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養的，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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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他養的，就是他的
黑夜中，維爾不是沒想過逃，只是他一起身剛做點什麽，再轉身，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雙黃金瞳就睜開靜靜地註視著自己。
分外平靜的目光卻讓他感覺如芒刺背，只能故作夢游，又躺了回去。
一晚上過去。
因為沒有食物和營養液了，也不好拿出晶礦讓飽飽當著阿斯萊特的面啃，所以維爾琢磨著必須出門一趟。
飽飽得帶上，一是不放心他和阿斯萊特單獨待著，萬一讓阿斯萊特察覺到異樣就不妙了，二來是說不定這趟出門能離開。
於是維爾和阿斯萊特說了他和崽需要出門一趟的事。
意料之中的，阿斯萊特要跟著。
維爾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可是閣下，您這模樣在地下城太過惹眼了。”他只是想出門買個東西，並不想被當猴子一樣圍觀。
阿斯萊特眼簾微垂，剛想說自己可以隱匿身形，一件灰色的鬥蓬就遞了過來，維爾：“可不可以穿上這個，您委屈一下？”
在阿斯萊特的面前不好再將飽飽弄成個小煤球，只能也依樣套了件灰撲撲的小鬥篷，小家夥感到新奇地摸摸兜帽，又摸摸領子。
出門後，飽飽安分了許多，趴在維爾的肩頭上一動不動，借著肩膀掩住了半張白嫩的小臉，只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悄悄註視著身後跟著的阿斯萊特。
營養劑在居住區就有，不需要去到二層的黑市。
買完營養劑後，維爾又多轉了幾圈，看似在漫無目的地溜達，實則是在籌謀去哪兒能將從阿斯萊特眼皮底下逃走的可能性放到最大。
維爾忽然看到了一個指路牌，地下福利院。
“森先生？”一個聲音旁邊傳來，維爾側頭看去。
迪恩喜出望外招手，拎著大包小包興沖沖跑了過來：“真的是森先生，我以為我認錯了呢。”
靠近才看到維爾身後的阿斯萊特：“咦，這是森先生你的朋友——”
阿斯萊特擡眸，露出的眼睛讓迪恩的話嘎然而止，迪恩呆楞了好晌，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森先生，你、你們怎麽會在一塊？”
維爾想了想，模棱兩可道：“他目前住我家。”
迪恩立馬就腦補了，阿斯萊特沒地方去，森先生收留了他，或者是政府安排的。
“原來是這樣。”迪恩恍然大悟。
維爾掃了一眼他拎著的東西，轉移了話題：“買了這麽多東西，打算回家嗎？”
迪恩靦腆的笑了笑：“不是，我是想回福利院看看。”
維爾內心若有所思，面上分毫不顯：“方便一塊去看看嗎？”
迪恩一楞：“森先生你也想去嗎？”
“對，”維爾找了個理由，“飽飽想和同齡人呆一塊。”
那兒都是蟲崽，阿斯萊特即便是想掘地三尺，也會有所忌憚。
聽到了自己名字，飽飽懵懵懂懂地叫了聲：“叭叭？”
迪恩心軟得一塌糊塗，忙不疊答應：“好啊好啊，那兒有好多和飽飽一樣的蟲崽，他們應該非常能相處得來。”
路上，迪恩有些不好意思道：“可能森先生不知道，我其實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維爾面露微微詫異，在福利院長大的蟲崽，大多是兩種情況，一是被遺棄，二是父母雙亡。
而無論哪一個，對迪恩來說，顯然都不是什麽好的情況。
迪恩倒沒多難過，撓撓後腦勺憨憨道：“我等級太低了，又是雌蟲，其實被遺棄也很正常。”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遇不到我們院長，我們院長蟲很好，一會兒我帶森先生你去見他，他看到我有朋友肯定會很開心，還有飽飽，院長喜歡蟲崽，也會喜歡飽飽的。”
自顧自興奮道：“對了，我買了好多玩具和吃的，都是用政府給我們發的星幣買的，說是獎勵我們帶回了重要的消息，所以還額外多給了一倍，我第一次賺到這麽多錢！”
忙從袋子裏掏出了一塊小餅幹要給飽飽。
兩只小耳朵聽到有餅幹立即就支棱了起來，飽飽擡了擡腦袋，眼巴巴看著遞到面前的餅幹。
他這一擡頭，就讓迪恩楞了住：“飽飽？”
似乎有些想不通：“森先生……飽飽怎麽變白了？”
維爾：“……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出來曬太陽了？”
迪恩疑惑道：“是、是這樣嗎？”
維爾鎮定忽悠：“對，蟲崽都是這樣，一天一個樣。”
迪恩想了想，確實也是，當即就相信了：“白了也好，白了也可愛。”
飽飽接過餅幹，脆生生道：“蟹……”
迪恩驚喜：“森先生他是不是在跟我說謝謝？”
維爾也很意外飽飽能說出第三個字了：“對。”
迪恩樂開了花。
到了福利院後，迪恩迫不及待地要帶維爾去見院長。
問了一下福利院的其他老師院長在哪兒，得到的回覆是在辦公室。
迪恩把帶著的大包小包玩具和餅幹都給了其他老師後，跟維爾道：“森先生，你們在這兒等等我，我去看看院長在不在。”
維爾點頭應好。
圍視了一圈，福利院的環境比起狹隘擁擠的居住區要好一些，建起了好幾棟的小樓，還有專門供孩子玩樂的一片區域，擺了一些基礎設施，其中不乏滑滑梯，搖搖木馬，蹺蹺板之類。
飽飽沒見過這些東西，眼睛裏滿是好奇，向著那些東西伸出了小手，看起來像是在傻乎乎打招呼：“叭叭！”
維爾將他放在了地上，他自己還不太能站得穩，還需要攀著東西才行，更別提走了。
只見他向著那些設施邁著小短腿，像一枚小炮彈騰騰跑了出去，沒跑兩步，踉踉蹌蹌就要跌地上了。
維爾撈住了他，見自己沒摔，他呆了呆，又傻乎乎咧開了嘴笑，露出了那顆小嫩牙，跟維爾指著搖搖木馬。
維爾牽著他過去，走得跌跌撞撞的，但不妨礙他樂此不疲。
讓他自己攀著搖搖木馬後，維爾就放手了。
飽飽還不知道這個是能坐上去的，稀罕得不行，盯著木馬腦袋，上面還用墨水畫了只眼睛，小心翼翼放小手上去摸了摸。
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只蟲崽，你們打算寄養在這兒？”
飽飽嚇了一跳，頓時慌忙無措地收回手，扭頭抱住維爾的腿，小手緊緊揪著他褲腿。
來蟲年齡稍大，臉上布滿滄桑皺紋，留著半白的胡須，雖然看起來經歷了歲月滄桑的磨礪，但是氣色紅潤，兩只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一股子威嚴氣息。
他踱步而來，目光掃向披了小鬥蓬的飽飽。
維爾：“不是，我們只是隨朋友來訪。”
“朋友？”質疑的聲音一頓，因為正巧這時飽飽仰腦袋看他，露出了鬥篷帽子下一張軟糯白皙的小臉蛋。
他的眼睛頓時變得銳利，在維爾臉上和飽飽臉上反覆打量，維爾一瞬間就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
果不其然，他沈聲發問：“你和這只蟲崽是什麽關系？”
維爾正琢磨著，要不要說自己是保姆之類，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是他的……”
飽飽有些害怕眼前這繃著臉滿是嚴肅的蟲，怯生生想要抱抱：“叭叭……”
“……”維爾頂著對方更為淩厲的審視目光，硬著頭皮道，“對，我是他的雌父。”
彎腰把崽抱起，社恐崽忙疊埋頭進他肩膀下。
對方很顯然不信：“你們根本不像。”
維爾幹巴巴道：“其實他比較像他的雄蟲父親。”
對方眉頭緊皺：“你旁邊的是他的雄父？”
維爾想也不想就否認：“不是，他是我朋友。”
想起來這兒的雌蟲基本都是通過人工孕育，又簡短的補充道：“我和蟲崽的雄父曾經是自由戀愛，但因為蟲崽是雌蟲，所以他的雄父離開了這個星球。”
很顯然，說的是雄蟲拋妻棄子，這經歷在地下城並不稀奇。
維爾沒註意到，他身後旁邊的阿斯萊特聞言眸光微微凝滯。
來蟲依舊沒相信，冷哼：“這樣的故事我能編得更多。”
維爾無奈道：“您是這兒的院長吧，帶我們來的朋友找您去了，您要還不信，等我朋友來跟你說也行。”
做曹操曹操到，迪恩遠遠地招了招手，一路跑過來，氣喘籲籲，但滿臉掩飾不住的興高采烈：“原來院長您在這兒，我找了您辦公室不見，又跑了好幾處……”
迪恩緩了緩氣息，又馬不停蹄做起了介紹：“正好你們都在這，給你們介紹一下，森先生，這是福利院的院長，你別看院長長得很兇的樣子，其實他對福利院的蟲崽都很好，院長，這是我的朋友，我今天特地帶他來看你們。”
維爾：“迪恩你回來得正好，麻煩幫澄清一下，院長懷疑飽飽不是我的蟲崽。”
迪恩腦子有片刻宕機，呆楞住：“啊？”
“我可沒那麽說！”院長在看到迪恩的那一刻，就知道結果了，立馬冷哼著否認，“我只是說他們長得不像。”
迪恩恍然大悟，連忙解釋道：“院長你誤會了，飽飽之前很黑的，我親眼見過，是太久沒曬太陽才捂白了，蟲崽都是一天一個樣的。”還把維爾的話給照搬了過來。
維爾微微一僵。
院長冷笑，毫不客氣道：“他剛剛還說蟲崽是因為長得像雄父！”
迪恩撓撓頭，有些理不清了：“啊，是嗎？”
維爾臉不紅心不跳，二兩撥千斤：“蟲崽模樣確實是長得像他雄父，只是我也沒說過是長得像雄父才白，院長您誤會了。”
迪恩沒太聽懂，但也如搗蔥般點點頭：“對！”
對個頭！院長臉色十分不好看。
迪恩連忙在中間和稀泥：“院長您就別多想了，蟲崽肯定是森先生的，森先生也別生氣，院長只是太謹慎了，因為這兒有發生過拐賣蟲崽的事情，我替院長給您道歉。”
維爾微笑道：“說清楚了就好。”
崽確實不是他生的，但是他養的，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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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過去。
因為沒有食物和營養液了，也不好拿出晶礦讓飽飽當著阿斯萊特的面啃，所以維爾琢磨著必須出門一趟。
飽飽得帶上，一是不放心他和阿斯萊特單獨待著，萬一讓阿斯萊特察覺到異樣就不妙了，二來是說不定這趟出門能離開。
於是維爾和阿斯萊特說了他和崽需要出門一趟的事。
意料之中的，阿斯萊特要跟著。
維爾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可是閣下，您這模樣在地下城太過惹眼了。”他只是想出門買個東西，並不想被當猴子一樣圍觀。
阿斯萊特眼簾微垂，剛想說自己可以隱匿身形，一件灰色的鬥蓬就遞了過來，維爾：“可不可以穿上這個，您委屈一下？”
在阿斯萊特的面前不好再將飽飽弄成個小煤球，只能也依樣套了件灰撲撲的小鬥篷，小家夥感到新奇地摸摸兜帽，又摸摸領子。
出門後，飽飽安分了許多，趴在維爾的肩頭上一動不動，借著肩膀掩住了半張白嫩的小臉，只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悄悄註視著身後跟著的阿斯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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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營養劑後，維爾又多轉了幾圈，看似在漫無目的地溜達，實則是在籌謀去哪兒能將從阿斯萊特眼皮底下逃走的可能性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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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一個聲音旁邊傳來，維爾側頭看去。
迪恩喜出望外招手，拎著大包小包興沖沖跑了過來：“真的是森先生，我以為我認錯了呢。”
靠近才看到維爾身後的阿斯萊特：“咦，這是森先生你的朋友——”
阿斯萊特擡眸，露出的眼睛讓迪恩的話嘎然而止，迪恩呆楞了好晌，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森先生，你、你們怎麽會在一塊？”
維爾想了想，模棱兩可道：“他目前住我家。”
迪恩立馬就腦補了，阿斯萊特沒地方去，森先生收留了他，或者是政府安排的。
“原來是這樣。”迪恩恍然大悟。
維爾掃了一眼他拎著的東西，轉移了話題：“買了這麽多東西，打算回家嗎？”
迪恩靦腆的笑了笑：“不是，我是想回福利院看看。”
維爾內心若有所思，面上分毫不顯：“方便一塊去看看嗎？”
迪恩一楞：“森先生你也想去嗎？”
“對，”維爾找了個理由，“飽飽想和同齡人呆一塊。”
那兒都是蟲崽，阿斯萊特即便是想掘地三尺，也會有所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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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心軟得一塌糊塗，忙不疊答應：“好啊好啊，那兒有好多和飽飽一樣的蟲崽，他們應該非常能相處得來。”
路上，迪恩有些不好意思道：“可能森先生不知道，我其實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維爾面露微微詫異，在福利院長大的蟲崽，大多是兩種情況，一是被遺棄，二是父母雙亡。
而無論哪一個，對迪恩來說，顯然都不是什麽好的情況。
迪恩倒沒多難過，撓撓後腦勺憨憨道：“我等級太低了，又是雌蟲，其實被遺棄也很正常。”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遇不到我們院長，我們院長蟲很好，一會兒我帶森先生你去見他，他看到我有朋友肯定會很開心，還有飽飽，院長喜歡蟲崽，也會喜歡飽飽的。”
自顧自興奮道：“對了，我買了好多玩具和吃的，都是用政府給我們發的星幣買的，說是獎勵我們帶回了重要的消息，所以還額外多給了一倍，我第一次賺到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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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小耳朵聽到有餅幹立即就支棱了起來，飽飽擡了擡腦袋，眼巴巴看著遞到面前的餅幹。
他這一擡頭，就讓迪恩楞了住：“飽飽？”
似乎有些想不通：“森先生……飽飽怎麽變白了？”
維爾：“……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出來曬太陽了？”
迪恩疑惑道：“是、是這樣嗎？”
維爾鎮定忽悠：“對，蟲崽都是這樣，一天一個樣。”
迪恩想了想，確實也是，當即就相信了：“白了也好，白了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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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福利院後，迪恩迫不及待地要帶維爾去見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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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把帶著的大包小包玩具和餅幹都給了其他老師後，跟維爾道：“森先生，你們在這兒等等我，我去看看院長在不在。”
維爾點頭應好。
圍視了一圈，福利院的環境比起狹隘擁擠的居住區要好一些，建起了好幾棟的小樓，還有專門供孩子玩樂的一片區域，擺了一些基礎設施，其中不乏滑滑梯，搖搖木馬，蹺蹺板之類。
飽飽沒見過這些東西，眼睛裏滿是好奇，向著那些東西伸出了小手，看起來像是在傻乎乎打招呼：“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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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向著那些設施邁著小短腿，像一枚小炮彈騰騰跑了出去，沒跑兩步，踉踉蹌蹌就要跌地上了。
維爾撈住了他，見自己沒摔，他呆了呆，又傻乎乎咧開了嘴笑，露出了那顆小嫩牙，跟維爾指著搖搖木馬。
維爾牽著他過去，走得跌跌撞撞的，但不妨礙他樂此不疲。
讓他自己攀著搖搖木馬後，維爾就放手了。
飽飽還不知道這個是能坐上去的，稀罕得不行，盯著木馬腦袋，上面還用墨水畫了只眼睛，小心翼翼放小手上去摸了摸。
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只蟲崽，你們打算寄養在這兒？”
飽飽嚇了一跳，頓時慌忙無措地收回手，扭頭抱住維爾的腿，小手緊緊揪著他褲腿。
來蟲年齡稍大，臉上布滿滄桑皺紋，留著半白的胡須，雖然看起來經歷了歲月滄桑的磨礪，但是氣色紅潤，兩只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一股子威嚴氣息。
他踱步而來，目光掃向披了小鬥蓬的飽飽。
維爾：“不是，我們只是隨朋友來訪。”
“朋友？”質疑的聲音一頓，因為正巧這時飽飽仰腦袋看他，露出了鬥篷帽子下一張軟糯白皙的小臉蛋。
他的眼睛頓時變得銳利，在維爾臉上和飽飽臉上反覆打量，維爾一瞬間就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
果不其然，他沈聲發問：“你和這只蟲崽是什麽關系？”
維爾正琢磨著，要不要說自己是保姆之類，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是他的……”
飽飽有些害怕眼前這繃著臉滿是嚴肅的蟲，怯生生想要抱抱：“叭叭……”
“……”維爾頂著對方更為淩厲的審視目光，硬著頭皮道，“對，我是他的雌父。”
彎腰把崽抱起，社恐崽忙疊埋頭進他肩膀下。
對方很顯然不信：“你們根本不像。”
維爾幹巴巴道：“其實他比較像他的雄蟲父親。”
對方眉頭緊皺：“你旁邊的是他的雄父？”
維爾想也不想就否認：“不是，他是我朋友。”
想起來這兒的雌蟲基本都是通過人工孕育，又簡短的補充道：“我和蟲崽的雄父曾經是自由戀愛，但因為蟲崽是雌蟲，所以他的雄父離開了這個星球。”
很顯然，說的是雄蟲拋妻棄子，這經歷在地下城並不稀奇。
維爾沒註意到，他身後旁邊的阿斯萊特聞言眸光微微凝滯。
來蟲依舊沒相信，冷哼：“這樣的故事我能編得更多。”
維爾無奈道：“您是這兒的院長吧，帶我們來的朋友找您去了，您要還不信，等我朋友來跟你說也行。”
做曹操曹操到，迪恩遠遠地招了招手，一路跑過來，氣喘籲籲，但滿臉掩飾不住的興高采烈：“原來院長您在這兒，我找了您辦公室不見，又跑了好幾處……”
迪恩緩了緩氣息，又馬不停蹄做起了介紹：“正好你們都在這，給你們介紹一下，森先生，這是福利院的院長，你別看院長長得很兇的樣子，其實他對福利院的蟲崽都很好，院長，這是我的朋友，我今天特地帶他來看你們。”
維爾：“迪恩你回來得正好，麻煩幫澄清一下，院長懷疑飽飽不是我的蟲崽。”
迪恩腦子有片刻宕機，呆楞住：“啊？”
“我可沒那麽說！”院長在看到迪恩的那一刻，就知道結果了，立馬冷哼著否認，“我只是說他們長得不像。”
迪恩恍然大悟，連忙解釋道：“院長你誤會了，飽飽之前很黑的，我親眼見過，是太久沒曬太陽才捂白了，蟲崽都是一天一個樣的。”還把維爾的話給照搬了過來。
維爾微微一僵。
院長冷笑，毫不客氣道：“他剛剛還說蟲崽是因為長得像雄父！”
迪恩撓撓頭，有些理不清了：“啊，是嗎？”
維爾臉不紅心不跳，二兩撥千斤：“蟲崽模樣確實是長得像他雄父，只是我也沒說過是長得像雄父才白，院長您誤會了。”
迪恩沒太聽懂，但也如搗蔥般點點頭：“對！”
對個頭！院長臉色十分不好看。
迪恩連忙在中間和稀泥：“院長您就別多想了，蟲崽肯定是森先生的，森先生也別生氣，院長只是太謹慎了，因為這兒有發生過拐賣蟲崽的事情，我替院長給您道歉。”
維爾微笑道：“說清楚了就好。”
崽確實不是他生的，但是他養的，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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