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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他會為她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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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他會為她殉情。

她原本三魂七魄都嚇得飛起來了, 但在此刻,所有的驚懼卻因為這句話,因為這個懷抱而瞬間回攏。

她呆楞在原地, 大口呼吸。

外面的電閃雷鳴並未停止, 在驚雷劃破天際響起的一瞬間,男人的大掌挾裹著清洌的氣息, 捂住了她的耳朵,徹底隔絕了嚇人的驚雷聲。

他的手掌特別大, 掌心溫熱,觸碰到她涼意冷汗遍布的側臉。

“是我。”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紀綰沅轉過去, 看到男人被廊下微弱檐光照亮的俊顏。

眉眼如畫,清冷如常。

他來了。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還以為是夢。

不是夢嗎?若不是夢,溫祈硯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你……你不是死了嗎?”她仰著小臉呆楞楞看著他, 半晌來了這麽一句。

把男人給氣笑了, 忍不住捏她的耳朵,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你就這麽盼著我死?”

“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她猛然踮起腳撲到他的懷裏, 攬著他的脖頸, 死死抱著他,俯在他的耳畔哭得嗚嗚咽咽。

“溫祈硯, 我以為你死了。”

“我哥哥說……他派人刺殺你,你掉落山崖生死不明,剛剛我又夢到你死了, 你跌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她已經不知道那是單純的夢魘,還是話本另一個走向的延續, 更不清楚為什麽她對於溫祈硯的死那麽恐慌,難以接受。

總之,她心裏並不希望他死。

或許是因為他為她做了很多事情,在這一路上對她諸多照拂,她對溫祈硯生出了依賴。

也有可能是她肚子裏懷了他的骨肉,就快要降生。

反正,她不希望溫祈硯死。

女郎抽噎的哭聲夾雜在電閃雷鳴的暴雨當中,一點點抓撓到他的心上。

溫祈硯取下她環著他脖頸的細腕,低頭看著她被淚水打濕的小臉,上面恐懼未退,略顯得蒼白,正汪汪看著他。

他掌控著她的側臉,低頭便吻了下去。

紀綰沅猝不及防被他吻,等到回過神,男人的舌.頭已經探入她的檀唇當中。

他吻得又重又急,在她檀唇當中不斷汲取,不斷勾.弄,她已經跟不上溫祈硯的動作。

許久不曾跟人親近,紀綰沅哪裏承受得了這樣的攻勢。

她的兩只手很快便無力搭掐著他的臂膀和衣襟,被他親得節節敗退。

原本溫涼的氛圍,瞬間變得黏熱,兩人倒入柔軟床榻的那一瞬間,旖旎倍增。

紀綰沅喘不過來氣了,她嗚嗚咽咽,溫祈硯.吮.了她一下,方才退出,中間有銀.絲牽扯。

她倒在床榻之上,頭發散在軟枕上,睜著圓潤澄明的水眸看著他,唇瓣被親得異常飽滿,紅潤。

溫祈硯看了她一會,指腹摩挲過她的下巴,撫上她唇瓣之時,用指腹按了按,上面沾染了兩人親吻的水澤。

他聲音低沈,讓她張開一些。

她整個人的思緒還處在混沌當中,人被親得有點懵,但對於他的低低誘哄,還是慢慢張開了檀唇。

方才張開了一點點,男人卻沒有耐心等她了,又接著親了下去,不過,這一次的吻要比方才溫和。

外面的驚雷雖已停止,但暴雨仍在持續。

他掌著她的後腦勺,攥護著她的腰肢,壓著她親,高挺的鼻梁錯陷入她的面頰裏。

盡管男人的吻無比輕柔,但過於綿長,紀綰沅沒一會又開始喘不過來氣了,她眼睛裏凝聚的水霧比方才都還要濃郁。

兩人接吻的聲音在垂落的幔帳之內響起,紀綰沅抵著他的肩膀,攥緊他的衣襟。

他顯然也意識到她呼吸的急促,換氣沒有那麽及時,快要被他給親暈了,停頓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一次牽扯出來的銀.絲比方才都還要長,而且她的舌尖都在微微顫栗,淚眼朦朧不說,唇瓣紅潤沾染了光澤,嬌得要命。

紀綰沅在緩和,溫祈硯俯身在她耳畔喘.息。

兩人的呼吸在無形當中交織。

紀綰沅總算從這兩個激烈綿長的吻裏找到一些溫祈硯還活著的實感。

因為她的唇瓣被他親得很腫,就連舌根都在隱隱發酸。

他俯身在她上面,身軀高大偉岸,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籠罩在下方,幔帳之內還是很幽暗的,她無法越過溫祈硯起身,就這麽被他抱著。

若是放在之前她會覺得恐懼害怕,但眼下,她發現自己的心裏,居然沒有以前那些抵觸的情緒了。

良久之後,他率先起身,將她給拉起來,抱在腿上整理給她散亂的長發。

男人修長如玉的指尖穿梭在她的長發之內,指腹時不時觸碰到她的頭皮,令紀綰沅想到在來幽州的路上,他給她洗頭發時的揉捏觸碰,他也是用的指腹,力道松緩有餘,比翡翠都還要做得好。

她的鼻尖莫名有些酸,帶著責備問他怎麽現在才來找她?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想知道?”男人磁沈的嗓聲在頭頂響起,紀綰沅忍不住轉過去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表示他說的完全就是廢話!

男人輕笑一聲,看著她慍怒委屈的樣子,低頭又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紀綰沅聽到這話,接著問他,“你…我、我哥哥派人刺殺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幫她把長發捋順,歸攏到了另外一邊,抱著她才開始接話。

只是男人答非所問,“先前我說你哥哥對你有不軌之心,你是怎麽說的?”

他是在翻舊賬嗎?

紀綰沅,“……”

“嗯?你是怎麽說的。”

他還在問,甚至把她給轉了過來,看著她不斷躲閃的小臉。

她磕磕絆絆,眼神躲閃著反駁,“我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她當時的確是說了,只是說得比較難聽,她說溫祈硯齷齪,自己淫.者見淫,就以為別人也是色.欲熏心!

當時他冷笑沒跟她吵,仿佛在無聲嘲諷她愚蠢。

眼下,紀綰沅就算是惱怒也不敢反駁了。

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即便是紀淩越沒有直說,她也察覺到了義兄對她生出了別的心思。

“你是在怪我嗎?”她不喜歡處於下風,就算是人的環境處在劣勢,她也要倒打一耙。

溫祈硯洞悉她的虛張聲勢,卻沒戳破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頰。

紀綰沅打掉他的手,“你快說啊,我哥哥是不是派人刺殺你了,還有……你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

“你很希望我來找你?”他問。

紀綰沅擡眼看去,撞入男人深深的瞳眸當中。

的確是很希望,但是她不想讓溫祈硯占據上風,於是嘴硬,“沒有!”

“說謊。”這一次,他戳破她。

紀綰沅又一次瞪他,“那你這次過來,是專門氣我的嗎?”

下一句話就差讓他滾蛋了,但是又不想,畢竟方才見面,所以她沒有說出口。

“不是,是想你了,所以來看你。”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說,紀綰沅的心中猛然跳了一下。

男人神色如常冷峻,但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很專註地看著她,不像是玩笑,而是真的想她了。

紀綰沅抿唇,在他懷中別過小臉,抱著臂膀很不滿意哼,“你現在才想我?!”

溫祈硯看著她的側臉,將她給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摩挲著。

兩人的視線對上,紀綰沅的心裏忍不住緊張,“……”

她感受到了溫祈硯的意動,手指忍不住攥著男人的衣角摩挲。

溫祈硯的吻最終還是落下了。

這一次,他的吻不只是輾轉在她的檀唇之上,很快就落到了別的地方。

紀綰沅感受到了久違的靠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敏感得要命。

溫祈硯方才吻上她,心口位置處的雪.峰,她便已經流意.潺潺了。

害怕他取笑,紀綰沅並攏了膝蓋。

但她的力氣沒有完全恢覆,哪裏能夠抵擋他,輕而易舉就被抵開了。

溫祈硯碰到的時候,的確意外。

紀綰沅忍不住抿唇,“……”

當男人把手指上的水光放到她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她別過臉,整個耳朵都跟著紅透了。

“紀綰沅,你也在渴望我嗎?”他這樣問。

她忍不住抿唇,轉過去瞪他,還把他的手給打掉,嬌聲咬唇呵斥他,“你滾。”

他卻低笑,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的唇瓣,臉上。

“紀綰沅,你有沒有想我?”他又問。

手指在撫摸上她隆起的腰身時,溫祈硯往下退去。

她的羞赧未退,整個人覺得很羞恥,“不想…”

才沒有想他呢!一點都不想。

“真的嗎?”他又問。

“真的。”紀綰沅說完這句話,就被他用修長的指尖刺了一下。

其實都算不上刺,只是碰了一下,她便敏感得.吞.雲落.雨。

“真的沒有想?”他說她在親他。

紀綰沅嗚咽了一聲,用軟枕去打他,但是她渾身上下沒什麽力氣。

軟枕還沒打到他便已經掉落,她幹脆就把自己的腦袋瓜給蒙了進去,掩耳盜鈴的遮掩。

“是不是快要生了?”他問。

“……還有三個月。”她用了許久才聽清楚他說什麽,回覆他。

跟他夢裏的一個月相差了許久。

紀綰沅沒有早產,也沒有血崩。

她沒死,更沒有用失望至極的眼神看著他,反而在渴望他,回應他的親吻,用手搭在他的脖頸上,問他怎麽現在才來,甚至還在關心他。

他很想要跟紀綰沅親近,想要.填.滿芳澤,占據她,感受她,借此消散那個夢境帶給他的恐懼。

已經過去好幾日,他依然覺得驚懼。

這種從未有過的驚恐席卷著他,至今縈繞不散,他閉上眼睛都是紀綰沅失望的質問,還有欽弟前來報信,說她難產死去的話語,諷刺的笑意。

紀綰沅的夢,他的夢,怎麽會重合成這個樣子?

不能夠過分放肆,溫祈硯低頭下去吻她。

紀綰沅發出嗚咽的吟.呃,她黏糊糊的頸.粘著長發,飽滿的胸脯不斷起伏。

擡起濕漉漉的睫毛垂眼看去,見到男人埋首的額頭。

她想說話,但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開口之時語不成調,可憐兮兮,又纏人得厲害。

溫祈硯吻進吻出,沒多久,他的俊臉就被她給打濕了。

也沒有費多少的功夫,伴隨著女郎的吟.嚀,男人冷峻的下巴沾染了剔透的雨.露,嘀嗒落下,還被她用膝蓋踢了一下臉。

紀綰沅淚眼朦朧看到他的樣子,覺得禁欲又靡艷。

他怎麽可以一過來就這樣。

嗚嗚嗚。

親得好過分。

紀綰沅瞳眸的聚焦被愉悅沖得渙散,溫祈硯抱著她收拾好了,她才勉強回神。

但沒有沐浴,總覺得身上黏糊糊的。

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動,很是明顯,可他沒有繼續跟她親熱,反而在平覆。

紀綰沅覺得奇怪,問他怎麽不繼續了?

“你很想我繼續?”男人反問。

“我才沒有。”她哼了一聲。

想到他的臉只是用帕子擦了擦,沒有徹底清洗,忍不住別過去,與他拉開了距離。

“又嫌我臟,紀綰沅,你有沒有良心?”

他說她.爽.過之後就不管別人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胡說八道什麽?”

“你沒有.爽.嗎?”男人淡淡反問。

紀綰沅面紅耳赤口是心非,“我沒有。”

“是誰.弄.濕了我的臉?”

她受不了,罵他不要臉,讓他不要說這種惡心的話,叫人聽去了像什麽樣子。

男人這次沒有跟她辯駁,隨便她訓斥,只是抱著她。

她說他臟,他非要用臉去貼著她。

紀綰沅掙紮不開,便只能任由他如此。

外面的雨絲毫沒有轉小,屋內靜謐,她的後背貼著溫祈硯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不光是溫祈硯的,還有她的。

須臾之後,她跟他說幽州最近總是下雨,十分的潮濕,她不喜歡這樣糟糕的天氣,覺得悶熱,門也出不了。

“想家了嗎?”他總是輕而易舉知道她要說什麽。

紀綰沅這一次沒有跟他嗆,“嗯,我想爹爹娘親了。”

提及此,紀綰沅忍不住聳吸著鼻尖。

她跟溫祈硯說起從紀淩越那邊得知的消息,說皇後還是皇帝病了,需要文武百官的家眷進宮去侍奉。

“你知道嗎?”她看向他。

“我知道了。”他攬著她的腰肢。

“你說是真的嗎?皇後娘娘真的病重了?”她覺得病得好蹊蹺。

“或許是,或許不是。”溫祈硯道皇帝此舉,不過就是想要用家眷變相挾持文武百官。

“那我娘親……”

“你放心,我留在京城的人,會保護好岳母大人。”他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紀綰沅擡眸看著他,下意識就想要給予他一些好處,畢竟他在幫她做事情,幹脆就吻了溫祈硯的側臉一下。

但也只是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很快她就逃離了,沒有讓男人將她給抓過去深入親吻。

他垂眸看著她的眉眼。

此時此刻某人倒是乖了,窩在他的懷中鬧也不鬧。

“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全然知曉。”

“你暫且在舅兄這裏保重身子,照顧好你自己的胎象,別的事情都不用管。”

“我要在這裏呆多久?”

“或許要到產育的時候。”

“我要在幽州生產嗎?”她看著他。

溫祈硯吻她的眉眼,嗯了一聲。

紀綰沅下意識將眼睛給閉上,濕漉漉的睫羽忍不住顫栗。

“別擔心,你產育的時候我一定會陪著你,不會讓你發生任何的意外。”

“若是……”她也不想說不吉利的話,但凡事總有例外。

“沒有可是。”他吻她,磁沈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與此同時,他給她許下了承諾,“若你死了,我這條命也會賠給你。”

賠給她?

他要怎麽做?

紀綰沅心中的恐懼驅散了一些,反而好奇,“我若是死了,難不成你要殉情嗎?”

溫祈硯會是殉情的人?

“嗯,我會陪你。”他說。

紀綰沅的心中隱有觸動,鼻尖微酸,尤其是想到了話本裏,溫祈硯在她死後迎娶了林念曦,兩個人和和美美。

她哼了一聲,“我才不相信你,男人在床榻之上說出的話根本就不可信,你只會騙人。”

他蹙眉反問她,“這些話,你跟誰學的?”

紀綰沅沒有隱瞞,“卿如表姐跟我說的。”

“她說男人為了哄姑娘家睡覺,什麽話都可以說得出來,將姑娘家騙到手,就不在乎了!”

“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他問紀綰沅,他騙過她嗎,騙過她什麽?

紀綰沅認真想了一下,溫祈硯這輩子有沒有騙過她?似乎……沒有。

說起騙,她糊弄騙他還要更多一些。

話本子裏的溫祈硯跟現在抱著她的溫祈硯的確不一樣。

看著懷中的人嬌蠻的樣子,他蹙眉,那婁卿如究竟都給她教了些什麽?

溫祈硯想到林斯年先前的遭遇,眼下總算是知道紀綰沅給人下藥的渾招都是跟誰學的了。

婁卿如也用這招對付過林斯年,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沒有給林斯年下藥,而是把他給灌醉了,然後……

紀綰沅比她那表姐還要過分一些,她給他下藥。

思及此,溫祈硯直接問,“先前你給我下藥的法子也是婁卿如給你支的招?”

他的語氣怎麽像是要找表姐算賬一樣,總之有點陰沈。

紀綰沅自然是不能夠出賣她的軍師,下意識便想要撒謊,可她還沒有開口,溫祈硯便已經道,“若你騙人,我也可以查出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眼眸瞇了起來,簡直就是無聲的威脅。

紀綰沅還能夠說些什麽,只能夠弱弱的承認了,“唔……的確是卿如表姐給我支的招。”

反正卿如表姐遠在京城,現在溫祈硯也算是半個她們紀家的人,總不可能去找卿如表姐算賬吧?

“她是怎麽跟你說的?”果然是婁卿如。

“她說……她說男人不就那麽一回事嘛。”紀綰沅開了個口就有點說不下去了,她發現卿如表姐說的那些話,不太好往外說。

她當時真的很喜歡溫祈硯,但是溫祈硯又瞧不上她。

且溫祈硯的身份不低,她根本沒有辦法找她父親去宮內請求皇帝給兩人賜婚,逼迫溫祈硯娶她。

通過“強娶”這條路得到溫祈硯已經是走不通的了。

既然沒有辦法成親,卿如表姐便說是……嘗嘗鮮就好了。

還說溫祈硯就像是冰山死人臉,只要她嘗過一次,肯定不喜歡他,因為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會疼人,她只要把他給盤到手,就不會喜歡了,所以強烈建議,她先跟溫祈硯醬釀一次。

“婁卿如讓你把我給灌醉?”他直接開口。

紀綰沅原本的確是要這麽說的,可沒想到溫祈硯竟然率先開口了,嚇她一跳,“你怎麽知道?!”

驚到她整個人都給坐起來了。

“你已經找人查了嗎?”他都知道了居然還來問她?

“呵……”男人冷笑。

“你笑什麽?”紀綰沅不解。

溫祈硯瞧著她,將她重新給拉到懷裏,紀綰沅躺下也不老實,仰著小臉看向他,“你快說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不是早就找人去查了?”

明明都查了,居然還來問她。

“你不清楚婁卿如和林斯年之間發生的事情嗎?”

紀綰沅疑惑,“是林家大公子嗎?”他的那個至交好友。

“嗯。”

紀綰沅想了想,“卿如表姐有一段時日似乎對他有點興趣。”

跟她提過很多次,還問她覺得林斯年怎麽樣?

但溫祈硯跟林斯年交好,溫祈硯出現的地方,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挪到別人的身上。

更別提林斯年還是林念曦的兄長,為著這一層,她都沒有正眼看過這個男人,當時就是含糊說了一句還行。

紀綰沅頓了一下,不等溫祈硯說,她的腦子倒是很快轉了過來。

“卿如表姐該不會也對林家大公子霸王硬上弓了吧?”

溫祈硯沒接話,但神色之間表露的意味,足夠紀綰沅明晰了。

“真的?”她眼睛都亮了,面龐浮現興奮,“卿如表姐沒有跟我說過啊?”

兩人之間居然有一腿?!

“嘖。”溫祈硯都不知道她怎麽那麽激動。

又坐起來了。

他把她給拉下去,拉下去了沒多久,她又坐起來。

“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卿如表姐給他下藥了嗎?”

“沒有下藥,但婁卿如把斯年灌醉了。”

林斯年酒量很差,婁卿如算準了這一點。

“哇,卿如表姐好厲害。”

不對,表姐居然沒有跟她說過!

她可是什麽都跟表姐說的!紀綰沅頓時不爽了。

“婁卿如給你找的藥?”

紀綰沅撇嘴,“沒有,是我自己找的。”

當時卿如表姐說,溫祈硯自制力很強,在刑部歷練的時候也中過藥,但他能夠扛得過來,一般的藥恐怕對他不起作用。

一不做二不休,她就去找了蒙.畜.生的藥。

“婁卿如怎麽知道我在刑部中過藥,能夠扛得過來?”

這件事情,只有林斯年清楚。

紀綰沅一頓,“額……?”

她也是後知後覺,疑惑猜測,

“照你這麽說,難不成林斯年早就知道了我要給你下藥?”

甚至他還幫著卿如表姐變相給她參與了支招嗎?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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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本章隨機掉落小紅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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