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第72章 他為了紀綰沅真是無所不用其……

關燈
第72章 第72章 他為了紀綰沅真是無所不用其……

真是個逆子, 離開了京城也不叫人省心。

溫父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將逆子兩個字用在他最引以為傲, 持重沈穩的兒子身上。

他到底是何時開始變的?居然變得這麽面目全非, 這麽陌生,連他親娘都能下手, 他不是最厭惡紀家女了嗎?

面上裝得冠冕堂皇,背地裏卻如此有失偏頗。上次讓他分清楚孰輕孰重, 他就是這麽分的?

溫父在得知消息,回府的路上便已經讓人拿了藥去找太醫看。

這藥的確是對身子骨沒有壞處, 只會拖延病情。

但,是藥三分毒!

這些時日忙著前朝的事情,後宅完全顧不過來,沒想到居然就出了這麽一件糟心的事情。

左邊是娘子, 右邊是兒子。

溫父勉強冷靜下來, 想了想,還是找兒子問罪,他接著沒好氣的斥問,

“紀綰沅不是已經回紀家休養了嗎?”

他是怕溫夫人和紀綰沅婆媳碰上產生矛盾還是怎麽的?

可就算是碰上, 鬧了起來,總不至於像他跟溫雲欽那樣動手打起來吧?!

思及此, 溫父又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上一次,他就不應該放之任之, 任由溫祈硯跟溫雲欽打架而後不管。

當時他真是後悔,居然只找了溫雲欽談話?信了兩人是在切磋武藝,還覺得是溫雲欽為著兩家結親的內情在找事情, 眼下回想,恐怕溫祈硯的問題才是最大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麽就沒有懷疑到溫祈硯的頭上?當真是被他那副沈穩持重的冷淡臉給騙到了。

“他還做了什麽?”溫父厲聲問,“恐怕不止於此吧!”

“其餘的事情屬下並不知情。”面對溫父的威壓,暗衛並不害怕。

溫父細細想了想,依舊很生氣地問,“夫人的病究竟跟紀家大小姐的身孕有什麽關系?紀家大小姐懷的是溫家的骨肉,夫人定然是希望她好生產育,溫家也會保全這個孩子。”

暗衛回說,“大公子講了,紀小姐懷的是溫家的骨肉,溫家人自然希望她好生產育,但旁人就難說了。”

旁人……

溫父琢磨著這兩個字,想到今日上溫家門,帶來郎中的林夫人,登時瞇眼,“他忌憚的是林家人?”

“大公子說,林家的人奉承聖命想要謀害溫家子嗣,礙於林、紀兩家沒有交情往來,要想此事不動聲色完成,必然會從溫家下手,青菱小姐和夫人同林家人歷來親密,需要提防。”

奉承聖命四個字重重地捶在溫父的心上,他的面色變得很是凝重。

先不說別的,陛下容不下這個孩子,溫祈硯卻要保全這個孩子,那不就是跟朝廷,跟陛下作對嗎?

溫父又問,“陛下究竟是容不下這個孩子,還是容不下紀綰沅?”

兩者的區別可大了。

沒承想,這逆子居然未蔔先知,曉得他要問什麽,徑直讓他的手下來了一句,“大公子說了,沒有區別。”

被堵第二次的溫父,“……”

他開始躁了,“怎麽沒有區別?紀綰沅姓紀,她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那就是姓溫。”

他說沒有區別,是不是反了!

溫父面上如常擰眉,心中慌得七.上.八.下。

偏偏溫祈硯人不在京中,溫父想問都找不到人問,不僅僅他不在,就連溫雲欽都不在。

“大公子讓屬下告知您一句話,若非說有什麽區別,那便是紀小姐本人比她肚子裏的孩子更為重要,大公子要保全的人始終都是她。”

聽到這句話的溫父直接眼前一黑,無異於天塌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溫祈硯擺明要保紀綰沅,甚至於暗戳戳跟皇帝作對,開始違抗聖命了。

下意識之間,溫父就要提筆寫信,命令溫祈硯折返,呵斥他停止手上正在做的一切。

可剛剛坐到案桌前,提起筆蘸墨,他立馬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冷汗津津。

溫祈硯去往幽州,可是紀兆提議,皇帝恩準的,他下幽州一事牽扯甚廣,此刻要是突然召他回京城,豈不是打草驚蛇嗎?

何止是打草驚蛇,簡直就是天塌地陷了。

溫祈硯若是半路折返,皇帝一定會問責溫家。

林夫人今日帶著郎中離開,過兩日那個不孝逆子就被他給叫回來,沒心眼的人都覺得有貓膩,何況是林家?

屆時林家上奏,以皇帝的多疑,攪黃了幽州礦業一事,必然會下令徹查,順藤摸瓜,抽絲剝繭,會想不出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用腳想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鬧到那個地步,溫家怎麽保得住?溫家就算是保住了,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溫家成為眾矢之的,紀家越發得到喘息之地。

繞來繞去,溫父總算是想明白了,溫祈硯命人換藥一事,他是方方面面都想好了的,若是沒敗露,便可暗中阻了林家想要借溫家跟紀家往來,對付紀綰沅及她腹中胎兒一事。

要是敗露了,溫夫人一定會找他處理此事,屆時那不孝子留在京城的人再跟他攤牌,令他想明白一切,得知了溫祈硯真正所站戰隊的陣營。

他知道他這個父親要臉,要保全溫家,一定會礙於夫人,礙於皇帝對溫家的監視,礙於林家的虎視眈眈,忍氣吞聲。

且,就算是不想淌這個渾水,都必須要淌。

為了保全一切,不僅會咽下這口氣,還會幫他周全所有,阻止林家想要借溫家和紀家往來趁機謀害紀綰沅腹中胎兒一事。

他在用溫家百年根基給紀家女的安危胎象添磚加瓦。

他這是盤得方方面面,將他這個父親算盡了啊。

徹底回神,幡然醒悟之後,溫父猛然想到之前跟他許多次的交談。

他讓他這個父親去阻止皇帝問責紀家,還說得尤其冠冕堂皇,為朝廷為社稷,口口聲聲大義凜然,實則根本就是在為紀家采礦拖延時間!

再往前追溯,談及他和紀家女的感情,說了只是欲沒有愛,問他有沒有想清楚了,他當時一臉諱莫說清楚了,多謝父親助他明悟。

恐怕悟的不是無情,而是情根深種,他知道他翻不過情.愛.浪.潮了,便開始為了得到紀家女盤算一切,開始上紀家的船!因為他知道,要想要跟紀家女在一起,就必須要為她付出。

何止是付出,為了紀綰沅,他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明裏暗裏,把紀家和溫家綁在一起,盤算著他的父親,為的就是讓他這個父親在他離開京城的日子裏,為紀家保駕護航,令他心愛的女子高床軟枕,夜夜好眠。

真是好心計!好謀算!

這就是他寄予厚望,聘請名師教出來的好兒子,為了一個曾經怎麽都看不上的女人反了天了。

瘋了。

想著想著,溫父再怎麽沈穩,也忍不住慍怒到砸了手上的筆墨,這兩日禦史臺案子堆積如山,他忙得團團轉,回家之後又驟然得知這麽一件事情,簡直叫他心煩不已,開口讓溫祈硯的人滾蛋。

暗衛恭敬撿起地上的筆墨歸置一邊,而後離開。

“……”

溫夫人一直在等著溫父的交代沒有休息,聽人說溫父在南書房發了好大一通火氣,怎麽都坐不住了,要起身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走到一半,碰上了過來的溫父,那臉難看得猶如鍋底黑。

“老爺…你這是怎麽了?”溫夫人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溫父上了年歲以後,很少動怒,多半都是溫和笑著,這麽多年第一次黑著臉,就好像栽了一個天大的跟頭,卻又不得不認栽露出的苦相。

見到溫夫人,窺見她臉上的擔心,溫父立馬收斂神情。

“就是…朝廷的公務太多,一時心煩意亂。”怕溫夫人追著問,他立馬轉移話茬,“夫人的病還沒有好,怎麽出來了?”

“太醫說了你吹不得風,先回房……”

待轉回了庭院,溫父屏退了身側伺候的人。

他先是問了溫夫人,這兩日林家的上門,除卻找郎中,可有說些什麽?還有那郎中,林家的人是何時找來給她看病的?

“老爺怎麽突然問這些?”溫夫人不解,尤其是溫父問話時面色凝重,仿佛事態很嚴重。

“我也不瞞夫人,此事關乎紀家,關乎社稷,所以請夫人一定要事無巨細。”

“關乎紀家和社稷?”溫夫人嚇到了。

“是。具體內情一會我再跟夫人說,夫人先回答我的問題。”

他不僅僅找了溫夫人問,甚至派了手底下的人去暗中盤查,盡管溫祈硯那邊的人已經給了具體的內情消息,溫父依然心煩,看到他的人就煩。

為了一個女子,連他爹老子和娘母子都算計,想說他不是個好東西,偏偏是自己親生的。

溫夫人回憶想了想,把這兩日林家上門相關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溫父聽罷,臉上凝重不減。

溫夫人也不是傻子,立馬就問,“難不成林家的人不懷好意嗎?”

她壓低聲音,“是不是因為世家的爭鬥,所以才……”

她更想問的是,她吃的藥方子,難不成是林家人自導自演的手筆?是林家人下的藥換的藥?

可她還沒有說出口,林父便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些什麽,直言道不是,“不是林家人做的。”

溫夫人松了一口氣,畢竟兩家有這麽多年的交情往來,往日裏說說笑笑,互相幫忙,若真是林家人做的,真叫她寒心不已。

她慶幸的同時,完全忽視了溫父覆雜的神色。

這口氣還沒松,便聽到溫父說,

“是祈硯換了你的藥。”

溫夫人,“?”

溫夫人楞了許久,以為自己聽錯了,頗有些許啼笑皆非,“你說什麽?”

溫父本來不想說,仔細想了想還是說了,免得林家的不安分,在背地裏嚼舌根,屆時真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情來。

幹脆就一次性說個清楚,讓溫母心裏有些數。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的藥…其實是祈硯換的。”

即便是聽清楚了,溫夫人也不相信,“老爺,你就算是要說笑,也不至於把祈硯給牽扯進來,這件事情關祈硯什麽事情?他都不在京城…”

話是這麽說,溫夫人心裏忽而想到適才溫父所說,她中藥一事關乎社稷,關乎紀家。

關乎紀家……

“這件事情不會跟紀綰沅有關系吧?”溫夫人反問。

若真的是溫祈硯做的,除卻跟紀綰沅相關,溫夫人再也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溫父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的確是跟紀家女有關,但她也完全不知情。”

擔心溫夫人記恨上紀綰沅,溫父說話斟酌了一下。這婆媳之間的關系也得註意一二,免得鬧成了仇人。

“老爺你說這種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溫夫人讓他說清楚一點,別雲裏霧裏,聽得人難受。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溫父事無巨細跟溫夫人解釋了一遍,從兩家結親的內情到溫祈硯換藥的事上。

溫夫人聽得目瞪口呆,陷入長久的沈默當中,溫父就在旁邊陪著,給她時間消化這件事情。

過了小半炷香,溫夫人還是不說話,溫父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應聲,怕是被嚇傻了,真的嚇到了。

溫父連忙叫人去端一盞參湯來,親自攙扶著溫夫人回了房。

直到躺下,喝了小半碗人參,含了幾片人參,方才緩過來。

溫父就在旁邊陪著,給她順著氣,拍著後背。

“這件事情我本來想瞞著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母無情打斷,“瞞著?你要瞞到什麽時候?!”

溫夫人橫眉冷對,溫父立馬閉嘴。

“要不是我被換藥,你還想要瞞到什麽時候?!”溫母有些許崩潰。

沒想到,內情居然是這個樣子。

當初她深信不疑,以為是溫祈硯酒後亂性,糟蹋人家姑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後面溫父跟她說兩家結親有內情,現如今又加入了林家。

林家要謀害溫家子嗣,直沖紀綰沅,還是奉的皇命,溫祈硯再捆綁溫家紀家…

就連她被換藥,居然也是計劃當中的一環。

他真是喜歡極了紀綰沅,否則也不可能謀算到這個份上了。

“我這不是怕你承受不住嘛。”溫父安撫著她。

溫夫人吐掉嘴裏殘留的人參片,“你…你們父子兩人簡直就是一樣的!”誰也別說誰。

溫父,“……”

他和那個逆子怎麽能一樣?

溫母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溫父再也不敢計較,忙說都是一樣的,都是他的錯,任打任罵絕不還手還口。

讓溫夫人有氣就撒,不要將氣都憋在心裏,免得氣壞了身子

溫母的確哭著跟他鬧了,鬧了半個時辰,吃了些東西,又喝了半碗湯藥,她才沒好氣問溫父,接下來要怎麽辦?

“聖上真的要鏟除紀家了嗎,那我們溫家又要如何自處?”

就算溫祈硯不捆綁溫家,以他對紀家女所用情意之深厚,紀家出事,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所以,不管怎麽樣,都沒辦法脫身幹凈。

想到溫祈硯過往沒跟紀綰沅成親的時候,那種冷臉,那種高高在上,現在栽成這樣,簡直就是孽緣。

溫父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照常跟林家往來,但不要帶著林家的人上紀家的門。”

“紀綰沅那邊怎麽辦?”

溫夫人擔心,總要慰問一二吧?別到了生產的時候,她這個做婆母的不聞不問,那像什麽話?

“沒事,她就在紀家,紀家的人會照顧好她,屆時你的病好了,我帶著你過去探望。”

“林家與我們真的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

說實話,即便是奉皇命,溫母也很寒心,兩家的交情擺在這裏,可林家的人居然要謀害溫家的後嗣,到底是一條人命,不,搞不好就是是兩條人命。

女人生孩子,那可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真要是出些什麽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寒心歸寒心,溫夫人卻也清楚,世家高門,利益至上,只要利益犯沖,縱然是親人手足也會翻臉無情,更何況是朋友呢?

見她傷感,溫父又寬慰了許多句,再次叮囑了溫夫人這些時日絕對不能夠露出馬腳,隨意找個借口敷衍了林夫人,絕對不能攀扯上紀綰沅和溫祈硯。

“老爺,天下真的要大亂了嗎?”溫夫人問他有沒有聽到外面征兵的旨意。

“百姓鬧得沸沸揚揚,我又在官場之上,如何聽不到?”

禦史臺的事情他還沒說呢,皇帝為了征稅,不斷剝削百姓,古往今來,京城都是最富饒之地,現如今居然有人要往外搬了,可不是要亂了嗎?

之前溫祈硯跟他提“三案”道皇帝處事荒謬,他說人人都有私心,眼下,這私心不斷被放大,淩駕在百姓之上,溫父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只覺得無能為力。

事態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他總不能讓皇帝按照他一個禦史大夫的想法去做事吧。

更何況,皇帝已經懷疑溫家,如今最倚重的是方家,方家女兒多,多數都塞到後宮去了。

夜裏枕邊風吹著,還給皇帝找了煉丹做藥的道士,借此籠絡帝心,很是得臉。

“老爺,你不會有事吧?”溫夫人又問。

“不會,最近禦史臺的事情多,我雖然忙碌,但也算是變相脫了身。”就是不好周旋。

至於紀家的事情,讓溫祈硯自己去處理,他不是厲害嗎,算得這麽盡,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弄不下來的?

皇帝翻堆積的舊案,面上說得好聽是處理貪官汙吏,實際上都是為了讓世家各族掏錢補空,充盈國庫。

溫夫人嘆了一口氣。

翌日,林家的人上門了,溫父不在家。

林夫人小心觀察著溫夫人的臉色,說她夜裏怎麽都睡不好,害怕溫夫人出事,又害怕她的自作主張給溫家找了事情,壞了兩家的交情。

溫夫人心裏撇嘴,面上對她依舊如同往日裏那般熱忱,“你我兩家之間多少年了啊!情誼深厚,你怎麽這樣想呢?”

“要不是你啊,我至今蒙在鼓裏,恐怕要被人謀害了!”

溫夫人說林夫人要是不來,等她的病好了,她也要親自備辦厚禮上林家門去,好好感謝她。

瞧著溫夫人的神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什麽破綻,林夫人略略放心,“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就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可都處理好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處理好了。”溫母嘆氣。

“是家裏的一個小丫鬟幹的,先前她做事不麻利,又正巧撞到我不爽快的時候,我罰了她幾個月的月錢,誰知道她居然懷恨在心,換了我的藥,昨日拷問出來,便被我給趕出去了!”

溫夫人提到“這件事情”捂著心口很生氣,旁邊的老媽媽連忙勸她保重身體,一個丫頭片子,不值當生氣的。

“這丫鬟真是不要命,居然做出這樣謀害主家的事情,怎麽不送到官府去?”林夫人有些不信。

“太醫說她換的藥只是拖延了我的病癥,沒什麽大礙,還是算了吧,京城最近事情頻發,鬧到官府,丟人現眼,叫人笑話,算了算了…”

溫夫人擺手捏著眉心,“對了,你也別往外說啊。”

林夫人點頭,“…好,我肯定不會往外說,我就是覺得一個小丫鬟怕是沒有這樣的膽量,她背後會不會有人指使?”

“我平日裏從來不與人交惡,想來沒什麽人這麽歹毒,非要我這條老命吧。”

溫夫人背地裏陰陽怪氣,面上裝得和善,林夫人隱約覺得她在含沙射影,卻又抓不到證據,只能聽著,心裏止不住的打鼓。

“你說得是,現如今最重要的是保重身子,按時吃藥,快些好起來。”溫夫人不追究,林夫人也不能越俎代庖,叮囑她仔細些。

只有溫夫人好起來了,才能夠借她往來紀家。

“念曦那姑娘呢?”溫夫人問她怎麽沒來?

林夫人笑,“最近她去寺廟燒香了,說要去給你求個平安符呢。”

平安符?

得知兩家利益對沖之後,溫夫人心裏五味雜陳,到底沒說什麽,感嘆了一句,“她真是有心了。”

“……”

幾日後,溫夫人漸漸痊愈,病態消退。

不僅僅是溫夫人好起來,就連遠在京城之外的溫祈硯也好了大半。

皇帝來了書信慰問催促,他再不能拖延,一行人收拾齊整,預備上路了。

紀綰沅坐上馬車,看他展信瞧得認真,瞥眼偷偷看著。溫祈硯發覺她的小動作,看完之後,把信箋放到她的手裏,“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我哪裏要看了?”話是這麽說,她卻沒把書信還給男人。

她哼了一聲,口是心非展開皇帝手信。

信上催促,溫祈硯此行必須加快速度,命他勢必要拿下幽州之地,甚至…還要鏟除她哥哥?!

“皇帝要殺我哥哥?”

“是啊。”溫祈硯看向她,“舅兄的身份暴露了,娘子跟他朝夕相對十多年,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紀綰沅沒有聞到隱約漂浮的醋味。只疑惑,“我哥哥不就是我哥哥,還能是什麽人?”

-----------------------

作者有話說:來啦!小寶們國慶快樂,本章隨機掉落50個拼好運小紅包喲[彩虹屁]

晚上還有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