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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肅被圖予喬列舉的種種問題噎得啞口無言，忍不住擡手抹了把後頸的冷汗，滿眼不可思議。
這個家夥怎麽這麽不好糊弄！？
他本以為圖予喬只是一個剛成年的普通學生，長得好看、年輕、單純，本應該是最容易忽悠的。
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圖予喬竟對這些公司如數家珍，對各種商業運作以及品牌內幕也是一清二楚。
不僅外貌優越，在校成績頂尖，還是德維爾世界冠軍，如今所展現出來的敏銳，更是讓陳肅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不過，陳肅依舊不死心，既然軟的不行，那便來硬的。
陳肅收起了笑容，聲音低啞，如同濕冷的毒蛇：“圖大冠軍，你該不會真以為，你能有如今這麽現象級的爆火，完全是靠自己的天賦吧？”
圖予喬並無畏懼，只是微微擡眸，睨了陳肅一眼。
那目光很淡，卻如同萬頃雪原上驟起的朔風，不怒而威，讓人不敢直視。
“你在威脅我？”
陳肅被圖予喬那一眼看得脊背瞬間起了一層冰碴。
但話已出口，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威脅：“如果不是有公司幫忙推波助瀾，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空氣驟然變得凝滯起來。
圖予喬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他本就比陳肅高出半個頭，此刻垂眼俯視，壓得陳肅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娛樂圈果然水深。但那又如何？”
陳肅被盯得眼皮直跳，感覺身後一股寒意不斷蔓延：“如何？娛樂圈的競爭如此激烈，沒有公司的支持，你以為你能走多遠？”
圖予喬冷冰冰道：“第十九條。”
陳肅微怔：“什、什麽十九條？”
“商務代理合同的第十九條。”圖予喬語調依舊不疾不徐，卻如薄冰墜地，裂紋四散。
“我若是沒記錯，合同的第19條有明確標記，‘未經本人書面同意和允許，不得進行任何營銷炒作’。若有違約，我隨時可以要求終止合同，並追討全部損失。”
“什麽！”陳肅耳膜嗡地一聲，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
那份合同上竟然有這樣的條約嗎！？
不是！法務部那群廢物！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簽訂這種對公司如此不利的條款？
圖予喬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陳肅的肩膀，動作輕柔卻自帶一股天生就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陳經紀，後續再找我對接工作，希望你能夠更用心一點，先把調查功課做足。”
說罷，圖予喬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將帽子和口罩戴上。
陳肅瞪著圖予喬從容不迫的身影，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眼神狠戾。
“啊，對了。”
圖予喬突然停下腳步，陳肅急忙收回了視線。
“以後請把工作安排好再聯系我，不要再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
“好。我知道了。”
慕容景文掛斷陳肅的電話，手機被隨意放在桌面。
他挑起了一根鋼筆，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一圈、兩圈、三圈、、、
金屬的微光映著金絲鏡片，像暗夜裏浮動的磷火。
窗外，巨幅的LED廣告牌上正滾動播放著圖予喬奪冠時的身影。
慕容景文的目光停留在那張臉上，鏡片後的瞳色愈發濃郁，嘴角微勾，卻帶著一絲冷意。
鋼筆驀地停住，尖端正對著屏幕中央。
“D班的小家夥，”慕容景文低聲喃喃，嗓音像浸了冰，“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上一次在宴會上的場景浮現眼前，慕容景文松開了手上的鋼筆，任由它滾落，眼神冷得駭人。
在宴會上提前溜走，讓他的計劃落空，而今又連拒十幾個頂級代言。
“呵~真以為自己拿了個世界冠軍，就可以不管天高地厚了嗎？”
慕容景文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再擡眼時，眸底寒光畢現。
那就讓D班生看看，這個世界的規則到底是由誰來制定的。
***
埃斯帕森等級分明，連學生食堂也劃分了不同等級的餐廳。
不同階級的班級能進的餐廳不同，其中以中央餐廳的裝潢最為豪華，設計最為氣派，囊括了多種不同的特色菜品，讓上層學生們盡享貴族般的美食體驗。
但中央餐廳只有S班和A班的學生才能進，C班和B班去的是紐波特餐廳。
而圖予喬作為D班生，即使他拿到了網球錦標賽的世界冠軍，依然沒有資格踏足中央餐廳和紐波特餐廳。
他能去的只有名為萊茵亭的普通食堂，這裏的普通學生最多，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只有圖予喬所坐的靠窗雙人小桌例外，嘈雜來到他周圍半米自動變成了氣音。
有人端著餐盤故意繞遠路，只為光明正大地多看他一眼，坐在他周圍的人也是吃得心不在焉，不少人假裝自拍，悄悄將窗邊的身影框進了鏡頭。
屏幕裏，少年慢條斯理地舉起銀色餐叉，將番茄意面纏繞在上，卷起，再送到唇邊。
醬汁鮮紅，襯得他的膚色更冷，如同紅梅飄落了雪地。
下頜線鋒利精致，喉結輕輕一動，連吞咽都極度優雅，與四周的嘈雜格格不入。
那些假裝在吃飯實際在打量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粘膩，時不時響起一片壓低的抽氣聲。
“嘶！他連背影都這麽好看！”
“一份普通的意面也讓他吃出了高檔餐廳的感覺！”
“要是能......”
“別做夢了，S班的F4不會允許的。”
“奇怪，那不是B班的人嗎？”
“真的假的？還有後面那個，好像是A班的顧凱吧！”
“不是，這些人怎麽會跑來萊茵亭？”
“噓，他好像往那邊走過去了。”
顧凱端著餐盤，身後跟著兩個同伴，徑直往圖予喬所坐的位置走了過去，卻在半米外停了下來。
那一張桌子原本坐了幾個D班生，被A班學生陰冷目光一掃，忙不疊收起餐盤，連滾帶爬地讓開了位置。
顧凱和同伴得以在圖予喬斜對面的桌子坐下，打量的目光光明正大地落在他的臉上，一寸寸掃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冷峭以及薄唇的一抹艷紅。
周圍的聲音瞬間變得更加安靜。
但窺視的目光雖多，卻沒有人敢試圖靠近那個身影。
“這可是慕容會長保下的人。”
“厲少那麽暴躁的人，都被壓了下去。”
“嘖，長得好看就是容易拿到紅利。”
私語越來越低，越來越黏，如同陰暗的毒蛇，吐出嘶嘶的、帶毒的信子。
圖予喬在德維爾錦標賽中的表現雖然出色，但埃斯帕森可不是一個只看實力的地方。
眾多學生心照不宣地猜疑著，圖予喬絕對是抱上了慕容會長的大腿，才會有這個參賽的機會。
“長著這樣一張令人心動的臉，說不定他早就已經被圈養了。”
“要是能被S班幾位少爺圈養，能抱上F4的大腿，我也願意。”
“醒醒，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
各式各樣的謠言在人群裏悄悄蔓延，帶著灼人的溫度，燒得人徹夜難眠。
“喲，這不是我們的冠軍D班生嘛。”
略帶不滿的嘲諷聲在不遠處響起，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因為這個身影的出現而被掐斷。
是季良！
高大的身影往圖予喬的所在走了過去，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周圍的普通同學或低頭或側目，目光交錯卻根本無人敢出聲。
之前季良因為圖予喬而受傷，被迫離開了一段時間，還在論壇怒罵過圖予喬，如今他身體一恢覆，立刻回來找圖予喬麻煩了！
B班生的人，他們這些低等級班別的人可不敢惹。
顧凱斜倚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圖予喬的身影。
“再等等，若是在他被欺負慘了的關鍵時刻再出手相救，必定能獲得他的不少好感。”
旁邊的同伴低笑恭維道：“還是顧少想得周到。”
季良在圖予喬桌前停下，將手中的餐盤“哐”地放到他的面前，湯汁濺出了幾滴，正好落在圖予喬的手背上。
冷白的皮膚瞬間暈開一點紅痕。
圖予喬擡頭，瞳仁黑得發冷，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從容不迫地抽出一張紙巾，擦去手背的湯汁。
“聽說你最近很風光啊，又是拿冠軍，又是全民追捧。”季良俯下身來，目光不善地盯住圖予喬，仿佛要將他吞噬，“那冠軍杯抱得爽嗎？嗯？”
“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圖予喬的嗓音清冽如寒泉，卻淬著刀鋒般的薄涼，“這麽快你就忘了，自己為什麽那麽久來不了學校嗎？”
“你！”
想起之前的交鋒，季良額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整張臉漲成暗紅，他猛地伸手去掀圖予喬的餐盤。
季良的指尖剛碰到餐盤邊緣，圖予喬也動了，左手“啪”地一聲，將季良的手壓回了桌面。
同一瞬間，右手寒光一閃，餐刀不知何時已反握，用力一插。
“篤！”
刀尖精準地插入桌板，恰好紮在季良的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刀鋒離手背皮膚不到一毫米。
圖予喬的身子微微前傾，忽地彎起了唇角，低笑了一聲。
“季良，”圖予喬的聲音極淡極低，輕輕的，露出底下冰渣子般的寒意，“需要我幫你，再回憶一遍那種疼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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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圖予喬竟對這些公司如數家珍，對各種商業運作以及品牌內幕也是一清二楚。
不僅外貌優越，在校成績頂尖，還是德維爾世界冠軍，如今所展現出來的敏銳，更是讓陳肅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不過，陳肅依舊不死心，既然軟的不行，那便來硬的。
陳肅收起了笑容，聲音低啞，如同濕冷的毒蛇：“圖大冠軍，你該不會真以為，你能有如今這麽現象級的爆火，完全是靠自己的天賦吧？”
圖予喬並無畏懼，只是微微擡眸，睨了陳肅一眼。
那目光很淡，卻如同萬頃雪原上驟起的朔風，不怒而威，讓人不敢直視。
“你在威脅我？”
陳肅被圖予喬那一眼看得脊背瞬間起了一層冰碴。
但話已出口，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威脅：“如果不是有公司幫忙推波助瀾，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空氣驟然變得凝滯起來。
圖予喬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他本就比陳肅高出半個頭，此刻垂眼俯視，壓得陳肅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娛樂圈果然水深。但那又如何？”
陳肅被盯得眼皮直跳，感覺身後一股寒意不斷蔓延：“如何？娛樂圈的競爭如此激烈，沒有公司的支持，你以為你能走多遠？”
圖予喬冷冰冰道：“第十九條。”
陳肅微怔：“什、什麽十九條？”
“商務代理合同的第十九條。”圖予喬語調依舊不疾不徐，卻如薄冰墜地，裂紋四散。
“我若是沒記錯，合同的第19條有明確標記，‘未經本人書面同意和允許，不得進行任何營銷炒作’。若有違約，我隨時可以要求終止合同，並追討全部損失。”
“什麽！”陳肅耳膜嗡地一聲，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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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法務部那群廢物！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簽訂這種對公司如此不利的條款？
圖予喬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陳肅的肩膀，動作輕柔卻自帶一股天生就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陳經紀，後續再找我對接工作，希望你能夠更用心一點，先把調查功課做足。”
說罷，圖予喬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將帽子和口罩戴上。
陳肅瞪著圖予喬從容不迫的身影，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眼神狠戾。
“啊，對了。”
圖予喬突然停下腳步，陳肅急忙收回了視線。
“以後請把工作安排好再聯系我，不要再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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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慕容景文掛斷陳肅的電話，手機被隨意放在桌面。
他挑起了一根鋼筆，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一圈、兩圈、三圈、、、
金屬的微光映著金絲鏡片，像暗夜裏浮動的磷火。
窗外，巨幅的LED廣告牌上正滾動播放著圖予喬奪冠時的身影。
慕容景文的目光停留在那張臉上，鏡片後的瞳色愈發濃郁，嘴角微勾，卻帶著一絲冷意。
鋼筆驀地停住，尖端正對著屏幕中央。
“D班的小家夥，”慕容景文低聲喃喃，嗓音像浸了冰，“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上一次在宴會上的場景浮現眼前，慕容景文松開了手上的鋼筆，任由它滾落，眼神冷得駭人。
在宴會上提前溜走，讓他的計劃落空，而今又連拒十幾個頂級代言。
“呵~真以為自己拿了個世界冠軍，就可以不管天高地厚了嗎？”
慕容景文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再擡眼時，眸底寒光畢現。
那就讓D班生看看，這個世界的規則到底是由誰來制定的。
***
埃斯帕森等級分明，連學生食堂也劃分了不同等級的餐廳。
不同階級的班級能進的餐廳不同，其中以中央餐廳的裝潢最為豪華，設計最為氣派，囊括了多種不同的特色菜品，讓上層學生們盡享貴族般的美食體驗。
但中央餐廳只有S班和A班的學生才能進，C班和B班去的是紐波特餐廳。
而圖予喬作為D班生，即使他拿到了網球錦標賽的世界冠軍，依然沒有資格踏足中央餐廳和紐波特餐廳。
他能去的只有名為萊茵亭的普通食堂，這裏的普通學生最多，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只有圖予喬所坐的靠窗雙人小桌例外，嘈雜來到他周圍半米自動變成了氣音。
有人端著餐盤故意繞遠路，只為光明正大地多看他一眼，坐在他周圍的人也是吃得心不在焉，不少人假裝自拍，悄悄將窗邊的身影框進了鏡頭。
屏幕裏，少年慢條斯理地舉起銀色餐叉，將番茄意面纏繞在上，卷起，再送到唇邊。
醬汁鮮紅，襯得他的膚色更冷，如同紅梅飄落了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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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假裝在吃飯實際在打量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粘膩，時不時響起一片壓低的抽氣聲。
“嘶！他連背影都這麽好看！”
“一份普通的意面也讓他吃出了高檔餐廳的感覺！”
“要是能......”
“別做夢了，S班的F4不會允許的。”
“奇怪，那不是B班的人嗎？”
“真的假的？還有後面那個，好像是A班的顧凱吧！”
“不是，這些人怎麽會跑來萊茵亭？”
“噓，他好像往那邊走過去了。”
顧凱端著餐盤，身後跟著兩個同伴，徑直往圖予喬所坐的位置走了過去，卻在半米外停了下來。
那一張桌子原本坐了幾個D班生，被A班學生陰冷目光一掃，忙不疊收起餐盤，連滾帶爬地讓開了位置。
顧凱和同伴得以在圖予喬斜對面的桌子坐下，打量的目光光明正大地落在他的臉上，一寸寸掃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冷峭以及薄唇的一抹艷紅。
周圍的聲音瞬間變得更加安靜。
但窺視的目光雖多，卻沒有人敢試圖靠近那個身影。
“這可是慕容會長保下的人。”
“厲少那麽暴躁的人，都被壓了下去。”
“嘖，長得好看就是容易拿到紅利。”
私語越來越低，越來越黏，如同陰暗的毒蛇，吐出嘶嘶的、帶毒的信子。
圖予喬在德維爾錦標賽中的表現雖然出色，但埃斯帕森可不是一個只看實力的地方。
眾多學生心照不宣地猜疑著，圖予喬絕對是抱上了慕容會長的大腿，才會有這個參賽的機會。
“長著這樣一張令人心動的臉，說不定他早就已經被圈養了。”
“要是能被S班幾位少爺圈養，能抱上F4的大腿，我也願意。”
“醒醒，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
各式各樣的謠言在人群裏悄悄蔓延，帶著灼人的溫度，燒得人徹夜難眠。
“喲，這不是我們的冠軍D班生嘛。”
略帶不滿的嘲諷聲在不遠處響起，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因為這個身影的出現而被掐斷。
是季良！
高大的身影往圖予喬的所在走了過去，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周圍的普通同學或低頭或側目，目光交錯卻根本無人敢出聲。
之前季良因為圖予喬而受傷，被迫離開了一段時間，還在論壇怒罵過圖予喬，如今他身體一恢覆，立刻回來找圖予喬麻煩了！
B班生的人，他們這些低等級班別的人可不敢惹。
顧凱斜倚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圖予喬的身影。
“再等等，若是在他被欺負慘了的關鍵時刻再出手相救，必定能獲得他的不少好感。”
旁邊的同伴低笑恭維道：“還是顧少想得周到。”
季良在圖予喬桌前停下，將手中的餐盤“哐”地放到他的面前，湯汁濺出了幾滴，正好落在圖予喬的手背上。
冷白的皮膚瞬間暈開一點紅痕。
圖予喬擡頭，瞳仁黑得發冷，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從容不迫地抽出一張紙巾，擦去手背的湯汁。
“聽說你最近很風光啊，又是拿冠軍，又是全民追捧。”季良俯下身來，目光不善地盯住圖予喬，仿佛要將他吞噬，“那冠軍杯抱得爽嗎？嗯？”
“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圖予喬的嗓音清冽如寒泉，卻淬著刀鋒般的薄涼，“這麽快你就忘了，自己為什麽那麽久來不了學校嗎？”
“你！”
想起之前的交鋒，季良額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整張臉漲成暗紅，他猛地伸手去掀圖予喬的餐盤。
季良的指尖剛碰到餐盤邊緣，圖予喬也動了，左手“啪”地一聲，將季良的手壓回了桌面。
同一瞬間，右手寒光一閃，餐刀不知何時已反握，用力一插。
“篤！”
刀尖精準地插入桌板，恰好紮在季良的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刀鋒離手背皮膚不到一毫米。
圖予喬的身子微微前傾，忽地彎起了唇角，低笑了一聲。
“季良，”圖予喬的聲音極淡極低，輕輕的，露出底下冰渣子般的寒意，“需要我幫你，再回憶一遍那種疼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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