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耶耶=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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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耶耶=爺爺
最終費羅的地主之誼沒機會盡到，維爾借口說還有事，帶著兩個幼崽離開了，離開前不忘讓幼崽禮貌的說拜拜。
費羅看著兩個幼崽朝自己擺擺的小手，下意識也恍恍惚惚擡手跟著擺擺，待蟲離開，他還在風中淩亂，久久找不回神。
艾德恩的電話再次打來，費羅機械似的點了接聽：“餵我說你這有點……”
艾德恩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費羅魂被吸走了一樣，精神恍惚：“你怎麽了？”
費羅忍住想捂臉的沖動，內心一陣崩潰後，忽然道：“沒什麽，我突然覺得我不想休假了，我就不應該休這個假。”
艾德恩意外：“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不約會了？”
費□□笑：“約什麽會，約會哪有兄弟重要，你等著，我這就去跟工作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果斷掛掉，他才不會傻逼到把事情主動交待，讓艾德恩知道了不得笑話到明年。
嗯，打死都不說！
離開游泳館後，維爾又帶著兩個幼崽相繼體驗，迷你小火車，開飛船，坐火箭等剩下幾個允許一歲多蟲崽玩的項目。
最後將他們放到了積木區。
積木飽飽之前在幼兒園玩過，所以不算陌生。
但還是不能融入別的蟲崽當中，所以在蟲崽喧鬧聲此起彼伏的環境裏找了相對安靜的角落蹲下，拿起積木一塊塊疊起來，耶耶則是在一旁悄悄拿自認為最好看的積木給他遞過去。
半晌，飽飽搭建好了一個歪歪斜斜的綠色積木小屋，咧著嘴，小手拍拍給自己鼓掌，這是在幼兒園裏老師教的。
想起來要給爸爸看，但圍視了一圈也沒見著那熟悉的身影，茫然無措地揣著積木張望。
“爸爸？”他小聲喊了一句，立刻被周圍的喧鬧吞掉了。
飽飽轉了一圈，恐懼感逐漸將他淹沒，他抽了抽發酸的鼻尖，眼哐哐慢慢紅起來，像浸了水的葡萄，眼看要哭。
剛剛給發氣球的棕熊不知從哪兒忽然出現，眼睛看著他。
飽飽踉踉蹌蹌跑過去，頭套上的鯊魚鰭被一顛一顛的，棕熊下意識伸出了熊掌，只見飽飽越過他，緊緊抱住了維爾的褲腿。
“爸爸！”像塊小黏粘，發出含著哭腔的稚聲。
“嗯，不怕，爸爸在的。”維爾摸摸他頭頂作安撫。
飽飽後知後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忙把眼淚水憋回去，小臉蛋埋進維爾褲腿裏。
棕熊似乎怔了一下，回頭，維爾就站在他身後。
維爾神情有些覆雜：“阿斯萊特閣下，您一直跟著我們是為什麽？”
按道理來說，維爾這個皮囊偽裝是沒見過也沒接觸過阿斯萊特的，但維爾卻直白地這麽叫了。
其實也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阿斯萊特，我知道你知道我一直是偽裝的，不裝了，攤開說。
這也維爾直覺阿斯萊特對自己並沒有驅逐或斬殺的意思後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沈默了片刻，厚重的棕熊頭套被向上掀起，隨著布料摩擦的輕響被摘了下來。
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透著冷白，額前的碎發被方才的動作被微微打亂，短發墨深，幾縷順著眉骨滑下來，卻絲毫沒掩住那雙眼睛，瞳孔是璀璨的黃金色。
此刻還帶著點頭套裏悶出的紅意，直直望著維爾。
鼻梁高挺，線條輪廓完美利落。薄唇淺淡，唇線清晰，此刻微微抿著。
在目光觸及阿斯萊特完整的面容後，維爾微怔，因為面前的蟲是完全以本來面目見人的，不加任何的掩飾。
這過分突出的長相，即便是沒蟲能認得出這是阿斯萊特，也還是會引起不少的側目。
維爾忽然有點後悔在這兒貿然揭穿了。
阿斯萊特似乎理解到了維爾的想法，又把頭套戴了回去。
維爾：“……”
笨重的棕熊靠近，出發悶悶的兩個字：“任務。”
維爾剛要問什麽任務，就見耶耶走到了阿斯萊特旁邊，主動伸出小手抓住了阿斯萊特偽裝套著的熊掌。
維爾懂了，是為了暗中保護耶耶。
想到耶耶身上冒出的細藤和樹葉子，他一直知道耶耶不是正常的蟲崽，但需要到阿斯萊特做為貼身保鏢程度的……
維爾隱隱猜到了答案。
想了想，道：“抱歉，沒經你們同意就把他帶了出來。”
悶悶的聲音再次傳出：“他同意就行。”
維爾看他這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裝備：“閣下其實可以早點告知，方便同行。”
對方默了默，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沒說，悶悶地“嗯”了一聲。
之後，前往游樂園外面停放飛船的地方時，維爾與阿斯萊特並肩而行。
側目也不少，似乎在奇怪，游樂園的棕熊扮演者為什麽跟游客一塊走。
維爾感受到了那些視線，覺得自己馬甲好像沒披一樣：“……”
或許是太過於尷尬，維爾開始沒話找話：“閣下起初為什麽不選個輕便些的？”
這要是耶耶突然被拐跑了，要負著這麽大一個棕熊套追嗎？
阿斯萊特似乎被問住了，半晌道：“隨機的。”
在游樂園負責扮玩偶工作的蟲是每天隨機領取自己的套裝的，畢竟這些套裝有輕有重，總讓一個蟲負重也不行。
“閣下之前的任務也和耶耶有關嗎？”指的是通過微調面貌，潛入隊伍入禁區的事。
阿斯萊特：“……嗯。”
維爾不知道該說帕可什麽好了，招募的隊員數量一共就四個，三個蟲是臥底，還一個連蟲都不是……
“閣下任務那麽多，平時應該挺忙的，”維爾話鋒一轉，“對了，還沒感謝閣下之前對飽飽的幫助。”
按道理來說，阿斯萊特明面上只幫過維爾在塔羅星沼澤禁區那一回，對飽飽的幫助似乎是沒有的。
這也算是一個貌似不經意的小小試探。
但未曾想，阿斯萊特在說了一句“不忙”後，連猶豫都沒有，又“嗯”了一聲。
這是承認了？
維爾心下微怔，之前他只是猜測，畢竟飽飽當時忽然沒來由的回蛋裏長大，疑點太多。
阿斯萊特那時具體到底做了什麽，把異種晶核全餵了飽飽嗎，可是一個正常的蟲族看見蟲崽吃晶核，不會意外嗎？
阿斯萊特到底和飽飽是什麽關系？
帶著這樣的疑慮到了飛船停放處，維爾：“閣下有開飛船過來嗎？”
“棕熊”在片刻猶豫後，回答：“……有。”
那維爾就不提送的事了，讓飽飽跟耶耶拜拜，然後上飛船離去。
待到飛船進入航線後徹底消失不見後。
阿斯萊特帶著耶耶上了另一艘飛船。
隨著操控臺的亮起，阿斯萊特摘下了頭套，忽然說了兩個字：“耶耶？”目光後移。
坐在後面的耶耶垂著小腦袋瓜，假裝玩小手指，不吱聲。
“什麽耶耶？”操控臺的麥克風突然冒出來了另一個迫不及待吃瓜八卦的聲音。
沒蟲回答他的話，他自言自語道：“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爺爺的意思吧？”
阿斯萊特想把麥克風關了，但還是遲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爆笑聲傳出，那邊的仿佛笑得的喘不過氣來了，“耶耶，爺爺哈哈哈哈哈！”
阿斯萊特面無表情，與這串笑聲格格不入。
“你讓崽叫你爺爺，那阿斯萊特該叫你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笑死了哈哈哈哈……”
阿斯萊特把麥克風關了，世界瞬間安靜。
耶耶窘迫得頭垂得更低，只能看到他毛絨絨的棕色發頂了。
麥克風“滴”的一聲自動打開：“咳咳，我不笑了，阿斯萊特你住手，別再關麥了，我說正事，真的，很重要的正事。”
那邊一本正經道：“按道理來講，崽叫木頭一聲爺爺，而我是木頭的監護人，雖然是臨時的，但那也是經過大家認證的，所以我相當於是木頭的父親，崽的祖爺爺，也就是阿斯萊特你的……”
麥克風再次被關上，聲音戛然而止。
第一天。
飽飽又迎來了上幼兒園的日子。
早餐禿禿做的是番茄疙瘩湯，飽飽握著大勺子一勺一口，塞得臉頰鼓鼓的，大快朵頤，吃得噴香，吃完後不忘把碗蓋臉上努力舔幹凈。
放下碗，摸摸圓鼓鼓的小肚子，由著維爾給擦幹凈小臉後，跳下椅子，在客廳噠噠小跑了一圈。
然後才嘿咻嘿咻爬進了育兒艙，隨著透明屏障緩緩合上，跟維爾招招手說拜拜。
飽飽閉眼，又睜眼，以為面對的會是小屋。
誰知還是爸爸，只不過是換了發色的爸爸。
飽飽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以為自己還沒進去，傻傻的又揮了揮手說拜拜。
再閉眼睜眼，爸爸還是在面前。
“咦？”飽飽圓滾滾的眼睛睜得更圓了，過去小狗似的嗅嗅，什麽也嗅不出來後伸出小手摸摸，發現能摸得到，“爸爸！”
飽飽看四周，是在小屋裏面，但爸爸怎麽在這兒！
飽飽還沒想明白就被抱了起來：“這是爸爸的虛擬形象，以後負責送飽飽上幼兒園的。”
飽飽聽得懵懵懂懂，維爾解釋：“意思就是，只要飽飽想見爸爸，在家裏可以見，在育兒艙裏也可以見。”
飽飽一聽，樂開了花，傻乎乎地咯咯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貼著維爾的臉噌噌：“爸爸好！”
維爾拿起小黃鴨書包和小熊，推開前往幼兒園的門。
老師雖然和維爾傳達過希望家長能送蟲崽上幼兒園的意思，但當真的見到維爾虛擬體到面前時還是楞了一下。
不確定道：“飽飽家長，是嗎？”
“對，麻煩老師了。”維爾溫和說著，把飽飽放了下來。
老師連忙牽過飽飽：“沒麻煩，我們應該做的，您以後都會送飽飽來嗎？”
“對，都會送。”
“那真是太好了，之前就只有飽飽沒有家長送過，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家長送蟲崽來會讓蟲崽更為安心一些。”
維爾理解：“我知道，之前太忙了，謝謝老師對飽飽的照顧。”
“之前是我們貿然報警了，在這裏也跟您再鄭重說一聲對不起，”老師赧然，又問，“您要進幼兒園看看嗎？”
“不了，讓飽飽和同學們一塊吧，放學了我再來接他。”維爾笑笑。
目送著飽飽被老師牽進去後，維爾才返身折回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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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恩的電話再次打來，費羅機械似的點了接聽：“餵我說你這有點……”
艾德恩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費羅魂被吸走了一樣，精神恍惚：“你怎麽了？”
費羅忍住想捂臉的沖動，內心一陣崩潰後，忽然道：“沒什麽，我突然覺得我不想休假了，我就不應該休這個假。”
艾德恩意外：“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不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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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果斷掛掉，他才不會傻逼到把事情主動交待，讓艾德恩知道了不得笑話到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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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游泳館後，維爾又帶著兩個幼崽相繼體驗，迷你小火車，開飛船，坐火箭等剩下幾個允許一歲多蟲崽玩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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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木飽飽之前在幼兒園玩過，所以不算陌生。
但還是不能融入別的蟲崽當中，所以在蟲崽喧鬧聲此起彼伏的環境裏找了相對安靜的角落蹲下，拿起積木一塊塊疊起來，耶耶則是在一旁悄悄拿自認為最好看的積木給他遞過去。
半晌，飽飽搭建好了一個歪歪斜斜的綠色積木小屋，咧著嘴，小手拍拍給自己鼓掌，這是在幼兒園裏老師教的。
想起來要給爸爸看，但圍視了一圈也沒見著那熟悉的身影，茫然無措地揣著積木張望。
“爸爸？”他小聲喊了一句，立刻被周圍的喧鬧吞掉了。
飽飽轉了一圈，恐懼感逐漸將他淹沒，他抽了抽發酸的鼻尖，眼哐哐慢慢紅起來，像浸了水的葡萄，眼看要哭。
剛剛給發氣球的棕熊不知從哪兒忽然出現，眼睛看著他。
飽飽踉踉蹌蹌跑過去，頭套上的鯊魚鰭被一顛一顛的，棕熊下意識伸出了熊掌，只見飽飽越過他，緊緊抱住了維爾的褲腿。
“爸爸！”像塊小黏粘，發出含著哭腔的稚聲。
“嗯，不怕，爸爸在的。”維爾摸摸他頭頂作安撫。
飽飽後知後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忙把眼淚水憋回去，小臉蛋埋進維爾褲腿裏。
棕熊似乎怔了一下，回頭，維爾就站在他身後。
維爾神情有些覆雜：“阿斯萊特閣下，您一直跟著我們是為什麽？”
按道理來說，維爾這個皮囊偽裝是沒見過也沒接觸過阿斯萊特的，但維爾卻直白地這麽叫了。
其實也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阿斯萊特，我知道你知道我一直是偽裝的，不裝了，攤開說。
這也維爾直覺阿斯萊特對自己並沒有驅逐或斬殺的意思後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沈默了片刻，厚重的棕熊頭套被向上掀起，隨著布料摩擦的輕響被摘了下來。
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透著冷白，額前的碎發被方才的動作被微微打亂，短發墨深，幾縷順著眉骨滑下來，卻絲毫沒掩住那雙眼睛，瞳孔是璀璨的黃金色。
此刻還帶著點頭套裏悶出的紅意，直直望著維爾。
鼻梁高挺，線條輪廓完美利落。薄唇淺淡，唇線清晰，此刻微微抿著。
在目光觸及阿斯萊特完整的面容後，維爾微怔，因為面前的蟲是完全以本來面目見人的，不加任何的掩飾。
這過分突出的長相，即便是沒蟲能認得出這是阿斯萊特，也還是會引起不少的側目。
維爾忽然有點後悔在這兒貿然揭穿了。
阿斯萊特似乎理解到了維爾的想法，又把頭套戴了回去。
維爾：“……”
笨重的棕熊靠近，出發悶悶的兩個字：“任務。”
維爾剛要問什麽任務，就見耶耶走到了阿斯萊特旁邊，主動伸出小手抓住了阿斯萊特偽裝套著的熊掌。
維爾懂了，是為了暗中保護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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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道：“抱歉，沒經你們同意就把他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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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前往游樂園外面停放飛船的地方時，維爾與阿斯萊特並肩而行。
側目也不少，似乎在奇怪，游樂園的棕熊扮演者為什麽跟游客一塊走。
維爾感受到了那些視線，覺得自己馬甲好像沒披一樣：“……”
或許是太過於尷尬，維爾開始沒話找話：“閣下起初為什麽不選個輕便些的？”
這要是耶耶突然被拐跑了，要負著這麽大一個棕熊套追嗎？
阿斯萊特似乎被問住了，半晌道：“隨機的。”
在游樂園負責扮玩偶工作的蟲是每天隨機領取自己的套裝的，畢竟這些套裝有輕有重，總讓一個蟲負重也不行。
“閣下之前的任務也和耶耶有關嗎？”指的是通過微調面貌，潛入隊伍入禁區的事。
阿斯萊特：“……嗯。”
維爾不知道該說帕可什麽好了，招募的隊員數量一共就四個，三個蟲是臥底，還一個連蟲都不是……
“閣下任務那麽多，平時應該挺忙的，”維爾話鋒一轉，“對了，還沒感謝閣下之前對飽飽的幫助。”
按道理來說，阿斯萊特明面上只幫過維爾在塔羅星沼澤禁區那一回，對飽飽的幫助似乎是沒有的。
這也算是一個貌似不經意的小小試探。
但未曾想，阿斯萊特在說了一句“不忙”後，連猶豫都沒有，又“嗯”了一聲。
這是承認了？
維爾心下微怔，之前他只是猜測，畢竟飽飽當時忽然沒來由的回蛋裏長大，疑點太多。
阿斯萊特那時具體到底做了什麽，把異種晶核全餵了飽飽嗎，可是一個正常的蟲族看見蟲崽吃晶核，不會意外嗎？
阿斯萊特到底和飽飽是什麽關系？
帶著這樣的疑慮到了飛船停放處，維爾：“閣下有開飛船過來嗎？”
“棕熊”在片刻猶豫後，回答：“……有。”
那維爾就不提送的事了，讓飽飽跟耶耶拜拜，然後上飛船離去。
待到飛船進入航線後徹底消失不見後。
阿斯萊特帶著耶耶上了另一艘飛船。
隨著操控臺的亮起，阿斯萊特摘下了頭套，忽然說了兩個字：“耶耶？”目光後移。
坐在後面的耶耶垂著小腦袋瓜，假裝玩小手指，不吱聲。
“什麽耶耶？”操控臺的麥克風突然冒出來了另一個迫不及待吃瓜八卦的聲音。
沒蟲回答他的話，他自言自語道：“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爺爺的意思吧？”
阿斯萊特想把麥克風關了，但還是遲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爆笑聲傳出，那邊的仿佛笑得的喘不過氣來了，“耶耶，爺爺哈哈哈哈哈！”
阿斯萊特面無表情，與這串笑聲格格不入。
“你讓崽叫你爺爺，那阿斯萊特該叫你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笑死了哈哈哈哈……”
阿斯萊特把麥克風關了，世界瞬間安靜。
耶耶窘迫得頭垂得更低，只能看到他毛絨絨的棕色發頂了。
麥克風“滴”的一聲自動打開：“咳咳，我不笑了，阿斯萊特你住手，別再關麥了，我說正事，真的，很重要的正事。”
那邊一本正經道：“按道理來講，崽叫木頭一聲爺爺，而我是木頭的監護人，雖然是臨時的，但那也是經過大家認證的，所以我相當於是木頭的父親，崽的祖爺爺，也就是阿斯萊特你的……”
麥克風再次被關上，聲音戛然而止。
第一天。
飽飽又迎來了上幼兒園的日子。
早餐禿禿做的是番茄疙瘩湯，飽飽握著大勺子一勺一口，塞得臉頰鼓鼓的，大快朵頤，吃得噴香，吃完後不忘把碗蓋臉上努力舔幹凈。
放下碗，摸摸圓鼓鼓的小肚子，由著維爾給擦幹凈小臉後，跳下椅子，在客廳噠噠小跑了一圈。
然後才嘿咻嘿咻爬進了育兒艙，隨著透明屏障緩緩合上，跟維爾招招手說拜拜。
飽飽閉眼，又睜眼，以為面對的會是小屋。
誰知還是爸爸，只不過是換了發色的爸爸。
飽飽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以為自己還沒進去，傻傻的又揮了揮手說拜拜。
再閉眼睜眼，爸爸還是在面前。
“咦？”飽飽圓滾滾的眼睛睜得更圓了，過去小狗似的嗅嗅，什麽也嗅不出來後伸出小手摸摸，發現能摸得到，“爸爸！”
飽飽看四周，是在小屋裏面，但爸爸怎麽在這兒！
飽飽還沒想明白就被抱了起來：“這是爸爸的虛擬形象，以後負責送飽飽上幼兒園的。”
飽飽聽得懵懵懂懂，維爾解釋：“意思就是，只要飽飽想見爸爸，在家裏可以見，在育兒艙裏也可以見。”
飽飽一聽，樂開了花，傻乎乎地咯咯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貼著維爾的臉噌噌：“爸爸好！”
維爾拿起小黃鴨書包和小熊，推開前往幼兒園的門。
老師雖然和維爾傳達過希望家長能送蟲崽上幼兒園的意思，但當真的見到維爾虛擬體到面前時還是楞了一下。
不確定道：“飽飽家長，是嗎？”
“對，麻煩老師了。”維爾溫和說著，把飽飽放了下來。
老師連忙牽過飽飽：“沒麻煩，我們應該做的，您以後都會送飽飽來嗎？”
“對，都會送。”
“那真是太好了，之前就只有飽飽沒有家長送過，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家長送蟲崽來會讓蟲崽更為安心一些。”
維爾理解：“我知道，之前太忙了，謝謝老師對飽飽的照顧。”
“之前是我們貿然報警了，在這裏也跟您再鄭重說一聲對不起，”老師赧然，又問，“您要進幼兒園看看嗎？”
“不了，讓飽飽和同學們一塊吧，放學了我再來接他。”維爾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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