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第82章 以她為餌,引溫祈硯上鉤。……

關燈
第82章 第82章 以她為餌,引溫祈硯上鉤。……

他雖然沒有娶親, 沒有過通房丫鬟,經歷過人事,但不是傻子。

他這個妹妹, 對於旁人的觸碰一直無比抗拒, 若非她願意,誰都不可能會把她親成那個樣子。

所以, 目前只有一個男人可以做到。

她肚子裏孩子的生父,溫祈硯。

沒想到, 還是被看出來了。

紀綰沅的手越發收緊了,她維持著自己表面的平靜, 但紀淩越的目光如炬,看得她心慌不已。

最終,她真是害怕自己端不住了,氣憤甩了一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索性就背過身去。

紀淩越看著她後腦勺, 以及裹上鬥篷依然略顯得單薄的身軀。

“這裏是太守府, 到處都是我的人,我的眼線,沅兒真的以為能夠瞞過為兄嗎?”

多說多錯, 紀綰沅幹脆就不接話。

紀淩越道, “你不想說,為兄也不逼你, 只要你還在這裏,他若是真的中意你,一定會再來。”

聽著紀淩越的口吻, 似乎要以她為誘餌,在她身邊設下天羅地網,引誘溫祈硯上鉤, 難怪這些時日,他一直守在這裏走都不肯走。

想必除了刺探爹爹.遺.留兵馬的所在地之外,也是在等著溫祈硯吧?

剛剛他明明在說著京城的變故,有關於娘親和溫雲欽的事情,突然話鋒一轉提到溫祈硯。

一定是想要打她一個措手不及,雖然他的確是達到目的,把她給嚇到了,但…別以為她是個笨蛋。

紀綰沅在慌忙當中,一點點捋著思緒。

她推斷,紀淩越把京城的事情告訴她,一定是想要她慌亂不已,借此逼出溫祈硯的行蹤,讓她交代他來過的事情,說過的話。

所以,他說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不論真假,她都一定要穩住,絕對不能夠亂了陣腳。

她要是亂了,一切都完了。

且不說娘親在京城到底如何,就說天高皇帝遠,紀淩越在幽州,他的手要伸到京城去管這麽多事情,當她爹爹是死的嗎?

她不能亂。

溫祈硯當時都說了,一定要對他有些許信心,就算不對溫祈硯有信心,對她自己也要有些自信,她貌美如花,溫祈硯已經是她的裙下臣了。

唉,此刻,除了相信溫祈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紀綰沅一直在心裏安撫自己,攥握成拳的手緩緩松開了,她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期盼懷中的麟兒給她一些力量。

紀淩越看著紀綰沅的背影有一會,端起她沒有喝完的茶水一飲而盡。

感受著她飲茶時,唇齒遺留在茶盞邊沿的香味,即便這味道已經淡去,顯得十分幽微。

但這也是他目前所能靠近妹妹的最近距離了。

“溫祈硯有沒有來,妹妹與哥哥心中都有數。”

他擱下茶盞之後,撿起地上的筆墨紙硯慢悠悠道,“你不想寫,哥哥也不會逼迫你。”

“誰叫哥哥總是寵愛你的呢。”

紀綰沅聽到這句話真是忍不住想吐。

他對她的喜愛根本就越不過權勢,更沒有任何的尊重可言,他囚.禁她,還強.制她,甚至想要輕薄她,現在又威逼利誘。

這樣的人,怎麽配當她哥哥?

虧她以前還覺得他很不錯,當真是瞎了眼睛。

也不知道爹爹娘親,知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清不清楚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溫祈硯又明白她眼前的處境嗎?

哥哥在她的身邊設下陷阱抓他,她希望他來,也希望他不要來。

“你好好休息。”鬧了一場之後,紀淩越沒有過多停留,徑直離開了。

紀綰沅躲開他的觸碰,看著他收回頓在半空中企圖揉摸她腦袋的手。

她轉身去,發覺她沒有喝完的茶水,還有糕點,居然都被紀淩越給吃掉了。

真惡心。

紀綰沅捂住嘴,想要嘔吐。

她還是不能夠離開院子,只能在屋宅當中活動。

“……”

自從上一次紀夫人被傳召進入宮內,就被皇後以靜養之名,變相軟禁住了。

溫夫人幾次進去探望,雖然都能夠得見紀夫人,但依舊沒能夠抓到什麽時機為紀夫人說話,讓她出宮。

近幾日,別說是找時機出宮,就連說幾句話都不行,因為她不好太頻繁單獨入宮,得跟著林家還有別家的人一起進去。

今日,眾人端坐正在吃茶品糕,沒有見到紀夫人,溫夫人使了一個眼神,她旁邊的老媽媽鉆空,偷偷收買了宮殿伺候的小宮女詢問,聽說紀夫人病了,感染風寒。

聞言,她冒險開口提議去看看,皇後卻說是怕紀夫人給她過了病氣,太醫說紀夫人需要休養,把她的請求堵了回來。

出宮之後,溫夫人讓人暗地裏給紀家傳了信,而後找了溫父回來。

“紀綰沅的娘不會出事了吧?”溫父一到家,她就把所有的消息,全都告知了溫父。

溫父蹙眉,“應當不會。”

“怎麽不會?”溫夫人再三道,她今日沒有見到紀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重了。

若是沒有保護好紀夫人,別說溫祈硯回來責備,溫家也要跟著倒黴。

“紀丞相這些時日被派去處理案子了,現如今替皇帝參批.政事的是方家和林家,在這個關口上殺丞相夫人,對皇族沒有任何的好處。”

“那老爺這麽說的話,紀夫人是真的病,還是假的病了啊?”

溫父捏了捏眉心,“我也不知道。”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皇後暫時不會放紀夫人回來了。”

林家的人一定是察覺到了紀綰沅的下落不明,所以遞折子上參意見扣住了紀夫人,想要借此逼出紀綰沅。

因為紀綰沅的存在,關系著溫家和紀家的姻親與維系。

幸好,他已經從溫祈硯那邊得知,紀綰沅不在京城了。

人雖然不在,隱瞞她的行蹤卻十分的緊要,得制造她還在京城的假象。

“夫人這兩人多去紀家走幾趟,關懷紀綰沅的身孕,不要讓她出任何的差錯,千萬別叫林家的人抓住把柄。”

過紀家去倒是沒有什麽問題,畢竟她是紀綰沅的婆母,但是溫家和林家還沒有正式撕破臉,倘若林家的人再上門,死皮賴臉非要跟著她過去紀家,這可怎麽辦?

到時候,就算是要找借口,只怕都找不到什麽穩妥一些的借口回絕,林家的人可都是人精啊。

溫夫人向溫父表露了她的顧慮。

“沒事,你不要去得太頻繁就好,林家那邊還有個清醒的人呢。”

溫夫人知道他說的人是林斯年,到底擔心,“林斯年畢竟是姓林啊。”

“林家嫡長子對紀家的那個表小姐念念不忘,情根深種,想要成為她的入幕之賓,還不至於拎不清楚。”

起初,溫父對於林斯年也不是很信任,但溫祈硯來信說了,他是可用之人,讓他放心。

家裏的不孝子算什麽都準,走到這個份上,只能依著他的話走了。

“紀家似乎真的打算謀反了,咱們家……真的要……”

就算是旁邊的小丫鬟們都被遣散了,溫夫人依舊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擺到臺面上議論,所以她欲言又止。

溫父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下捏著眉心的手,“我知道夫人的顧慮,但眼下溫家和紀家已經是一根繩上拴著的螞蚱了。”

密不可分到這個地步,依著溫祈硯愛屋及烏的程度,就算是紀綰沅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沒有了,他必然也會為紀家做事,保全她的親人。

“慢慢走著看吧,此刻就算是要脫身,也脫不幹凈了。”

見到溫夫人的臉色凝重,眼眉皺得厲害,溫父笑著哄了她許多句,

“放心,紀家盤踞在朝堂之上多年不倒,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不相信紀家人,夫人也要相信自己的兒子,祈硯他歷來算無遺漏,料想不會有事的。”

“可皇帝的病又能撐幾時呢?”

她一介婦人,就算是出生高門,見多識廣,哪裏能不害怕?

“皇上惜命,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溫夫人還是沒辦法徹底放心,“這些時日在皇後宮裏聽著那些內侍的稟告,皇帝似乎病得很重呢。”

“依我看,恐怕是要引蛇出洞吧。”

溫父說只有置身事外,才能夠抓到亂臣賊子,讓溫夫人不要太信重皇後所說的話。

溫夫人嘆氣,“朝廷上的事情我不懂,老爺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吧。”

“這兩日我多去紀家看看,替祈硯和紀綰沅守著就是了。”

“嗯。”溫父讓她也要註意保護好自己,同時往溫夫人身邊增派了不少的人手,其中不乏有會腿腳功夫的婢女。

林家這邊,上一次被翻起來的官司糾纏了許久,方才解決。

至今沒有察覺到根源是誰,但絕對不是巧合。

無法追根溯源,那就要去尋找利益獲得最大者。

林家被官司糾纏,獲益者是誰?

方家、紀家、溫家……

高門世家都有可能。

最大利益獲得者,是紀家,因為林家正在辦皇帝口諭處理紀綰沅身孕的事情,極有可能是紀家人做的。

但紀兆可用之人差不多都被派了出去,不管是他那個義子,又或者贅婿賀循,包括溫祈硯,溫雲欽都不太可能。

到底是誰?

思來想去,林父始終沒有什麽頭緒,他琢磨著誰會知道林家幾年前的私事?

幸而紀夫人已經被皇後軟禁,捏住了紀夫人,也算是得到了一個紀家的把柄,不僅如此,紀綰沅那邊可算是能有進展了。

林父正在交代林夫人,近些時日多跟溫家的人走動,借此往來於紀家,查探紀綰沅的身孕,對她下手。

林夫人應著話,又跟林父說,最近一個月,溫夫人和紀夫人走得很近,溫夫人時常關懷紀夫人的下落,得知她病了,還請求皇後,想要去探望呢。

“他們兩家會不會已經聯手了?”想到這些時日溫夫人的冷落,林夫人的心中便很不愉悅。

將來紀家傾頹,溫家還能夠找到什麽好姻緣?還不是應該跟林家結親?真不知道溫夫人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親近紀夫人。

林父卻說不會,“我跟溫擇也算是同窗入仕的,他做事謹慎,一直循規蹈矩,幾乎是把律令和規矩刻到了骨子裏,絕對不會跟紀家這種亂臣賊子同流合汙的。”

林夫人說是嗎?“我最近這眉心反覆跳得厲害,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小丫鬟們在叫大小姐,林念曦急匆匆跑了進來,看著臉色也不怎麽好。

“娘,女兒查到了一件事情!”

林夫人看她著急忙慌,臉上滿是汗水,“什麽天大的事情讓你急成這樣?你是林家的大小姐,做事說話都要註意一些。”

林夫人邊給她擦汗邊訓她。

林念曦點頭說她知道了,但她是真的有很著急的事情要說,還讓身邊的小丫鬟把閑雜人等都給遣散了出去。

“曦兒,你這是做什麽?”林父不解。

“父親,您記不記得紀家的那個表小姐?”

“哪個?”林父近來事情多如牛毛,處理家裏的官司已經足夠焦頭爛額了,哪裏還記得什麽紀家的表小姐。

紀家除卻紀綰沅,那表小姐可是多了去了。

林夫人問,“是不是近來和離回京的那個婁卿如?”

“是!對,就是她。”林念曦點頭,說這話的時候,時不時往外看去,也不知道她在自己家裏還要防備著誰。

林夫人讓她有話就說,“為娘和你父親一會還有事情要忙,可沒有多少閑功夫在這裏陪著你耽誤。”

溫、紀兩家的事情不解決,無異於心腹大患。

“女兒的人近來查訪紀綰沅身邊的人,發現了一件陳年舊事,那個婁卿如和哥哥走得很近呢!”

“你哥哥?”林夫人疑惑。

“對,就是哥哥,我聽紀家之前被打發出去的人說,說哥哥和她……”

話沒有說完,林夫人卻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麽了,連忙制止,“曦兒,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哥哥能跟一個和離回京的婦人有什麽關系?”

林父卻擡手制止了林夫人,讓林念曦接著往下說。

林念曦沒有了顧慮,連忙道據紀家的下人說,林斯年在婁卿如出嫁之前,就已經跟林斯年有了私情,兩人曾經同處一客棧一天一夜沒有出來。

在那之後,私下裏也有所往來,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婁卿如另外嫁人了。

“你哥哥怎麽可能跟婁卿如糾纏不清?”

紀綰沅在京城的名聲不好聽,她那個表姐也是一丘之貉,兩人離經叛道,臭味相投。

是以,婁卿如外嫁多年,和離又回京,京城當中的人都不怎麽意外了。

“母親!”林念曦又說她也是怕紀家的人攀扯他們林家,還特地派人去婁卿如的前夫家查了查。

花了不少重金才撬開那些人的嘴,說婁卿如時常跟她的夫郎吵架,“字裏行間提了哥哥的名字!”

“什麽?!”林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心裏浮現出悉心培養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這是真的?”林父的臉色也很凝重。

林念曦道千真萬確,“哥哥對婁卿如的感情絕對不一般。”

林父沈默一會,派人去把林斯年找回來,路上不要跟他說些什麽。

彼時,林斯年正在忙大理寺的事情,手下人湊到耳邊,說是收到了溫父的暗信,他看了之後焚燒。

想了想,交托手上的事情,正打算回家一趟,不料,家裏居然有人過來了,說是父親請他回去。

有事,但又不說是什麽事情。

林斯年微頓,“……”

到了書房之後,林父投過來的視線不怎麽好。

他不動聲色,“父親叫兒子回來有什麽事情?”

“之前四房的官司案子雖然已經了結,但你有沒有什麽要跟為父交代的?”林父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林斯年的心中瞬間有數了,但明白歸明白,他依然選擇裝聾作啞,“父親到底要說些什麽?兒子並不明白。”

“不明白?!”林父.操.起旁邊的硯臺直接砸了過去。

林斯年躲閃的速度很快,沒有被硯臺砸到,就是被墨汁濺了衣角。

“你敢說四房的消息不是你透露出去給紀家的嗎?!”

“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家中居然出現了一個白眼狼!”

就在派人去請林斯年的路上,林父讓人去查了遞交四房案子官司,經手的官員,當初這個案子只遞交到了有司衙門就被按了下來。

可有司衙門跟大理寺那邊是通著氣的啊,當初按下這個案子的人,是林斯年同窗的手足兄弟。

林斯年看似沒有插手,實際上這案子能夠按下去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他怎麽會不知道四房的事情?

所以……林父發覺他忽略了林斯年。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他一門心思想著到底是世族哪家做的?卻沒有想到,是自家出了內鬼。

要不是林念曦查到了他跟婁卿如的那一段過往,林父恐怕自己一輩子都繞不清楚,要被蒙在鼓裏。

林斯年並不意外,林父知道是他透露的消息。

既然說的是紀家,那就意味著溫家的人還沒有暴露。

沒有暴露,便是好的。

“貶損咱們林家與你自己,導致聖上懷疑,林家破財,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啊?!”林父看著他無動於衷的臉,真是氣得不行,他再三提醒,這搞不好是要丟官罷位的!

林斯年輕嘆一口氣,不顧林父要吃人的表情,走到一旁坐下。

“父親既然已經查清楚了,也應該明白兒子的用意。”

“什麽用意?“說實話,林父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

是為了婁卿如?

“你難不成還想要娶紀家的那個表小姐為妻?”

提到她,林斯年微頓,沒吭聲。

他不作回答,林父卻以為他是默認了,當即冷笑著表示,“這樣和離帶著孩子回京的殘花敗柳,絕對不可能進入我們林家,敗壞我們林家的門楣,你最好是死了這條心吧!”

林父近來忙碌,又大動肝火,這會子氣得連連咳嗽。

林斯年看著他扶案咳嗽,沒接話也沒有做安慰,直到林父自己緩過聲來。

林父的心裏的確是很生氣,再生氣,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將來林家的家主,還能怎麽的?

總不能打斷他的腿吧?更何況,這是家醜,好不容易按下去了,再提起來,鬧得沸沸揚揚有什麽好處?所以只能關起門來罵人了。

“父親的火氣若是撒完了,兒子大理寺還有事情,就不多陪您了。”

林斯年說著話就要起身,林父讓他坐下。

“你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不準走!”林父讓人在外把門給落了鎖。

林斯年鎮定自若,“父親要什麽交代?”

“案子不是已經了結了嗎?難不成您要兒子去自首?說四房的事情,是兒子捅出去的?”

他越是說,林父的臉色越發不好看。

“說你跟紀家的那個表小姐究竟有沒有斷幹凈,你二人之間還有沒有往來?”

縱然是旁支族系,婁卿如到底還是紀家的人啊!

他去沾染紀家的人,是不要命了嗎,是要把整個林家都給賠進去嗎?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跟誰學的?

林父一時之間鬧不明白,他這歷來安順的兒子,究竟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父親既然已經替換了兒子放在延陵的人,怎麽還不清楚兒子跟她有沒有斷幹凈,竟到了今日還要來問兒子?”

林父險些要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當初婁卿如外嫁,林斯年往她嫁去的延陵安.插.了人手。

怕他走上歪路,做出什麽不要臉的醜事來,畢竟婁卿如之前多番對他糾纏不休,他也不是那麽無動於衷。

林父幹脆就替換了他派在延陵看管的人。

以至於婁卿如回京的消息,林斯年是從溫祈硯那邊透露得知的。

“你果然跟婁卿如有私情。”林父指著他,“你知不知道婁卿如背後是誰?”

婁卿如和離回家備受擠兌,紀丞相可是帶著溫祈硯去給她撐場子了,婁卿如和紀綰沅走得那麽近,不像是紀家的表小姐,更像是紀兆的二女兒。

“你還敢去沾染她?”林父氣得厲害,命令他立馬斷幹凈。

林斯年起身勾唇笑,

“父親年事已高,朝堂的很多事情都已經力不從心,兒子的事情您管不了了。”

就是這麽一句話,直直把林父給氣得背了過去,咳得實在是太厲害了,眼前陣陣發暈。

林斯年看了好一會,才對外叫人去請郎中過來。

“……”

紀綰沅這些時日很安靜養胎,面上一派安靜,心裏無比煎熬。

她真的很擔心京城家中有沒有出事?

溫祈硯近日都沒有來。

喜兒叫她用膳了,她沒什麽胃口,還是坐了下來,可方才吃了幾口,發現糕點裏面似乎有東西。

-----------------------

作者有話說:過一下劇情章,下章溫狗就出來啦[彩虹屁]這章也是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喲~

對了,按照目前的大綱線,本文差不多是月底完結吧。

我的下一本接檔文是《婚後第三年她變心了》,這本完結就開,也是在月底,求收藏~

文案如下:

婚期將近,嫡姐突發惡疾,養在鄉下多年被人遺忘的蒲衿玉終於被接回京城。

嫡母以姨娘命脈相脅,她不得不改頭換面,研習嫡姐的言行舉止,代替她嫁入晏家,只待嫡姐病愈,這門瞞天過海的姻緣就能夠換回來。

可惜嫡姐病重不治,最終撒手人寰。

晏家權重高門,深宅之內規矩森嚴,她頂著嫡姐容貌名諱,日夜提心吊膽,戰戰兢兢侍奉公婆,相與妯娌,絞盡腦汁應對疏冷不近人情的丈夫,不敢有一絲懈怠。

嫡母因嫡姐之死遷怒於她,進行百般刁難,她最終心力衰竭,難產逝於二十九歲。

以嫡姐蒲挽歌的名諱,靈魂身軀在晏家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困了一輩子。

死後,蒲衿玉方才知曉,原來嫡姐並非病重早逝,而是為了追隨情郎設計假死脫身。

她最依賴愛重的姨娘也從未受到任何脅迫,而是為了錦繡前程,無數次將她這個女兒利用又拋棄,借以穩固地位,尊享富貴榮華。

蒲衿玉回顧她這一生,為外室女,自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裝討好她的生父,可惜假的成不了真,年歲漸長後身份藏不住,姨娘毫不猶豫設計將她送往破落邊遠處。

那時,看著姨娘朦朧淚眼,年幼的她不明摒棄意味,真的以為那裏面滿是對她的疼愛與思忖。

只可惜………

再睜眼時,居然回到了替嫁的第三年,看著晏家的紅磚青瓦,軟煙羅帳。

她冷笑垂睫,展露乖憐,掩下滔滔翻湧的心緒。

***

晏家百年崢嶸,位列京城第一高門,其嫡長子晏池昀,軒然霞舉,仙姿玉徹,年紀輕輕便已位極人臣,令人可望不可及。

晏、蒲兩家是早年便定下的姻親,到了適齡年歲,晏池昀依長輩所言,迎娶了全京城最無可指摘的世家貴女。

婚後他房事克制,忙於政事早出晚歸,兩人雖然甚少碰面,倒也相敬如賓,就這麽井水不犯河水過了三年,如無意外,將來相夫教子,至於終老。

是以,他實在想不通一向規矩端方的妻子為何會背棄盟親。

甚至在被他抓到時,面對他的厲聲質問,無動於衷穿好她的衣裳,冷漠無情看著他的眼睛,輕飄飄回說一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離吧。”

他怒不可遏到森沈發笑,看著眼前如梔子般幽靜,瑩潤貌美的妻子側顏。

忽然發現,他似乎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女人。

【克己覆禮高嶺之花為愛淪陷,被逼發瘋到強取硬奪】

閱讀指南:

克制守禮禁欲家主vs貌美柔韌外室女

先婚後愛,老房子著火,高嶺之花真香打臉,為愛發瘋追妻火葬,h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