易,這樣做是對的。”

畢竟是那樣的醜聞,大人不在乎,但是小五年紀小,不一樣的,要不及時糾正,不定世界觀都會受到影響,哎,這年頭,像她這樣三觀端正的人也是不多了,孩子的教育還是要多上點心啊。

燕大寶還在惆悵,眼巴巴的看著展小憐,說:“媽咪,我也想跟小五一起去伽德勒斯,剛好哥哥在那裏啊!”

“噗——”展小憐擡頭:“小五要去哪裏啊?”

燕大寶回答:“伽德勒斯啊!她剛剛打電話跟我說的。”

展小憐趕緊接過毛巾擦臉,“伽德勒斯?小五怎麽會去那上學?”

燕大寶惆悵:“我也不知道,反正小五說這是她媽決定的,還是托了關系呢,鐵板釘釘。”

展小憐眨了眨眼,好一會過後,才幹笑兩聲:“呵呵。”

不愧是她兒子,有手段。

燕大寶不明所以:“媽咪,你讓不讓我去啊?”

展小憐看了她一眼,回答:“別問我,問你爸去。”

燕大寶擡頭就發現剛剛還坐著豎耳朵聽他們說話的爸爸不在原位置,一會過後就看到燕回從一個小屋子裏出來,手裏拿了一圈麻繩,當著燕大寶的面拿著麻繩上樓,到燕大寶房間門口,搬了凳子站上去,掛上麻繩,打結,就要把腦袋給套進去。

燕大寶趕緊沖上來:“爸爸,你又幹嘛?”

“不活了!爺不活了!”燕回死活要把頭套到麻繩裏,“爺現在就要死給你看,你敢離開青城,爺現在就死!你去吧,別管爺了,讓爺死了算了!”

“爸爸!快下來!”燕大寶嗷嗷叫,招呼人:“都幹嘛呀?還不趕緊把他拉下來!爸爸我就說說,我又不去啦!你快下來啊!”

燕回要死要活:“不活了!爺不想活了,燕大寶你愛幹嘛幹嘛去,爺今天一定要死給你看!”

“爸爸!”燕大寶到處找,找了個大剪刀,站到了別人搬過來的椅子上,“哢嚓”剪斷了麻繩,才擦擦汗,松了口氣:“爸爸我就說說,我肯定不會去的,你不要聽到就信嗎!”

燕回還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問:“燕大寶你說你不出去,是不是?”

燕大寶趕緊點頭:“嗯嗯,不去,我騙你呀,爸爸你先下來再說,下來下來。”踮起腳尖,好容易把燕回給拉了下來,往樓下拉,“坐下坐下,剛剛我還看你在吃飯,一轉眼就跑去拿麻繩了!”

把燕回按坐下後,燕大寶跑到剛剛那個小房間,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大捆麻繩,他們平時又用不到這東西,肯定是她爸專門用來上吊的。

燕大寶掐腰,瞪眼,揮揮手:“把這些東西都拿去燒了!我都燒了那麽多了,怎麽又冒出來了?”

讓人燒了之後燕大寶才跑回來,瞌睡眼:“爸爸,你以後別動不動就上吊行嗎?我這樣很擔心的呀!”

燕回怨婦臉:“都是你逼的!燕大寶你這個沒良心的,都是你逼的!你要是敢離開青城,爺就吊死在你房間門口!”

燕大寶繼續瞌睡眼:“知道了。”

展小憐若無其事的吃東西,招呼燕大寶:“大寶,趕緊吃飯,天氣冷,涼了的就不好吃了。”

燕回大怒:“死八婆,爺都死了,你還吃得下去?”

展小憐眼皮都不擡一下,“不吃你就別地方去,別影響我和大寶的用餐心情。”

燕回趕緊對燕大寶說:“燕大寶你看你看,這八婆又欺負爺!”

燕大寶嘆了口氣,為什麽她要有這樣一個爸爸啊?好累,再也不想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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