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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溫祈硯重生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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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溫祈硯重生番

“給我一個交代。”最後一句話定錘落音, 他冷著臉出去了。

紀綰沅還楞在浴桶裏消化他說的話。

一直到溫祈硯去而覆返,她還楞在桶裏。

男人走近,紀綰沅呆傻傻看著他, 問他要做什麽?

溫祈硯避而不答,伸手探入水中, 將她像抱嬰孩那樣給抱了起來, 從旁邊卷了幹凈的帕子給她擦拭身上的水珠, 還有長發。

甚至!還給她找了潤脂的膏粉!紀綰沅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剛要提醒他這是怎麽用的,先後的順序也很有講究。

可是溫祈硯仿佛知道怎麽用, 從順序到膏粉的用量都精準掌控得特別好, 而且給她塗抹的力道和方向也挑不住任何錯。

她是不是還在夢裏, 否則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溫祈硯照顧她怎麽照顧得那麽得心應手啊?真的不是她中邪了嗎?

直到被他放入柔軟的被褥當中,紀綰沅才勉強回神。

她往外看去,溫祈硯給她收拾好,然後去收拾他自己了。

稀裏嘩啦的水聲從浴房裏面傳來,她本來想等到溫祈硯出來,問清楚他說那句話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可她實在是太困了,主要是身上酸痛,加上前一晚想著要拿下溫祈硯,興奮得一個晚上都沒有睡,此刻等著等著不自覺進入了夢鄉。

溫祈硯出來的時候, 她已然熟睡。

他坐到床榻的邊沿,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龐,薄唇的弧度止不住的加深上揚,眸光也舒展出溫潤。

紀綰沅尚在夢中,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她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要不是腰酸背痛,幔帳之內殘留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她絕對會以為,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夢裏,她和溫祈硯翻雲覆雨,然後……後來發生的事情更迷幻了。

她艱難爬起來之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溫祈硯。

正當她納悶的時候,門扉傳來叩響的聲音。

“進。”紀綰沅還以為是他。

結果卻是跑堂的小二,端著茶水糕點之類的早膳上來了。

紀綰沅看著他擺膳,擺好之後,她剛要問溫祈硯的下落,跑堂的已經開口,“紀小姐,溫大公子走前,他讓小的轉告您不要忘記昨日他說的話。”

“還讓小的將這個交給您。”

跑堂的拿出一塊玉佩,是溫祈硯的私人玉佩。

紀綰沅,“……”

原來不是她做夢,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溫祈硯要她對他負責,讓她快些找媒婆上溫家門。

上溫家做什麽,提親?!

思及此,紀綰沅的臉色再次變得欲言又止。

這個跑堂的人明顯不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卿如表姐已經嫁了,她找誰都不是。

從望月樓出來以後,紀綰沅回了家。

她在家中悶了兩日,不知道找誰拿主意,她摩挲著溫祈硯留下的玉佩,心裏既緊張又忐忑。

翡翠看她最近神思恍惚,仿佛遇到了什麽事情,追問她。

紀綰沅看著翡翠的臉,屏退了周圍的人,將這件事情告知了翡翠。

聽罷,翡翠的臉直接裂開了。

“小、小姐,您也太胡來了!”

“您怎麽可以這樣做?”

紀綰沅忍不住掏掏耳朵,“我……我就是太想得到他了。”

就知道翡翠會是這樣,所以她才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翡翠。

因為翡翠一定會阻止她。

“哎呀,事已至此,你就不要講之前的事情了,你說說,溫祈硯是個什麽意思?”

“他該不會是想羞辱我吧?”她第一反應是這個。

翡翠震驚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看著紀綰沅手中的玉佩,“奴婢覺得不像。”

“怎麽不像?”

“他是不是為了報覆我,所以故意這麽跟我說?讓我找媒人上溫家去,鬧得京城人盡皆知,然後他再狠狠拒絕我,羞辱我!?”

紀綰沅問翡翠,是不是這樣?

翡翠猶猶豫豫,“……奴婢覺得不是,溫大公子既然將這私人的貼身玉佩給您,說明他或許真的是想要您負責的意思。”

“可他不是討厭我嗎?”紀綰沅喃喃低語。

怎麽突然在一夕之間轉了性子?

好奇怪。

還有最主要的就是,兩人親密之後,溫祈硯對她的照拂。

無微不至到……超過了翡翠?!

這簡直太迷幻了,已經過去了幾日,她還沒有徹徹底底回神。

如果溫祈硯真的想要她找人上門去提親,那……這件事情,就不像是她占了便宜,更像是她鉆到了他的陷阱裏,就像是他設了一個局。

救命啊,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

“翡翠,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溫祈硯早就喜歡我了?”

“啊?”翡翠都不敢說話。

“否則怎麽解釋他後來對我的照顧啊?”她又跟翡翠重點提了一下溫祈硯是怎麽抱她去沐浴,怎麽給她擦頭發抹膏粉。

翡翠聽了兩遍,也支支吾吾,不清楚應該說些什麽為好。

她也不相信,她甚至覺得,這可能是她們家小姐睡懵了,夢到的幻覺!

因為溫大公子真的十分厭惡她們小姐,往日裏不是無視就是厭惡,怎麽會給她好臉,甚至還事無巨細照顧她呢?

而且還做一些奴婢做的活,給她們小姐擦身子抹脂粉。

所以,多半是她們小姐累暈之後睡過去夢到的!至於這個玉佩,應該是溫大公子不小心留下的吧?

更何況,哪有姑娘家上男子的門庭求親的啊?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真要是那樣,溫大公子就不是娶親,而是入贅了!

溫祈硯入贅紀家?!這簡直讓人想都不敢想!溫家和紀家水火不相容,怎麽可能!

翡翠不敢直說,害怕潑她涼水,於是拐彎抹角,“小姐,您…您要不找老爺和夫人拿拿主意?”

“找爹爹和娘親?”紀綰沅扶額,“我可不敢。”

娘親知道了這件事情倒沒什麽,若是讓爹爹知道她對溫祈硯霸王硬上弓,恐怕要打她的手心,還要罰跪祠堂。

算了算了。

“或許真的是一個夢吧。”她哪裏看不出來翡翠的意思。

“……”

後面幾日,紀綰沅一直在家養身子骨不曾外出,別說出家門,就連院門都不怎麽出還讓人把飯菜送到內室。

紀夫人都覺得奇怪,找她問了話,她又說沒什麽,只是夏日炎熱,不想出去。

看著她的確沒什麽問題,只是人有點蔫,紀夫人吩咐下人好生伺候,還給她挑了不少冰鎮的瓜果送來。

這一日,紀綰沅白天歇多了,晚上睡不著,她在庭院的涼亭當中看小人書,周圍的小丫鬟都被她打發去做夜宵,她一個人在內,晚風吹拂蓮池,送來陣陣清香,好不愜意。

這樣的恣意沒有維持多久,紀綰沅看得正興起,她手裏的小人書忽然被抽走了。

她維持著捧書的姿勢,小臉很不爽,正擡眼要看看是哪個找死的小丫鬟,竟然敢在這個關頭打擾她。

擡眼對上一副寬肩窄腰的身骨,然後是一張清冷異常的俊臉,重要的是男人幽黑如潭的眸子,凝盯著她。

紀綰沅瞬間心跳如雷,她楞了好一會,直接驚得跳站起來,“你你你你你………你怎麽來了?!”

還一副討債的樣子看著她?!

溫祈硯的確是來討債的,他目光冷冷看著她不說話。

紀綰沅瞬間結巴咽了一口沫,“……”

她話都不敢說了,下意識往旁邊看去。

小丫鬟們都被她遣走了,這時候把人叫上來,恐怕會驚動府上的侍衛。

而且溫祈硯看著她的眼神很森冷,他像是故意來堵人的,站在她的面前,壓迫感十足,恐怕不會讓她走。

紀綰沅垂放在身側的手止不住攥緊,她有點怕。

良久之後,她依然沒有想好,要怎麽開口,幹脆狗腿地給他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挪到他的面前。

溫祈硯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紀綰沅感受到他的視線,默不作聲。

他看了她許久,大刀闊斧坐下來了,卻沒有吃茶。

一只手搭在石桌上,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桌沿。

紀綰沅看著他的動作,留意到他的腕骨還留有痕跡,是那天晚上被她給鎖扣起來的,這麽多天過去了,居然還在,他沒有上藥嗎?紀綰沅忍不住在想。

除此之外,她在心裏七.上.八.下揣測著溫祈硯的來意。

這夜深人靜的,他會不會趁著神不知鬼不覺對她下手?

“那個……”男人的臉色不好看,她又實在害怕,索性打算說點好話。

剛開口就被打斷,他問她怎麽沒有來。

“什麽?”紀綰沅不解。

“讓你上門提親,你怎麽沒去?”他凝盯著她。

紀綰沅心裏一咯噔,那一日不是她的錯覺啊?他居然真的讓她找媒人去提親?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他不只是臉色冷,還有點兇。

紀綰沅,“…我。”她都不敢說她這兩日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冷,她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她只好撒謊,“我已經在準備了。”

“是嗎?”他涼颼颼來了一句,“我怎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風聲,他難不成還在等著?甚至留意著她的動向?

紀綰沅的臉色變幻了好幾番,她鼓了鼓腮幫子,心一橫,試探著問他道,“你那日說的話是認真的?”

他冷笑,“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紀綰沅,“……”

的確不太像。

但是她怎麽都沒辦法相信。

“你到底什麽時候找人上門?”他又一次冷著臉催促她,這一次還問她要個準確的時日。

紀綰沅咽了一口沫,“那什麽…”

“你真的要給我做贅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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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要加班,晚上加班早點結束的話,我就給大家加更[彩虹屁]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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