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蟲崽真是你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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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這蟲崽真是你生的嗎
從育兒艙裏爬出來後，飽飽先是噌噌跑進臥室裏，扭著小身體看床下的能源礦石和西紅柿消失了沒，見還在就又去找自己的小凳子去拿小面餅。
吃完小面餅後，“哐哐……”窗戶再次被敲響。
飽飽已經很熟練了，推椅子，放小凳子，爬上去一氣呵成。看到是那兩片熟練的葉子，讓小管家打開窗。
細藤溫柔的圈住他，小心翼翼往地面上帶，但要退走時被飽飽給抓了住。
飽飽問：“你是墻嗎？”
那邊：“不……不是墻……”
飽飽歪頭疑惑：“那你是誰？”
隔著墻，那個聲音似乎楞了許久，最終道：“你……你應該叫我……叫我爺爺。”
說的話聲音細若蚊蚋，讓飽飽聽成了：“耶耶？”
以為他只是說得含糊不清的，點點腦袋後反應慢一拍地想起來飽飽看不到自己，眼睛盯著腳尖不敢擡，臉頰卻悄悄染上粉暈，請求道：“我……我可以進……進去嗎？”
飽飽呆呆看墻，想著墻要怎麽進來：“你進來吧。”
身下的細藤將他送上窗前，他自己用小手扒住，像只小烏龜似慢吞吞地挪，直至能平穩坐在窗上。
看到飽飽後，被藤蔓把他托起，送到飽飽面前站住。
飽飽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睜得溜圓倒映著面前與自己身形無二的幼崽，就傻乎乎地站著，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小木偶。
腦袋遲鈍地運轉著，不明白墻怎麽忽然長出了一個小朋友，這個小朋友還是跟在幼兒園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棕發的蟲崽耶耶今天穿著綠色的小青蛙背帶連體衣，小手伸出展開，是一顆能源礦石，雖然只有一小塊，但那鮮亮的祖母綠翠意盎然，猶如初春的嫩芽，朦朧中煥著生機。
“給……”他的話音未落，飽飽冷不丁轉身扭頭跑走了。
黯然一下降落在他眼眸，長長的睫毛垂下，顫了顫。
飽飽又跑了回來，手裏緊緊抱著四不像，那能給他莫大的支撐，讓他能鼓起勇氣跟陌生蟲說話，問：“你……你怎麽……變蟲崽的？”
話出口還是磕磕巴巴的。
耶耶見飽飽回來，又願意同自己說話，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認認真真回答道：“因為……輪回。”
飽飽聽不懂，輪回是什麽，小腦袋快過載了到冒煙了。
晃晃腦袋，又問：“你……你為什麽在我家？”
“想……想見……飽飽。”耶耶說這話時，容易靦腆的性子讓他很快又臉蛋紅撲撲的。
小小的往前走了一步，似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小手上的石頭往飽飽面前遞：“給……給你。”
飽飽呆呆接過。
他說：“我……又要……要走了。”
飽飽下意識問：“你去哪裏？”
“回……回家。”
待到那小身板消失後，飽飽回過神，摸摸墻，喃喃自語，原來墻也要回家的。
飽飽看著小手上熠熠生輝的石頭，雖然很想啊嗚一大口吃下，但還是忍住了。
眼巴巴瞧著捧了一會兒，小跑到臥室裏，帶著四不像趴到地上，扭著小身體，把石頭跟那堆能源礦石放一塊，再爬起來抱起四不像。
小手摸摸四不像的耳朵，小聲跟四不像說悄悄話：“他叫耶耶。”
四不像只是一個布偶，回應不了他。
“他給了我一塊，兩塊……好多好多塊石頭，還有紅紅的果子，要告訴爸爸。”飽飽跟四不像扳著短短的小手指算完後，不玩今日份的捉迷藏了，爬到床上，在這張大床上仿佛還殘留著爸爸的氣息。
飽飽倒頭睡下，額頭與四不像貼緊，想著夢裏能提前見到爸爸。
從廚房裏刷完盤子出來的小紙人，看著客廳沒幼崽影子，就輕車熟路到臥室去，當看到大床中間蜷縮著的那一小團時，欣慰地點點頭，從小床裏拖出小被子，又跳到大床上給飽飽蓋住半個身體。
最後一天。
也就是維爾回來的這天，恰好幼兒園周末放假，不知情的飽飽吃完了三塊小面餅就想爬上育兒艙，讓小紙人拉住了。
在得知今天不用上幼兒園後，飽飽望了望育兒艙呆了一會兒，拖著四不像到沙發上。
自己和四不像玩了一會兒，漸漸的，困意上來，小腦袋瓜一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維爾這才看到在自己去補看幼兒園發生了什麽時，飽飽的所做所為。
被打攪醒的飽飽聽到熟悉的葉子敲窗聲，不僅二話不說給開了窗，還主動疊了兩個小凳子讓人家方便翻下來。
雖然最後沒派上用場，人家是細藤送進來的。
沒等那個叫耶耶的幼崽說話，飽飽就主動跑到了廚房，鍋裏只剩最後兩塊小面餅了，飽飽拿了其中一塊，吭哧吭哧小跑回來，遞給耶耶。
“給！”
耶耶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攥在手裏的小面餅，眼眸中滿是動容，聲音小小說：“謝……謝謝……”
飽飽頂著軟糯糯的臉蛋，鼓起勇氣問，要和他玩躲貓貓嗎？
耶耶不懂躲貓貓是什麽，聞言楞了住，有些茫然無措。
飽飽就讓他藏進了沙發底下，自己則想往臥底床下躲，想起了那兒還囤著石頭和果子，找了一圈，最後靈機一動跑進廚房，翻爬到了鍋裏蹲著，還不忘把鍋蓋蓋上。
小紙人一臉懵，這會兒倆黑豆豆正變蚊香圈轉呀轉，它不知道這陌生的蟲崽是怎麽突然出現的，而對方是蟲崽，並且完全沒有惡意，那該不該為保護飽飽動手驅逐？
這過於覆雜的情形，讓小小的紙腦袋仿佛過載了一樣，在原地團團打轉，一會兒想的是配合躲貓貓，一會兒想的要把不知名的蟲崽拎出來仔細看看，排除風險。
就在這時，維爾回來了，毫不知情地取代了小紙人。
才有了後面抓錯崽的尷尬。
總算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經過的維爾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處理起，看著鍋裏煮好的東西……
嗯，先吃飯，吃飯最大。
飽飽跟拔蘿蔔一樣，小手握著耶耶的手拔了好半天也沒拔出他新交的好朋友。
最後三個小紙人蹦蹦跳跳進去，硬是連推帶拽出來。
猝不及防的耶耶還想再躲回去，飽飽包子臉滿滿嚴肅道：“爸爸說要吃飯了，耶耶快坐好。”
耶耶茫然，剛想說自己不用吃飯。
但看飽飽那一副，不吃飯就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的模樣，還是忍住了想躲著的沖動，慢吞吞坐在了吃飯的椅子上，小手不安地扣著。
禿禿沒見過維爾下廚，不由好奇，軟乎乎的身體都下意識坐得板正，八根觸手都在嚴陣以待。
飽飽是積極幹飯分子，坐好後立即就拿起了自己大大的勺子，高高興興的由著小紙人給系好吃飯用的圍兜。
維爾把東西舀出來後，端上桌，耶耶面前放一碗，禿禿面前放一碗，飽飽面前放一碗。
他自己不用吃，量剛剛好。
各自盯著各自面前的飯。
說是飯，更像是羹湯，或更準確一點來說，其實是酷似毒藥的黑暗料理。
墨綠的湯裏裹著殘碴翻湧，像有無數條蟲子在底下拱動，泡沫“咕嚕咕嚕”地往上冒，聞不出來什麽味道。
禿禿眼睛裏充滿了驚恐，腦袋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對叛徒的處刑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握勺子的那根觸手“咯咯”顫抖不止。
耶耶好奇，用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
飽飽小腳晃一晃，開心得迫不及待要開飯，大勺子剛要伸下去，已經“啊”張著嘴巴準備好要吃了……
“哐哐哐——”門忽然被敲響。
小管家懸浮過來跟維爾報道有客來訪，維爾微怔，讓它調到屋外的監控，看看是誰。
不會是小朋友的家裏人找了來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看到小管家顯示的畫面之後，維爾就打消了。
因為來的是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警察。
小紙人瞬間消失，維爾看了眼禿禿，禿禿立即會意，放下勺子，跳到地板上，融化，塑形，迅速變成了小機器人的模樣。
維爾走了過去，讓小管家開門。
兩個警察正欲再敲，見門打開，就收回了手，見到維爾時皆是一楞。
維爾態度謙遜中又帶著一點被警察貿然找上門的惶恐：“你們好。”
其中一位警察出示了一下警員證，便道：“你是住這兒的，叫維爾，是吧？”
另一位警察拿出電子設備，錄音的同時做筆記。
只見面前溫潤的青年怔了怔，點頭：“是我，是有什麽事嗎？”
警察先做安撫：“不用緊張，我們是來核查一件事情的，你照實回答就行。”
然後才說：“我們接到幼兒園老師的報案，稱是有一名叫飽飽的幼崽，他的家長老師發了數條消息也不見回覆，擔心是家長下落不明，幼崽可能會沒人照顧，所以這才上門核實情況，你是飽飽的家長吧？”
維爾：“我是。”
警察打量了一番他，下意識道：“照顧蟲崽的通常是雌蟲，您更像是雄蟲。”看著弱小，無害。
維爾拿出了老一套說辭：“我是殘疾雌蟲。”
這時，飽飽聽到動靜，飯也顧不上吃了，噌噌跑過來，發現有陌生蟲，慌忙賴在維爾右腿後。
熟練地抱住他褲腿，稍稍歪頭，露出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悄悄地打量警察。
耶耶跟著過來，似乎遲疑了一下，也慢吞吞地到維爾左腿後，學著飽飽的模樣，艾艾期期伸小手抱住。
“沒有蟲翅。”維爾就這樣拖著倆小麻袋似的說話。
警察看到黑發黑眸軟軟糯糯的飽飽，又重新打量面前這一個看起來過於年輕好看的藍灰發色雌蟲，懷疑脫口而出：“這蟲崽真的是你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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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飽已經很熟練了，推椅子，放小凳子，爬上去一氣呵成。看到是那兩片熟練的葉子，讓小管家打開窗。
細藤溫柔的圈住他，小心翼翼往地面上帶，但要退走時被飽飽給抓了住。
飽飽問：“你是墻嗎？”
那邊：“不……不是墻……”
飽飽歪頭疑惑：“那你是誰？”
隔著墻，那個聲音似乎楞了許久，最終道：“你……你應該叫我……叫我爺爺。”
說的話聲音細若蚊蚋，讓飽飽聽成了：“耶耶？”
以為他只是說得含糊不清的，點點腦袋後反應慢一拍地想起來飽飽看不到自己，眼睛盯著腳尖不敢擡，臉頰卻悄悄染上粉暈，請求道：“我……我可以進……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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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飽飽後，被藤蔓把他托起，送到飽飽面前站住。
飽飽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睜得溜圓倒映著面前與自己身形無二的幼崽，就傻乎乎地站著，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小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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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飽又跑了回來，手裏緊緊抱著四不像，那能給他莫大的支撐，讓他能鼓起勇氣跟陌生蟲說話，問：“你……你怎麽……變蟲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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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見飽飽回來，又願意同自己說話，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認認真真回答道：“因為……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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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腦袋，又問：“你……你為什麽在我家？”
“想……想見……飽飽。”耶耶說這話時，容易靦腆的性子讓他很快又臉蛋紅撲撲的。
小小的往前走了一步，似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小手上的石頭往飽飽面前遞：“給……給你。”
飽飽呆呆接過。
他說：“我……又要……要走了。”
飽飽下意識問：“你去哪裏？”
“回……回家。”
待到那小身板消失後，飽飽回過神，摸摸墻，喃喃自語，原來墻也要回家的。
飽飽看著小手上熠熠生輝的石頭，雖然很想啊嗚一大口吃下，但還是忍住了。
眼巴巴瞧著捧了一會兒，小跑到臥室裏，帶著四不像趴到地上，扭著小身體，把石頭跟那堆能源礦石放一塊，再爬起來抱起四不像。
小手摸摸四不像的耳朵，小聲跟四不像說悄悄話：“他叫耶耶。”
四不像只是一個布偶，回應不了他。
“他給了我一塊，兩塊……好多好多塊石頭，還有紅紅的果子，要告訴爸爸。”飽飽跟四不像扳著短短的小手指算完後，不玩今日份的捉迷藏了，爬到床上，在這張大床上仿佛還殘留著爸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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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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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今天不用上幼兒園後，飽飽望了望育兒艙呆了一會兒，拖著四不像到沙發上。
自己和四不像玩了一會兒，漸漸的，困意上來，小腦袋瓜一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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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後沒派上用場，人家是細藤送進來的。
沒等那個叫耶耶的幼崽說話，飽飽就主動跑到了廚房，鍋裏只剩最後兩塊小面餅了，飽飽拿了其中一塊，吭哧吭哧小跑回來，遞給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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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攥在手裏的小面餅，眼眸中滿是動容，聲音小小說：“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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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不懂躲貓貓是什麽，聞言楞了住，有些茫然無措。
飽飽就讓他藏進了沙發底下，自己則想往臥底床下躲，想起了那兒還囤著石頭和果子，找了一圈，最後靈機一動跑進廚房，翻爬到了鍋裏蹲著，還不忘把鍋蓋蓋上。
小紙人一臉懵，這會兒倆黑豆豆正變蚊香圈轉呀轉，它不知道這陌生的蟲崽是怎麽突然出現的，而對方是蟲崽，並且完全沒有惡意，那該不該為保護飽飽動手驅逐？
這過於覆雜的情形，讓小小的紙腦袋仿佛過載了一樣，在原地團團打轉，一會兒想的是配合躲貓貓，一會兒想的要把不知名的蟲崽拎出來仔細看看，排除風險。
就在這時，維爾回來了，毫不知情地取代了小紙人。
才有了後面抓錯崽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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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吃飯，吃飯最大。
飽飽跟拔蘿蔔一樣，小手握著耶耶的手拔了好半天也沒拔出他新交的好朋友。
最後三個小紙人蹦蹦跳跳進去，硬是連推帶拽出來。
猝不及防的耶耶還想再躲回去，飽飽包子臉滿滿嚴肅道：“爸爸說要吃飯了，耶耶快坐好。”
耶耶茫然，剛想說自己不用吃飯。
但看飽飽那一副，不吃飯就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的模樣，還是忍住了想躲著的沖動，慢吞吞坐在了吃飯的椅子上，小手不安地扣著。
禿禿沒見過維爾下廚，不由好奇，軟乎乎的身體都下意識坐得板正，八根觸手都在嚴陣以待。
飽飽是積極幹飯分子，坐好後立即就拿起了自己大大的勺子，高高興興的由著小紙人給系好吃飯用的圍兜。
維爾把東西舀出來後，端上桌，耶耶面前放一碗，禿禿面前放一碗，飽飽面前放一碗。
他自己不用吃，量剛剛好。
各自盯著各自面前的飯。
說是飯，更像是羹湯，或更準確一點來說，其實是酷似毒藥的黑暗料理。
墨綠的湯裏裹著殘碴翻湧，像有無數條蟲子在底下拱動，泡沫“咕嚕咕嚕”地往上冒，聞不出來什麽味道。
禿禿眼睛裏充滿了驚恐，腦袋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對叛徒的處刑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握勺子的那根觸手“咯咯”顫抖不止。
耶耶好奇，用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
飽飽小腳晃一晃，開心得迫不及待要開飯，大勺子剛要伸下去，已經“啊”張著嘴巴準備好要吃了……
“哐哐哐——”門忽然被敲響。
小管家懸浮過來跟維爾報道有客來訪，維爾微怔，讓它調到屋外的監控，看看是誰。
不會是小朋友的家裏人找了來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看到小管家顯示的畫面之後，維爾就打消了。
因為來的是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警察。
小紙人瞬間消失，維爾看了眼禿禿，禿禿立即會意，放下勺子，跳到地板上，融化，塑形，迅速變成了小機器人的模樣。
維爾走了過去，讓小管家開門。
兩個警察正欲再敲，見門打開，就收回了手，見到維爾時皆是一楞。
維爾態度謙遜中又帶著一點被警察貿然找上門的惶恐：“你們好。”
其中一位警察出示了一下警員證，便道：“你是住這兒的，叫維爾，是吧？”
另一位警察拿出電子設備，錄音的同時做筆記。
只見面前溫潤的青年怔了怔，點頭：“是我，是有什麽事嗎？”
警察先做安撫：“不用緊張，我們是來核查一件事情的，你照實回答就行。”
然後才說：“我們接到幼兒園老師的報案，稱是有一名叫飽飽的幼崽，他的家長老師發了數條消息也不見回覆，擔心是家長下落不明，幼崽可能會沒人照顧，所以這才上門核實情況，你是飽飽的家長吧？”
維爾：“我是。”
警察打量了一番他，下意識道：“照顧蟲崽的通常是雌蟲，您更像是雄蟲。”看著弱小，無害。
維爾拿出了老一套說辭：“我是殘疾雌蟲。”
這時，飽飽聽到動靜，飯也顧不上吃了，噌噌跑過來，發現有陌生蟲，慌忙賴在維爾右腿後。
熟練地抱住他褲腿，稍稍歪頭，露出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悄悄地打量警察。
耶耶跟著過來，似乎遲疑了一下，也慢吞吞地到維爾左腿後，學著飽飽的模樣，艾艾期期伸小手抱住。
“沒有蟲翅。”維爾就這樣拖著倆小麻袋似的說話。
警察看到黑發黑眸軟軟糯糯的飽飽，又重新打量面前這一個看起來過於年輕好看的藍灰發色雌蟲，懷疑脫口而出：“這蟲崽真的是你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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