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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他說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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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他說他愛她。

聞言, 紀綰沅便是身子骨酥麻難受,臉上懸著淚珠,也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個個大大的白眼。

不是吧, 他居然吃味吃到現在?

對於這個狗男人的氣性, 她真是服了。

“當然是要你。”

“你遲疑了。”她不過是回答慢了一些而已,他居然又在挑她的刺。

紀綰沅喘著氣, 聳吸著鼻尖,“我哪裏遲疑了?”

“你不要這樣斤斤計較好不好?”

男人冷笑, “嫌我斤斤計較?”

紀綰沅噎了一下,“……”

再回他兩句, 只怕是不得安生了。

於是她又忍下這口氣,避而不答,刻意錯過男人面覆寒霜的俊臉,垂眸看著他被她扯亂的月白衣袍, 都亂成這樣, 還有心思吃味。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方才有些緩不過來氣,所以回答慢了一些。”

“在我的心裏, 小叔怎麽比得上你?”

紀綰沅說這句話, 不過就是順應溫祈硯,哄他而已。

應當是哄好了吧?

她偷偷掀起眼皮, 看到了男人面無表情,略覆寒霜的神情似乎有所消融。

“你說什麽?”他淡淡問。

“我說了什麽,你沒有聽見?”她不舒服, 耐心也是時高時低。

他真是能忍,她已經很難受了,能夠看穿他的難受。

中途停止,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跟她辯來辯去。

紀綰沅攀附著他的肩膀,“你不繼續嗎?”

“你剛才說了些什麽,我沒聽清。”

他俯身下來,兩只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攏抱到了懷中,視線是往外看的。

窗桕之外,溫祈硯視線對上之處,站著一個男人,臉色冷得無比沈郁,“……”

他不知何時來的,站在這裏似乎有一會了。

聽著男人低沈暗啞的嗓聲,又接觸到了他的軟肋,紀綰沅覺得很羞。

她入男人的懷中,將面頰埋在他的脖頸處,“我說…”

她剛要說話。

他垂眸,男人將她的面頰給撥弄出來,擡著她的下巴。

“說吧。”他看著她的眼睛引誘著她。

紀綰沅被他如此近距離盯著,忍不住下意識緊張起來,噎了一口沫。

“我說——”她的思緒有些許卡殼,已經有些回想不起來了。

看出來她的凝噎,男人摸索著她紅潤的面頰,引誘著她,“我與欽弟,你喜歡誰,又想要誰?”

紀綰沅抿著唇,唇瓣翕動之間,不可控制的吮,碰到了男人修長如玉的指尖,

“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她仰著小臉看著他,濃密的睫羽微微顫栗,一派嬌憐,看得男人眸色越發深暗。

“我是誰?”他還在問。

紀綰沅已經有些許抓狂了。

若不是要顧忌著套話,為了紀家,她必然得哄著他和好,此時此刻她定然要訓斥這個狗男人有完沒完。

紀綰沅聳吸著鼻尖,“溫祈硯。”

“紀綰沅,你喜歡誰,又想要誰。”他又問。

問的同時,他靠近著她。

抵觸她,折磨著她,用上次的方式“打”她。

只是力道很輕柔,紀綰沅感受不到一點痛意。

有的只是酥麻,竄到她的骨頭縫裏,讓她覺得難受,想要靠近溫祈硯,跟他一起…

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許哽咽,斷斷續續,又柔柔弱弱,只讓人察覺到嬌媚。

“我…我、我喜歡溫祈硯,想要溫祈硯。”

男人的薄唇往上勾起,“好。”

狀似獎勵一般往前靠近。

紀綰沅忍不住聳吸了一下通紅的鼻尖,她覺得腰肢酸軟,已經攬不到男人的脖頸了,只能夠退而求其次,抱住男人的腰身。

宛若一只漂亮化成人形的菟絲花,緊緊依附著他,貼在他的胸膛上,要哭不哭,看起來好生嬌柔,動人心魄。

“溫祈硯……”她的聲音尾巴也透著顫意。

她想罵他王八蛋,不好說出口,只能夠咬下去。

嗚……

他的臂膀全是結實的肌肉,根本就咬不動。

“只要我,不要欽弟?”

真是夠了。

“不要他,只要你,在我心裏他比不上你的。”

男人唇邊的笑意加深,他看向外面,透過模糊的窗桕,對上外邊與他眉眼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是嗎?”

“欽弟如今坐鎮禦林軍首領,掌握兵權,如此顯赫,在你的心裏也比不上我?”

“嗯嗯…比不過。”她真的快要被這個狗男人給磨死了。

他一直在折磨她,時而靠近,時而退卻,她聽到了來來回回的聲音,已經可以想象是怎樣藕斷絲連的場面了。

低頭瞧了一眼,比她想的都要壞事。

何止是藕斷絲連?簡直就是藕剁碎了,黏,成片一遍。

別說是裙裾,就連鬥篷都汙了一塊。

男人的大掌從懷中女郎細嫩的腰肢往上挪動,挪到她的後腦勺上,掌控著她,將她整個人往前帶,薄唇吻在她的耳側,噴到她的發絲。

“紀綰沅,你怎麽這樣乖?”

聽到這句話的紀綰沅,忍不住在心裏唾罵他,面上卻沒有表露任何。

她覺得難受,用腦袋去拱男人,惹得對方一陣輕笑。

於是驀然闖入,芬香撲人的蓮池,蓉舍。

這一動作,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紀綰沅……”他吻著她松軟烏黑的長發。

明知她帶有目的,卻還是不可控制為之心顫。

情到濃時,紀綰沅知道,得再添一把猛烈的火,她叫他,“祈硯哥哥,綰沅好喜歡你。”

“是嗎?”男人勾唇,眼底卻沒有笑意。

因為她甜成這樣,甜得太假了。

“嗯…”她道。

“既然這麽喜歡,那得要再靠近一些了。”

他的意思紀綰沅明白,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那你溫柔一些。”她嬌嬌聳吸著鼻尖。

“嗯。”男人輕喃。

後面的風雨,窗外的男人再也聽不下去,擡腳沈著一張臉離開了。

對此變故,紀綰沅毫無察覺。

她被卷入風浪之中,經受著風雨的吹襲。

哭得比方才還要厲害,小臉都紅了,發絲.黏.在臉上,眼尾更是紅潤得厲害。

“……”

溫雲欽便是再好的脾氣,出了庭院之後也沒有忍住,一掌砸碎了旁邊大理玉石雕刻的假山。

“二公子,您……”旁邊的屬下看到他的臉色實在難看,也不知道如何勸。

畢竟裏面的動靜,他為習武之人也聽到了一些。

“大哥好心計,壓制了嫂嫂,又誆她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令我退卻,果真是厲害。”

戰場上的慣用權術,攻人先攻心。

他的大哥雖然很少在戰場磨練,但卻在官場打滾,這攻心之計,誰能夠敵得過他?正是因為他太厲害,官場之上的人才對他多有忌憚。

“您怎知道少夫人是被大公子誆騙而言?”下屬剛想說指不定是人家夫妻情深呢?

可溫雲欽冷臉掃過來,嚇得他下意識噎了話。

好半天,還是沒有忍住再說了一句,“屬下覺得,您還是不要再介入大公子和少夫人之間了。”

“呵,原本我不想做別的事,只是想探探嫂嫂的心意,但大哥如此欺人,足以見他對這場姻緣並無太大把握了。”

乘虛而入,誰不會啊?

“況且父親不是也說了嗎?讓我多與嫂嫂往來。”

先前母親要給她挑選京城之外的貴女,他清楚中間定然有大哥的手筆。

現如今父親沒有順從大哥警告他註意分寸,反而讓他對紀綰沅多加親近,甚至叮囑了不要讓他大哥知道。

這其中,定然是為了紀家的權勢,只可惜,暫時不能夠從他父親的口中得知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暫時只能憑借猜測。

他幾年不在京城,但對於官場上的事情也有些了解,紀丞相勢大,皇帝有所忌憚,兄長和紀綰沅的姻緣不會那麽純粹。

她對兄長忽而沒了情意,卻又一直跟他周旋,會不會是因為得知了詳細的內情,又礙於這內情,不得不如此?

“你去查查丞相府的動向,順勢再往前追溯一二,看看我父親私底下有沒有動作?”

屬下點頭,“那大公子那邊呢?不需要查麽?”

“大哥底下的人不是吃素的,查大哥容易打草驚蛇,記得避開我大哥。”

“屬下明白了。”

溫雲欽垂眸看著手背上的血跡,心裏的氣焰實在難以消散,但還是壓了下去。

另外一邊的書房之內,溫祈硯案桌之上的呈文早就亂得沒有章法,就連墨臺都打翻了。

紀綰沅倒是被他攬在懷中保護得很好,但男人的月白錦袍已經臟得不行了。

她不知道被他誆騙著叫了多少句祈硯哥哥。

這個狗男人這麽愛聽?越是這樣叫他,他越發用力,欺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眼看著他久久停留,把她的裙擺都給弄汙了。

紀綰沅覺得這火候應該差不多了吧。

她抱著男人的窄腰,貼著男人的心口,聽著他紊亂的心跳,黏黏糊糊又叫了一句哥哥。

“嗯。”男人應著她的話,借著水勢,繼續欺負她。

紀綰沅便是抿唇,也忍不住溢出來一些聲音。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會不會對付我們紀家。”

“如此,算是對付你們紀家嗎?”他說完這句話,沖撞了她許多下。

紀綰沅原本在隱忍,此時此刻都忍不住嬌嬌哭了好幾聲。

“不…不是這樣的欺負。”

“不是這樣的欺負,那是怎樣的欺負?”

她好累哦,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他,詢問他。

因為若是得不到什麽結果,那今日真是要被溫祈硯白睡了。

“娘子不是說了紀家乃是我的岳家,若是我對付紀家,豈非一損俱損了?傳出去像什麽話。”

聽著他的話茬,就是不會對付了?

紀綰沅心頭一喜,剛要說話,他又嗆欺,讓她噎了一下。

“你慢一些嘛。”她受不了了。

“若是孩子出事怎麽辦?”

“我還不夠慢?”

知道她又要敷衍,溫祈硯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哪裏慢了,你這樣快。”

“慢了你說我重。”他吻她的臉,忍不住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

“無論怎樣都不能順你的心意,是吧?”溫祈硯問。

紀綰沅實在是不想跟她說這個了,幹脆就換了話茬。

她的精力所剩無幾,若是再這麽拖下去,說不定她會直接暈過去。

跟溫祈硯比體力,她實在是太差了。

“那……”她噎了好一會,險些沒有把話給說出來。

溫祈硯也知道,今日她給了他甜頭,若是不透一些消息給她,日後她就不會這麽做了。

放餌,自然要一點點來。

“那什麽?”他頓了一下,往後退卻,給她平覆心緒。

垂眸看著她掛了細密汗珠的,白柔.春軟。

“說吧。”

紀綰沅覺得很奇怪,他怎麽忽然停下來了?仿佛像是故意的,故意等著她問。

難不成,溫祈硯知道了麽?

不可能。

她可沒有露出什麽馬腳。

餘光掃到一旁的雪霞羹粥,不僅僅是冷了,還弄潑了。

他根本就不吃這個,只是想要吃.人而已。

“娘子若是不問,那我就要繼續了。”他等了好一會。

“你都幾次了,還不夠嗎?”

“你覺得呢?”

她蓄意勾引,對他又是吻,又是哄,如此之下,方才幾次,就想把他給打發了。

“我覺得……我覺得…”

險些要被他給帶偏了,紀綰沅轉了思緒,“我覺得沒什麽,你想要繼續就繼續吧。”

話都沒有套出來呢,“我就是想問你,你之前說讓我轉告我父親凡事收斂一些。”

“到底是什麽事情啊?”她沒有把握溫祈硯會不會說。

反正直接就問了,若是拐彎抹角,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更何況她的體力即將消耗殆盡,萬一失去意識。

紀綰沅的心中打鼓。

不防備他突然又闖入,一瞬間攀住了男人。

“嗚嗚嗚。”她哭著,眼角擠出了淚。

“先前我去官署,聽到了一些消息。”

“什麽消息?”紀綰沅顫著聲音問。

“丞相大人廣納門生,紀家人多勢眾,娘子覺得不該收斂嗎?”

“我…我哪裏懂這些?”她迂回婉轉。

手上的玉鐲撞到了桌沿邊,發出清楚的響聲,好似幔帳的玉鉤在碰撞。

清脆悅耳,暧昧又綿延。

“不懂,為何要問。”他漫不經心回著她的話。

“你說得令人費解,事情關乎我們紀家我自然要問了!”

“當然了…”她又弱弱找補一句,“也關乎溫家,畢竟我們兩家結了親事,若紀家出了事情,你覺得溫家能夠逃得掉嗎?”

“的確是沒有辦法逃掉。”男人輕笑。

“娘子害怕紀家出事,還要與我和離嗎?”

“什麽?”紀綰沅一時之間都聽不明白他究竟要說什麽了。

為何突然提到和離,他不是不和離?

難不成月份大了之後,皇帝那邊已經抓到了紀家的什麽把柄,溫祈硯反悔,要跟她和離了?

她才打聽出一點點消息,怎麽能夠和離?

“你要跟我和離?”她問。

“不是娘子要跟我和離嗎?”他說她前些時日回紀家鬧得那麽兇,是她先要和離。

“紀家若是出事,你與我和離,的確能夠保全溫家。”

“我到今日才明白,原來綰沅妹妹要與我和離,是害怕紀家出事牽連到溫家,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對嗎?”男人戲謔道。

他在說什麽鬼話?

紀綰沅身上累得酸疼,一時之間都要分不清楚他說這番話的用意究竟是什麽了。

“你……”

“你還是愛我的,對嗎,紀綰沅。”他撫摸著她的臉。

紀綰沅在他的指尖聞到了甜滋滋的味道。

是她的。

看著男人深暗窺不見底的眼眸,紀綰沅頓了好一會,順著他的話說,“嗯。”

“嗯什麽?”他又問。

“我還是愛你的。”她在心中嗤笑哄著他。

即便知道是假話,男人依然忍不住勾了唇。

“既然愛我,那就不要和離。”

“我…我不跟你和離。”她都沒有打探出太多的消息。

“你若是不跟我和離,紀家出事,溫家也會盡力保全,絕不會袖手旁觀。”

他像是在教她,又像是在蠱惑。

“真的嗎?”紀綰沅不信,“溫家不會落井下石嗎?”

“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條船上的人,你我是夫妻,如何能夠落井下石?”

“你那麽厲害,紀家出事,你就不會脫身幹凈?”

“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小人?”他又提起之前她說他睚眥必報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她看不透他。

便是在做著這樣親密的事情,她的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已經快要五個月了,顯出很明顯的弧度。

她和溫祈硯之間,依然隔得很遠,她打著她的小九九,他也有他的主意。

“你不是說了愛上任何人都不會愛我,若真的紀家出事,你不應該與我和離,抽身幹凈,獨善其身嗎?”

“你先是說我父親做事不收斂,又讓我不要跟你和離,難不成你在跟我打什麽主意?”

她故意刺探著他。

“你覺得我打什麽主意?”她果真是學聰明了,套他的話能夠套到這個層面上來。

“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但我覺得你跟我成親不懷好意!”她哼了一聲,用指尖戳著他的胸膛,又被他撞得厲害。

聽著雨水,被搗得,黏.膩.不堪的聲音。

紀綰沅忍不住,仰著小臉,抽噎了好幾聲,方才止住了眼淚忍不住掉落。

她想到了這個孩子出事後,她的下場,心頭浮上了些許悲戚,對他的埋怨浮於表面,嬌媚的神情漸漸出現了裂痕,一時之間居然有些許扭曲。

男人撫上她的臉蛋,吻她的唇。

“我與你成親,能不懷什麽好意?”他低喃。

起初的確是不懷好意,眼下,他察覺到自己被紀綰沅迷得不成樣子了,再不覆當初克己覆禮的樣子。

就連父親母親,還有他的親弟弟都看出了破綻。

唯獨紀綰沅,她沒有看出來。

對他的一句戲言深信不疑,不肯跟他真的親近,假惺惺來套話。

他究竟做了什麽,叫她如此厭惡。

她既然清楚兩家結親的內情,能不能順著思路想一想,成親這麽久了,他可曾向他父親還有聖上透露過一點關於紀家的不是。

她對他的偏見好深,讓他好無力,對她生了埋怨的恨,又因為她對他假惺惺的笑而彌漫著愛。

愛恨交織,令他痛苦,令他扭曲,甚至開始妒忌。

妒忌她的親眷,能得她如此信賴親近,也妒忌他的親弟弟,能夠跟她說上話。

越是深想,他的腦海當中竟莫名浮現出一個詭異的事情。

是方才剛開始親近,紀綰沅用篤定無比的語氣問他若是傷到了腹中的兒子那該如何?

她還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不喜歡兒子,盼著是個女兒,卻又用篤定的語氣說這是個兒子。

拋開這些,她知道些什麽?

她知道的東西,或許不只是兩家結親的內情。

“反正就是不懷好意,因為你根本不愛我,若只是為了孩子,何至於求到禦前?”

父親跟她說,這門親事,是聖上賜婚。

那便意味著,溫家那邊早就同意了。

“你不要轉移話茬,你還沒有說清楚,要讓我轉告父親,如何收斂?難道就只是門客收容太多了麽?”

“除此之外,自然還有別的。”

果然!

紀綰沅在心中暗暗道不只是這樣,朝廷那邊應該還查到了一些消息。

“那你快說。”她已經顧不上這些親近了,催促著他。

男人猛而靠近,“這樣的快?”

紀綰沅嬌嬌啊呀一聲,眼角滾落淚珠,劃過粉腮。

“不、不是…”

“其餘的事情,娘子既懷有身孕,還是別操心了。”

她給的甜頭,似乎只叫他兌現了這幾句話。

紀綰沅覺得不夠,但又不好再多問。

因為過多詢問,擔心讓溫祈硯發覺異常。

既然不能問了,她便開始推脫兩人之間的親密。

問他要好了嗎?說是累了,想要歇息了。

“沒有。”男人徑直回道。

越發狠了一些。

紀綰沅承受著風雨,她的衣裙,都散得不成樣子。

松松垮垮懸掛在身上,露出一片玉膚,上面布滿了紅痕,是被男人親吻出來的。

“紀綰沅……”他輕喚她的名字。

聽著低沈繾綣,又透著無盡的纏綿。

溫祈硯好喜歡跟她行房,愉悅成這樣了,適才還在裝呢,她忍不住冷笑。

可下一息,她居然聽到男人問,

“你為何從沒想過,我不想與你和離,是愛上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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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我馬上隨機掉落昨天的紅包!今天也依然是隨機50個小紅包喲!

謝謝大家的支持。

嘿嘿嘿,我的營養液快破9000了好開心,感覺真的可以在連載期破一萬耶,高興得轉圈圈[撒花]

對了,小寶們喜歡俺的可以收藏一下作者專欄喲,夢一個今年能過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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