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裏是五百萬，請閣下離開我兒子和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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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這裏是五百萬，請閣下離開我兒子和飽飽
帕可的雌父挑了一塊最松軟的栗子糕給給飽飽，飽飽被抱著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抱著小龍，眼睛看了看餵到面前噴香酥軟的點心，又扭頭看向爸爸。
得到了爸爸可以吃的示意，“啊嗚”咬了一口，好吃到瞇起眼睛。
就這樣，在雌父的投餵下吃了兩塊栗子酥，雌父一面投餵的同時，一面讓機器人保姆去做午飯。
得到午飯端上來，雌父笑笑讓他們動筷，而後對維爾：“家常菜，希望能合你胃口。”
雄父始終沒再說什麽，視線會時不時投向飽飽。
飽飽自己坐一個椅子上，被哄著餵一碗鱈魚肉泥蒸蛋和蛋黃蝦仁拌飯，還有一碗南瓜濃湯碎面條，見看著要餵第四碗了……
維爾不禁低咳了聲。
雌父看向他：“身體不舒服嗎？”
維爾：“沒……”怕崽暴露。
雌父讓機器人給維爾杯溫水來之後，繼續餵。
但飽飽瞄一眼爸爸後，閉緊小嘴巴，搖搖小腦袋。說什麽都不肯再吃了。
雌父輕聲細語哄道：“飽飽，是不喜歡這個，還是吃飽了？”
飽飽說不出不喜歡食物的話，只能說：“飽飽吃飽了。”
雌父只能放下手裏的瓷碗。
午飯過後，雌父挽留道：“留下來住一晚吧。”
帕可怕塞斯不適應尷尬，剛要拒絕。
話到嘴邊，被看出，堵了住：“帕可，待會兒雌父想同你單獨聊聊。”
聊什麽，關於結婚的事嗎？
帕可一番遲疑後，下意識看向維爾。
維爾應下：“那就叨擾了。”
帕可以為塞斯是顧及自己，私底下偷偷跟塞斯道：“其實不住也可以，聊完我們就走，或者我先送你和飽飽回去。”
維爾其實真的無所謂，安撫他：“沒事，既然讓住就住一晚上，你們好好聊。”
晚上。
飽飽坐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裏，嘰裏咕嚕跟小龍說著小龍。
小龍趴在他面前，時不時擡眼看他。
飽飽忽然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好朋友，爬起來噔噔邁著小腿找維爾要終端。
維爾撥了耶耶的通話，那邊很快就接了。
飽飽拿著終端回到被窩裏，肉乎乎的小臉湊到終端畫面前叫：“耶耶。”
那邊耶耶棕發頂上的小樹葉搖搖，又點了點。
飽飽給耶耶看自己的新玩具，奶聲奶氣道：“是小龍。”
耶耶在對上那雙金黃色的豎瞳後，葉子都不晃了，腦袋似乎陷入了思考過載的宕機：“……？”
飽飽還不忘展示怎麽玩，用小手來回碰了碰漆黑光滑的細鱗後，說：“可以摸摸。”
然後再放下終端，讓前置鏡頭對著自己，雙手抱起小龍揣懷裏，周圍都在冒開心雀躍的小花：“可以抱抱。”
“……”耶耶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盯著那條真像玩具一樣由其搓圓揉扁一動不動的小龍。
飽飽把小龍湊到鏡頭前，大方地說：“耶耶，摸。”
耶耶連忙搖搖腦袋。
飽飽咯咯傻笑。
帕可敲了敲門，而後打開了一條縫，鉆腦袋進來，偷偷摸摸道：“我進來了。”
維爾看著他。
帕可抓抓後腦殼，忽然有些赧然道：“聊完了。”
維爾順著他的意思，問：“說了什麽？”
帕可一聽維爾感興趣就如竹筒倒豆子全說了，還來了段情景模擬：“我當時就以為他要質疑飽飽的來歷，於是先聲奪蟲說了，飽飽就是我的蟲崽，是我跟你愛情的結晶……”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還怕維爾沒聽明白，最後總結道：“好吧，好的其實也沒說什麽，都是我在說，我就按我之前編好的劇本說了，然後強調了我絕對不會和諾蘭殿下結婚的，我雌父他就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沒了。”
帕可眨了眨眼：“你聽懂了嗎？”
維爾：“……聽懂了。”
帕可琢磨著，不恥下問：“那你覺得，我雌父他是什麽意思，他看沒看出來我倆是演的？”
維爾看著帕可渴望求知的眼神，很殘忍地說出真相：“他看出來了，並且沒當一回事。”
帕可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能吧，他根本沒戳穿我！”
維爾默了默，到嘴邊的可能他在敷衍你到底沒說，而是道：“可能是看你編得賣力，不忍心。”
“啊？”帕可呆滯，冥思苦想了半天，糾結，“那他說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同意了我的想法。”
維爾拋出了兩個字：“未必。”
帕可抓心撓肝：“那這不就等於沒聊嗎？”
維爾問：“沒說別的嗎？”
“別的？”帕可一楞，忽地靈光一閃，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還讓我來問你，明天他們想帶我們一起的去參加拍賣會，去嗎？”
“拍賣會？”
“對，就是在主星一個有名的酒店裏拍賣一些比較稀奇的東西，比如新研制的機器，能源礦石和有收藏價值的寶石，還有機甲一類。至於為什麽讓我們一塊去，應該是想讓一起見見世面吧。”
“見世面……”維爾眸光微閃，帕可在這個家裏長大的見過的世面不少，飽飽還是不知事的蟲崽，那就是給他見世面的了，“去。”
他倒想看看，想讓他見什麽世面。
第二天，前往拍賣會。
按照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他們是定在了一個二樓的包廂。
包廂裏桌椅茶盞還有拍賣的牌子，一應俱全，面前是一扇落地全透明的單向透視玻璃鏡，裏面的蟲可以看到外面拍賣臺上的狀況，坐一樓下面的卻看不到二樓的情況。
飽飽坐在了中間，懵懵懂懂地抱著小龍，時不時扭頭望向坐自己左邊的爸爸。
坐右邊的雌父招手讓做招待的仿真機器人上一些糕點，然後拿著糕點誘惑飽飽。
飽飽剛吃了早餐，但當看到糕點時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
很快，濕漉漉的荷包蛋眼投向維爾。
維爾：“……”
得到爸爸的首肯後飽飽把小龍放膝蓋上，一手攬住，一手接過糕點，腦袋裏記著爸爸叮囑過的不可以在陌生蟲面前多吃，於是就慢吞吞地一小口一小口吃。
雌父看出來了他的小心翼翼，笑意不改：“飽飽沒關系的，這兒還有很多，都是飽飽的。”
同時也註意到了飽飽懷回的“玩具”，看似隨意的提了一句：“飽飽好像很喜歡這個玩具，從昨天就一直抱著不撒手。”
帕可聞言，隨口接道：“對，我買給他的。”
“挺逼真的。”誇讚了一句，然後就沒在這不起眼的細節上計較。
拍賣會正式開始。
如帕可所說的，拍賣的都是些寶石，機器，能源礦石之類的。
雄父難道和藹地軟聲跟飽飽道：“飽飽看看喜歡哪件，爺爺也給飽飽買來當玩具。”
帕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雄父，不是吧，這也要爭。
雄父沒理睬他。
寶石，看著亮晶晶的，非常漂亮，但飽飽遠遠地嗅嗅，沒有平常吃的石頭那香噴噴的氣息，於是不大感興趣，繼續認真小口吃糕點。
最新的機器產品，飽飽搖搖騰空的小腳，想可以讓禿禿變，禿禿什麽都會變。
飽飽這才後知後覺已經一天沒見禿禿了，呆了呆，糕點都吃不香了。
看向維爾：“爸爸，禿禿。”
維爾：“在家裏。”家裏指的是空間裏。
於是飽飽捏著吃剩的半塊糕點，很認真道：“留給禿禿。”
雌父好奇：“禿禿，也是飽飽的玩具嗎？”
維爾：“嗯。”
雌父笑笑：“也是你買的嗎，帕可？”
帕可回想了一下，自己買給飽飽的玩具裏面好像沒有起名叫禿禿的。
但有碰到過飽飽追著家裏的掃地機器人這麽叫過。
“好像是家裏的掃地機器人。”
雌父看了一眼維爾，笑笑沒再說。
“下面一件拍品是——S級戰鬥機甲！”
全場嘩然，甚至有些當場不可置信地站起。
A級機甲已是少見，S級機甲更是稀世罕有，眾所周知，最有名的那幾臺，全都在帝國軍部手中。
箱子翻折打開，S級機甲赫然亮相。
高大的白色機甲，其外部裝甲由輕量化覆合材料和鈦合金制成，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奪目光澤。
另落下大屏幕，播放著這架機甲的戰鬥測試，僅用火力壓制便幹報廢了一架A級機甲。
其屬於S級機甲的優越性不言而喻。
以“億”為單位的報價爭相開始。
飽飽葡萄似的大眼睛盯得認真，瓦亮瓦亮的。
雌父註意到了，笑問：“飽飽也喜歡這架機甲嗎？”
飽飽盯著機甲核心處的能源礦石，小小的咽了咽口水，香噴噴的氣息……
維爾太了解飽飽了，但看破不說破。
“等飽飽長大了，測出精神力等級，也能駕駛這樣一能機甲的時候，爺爺讓他們造一架新的給你。”雄父還以為他喜歡得都移不開眼了，忍不住許諾道。
飽飽眼珠子轉轉，搖搖小腦袋，爸爸空間裏有，飽飽回去偷偷吃，不需要長大。
帕可湊到維爾身邊的：“看到視頻上那個 Logo了嗎？”
維爾點頭。
帕可悄聲：“我家公司。”
怪不得這麽說，維爾挑眉，原來這就是想讓他見的世面。
最終，201的包廂的客人天價拍下了這架機甲。
拍賣會結束後。
雌父笑笑道：“帕可，你帶著飽飽在附近逛一下吧，我和你雄父想同塞斯閣下聊聊。”
帕可一楞，脫口而出：“聊什麽？”
雄父皺眉道：“閣下是B級雄蟲，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帕可一口否定：“不行，你們要聊什麽就同我聊！”
“等你能做決定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說聊。”雄父毫不客氣道。
“決定什麽？”帕可心裏的疑慮更甚，“你們要塞斯閣下決定什麽？”
雌父擡手阻止了想繼續說話的雄父，看向維爾，微微致意，禮貌道：“可以聊聊嗎，閣下。”
維爾：“好。”
維爾抱起飽飽給帕可，帕可忙接過，同時不安地道：“你沒必要跟他們聊什麽。”
“沒事，聊聊而已，”維爾揉揉飽飽，“麻煩替我照顧會兒飽飽。”
塞斯都同意了，帕可縱使再想阻止也濟於事，只能再三叮囑道：“他們如果說得太難聽的話，你千萬別放心上，也別在意，回頭告訴我，我幫你噴回去，我帶著飽飽在外面守著，他們不敢對你怎麽樣。”
雄父聽得額頭青筋一跳，顧忌著飽飽還在，又不好翻臉，只能哼地冷聲道：“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出去後，帕可不忘往裏張望，誰料下一秒，門被關的嚴嚴實實的，他什麽都看不到，聽不到。
只能帶著飽飽去附近的魚缸裏看魚。
飽飽目不轉睛地看著魚缸裏面游來游去的觀景小魚。
帕可嘆氣：“也不知道到底要聊什麽，還要背著我。”
飽飽扭扭身體，帕可以為他想下來自己走，便放了下來。
飽飽仰腦袋：“口袋，叔叔。”
帕可疑惑，蹲下。
“口袋？飽飽口袋裏有什麽？”帕可伸了兩根手指進飽飽的小口袋，從裏面夾出了一張符箓。
“這是什麽？”帕可疑惑。
下一秒，符箓就傳出了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因為那是他雄父的聲音。
“這裏是五百萬，請閣下離開我兒子和飽飽。”
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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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可的雌父挑了一塊最松軟的栗子糕給給飽飽，飽飽被抱著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抱著小龍，眼睛看了看餵到面前噴香酥軟的點心，又扭頭看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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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雌父的投餵下吃了兩塊栗子酥，雌父一面投餵的同時，一面讓機器人保姆去做午飯。
得到午飯端上來，雌父笑笑讓他們動筷，而後對維爾：“家常菜，希望能合你胃口。”
雄父始終沒再說什麽，視線會時不時投向飽飽。
飽飽自己坐一個椅子上，被哄著餵一碗鱈魚肉泥蒸蛋和蛋黃蝦仁拌飯，還有一碗南瓜濃湯碎面條，見看著要餵第四碗了……
維爾不禁低咳了聲。
雌父看向他：“身體不舒服嗎？”
維爾：“沒……”怕崽暴露。
雌父讓機器人給維爾杯溫水來之後，繼續餵。
但飽飽瞄一眼爸爸後，閉緊小嘴巴，搖搖小腦袋。說什麽都不肯再吃了。
雌父輕聲細語哄道：“飽飽，是不喜歡這個，還是吃飽了？”
飽飽說不出不喜歡食物的話，只能說：“飽飽吃飽了。”
雌父只能放下手裏的瓷碗。
午飯過後，雌父挽留道：“留下來住一晚吧。”
帕可怕塞斯不適應尷尬，剛要拒絕。
話到嘴邊，被看出，堵了住：“帕可，待會兒雌父想同你單獨聊聊。”
聊什麽，關於結婚的事嗎？
帕可一番遲疑後，下意識看向維爾。
維爾應下：“那就叨擾了。”
帕可以為塞斯是顧及自己，私底下偷偷跟塞斯道：“其實不住也可以，聊完我們就走，或者我先送你和飽飽回去。”
維爾其實真的無所謂，安撫他：“沒事，既然讓住就住一晚上，你們好好聊。”
晚上。
飽飽坐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裏，嘰裏咕嚕跟小龍說著小龍。
小龍趴在他面前，時不時擡眼看他。
飽飽忽然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好朋友，爬起來噔噔邁著小腿找維爾要終端。
維爾撥了耶耶的通話，那邊很快就接了。
飽飽拿著終端回到被窩裏，肉乎乎的小臉湊到終端畫面前叫：“耶耶。”
那邊耶耶棕發頂上的小樹葉搖搖，又點了點。
飽飽給耶耶看自己的新玩具，奶聲奶氣道：“是小龍。”
耶耶在對上那雙金黃色的豎瞳後，葉子都不晃了，腦袋似乎陷入了思考過載的宕機：“……？”
飽飽還不忘展示怎麽玩，用小手來回碰了碰漆黑光滑的細鱗後，說：“可以摸摸。”
然後再放下終端，讓前置鏡頭對著自己，雙手抱起小龍揣懷裏，周圍都在冒開心雀躍的小花：“可以抱抱。”
“……”耶耶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盯著那條真像玩具一樣由其搓圓揉扁一動不動的小龍。
飽飽把小龍湊到鏡頭前，大方地說：“耶耶，摸。”
耶耶連忙搖搖腦袋。
飽飽咯咯傻笑。
帕可敲了敲門，而後打開了一條縫，鉆腦袋進來，偷偷摸摸道：“我進來了。”
維爾看著他。
帕可抓抓後腦殼，忽然有些赧然道：“聊完了。”
維爾順著他的意思，問：“說了什麽？”
帕可一聽維爾感興趣就如竹筒倒豆子全說了，還來了段情景模擬：“我當時就以為他要質疑飽飽的來歷，於是先聲奪蟲說了，飽飽就是我的蟲崽，是我跟你愛情的結晶……”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還怕維爾沒聽明白，最後總結道：“好吧，好的其實也沒說什麽，都是我在說，我就按我之前編好的劇本說了，然後強調了我絕對不會和諾蘭殿下結婚的，我雌父他就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沒了。”
帕可眨了眨眼：“你聽懂了嗎？”
維爾：“……聽懂了。”
帕可琢磨著，不恥下問：“那你覺得，我雌父他是什麽意思，他看沒看出來我倆是演的？”
維爾看著帕可渴望求知的眼神，很殘忍地說出真相：“他看出來了，並且沒當一回事。”
帕可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能吧，他根本沒戳穿我！”
維爾默了默，到嘴邊的可能他在敷衍你到底沒說，而是道：“可能是看你編得賣力，不忍心。”
“啊？”帕可呆滯，冥思苦想了半天，糾結，“那他說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同意了我的想法。”
維爾拋出了兩個字：“未必。”
帕可抓心撓肝：“那這不就等於沒聊嗎？”
維爾問：“沒說別的嗎？”
“別的？”帕可一楞，忽地靈光一閃，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還讓我來問你，明天他們想帶我們一起的去參加拍賣會，去嗎？”
“拍賣會？”
“對，就是在主星一個有名的酒店裏拍賣一些比較稀奇的東西，比如新研制的機器，能源礦石和有收藏價值的寶石，還有機甲一類。至於為什麽讓我們一塊去，應該是想讓一起見見世面吧。”
“見世面……”維爾眸光微閃，帕可在這個家裏長大的見過的世面不少，飽飽還是不知事的蟲崽，那就是給他見世面的了，“去。”
他倒想看看，想讓他見什麽世面。
第二天，前往拍賣會。
按照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他們是定在了一個二樓的包廂。
包廂裏桌椅茶盞還有拍賣的牌子，一應俱全，面前是一扇落地全透明的單向透視玻璃鏡，裏面的蟲可以看到外面拍賣臺上的狀況，坐一樓下面的卻看不到二樓的情況。
飽飽坐在了中間，懵懵懂懂地抱著小龍，時不時扭頭望向坐自己左邊的爸爸。
坐右邊的雌父招手讓做招待的仿真機器人上一些糕點，然後拿著糕點誘惑飽飽。
飽飽剛吃了早餐，但當看到糕點時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
很快，濕漉漉的荷包蛋眼投向維爾。
維爾：“……”
得到爸爸的首肯後飽飽把小龍放膝蓋上，一手攬住，一手接過糕點，腦袋裏記著爸爸叮囑過的不可以在陌生蟲面前多吃，於是就慢吞吞地一小口一小口吃。
雌父看出來了他的小心翼翼，笑意不改：“飽飽沒關系的，這兒還有很多，都是飽飽的。”
同時也註意到了飽飽懷回的“玩具”，看似隨意的提了一句：“飽飽好像很喜歡這個玩具，從昨天就一直抱著不撒手。”
帕可聞言，隨口接道：“對，我買給他的。”
“挺逼真的。”誇讚了一句，然後就沒在這不起眼的細節上計較。
拍賣會正式開始。
如帕可所說的，拍賣的都是些寶石，機器，能源礦石之類的。
雄父難道和藹地軟聲跟飽飽道：“飽飽看看喜歡哪件，爺爺也給飽飽買來當玩具。”
帕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雄父，不是吧，這也要爭。
雄父沒理睬他。
寶石，看著亮晶晶的，非常漂亮，但飽飽遠遠地嗅嗅，沒有平常吃的石頭那香噴噴的氣息，於是不大感興趣，繼續認真小口吃糕點。
最新的機器產品，飽飽搖搖騰空的小腳，想可以讓禿禿變，禿禿什麽都會變。
飽飽這才後知後覺已經一天沒見禿禿了，呆了呆，糕點都吃不香了。
看向維爾：“爸爸，禿禿。”
維爾：“在家裏。”家裏指的是空間裏。
於是飽飽捏著吃剩的半塊糕點，很認真道：“留給禿禿。”
雌父好奇：“禿禿，也是飽飽的玩具嗎？”
維爾：“嗯。”
雌父笑笑：“也是你買的嗎，帕可？”
帕可回想了一下，自己買給飽飽的玩具裏面好像沒有起名叫禿禿的。
但有碰到過飽飽追著家裏的掃地機器人這麽叫過。
“好像是家裏的掃地機器人。”
雌父看了一眼維爾，笑笑沒再說。
“下面一件拍品是——S級戰鬥機甲！”
全場嘩然，甚至有些當場不可置信地站起。
A級機甲已是少見，S級機甲更是稀世罕有，眾所周知，最有名的那幾臺，全都在帝國軍部手中。
箱子翻折打開，S級機甲赫然亮相。
高大的白色機甲，其外部裝甲由輕量化覆合材料和鈦合金制成，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奪目光澤。
另落下大屏幕，播放著這架機甲的戰鬥測試，僅用火力壓制便幹報廢了一架A級機甲。
其屬於S級機甲的優越性不言而喻。
以“億”為單位的報價爭相開始。
飽飽葡萄似的大眼睛盯得認真，瓦亮瓦亮的。
雌父註意到了，笑問：“飽飽也喜歡這架機甲嗎？”
飽飽盯著機甲核心處的能源礦石，小小的咽了咽口水，香噴噴的氣息……
維爾太了解飽飽了，但看破不說破。
“等飽飽長大了，測出精神力等級，也能駕駛這樣一能機甲的時候，爺爺讓他們造一架新的給你。”雄父還以為他喜歡得都移不開眼了，忍不住許諾道。
飽飽眼珠子轉轉，搖搖小腦袋，爸爸空間裏有，飽飽回去偷偷吃，不需要長大。
帕可湊到維爾身邊的：“看到視頻上那個 Logo了嗎？”
維爾點頭。
帕可悄聲：“我家公司。”
怪不得這麽說，維爾挑眉，原來這就是想讓他見的世面。
最終，201的包廂的客人天價拍下了這架機甲。
拍賣會結束後。
雌父笑笑道：“帕可，你帶著飽飽在附近逛一下吧，我和你雄父想同塞斯閣下聊聊。”
帕可一楞，脫口而出：“聊什麽？”
雄父皺眉道：“閣下是B級雄蟲，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帕可一口否定：“不行，你們要聊什麽就同我聊！”
“等你能做決定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說聊。”雄父毫不客氣道。
“決定什麽？”帕可心裏的疑慮更甚，“你們要塞斯閣下決定什麽？”
雌父擡手阻止了想繼續說話的雄父，看向維爾，微微致意，禮貌道：“可以聊聊嗎，閣下。”
維爾：“好。”
維爾抱起飽飽給帕可，帕可忙接過，同時不安地道：“你沒必要跟他們聊什麽。”
“沒事，聊聊而已，”維爾揉揉飽飽，“麻煩替我照顧會兒飽飽。”
塞斯都同意了，帕可縱使再想阻止也濟於事，只能再三叮囑道：“他們如果說得太難聽的話，你千萬別放心上，也別在意，回頭告訴我，我幫你噴回去，我帶著飽飽在外面守著，他們不敢對你怎麽樣。”
雄父聽得額頭青筋一跳，顧忌著飽飽還在，又不好翻臉，只能哼地冷聲道：“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出去後，帕可不忘往裏張望，誰料下一秒，門被關的嚴嚴實實的，他什麽都看不到，聽不到。
只能帶著飽飽去附近的魚缸裏看魚。
飽飽目不轉睛地看著魚缸裏面游來游去的觀景小魚。
帕可嘆氣：“也不知道到底要聊什麽，還要背著我。”
飽飽扭扭身體，帕可以為他想下來自己走，便放了下來。
飽飽仰腦袋：“口袋，叔叔。”
帕可疑惑，蹲下。
“口袋？飽飽口袋裏有什麽？”帕可伸了兩根手指進飽飽的小口袋，從裏面夾出了一張符箓。
“這是什麽？”帕可疑惑。
下一秒，符箓就傳出了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因為那是他雄父的聲音。
“這裏是五百萬，請閣下離開我兒子和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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