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7 兄奪弟妻if線

關燈
番外27 兄奪弟妻if線

通常來說, 尋找不到對手,那就去尋利益獲得最大者,他出事了, 是誰獲利?

此刻,他被人纏住, 迎娶紀綰沅的人變成了兄長。

所以, 他覺得是兄長。

“你們溫家的人今日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否則我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 也會叫你們家付出代價!”

“別以為官高震主就可以肆意欺負人……”

這人越說越來勁,溫父讓他閉嘴。

許是溫父忽然震怒, 叫這家人被嚇到了, 再沒有方才的鬧騰。

另外一邊, 溫祈硯已經領人到達。

看到來人是溫祈硯,別說紀家的人一頭霧水,就連圍觀的人都驚了,眾人皆在竊竊私語,說怎麽來的人是溫祈硯,不應該是溫雲欽嗎?

即便是震驚,當著人前。

絕對不能叫人看笑話,紀丞相還是瞬間穩住了場面,叫溫祈硯進去迎親。

行走之間,紀丞相笑著低聲問這是怎麽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 未免耽誤時辰,不如小婿容後與岳父大人解釋?”

小婿?岳父大人?

紀丞相聞言,微微瞇眼,看著眼前出色的男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溫雲欽都還沒有叫過他一聲岳父大人,倒是先讓溫祈硯叫上了。

事已至此, 今日宮裏都來了人,絕對不能當場鬧得難堪。

紀丞相只能笑著按照送親的流程,囑咐紀家的人接紀綰沅,將她迎接出來。

蓋上紅蓋頭,被小丫鬟和喜婆們牽著出來的紀綰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還異常欣喜,她終於要見到溫雲欽,終於可以嫁給他了。

今夜,她與他即將見面。

她羞澀將手交到對方的手上,任由對方的牽著她出門。

就在她的手被對方握住的時候,紀綰沅察覺到了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往常她也不是沒有跟溫雲欽牽過手,今日怎麽感覺他的手大了那麽多?而且有些溫涼,就像是觸碰到了一塊玉。

她已經快要形容不上來這種感覺了,就是陌生。

是不是她和溫雲欽許久未見了,所以她覺得溫雲欽牽她的手,她會覺得陌生?或許是吧。

紀綰沅壓下心頭的疑慮,聽著喜婆的囑咐,跟著身側的男人走。

沒一會,牽著她的大掌,就變得溫熱起來。

坐上花轎,直至到達溫家,拜高堂走完一系列流程,被送入洞房,紀綰沅腦袋瓜子都是暈乎乎的,她既興奮又緊張,忐忑等著。

渾然不知另外一邊,溫父和紀丞相面色凝重,相對而坐。

“這就是你們溫家悉心教導的好兒子?”

紀丞相察覺到不對,送完親之後,家裏那邊交代了紀夫人和紀淩越應對賓客,他佯裝不勝酒力暫時去歇息,實際過了溫家這邊來,誰知道,竟然得到這樣的消息。

“我就這麽一個女兒,眼裏容不下沙子。”

溫父同樣頭疼,事情雖然沒有鬧出來,但也差不多了。

主要是紀家的人已經知道了,紀丞相可不是平庸之輩,好糊弄好講話。

溫父思來想去,真是想不到什麽好辦法,幹笑著問紀丞相是個什麽想法。

紀丞相回想起今日溫祈硯的恭敬,以及他叫的那聲岳父。

“我想見見溫大公子。”

同在朝廷為官,即便溫父的官位沒有紀丞相高,但是哪裏聽不出來紀丞相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

紀丞相沒說話,溫父沈默一會,讓紀丞相稍等,他起身出去尋溫祈硯。

這會子,溫祈硯正在被賓客糾纏,眾人問他怎麽回事,不是溫雲欽的婚宴嗎?怎麽變成他的了?

溫祈硯但笑不語沒有解釋,溫父看了許久,他命小廝前去傳話,不一會,溫祈硯過來了。

“父親。”

溫父看著眼前一身喜服,豐神俊朗到極致的兒子,這是他最出色的兒子……

“祈硯,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紀家那邊怎麽說呢?”他語氣恢覆溫淡。

“為父聽著紀丞相的口吻,似乎……要將錯就錯。”

說這句話時,溫父觀察著溫祈硯的臉色。

今日處理溫雲欽那件事情時,溫雲欽說有人要害他,溫夫人問他是誰,他說是溫祈硯,因為他想要紀綰沅。

可這些年,溫祈硯和紀綰沅根本沒有什麽交集嘛,這怎麽可能!

所以他和溫母都是不相信的,不相信溫祈硯做了一個局謀害溫雲欽,就為了搶奪紀綰沅?

兩人從來沒有往來,怎麽可能?

所以溫父溫母認為他是看到溫祈硯去幫他接親,所以才要攻擊溫祈硯。

話是這麽說,適才看到溫祈硯與賓客往來時露出的笑意,溫父又怔住了,因為他極少見到溫祈硯笑。

即便那笑容很淡,但也的確是笑了,看起來十分愉悅的樣子。

此刻再看著眼前的這張俊臉,又恢覆了尋常的冷淡,溫父心裏冒出來的古怪念頭很快壓了下去。

應當是走場面吧,應付賓客吧,溫祈硯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是他親弟弟。

“將錯就錯?”溫祈硯似笑非笑。

溫父沈默一會點頭,“紀丞相讓你去見他。”

“…好。”父子倆人再沒有說別的話。

溫父要去前廳招待賓客,父子倆人就此別過。

溫祈硯到後院時,周圍已經被清了場子,與前廳的熱鬧相比,顯得十分靜謐。

“丞相大人。”他拱手作揖。

紀丞相看著眼前的男子,當真是玉樹臨風,軒然霞舉,不愧為京城第一公子。

其實溫家前來提親的時候,紀丞相更看重的是溫祈硯,奈何女兒並不喜歡他,唯獨中意溫雲欽。

女兒喜歡的,他自然得順著。

可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而且這個變故,恐怕不是巧合吧?

旁人或許看不出來,紀丞相叱咤官場多年,縱然沒有證據,也已經察覺到了苗頭。

所以他沒叫溫祈硯坐下,第一句話單刀直入,“你喜歡我女兒。”

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溫祈硯並不意外紀丞相能夠看出來,他也了當承認,“是。”

“哦?”紀丞相語氣上挑,“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紀小姐天真坦率,赤誠可愛,在下傾慕已久。”

“是傾慕已久,還是蓄謀已久?”紀丞相再次一針見血的質問。

“都有。”溫祈硯如實道。

“你弟弟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了。”

溫祈硯頓了一息,“是。”

“為何要如此陰險毒辣,不擇手段?”其實紀丞相在開口問之前,已經有了答案。

不管是官場還是別的地方,要想得到想要的,自然得不擇手段,否則只能屈居於人後。

溫祈硯沒回答,因為這個答案並不體面,對方又是紀綰沅的生身父親。

“但請丞相大人責罰。”

“包括去死?”紀丞相又問。

溫祈硯擡眸不語,只是看著紀丞相。

雙方無聲的對視之下,紀丞相已經得到了答案。

“溫祈硯,本相只有一句話,我此一生,僅有綰沅一個女兒。”

溫祈硯拱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必然會好生待她,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不要嘴上說得好聽。”紀丞相呵一聲,“溫雲欽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事已至此,無話可說了。

“是。”

“……”

紀綰沅在洞房等了許久,她有些餓了,不等她叫翡翠,她居然把吃的給送上來了。

紀綰沅偷偷吃了不少,漱口之後,剛要問翡翠是怎麽了,因為她方才發現翡翠的臉色很不對勁,欲言又止得厲害。

可還沒有問,便已經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請安的聲音。

是溫雲欽過來了,紀綰沅手忙腳亂,翡翠給她擦好手,目光覆雜退了出去。

溫祈硯踏入新房之內,看著周圍的紅綢裝點,只覺得和夢中的上一世有異曲同工之妙。

紀綰沅緊張而局促,溫雲欽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要挑蓋頭?

她在心裏想著接下來的流程,想著想著,周遭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哎?

喜燭已經燒完了嗎?這不對勁啊。

紀綰沅還沒有回過神,就已經被人放入了喜帳當中。

她的紅蓋頭被掀開了,但是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只覺得他的身量好高,身形偉岸,甚至讓她有點怕。

他的氣息包裹而來,無比的冷冽,簡直讓她……緊張到了極點,甚至覺得好陌生。

“溫、溫雲欽你——”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人提著腰吻住了唇瓣。

紀綰沅的兩只手撲騰嗚嗚嗚著。

她想說還沒有喝合巹酒,他怎麽那麽著急啊!!!

而且她的首飾……

紀綰沅方才思及此,男人的大掌穿入她的頭發,直接將她的鳳冠還有珠釵全都拋了出去。

紀綰沅聽到珠釵首飾落到地上的聲音,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她想說話,張口的一瞬間,男人的唇舌長驅直入,直接將她的聲音都給悶了回去,完完全全發不出聲音了,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好著急,紀綰沅快要被男人吻懵了,心裏的懼怕越來越重,暈暈的。

他壓著她吻,甚至於找到她的手腕,順著她的指縫.穿過去,與她十指相扣,緊緊扣住她。

好密不可分的牽手,她怎麽感覺這個人給她的陌生感越來越強烈了,他是溫雲欽嗎?

-----------------------

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