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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8 兄奪弟妻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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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8 兄奪弟妻if線

這個夢實在是太荒唐了。

夢裏, 他居然在跟欽弟帶回來的紀家大小姐糾纏不休。

而且,這個糾纏不休,還是由他主導的, 他感受到他的顫意,他的心動, 他的喜歡, 他的想要。

他控制著她, 糾纏著她,宛若男鬼一般束縛掌控著她, 不允許她逃離, 她哭著喊著, 說她不要了,說她害怕,說她再也不敢了,問他能不能放過她?她真的再也不敢了,她求著他,還叫他祈硯哥哥,叫得那麽可惡,又那麽好聽。

夢中的自己嘴上嫌棄,面色陰冷,心裏卻無比喜歡, 他期盼著她多叫一聲,可又張不了這個口。

可她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一點都不配合,始終要跑。她哭得梨花帶雨,淚水多得宛若雨下,打濕了她的面龐, 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臉,睫毛都凝成一簇一簇的,她推拒著他的胸膛,他的下巴,不允許他親她。

抓到空隙就要跑,她方才離開,可他又拖著她的腳踝把她給抓回來。

不允許她跑,幾乎要將她吻得無比窒息。

她意識到服軟也不能夠叫他動容了,便開始罵人,她罵他,罵得很難聽,讓他去死,說他表裏不一,還威脅說要將他給弄死,閹了做太監,那嘴巴真是相當厲害,但他始終沒有放過她。

這一場糾纏持續了許久,結束的時候,兩人都無比狼狽,尤其是他。

可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看到她留下的東西,他的臉色很沈,回去之後,好幾日,他也做了這樣的夢,這個夢中夢,實在是太荒唐了。

他居然在回味嗎?意識到這一點,夢魘的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夢的前半段已經非常荒唐了,可沒有想到夢的後半段更荒唐。

他和她有了孩子,皇帝想要鏟除紀家,說紀家查到了私礦,居然讓他以身入局,與她成親,利用她得到紀家的機密,瓦解紀家。

皇帝賜婚,父親勸導,他沒有理由拒絕。

於是他跟她成親了。

成親的流程一閃而過,新婚之夜,不知道是誰在他的酒中下藥,他又與她發生了親密。

他按著她,她哭著罵他,罵得照舊難聽,可他已經有些習慣了,他看著她的後頸,冷著臉。

後來,她罵得實在太兇了。

為了叫她閉嘴,他吻上了她的唇,由著她唇齒傳來的那股甜在他的口中散開,甚至泛到了他的心尖上。

突如其來的意外感觸淹沒了他細微的心動,從那以後,他總是有意無意觀察她,然後他發覺她似乎不怎麽喜歡他了。

明明在這個夢的開始,十分的喜歡他,追住他,給他下藥就為了得到他,可沒有想到,她在親密之後,一點都不喜歡他了,排斥他,甚至還要給他納妾。

夢裏的他在聽到母親說她同意給他納妾的時候,心血翻湧得無比厲害,甚至從夢中驚醒了。

這個夢就這麽戛然而止了,他瞬間睜開眼睛,看著黑暗無比的夜,一直在平覆自己的呼吸。

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夢裏的一切真實得甚至……

他垂眸看著他的反應,感受著內心的悸動,許久了,都還沒有完全平覆。

那是弟弟喜歡的女子,他怎麽能夠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如此褻瀆她?真實做了那麽無比荒唐的夢?

這個夢不僅荒唐,甚至於有些事情和朝廷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可是他對於這位紀家大小姐從未接觸過,今日也不過就是第一次碰面而已,就連話都沒有多說一句。

是不是因為她今日直勾勾看著他?所以他才?可……他自己的掌控他很清楚,根本就不會這樣。

但今日的怪異實在是太多了,從一進門開始,他聽到她的笑聲,心中便泛起了波動,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悸與顫栗,根本不知道從何而來。

或許是今日實在是太累了,他沈眉嘆出一口氣,起身最後還是去沐浴了。

洗了一個涼水浴,總算是有所清醒,但這一夜,他都沒有睡著。

翌日,母親叫他去用早膳。

父親和弟弟都已經在了。

期間,弟弟不可避免提到了那位紀家大小姐,他說,“母親,沅兒昨日吃了不少您做的豌豆黃,今日您再做一些吧,兒子給她送去。”

沅兒……?

溫祈硯執筷的手幾不可查的一頓。

弟弟居然叫她叫得如此親密,兩人分明都還沒有定親。

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了,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昨日弟弟也是這樣叫她,她都沒說什麽?他一個八桿子打不著的人計較什麽?

更何況,她雖然沒有跟弟弟定親,但已經處了許久,或許用不了多久,兩家就要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了。

思及此,他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瞎想,想到昨日的夢,想到她和弟弟有沒有這樣過?弟弟如此喜歡她,或許兩人之間……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溫母嘖了一聲,“你們昨日才見過,你也別太粘著人家姑娘了,免得紀夫人生氣。”溫夫人說做豌豆黃當然可以,但是要讓別人送去。

溫父跟著搭話,“是啊,就算是喜歡,也要註意。”

溫雲欽苦惱,他就是想見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在一起,但此刻若是說了要去,肯定要被訓,於是他嘴上答應讓別人送,打定主意一會還是自己去。

可沒有想到,就在他應下之後,明明父親母親都沒有看穿他的想法,兄長居然開口,“父親母親說得在禮,你不要嘴上應了,私下又去。”

別說是溫雲欽,就連溫父溫母都意外溫祈硯居然會對這件事情表態。

畢竟昨兒他一直推三阻四,連飯菜都不想一起吃,往日裏也從來沒有管過溫雲欽和紀綰沅,今兒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即便是怪異,理不清楚這是為什麽,終歸是好事,溫父溫母連忙幫腔,“你兄長說得對。”

“你們還沒有定親,有些事情必要為人姑娘家的名聲考慮。”溫祈硯又開口了。

溫父溫母再次愕然,溫雲欽則是看著他不說話。

他覺得兄長很反常,忍不住來了一句,“兄長對我的事情一向漠不上心,今天是怎麽了?”

不知為何,溫雲欽心中覺得很不安,這種不安從溫祈硯開口時越來越濃郁,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失控。

“你哥哥關心你,這還不好嗎?”眼看著說兩句話都要劍拔弩張,溫母連忙跳出來打圓場。

大的不敢瞪,溫夫人抓著小的瞪,低聲讓溫雲欽吃飯,不要跟他兄長頂撞。

可溫雲欽從小也是一個犟脾氣,他居然似笑非笑,“兄長忽然關心我與沅兒之間的事情,該不會是昨日見了她,心裏生了什麽念頭吧?”

溫父拍桌子,“雲欽!”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越說越沒個正形了,你哥哥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人!”

溫母說是啊,“別亂說了。”她已經留察到溫祈硯的臉色不對勁,很難看,連忙幫著溫父,叫溫雲欽別說了。

雖然那紀家小姐生得很不錯,性子也討喜,可她總是嘰嘰喳喳的,膽子大得不得了,就這樣算事“離經叛道”的姑娘,怎麽可能會入祈硯的眼睛?

兩人在一起……溫夫人想象不出這場面,只覺得怪異。

而且,溫祈硯往日裏清冷克制,沈悶肅穆,就應該配那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這些話,溫夫人只敢在心裏想,完全不敢說出來。

溫雲欽雖然沒有說話了,但臉色也很不好看,主要是心裏那股怪異的心慌揮之不去。

兄長在京城當中實在是太出色了,他很擔心紀綰沅會看上他的兄長。

即便昨日他看到紀綰沅盯著兄長看,已經按捺不住委屈問了她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她寬慰他的心思說沒有,只是覺得他兄長和他生得很像,所以才好奇盯著看了一會,並沒有別的什麽。

可他還是覺得心慌,還是覺得不安。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失去紀綰沅,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深深喜歡上了她,完全沒有別的辦法控制自己,似乎愛她,發自於本能。

京城當中別的人他都不放在眼裏,可是面對兄長,他的底氣沒有那麽足了,因為兄長實在是太出色了。

趕在溫祈硯開口之前,溫父害怕場面不受控制,叫兩人都不準說話了,“食不言!”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溫雲欽膳後催著溫夫人去做豌豆黃,溫祈硯則是跟著溫父去了官署。

盡管溫夫人說了叫他別去,可他還是要去,拗不過他,溫夫人沒辦法,只能點頭,“去吧,早點回——”

話沒有說完,溫雲欽已經沒有影了。

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兒大不中留啊,溫夫人搖搖頭。

溫雲欽來的時候,在後角門等了許久,紀綰沅才姍姍來遲。

她問他怎麽來了,他說想她,想見她。

他說帶了吃的,還親自餵到她的嘴邊,紀綰沅順勢張口,含糊不清道,“吼吃!”

溫雲欽看著她圓滾滾的腮幫子,想到今日的事情,試探著問道,“沅兒,我們不如早點定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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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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