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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為什麽沒有研磨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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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為什麽沒有研磨的名片?

把研磨先送回家之後, 回去的路上,望月空鈴靠著後座椅背,盯著手裏把玩著的手機出神。

之前因為被打斷而暫停的思緒重新湧上來, 他的手指動作一停,忽然按開屏幕,看了眼名片收集頁面。

四張名片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

沒有研磨。

他在之前其實就想過很多次,尤其名片一張張出現,卻每次看見都不是研磨的時候。

為什麽沒有研磨的名片?

連和他不太熟悉的部員都在這裏有了姓名, 卻偏偏只有研磨的遲遲未到。

按理說,他們可以說是關系最近的了, 甚至連望月空鈴自己其實其實也知道,他早就悄悄在心底把他劃進了朋友的範圍內。

他還以為,就算不比黑尾鐵朗來得早,至少也應該是第二個才對。

結果卻到了現在也沒見蹤影。

如果, 排除變量去找理由的話……

難道是因為研磨其實並不喜歡他真正的性格,所以好感才遲遲未滿?

如果真要這麽算, 那他果然還是得繼續對排球部那邊維持著這樣的狀態比較好……

望月空鈴忽然一擰眉。

不對, 他為什麽要從自己身上找理由?

就不能是因為孤爪研磨這人天然就難以交付全部好感嗎?照他的性格這樣也是說得通的吧?

那家夥憑借興趣行事,和他接觸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黑尾學長能和他建立友誼,從學長那邊聽來的消息來看大概也是多年相處下來的結果, 那麽如果現在研磨對自己是興趣大過於好感, 好感未滿也完全合理。

望月空鈴:“……”

……嘛, 算了,管他呢。

反正他必須要完成的只有進度條,收集名片只是想滿足自己的收集癖,實在少一張也就少一張吧。

忽略掉自己心裏的一抹煩躁,望月空鈴將手機摁滅, 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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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慢慢開始了覆健,準備一點一點撿 回養傷期間變得有些生疏的技術,望月空鈴去排球部的時間少了很多。

不過按照教練的話來說就是:這家夥根本不需要覆健。

——任誰看了他上冰之後那一個漂亮完美如教科書般的4T(後外點冰四周跳),都不會信他是剛養傷回來。

雖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副教練爆炸般的怒吼:“臭小子誰讓你上來就跳四周了!!腳剛好就不想要了是吧!!!”

……總之,一切姑且還算順利。

望月空鈴就這樣度過了一段平靜的在訓練和排球部兩邊跑的日常,隨著時間流逝,海信行的名片如他所料在某一天悄然出現在游戲頁面中,排球部的大家也經歷了數場比賽。

望月空鈴有時間就會去看,可惜最後一次的春高預選賽時他正好在進行封閉訓練,等到結束後聽到消息時,才知道沒能進軍全國。

他當時很是意外——在他看來,音駒的大家實力毋庸置疑,無論是海學長的扣球、黑尾學長的攔網、夜久學長的後方守護還是研磨的全盤算計,都是十分厲害的,上次的IH預選賽明明也爭到了全國名額……

“我們是厲害,但大家也都很厲害啊。”黑尾鐵朗看出他在想什麽,笑著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我們現在……能用的人選還是太少了。”

高三剩下的學長們在輸了這次比賽後也舉行了隱退儀式,黑尾鐵朗現在只期望等到明年,一年級生裏能多來幾個可塑之才。

望月空鈴張了張嘴,正想寬慰幾句,就見黑尾鐵朗突然又振奮起來:“好!從現在開始許願!明年的新生一定要是乖巧聽話技術達標熱愛排球的學弟啊啊啊啊——”

音量突然升高,把望月空鈴嚇了一跳。

孤爪研磨離遠了兩步,打擊他:“這種事,做夢比較快。”

“別這樣啊研磨,多念叨念叨,萬一就有神明聽見了我的心願呢?”

望月空鈴忍不住彎起唇,把拳頭抵在唇邊掩飾了一下,勸慰道:“研磨大概只是覺得學長你這個條件定得有點太高了,就算神明能夠聽見,也找不出多少這樣的新生吧?”

黑尾鐵朗陷入沈思:“說得也是啊。”

黑尾鐵朗靈光一現:“那就——那就這樣好了,只要是那種‘一看就是我家的貓’這樣的孩子就行!”

嗚哇,好靈活有可操作性的形容。

望月空鈴默默豎起大拇指。

“這麽說來,我們就要當前輩了啊。”望月空鈴忽然意識到。

孤爪研磨對這個話題卻興致不高,“前不前輩的……都無所謂吧。”

他看起來神色沒有多大變化,望月空鈴卻從中讀出了幾分不怎麽高興的情緒。

大概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是因為之前那兩個高三學長給他造成了不好的印象麽……

望月空鈴心裏想著,轉移了話題:“說得也是。說起來……啊,下雪了。”

話語被中斷,少年眼睛微微睜大,仰起臉望著天空,口中呵出的白霧模糊了半張面容。

他伸出手,一片雪花慢慢飄落到他掌心中,又迅速被體溫融化。一行三人都頓住腳步擡頭。

在冬日那完全感受不到炙熱溫度、溫和平緩的陽光中,雪花一片一片從冷色調的天空中飄下。

孤爪研磨看著天空,連手中游戲裏的角色已經死亡都沒有發現,眼睛被太陽晃得瞇起,卻仍然專註地註視著雪落。

“下雪了啊……”黑尾鐵朗喃喃,“這麽說來,已經快要到新年了。到時候約著一起去神社參拜怎麽樣?”

“……”

“……”

黑尾鐵朗:“?”

怎麽沒人說話?

他疑惑地扭頭看去,看見孤爪研磨還盯著天空在發呆,再過去一點的望月空鈴——

望月空鈴人呢???

他心裏一聲臥槽,迅速四下看了看,視線轉向後面時,才看到望月空鈴小跑過來的身影。

“抱歉抱歉!”望月空鈴見黑尾鐵朗看他,步伐立刻又快了幾分,很快在他面前停下,“剛剛突然發現這東西掉了,所以回頭去找了一下。”

他攤開手掌,上面躺著一個背包掛件,龍蝦扣與掛件的連接處斷裂,一眼便看出這就是導致掛件掉落的因素。

剛剛一看到雪就立刻想找出手機拍照,結果一摸背包就發現手感沒對,再一低頭,果然掛件沒了。

望月空鈴撓了撓頭,有點發愁:“這還是我朋友好幾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居然斷開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

因為一直掛在書包上從未收起,所以黑尾鐵朗也記得這個。他仔細看了看,有點遺憾地搖頭:“要是只是掛扣壞了還好辦,但是是亞克力斷開了的話恐怕就不好修覆了。要不試試拿膠水粘一下?但是這樣也有風險,萬一膠水脫落,掛件還是會掉。”

對於膠水脫落這件事最有發言權的望月空鈴也搖了搖頭:“膠水不行。”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望月空鈴看著手裏的掛件,只好嘆氣:“看來只能把它收好當作紀念品了。”

那斷開的、陪伴他多年的掛件總體是一個音符的形狀,深藍的顏色,中間畫著一個淺到近乎於白的藍色雪花。

比較有特色的是,音符的兩邊還有兩個展開的翅膀,不同於Q版的可愛小翅膀,它的羽翼完全伸展開來,像即將往天際翺翔,給人感覺極具氣勢。

“……這個,是誰送你的?”

旁邊傳來一聲詢問,孤爪研磨不知何時結束了發呆,盯著掛件問道。

“誒?”望月空鈴楞了下,眼神微微飄移,又很快若無其事回答,“啊……是研磨你不認識的人啦。”

雖然只有一瞬,但孤爪研磨還是註意到了。那是心虛的表情。

他沒再繼續問,記憶卻已經飄回了第一次去望月空鈴家裏的那天。

他在門外的墻邊,看到過一個孩童塗鴉的蛋。

那顆蛋以冰藍色為主,顏色和望月空鈴的眼睛一模一樣,蛋身上有一圈聲波線環繞一周,在圖案的最中央,就畫著一個長著翅膀的音符。

——和望月空鈴現在手中的掛件一模一樣。

這些圖案……到底代表了什麽?

孤爪研磨略微垂下眼,掩住自己眸中的思緒。

某種意義上,望月其實算是一個很坦誠的人。在他們熟悉之後,他就基本有問必答——他的態度彰顯了他毫無疑問是覺得這些東西完全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不像每個人總會有些秘密不想告訴別人,或者有時因為什麽事情緒低落,別人去問也只會說沒什麽事那樣。

他從不隱瞞。幾乎問什麽說什麽,對自己偶爾情緒方面產生的問題也會大方承認並和盤托出。

但唯獨有些事情……比如究竟是誰讓他要用這樣的態度去社交、望月空鈴家裏那些超標的與‘蛋’有關的元素、還有……

有關「Rythmeur」的詳細信息。

每次只要問到,他就都會顧左右而言他地敷衍過去,又或者是找一些不走心的借口,然後很快轉移話題。

他的那些社交技巧用在這種時候上實在是太過犯規,每次都能讓他失去繼續往下追問的機會,從而不得不放棄。

只有這些東西他諱莫如深,底下似乎藏著一個埋得很深的秘密。

然而他越是隱藏,孤爪研磨就越是好奇,從而越想找出真相。

那個掛件已經被望月空鈴妥善收好,孤爪研磨在心裏反覆咀嚼著那個他已經熟到不能再熟的單詞,心中生出一個猜測。

雖然沒有根據、但從這些事物間也完全看不出聯系。

但……有沒有可能,它們其實都與同一件事有關?

這些事物的背後,被深深隱藏的都是同一個秘密,一個望月空鈴絕對不能說的秘密,所以一旦涉及到相關事項,他就會立刻警覺,然後迅速將話題轉移到別的方向。

那個秘密,究竟是什麽呢?

輕輕瞥了眼望月空鈴的方向,孤爪研磨不自覺舔了舔唇,瞳仁似乎變得更加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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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消息,作者手腕好轉很多啦,至少手機打字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止痛藥也在開始慢慢減量截斷

希望能早日恢覆到可以用鍵盤的程度為這個人大拇指還有腱鞘炎orz,之前就是大拇指開始抗議了於是才給自己配了新設備……不過還好可能是經過了一陣休養,所以目前它還完全沒有要發出抗議的征兆[三花貓頭]

然後,其實之前用不了鍵盤主要大概是因為腫瘤太大導致壓迫(?)於是手腕完全轉不下去,更不用說敲鍵盤了,但現在它小很多了,手腕幾乎都平下來了,想轉下去也還是有點難就不知道是為什麽……可能是因為神經之類的被壓迫之後有點損傷啥的所以不能立馬覆原(?

不過總之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能繼續碼字真是太好了[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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