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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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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新婚夜

明香能跟閨蜜哥點模子哥點到飛起, 也能跟閨蜜聊起男人來頭頭是道,但其實都是把他們當成一種美好的事物欣賞。

實際她算有點兒潔癖,怕得病, 所以對那方面的理論知識滿分, 實戰經驗卻幾乎為零。

她感覺到曾易青身上的那種觸感,但她也不敢肯定, 因為曾易青馬上跟她分開了

而且那觸感太鋒銳了,她覺得已經應該是觸到了他的金屬皮帶扣子。

但她又不能真的低頭去確認一下那到底是什麽, 加上周圍都在起哄,她又累了一天,腦袋亂糟糟的, 所以最後都沒得出個結論,就把這事兒給過了。

親了臉之後,兩人分開, 又被要求一起從兩端嗦一根面條。

說是誰吃得快,誰就是以後當家的。

明香倒是知道這個,經典的鬧洞房游戲, 甚至在她的認知中還顯得有些土氣。

她不是很喜歡,因為最後肯定會親到嘴。

她可以看帥哥,但她不喜歡和不熟的人親嘴, 哪怕那個人長得超級符合她審美。

不過如果實在要做, 也不是不行。

畢竟曾易青這個新郎對她不錯, 她也挺敬仰他的, 而且新婚夜嘛, 她想給他面子。

況且就點一下,又不是舌吻,忍忍也就算了。

誰想曾易青好像也不喜歡親嘴, 她都還沒說什麽,他就直接不答應,開始趕人。

“都給老子回去!明兒還訓練呢!別他媽負重五公裏都累得像狗喘。”

“小陳,你也跟著他們一起鬧?趕緊幫我把人待下去好好送回家,都挺忙的,別耽誤事。”

耽誤什麽事?

那自然是耽誤那檔子事。

眾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眼裏全是不清白。

“好哇你個曾易青,知道你小子打仗的時候賊,不知道你在這種時候也這麽賊!”

“就是,我們支持你和嫂子早生貴子,但也不至於把我們當礙事的吧?”

明香心裏好笑,你們誤會啦,人家只是找了這麽個借口,不想玩這個游戲。

你們不都知道他幹不了造孩子那事兒嗎?還演呢!

這時,曾易青又把人往外推。

“就是嫌你們礙事,走走走!”

“怎麽?還不走啊?給你們趴床底合不合心意?”

眾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對明香道:“嫂子,你看他,真不是個好人吶!”

明香:“……”

真能演啊!

都知道他不能人道,還搞這麽一出,搞得好像他新婚之夜真能幹出點什麽事來似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該替曾團長開心還是難過,明明不行,兄弟們卻這樣護著。

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正常的男人一般對不行的男人都會有一些看不起的吧?

曾易青當初到底是怎麽帶兵,怎麽服眾,怎麽交到這麽多好友的?

明香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但她也沒多在意。

她只覺得累,盡管曾易青已經怕她累而盡量事必躬親了,可今天還是成了她這麽多天最累的一天。

畢竟結婚這種事,不可能再由小陳他們來代勞。

光是做妝造都夠嗆,她可是五點就起來了!一直在走流程,東西也沒怎麽吃得上。

她想吃飯,想睡覺,想趕緊把頭上的珠花拆了!

因為新郎官親自趕人,大家也就放過他,鬧哄哄的一起又下樓去了。

房間裏一下子空了下來。

明香松了口氣。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開始拆頭花。

拆著拆著,發現一根一字夾怎麽都拆不下來,她大喇喇喊曾易青:“易青,能不能過來幫我取下夾子?”

邊說邊“嘶”了一聲,那夾子不知道什麽手法弄的,一碰,就扯得頭皮疼。

曾易青卻下樓去了。

明香有些煩躁,誰家新郎被鬧完洞房還出去送客的啊?

但人家已經走了,她也只能繼續低著頭跟那根發卡較勁,疼得齜牙咧嘴的。

聽到腳步聲,她有些賭氣地拉長聲音喊著:“易青,你快過來幫幫我。”

忽然聞到飯菜的香氣,一擡頭,看見曾易青橫著手臂端了好幾個碗進來,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好,我來了,你別動。”

他說著,過來把手臂上的碗一個個擱桌上,走到明香面前,搭著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床沿,自己彎腰,去翻明香的頭發。

兩個人一下子又近了。

明香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以及他粗糙指頭在自己頭皮上的摩挲,忽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種別扭感來得奇怪,她剛剛被他抱著親臉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曾易青幫她把那夾子一點點抽出來,往床頭櫃上一扔,罵了句:“給你紮這麽緊做什麽!今天一天頭皮是不是都扯著疼?”

明香歪著腦袋看他。

曾易青這個人,給她的第一印象是冷峻的,一副深不見底的模樣。

可相處過後,又覺得這個人其實是溫柔的,其實並不輕易發火。

沒想到現在卻在用這樣的語氣責怪負責妝造的小姑娘。

倒是挺稀奇的。

明香用手指松了松長發,朝他笑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餓了?”

曾易青已經把飯端到了她手上:“當然知道,一天眼睛就沒離開過你,辛苦了啊媳婦兒。”

明香:“……”

明香接過碗去吃,低頭不看他。

他就直直站在那兒看著她吃。

明香破天荒被一個男人看得不自在,就擡頭深深回看了他一眼。

這麽一看,忽然發現他眼裏已經褪去了方才的晴朗,蒙上了一層陰翳,好像是有什麽心事似的。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後要搭檔著過日子,明香也就不猜了,坦坦蕩蕩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下。

曾易青搖了搖頭,拿出一根煙來。

但沒抽,把那煙重新塞回煙盒,跟那根發夾一樣丟在了床頭櫃上。

明香確定他心情沒有表面那麽好。

她一邊咬了□□汁的雞腿,一邊挑眉問他:“你可真能藏事,剛剛還那樣現在就這樣了,你是想新婚第一天就一個人生悶氣嗎?”

曾易青一下子楞在那裏。

過了一會兒,他手在大腿上一拍,低頭笑了笑:“我媳婦兒就是聰明,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明香前面不知道他藏著什麽生氣的點等著發作,話就故意說得陰陽怪氣。

本來以為他會更生氣,或者摔門而去,沒想到居然看到他這麽嬉皮笑臉的樣子。

更稀奇了,也更好奇了,他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

明香故作慍怒地:“不用給我戴高帽子,說吧,什麽事讓你憋著氣?”

曾易青蹲在了她面前,把她的手抓在手裏,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媳婦兒,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吃飯的不高興。”

明香:“……”

明香忍住把手抽回來的欲/望。

什麽情況?

問他在生什麽氣,他說就是了,搞這一出幹什麽?

跟只大狗似的!

明香趕緊把空了的碗遞給他:“幫我放一下好嗎?”

這下曾易青必須起來了。

他去把碗筷之類的一起收拾了,放房門外,房門一關,估計又是小陳會來收。

明香看得暗自發笑,不知道怎麽就覺得開心。

不過她一想到曾易青有事瞞著她,又覺得有些無語。

這個人啊,以前沒看出來他這麽鬧啊!到底在搞什麽!早點睡覺不好嗎?她真的好累!

許是從她的眼裏看到了疲憊,回過頭來時,曾易青就僵住了。

他結巴了一下:“媳婦兒,你,你是不是嫌我事兒多?”

明香:“……”

明香服了。

好好好,曾團長觀察能力和揣摩人心的能力一流。

她敷衍道:“沒有,我一直在等你說啊。”

曾易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過來坐她身邊,把她的手抓更緊了,又放嘴邊親了一下。

“媳婦兒,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

明香一聽,心裏閃過一絲心虛。

但這股心虛馬上又變成了疑惑。

我對你冷淡不是應該的嗎同志?

不到一個月前我倆才第一次見面,次日看過電影後領證,然後您老人家就離開京市執行任務去了。

前幾天您老人家突然造訪我娘家,算是咱倆見的第三面,雖然同床共枕,但清清白白。

你找我結婚是為了完成家裏的任務,不讓人家說閑話。

我和你結婚是需要離開文工團,加之看你長得帥。

我們本來就該是平平淡淡的,難不成還能像真夫妻那樣黏黏糊糊的?

你為什麽會在意這個?!

但明香也不好把話說透。

她故作驚訝,語焉不詳:“大哥,我們都結婚了!”

說著就把手抽出來,往床上一趴:“啊,好累,哥,咱洗洗睡吧!”

曾易青的笑一下子僵在那裏。

大哥,哥,七歲的年齡差……

曾易青心裏五味雜陳,面上卻又泛起溫和笑意,去把熱水給她打了過來,擰了毛巾幫她洗臉。

明香都驚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過了好一會兒才趕忙掙紮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拒絕了一會兒後,她居然發現曾易青臉上的笑容沒了。

明香:“……”

不是,這個人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這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有點可怕,更多的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伺候完洗臉,曾易青又伺候她洗腳。

明香是想拒絕的,但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壓抑,讓她最終決定還是隨他來。

明香坐在床沿,苦惱又不解地看著曾易青的腦袋。

曾易青的頭發很粗很黑,又多,看上去氣血十足。

而且他腦袋的形狀特別好看,圓但不會顯得虎頭虎腦,和他的臉一樣,每根線條都那麽好看。

雖說鄭清禾才是這本書的男主,明香卻仍是覺得,曾易青比男主還要好看。

尤其那股剛硬正義的氣場,更是把男主襯成了猥瑣男。

只是……

明香咬了咬牙,又狠狠閉了閉眼睛,忍住把腳從曾易青手裏拿出來的欲望。

她摸不清這個人現在到底想幹什麽,就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這感覺太奇怪了!

曾易青的手很大,很硬,而且滿手都是粗厚的繭子。

這樣的手輕輕摩挲她的足背、腳心,癢得她都想叫出來。

期間明香又問了他:“你到底為什麽生氣?”

曾易青卻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幫她把腳洗好,用畫了花開富貴的毛巾擦幹。

隨後他又去廁所把水倒了,盆放回木頭架子上,再回來把她雙腳擡起放進被子裏。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看著她,看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又把她的手拉了過去。

明香見他神色這麽嚴肅,實在好奇,語氣都急了些。

“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麽?”

曾易青伸手放在她頭頂,輕輕觸了觸她的發。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明香,對不住了,我不該這樣的,但我還是真受不了你冷落我啊。”

“你根本沒把我當你男人。”

明香:“……”

明香心裏一個咯噔,眼裏全是難以置信。

不是,這是您曾大團長該有的煩惱嗎?

明香看著他那張英武的臉,想起小陳閑聊時跟他描繪過的那個曾易青。

他從生下來聽的就是戰場上鐵血男兒廝殺那些事,十來歲的時候就親自上了戰場,接過了了先輩們的槍。

他的心已經堅硬如鐵,他的情緒已經如他一直在征服的海洋,被他自己牢牢掌控。

他現在說他因為她對他的冷落而憋著氣不敢發?

搞笑呢吧!

想到這裏,明香真的笑了:“易青,曾大哥!你這說的哪裏的話?我們現在都結婚了!馬上又要同床共枕了,我什麽時候冷落過你嘛?”

曾易青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深邃,語氣裏的嚴肅讓明香嘴角的笑都放了下來。

“媳婦兒”,他說,“我們可不是今天認識的,也不是今天打的結婚證。”

“這幾天我不在京市,委屈你了,但我給你打的電話你都沒接,也從來沒給我打過電話,甚至也沒跟小陳提起我。”

明香趕忙:“我在準備婚禮呀!”

曾易青目光灼灼望著她:“我認為你準備婚禮期間也是可以抽時間接我的電話的,哪怕喊我一聲也好啊。”

明香瞠目結舌。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年代的男人,尤其是這種以事業為重的軍官,應該不會這麽兒女情長吧?

曾易青又說:“還有你回娘家時候,沒有告訴我,是也沒想過帶我一起去吧?”

“我先前就跟你說過,婚禮前想去看看你家,你根本沒當回事,照樣一個人回娘家去了。”

“明香,我高高興興回到京市,滿腦子都想見你的時候,卻被告知你一個人去了十幾公裏以外的地方。”

他的眼神一暗:“你知道我那時候怎麽想的?老子當時都想把□□那小子給斃了!”

他不敢太嚇到明香,所以即使爆粗口,也是溫柔語氣,聽起來有些好笑。

但明香不敢笑。

這些話比那天回城時曾易青說的還要讓她驚訝。

他會想她?

明香咬了咬唇,總覺得哪裏不對。

曾易青不是是真喜歡上她了吧?

可這喜歡從何而來?兩人截止到現在,總共待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一個禮拜!

可看著曾易青蹲在她面前乖巧的樣子,還有那雙充滿委屈的眼睛,明香又有點不忍。

確實是她忽略了曾易青的感受,別的不說,回娘家那件事她就做得不大地道。

而且那時候為了不跟曾易青有瓜葛,她甚至還撒謊說她只是出去轉轉。

明香一時間不該怎麽反應,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雙手手腕,繼續故作鎮定看著半蹲在地上的人。

曾易青又說:“那天,我還沒到你家,就看到你在被欺負,你知道我當時什麽心情嗎?”

“我在想,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早知道當初就把你關在新房裏好了,等我回來,你想去哪裏我再陪著你去。”

明香:“……”

哥們,你這發言有點不像話了啊!

明香深深地吸了口氣。

看來事情在朝奇怪的方向發展,這讓她有些忐忑。

不過馬上她又想開了。

曾易青本來就是外冷內熱,他們這種軍營裏出來的,實際上是非常講義氣的。

曾易青估計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戰友了,親眼看到戰友被欺負,確實是會生氣的。

明香想早點睡覺,於是打算把錯認下來,把人先哄住。

她眨了眨眼睛:“對不起,我確實不想麻煩你,不想讓家裏的事惹你煩心,影響你的工作。”

曾易青雙手輕輕攏著她纖細的腰身,把她拉過來一點。

“我們都結婚了,你和工作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媳婦兒,有什麽事你盡管麻煩我,該怎麽協調我會決定。”

陽剛俊朗的眉眼忽然在眼前放大,明香心裏一動,臉立馬就熱了起來。

她本能地往後仰,手也抽了出來。

“好,我知道了。”

曾易青起身,坐在她身邊,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明香,我不是誰都娶的。”

他說了這麽句意味不明的話。

明香聽了,撇了撇嘴。

果然條件好的人說出來的話都這麽高傲。

她趕忙點頭:“嗯嗯,知道了,易青,我們睡覺吧。”

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曾易青看著她臉,眉眼一點點沈了下來,被他自己很好地隱去。

他把她穩穩當當放進被窩,自己去洗漱完,也掀開被角躺了進來。

明香上下眼皮都要合上了,見他這樣,忍不住還是訝異了一下。

“我以為你會不洗漱就上來。”

畢竟她看過的年代文裏,這樣的軍官都是不修邊幅的,經歷使然嘛。

曾易青嘴角微微勾起:“媳婦兒你說話真好聽。”

心裏卻說老子確實更習慣於不洗漱,反正人生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戰場和軍營,甚至在泥水裏睡覺都是常事,還洗漱個什麽勁?

但這不是有媳婦兒了嘛!

自己軍服配軍大衣,收拾得幹幹凈凈的時候,人家都不親近,不記得自己還有個丈夫呢,再臟一點,那豈不是馬上就要把他踹下床?

曾易青一想到這裏就憋屈。

自己好不容易找著命定的媳婦兒,人家卻總是跟他保持著距離。

居然還一個人回娘家,娘兒仨一起被全村欺負!

還被那樣的二流子調戲!

真是想蹦了他們心都有!!

曾易青算是看清楚了。

先前是他自己太激動沒發現,這幾天相處下來,他是真的知道明香的心思了。

自己這心心念念的,甚至在訓練時候都想著的媳婦兒,看他的眼神比看小陳的眼神還要清澈。

頂多有些崇拜,絲毫沒有夫妻之間的愛意。

曾易青越想越急躁,把煙從盒子裏拿出來的時候居然有些手抖。

但他仍是沒有點燃那根煙,把煙夾在指尖過了許久,更生氣了。

顯然,明香是把他當成一個毫無威脅的太監了!

不然怎麽可能新婚之夜這麽坦然地酣睡!

他一生氣,作為一個男人的獸類本能就出來了。

他狠狠咬了咬後槽牙,躺下一把把明香狠狠鉗進懷裏。

發現明香居然是背對著他睡的,更氣了,氣得都想笑,於是把身體又恨恨地貼緊了些。

外面都傳他有隱疾,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隱疾?去他娘的隱疾!

曾易青的齒尖放在明香細弱的脖頸處。

這女人太可惡了!幹脆把她咬死吃進肚子裏算了!

還有那個什麽鄭大記者!他那雞崽子樣兒的男人,有什麽資格和明香談對象!

曾易青越想越氣,越氣越熱血沸騰,可它怕明香生氣,只能忍著,繼續裝一個溫和的丈夫。

只不過身體繃著繃著居然開始發抖。

曾易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窩囊。今兒不是他的新婚之夜嗎?男人對自己媳婦兒做點特別的事也是理所當然,不會被抓去槍斃的!

曾易青眼紅似血地想要放任自己,忽然聽到明香哼唧了一聲。

“唔。”

曾易青:“……”

他趕忙松了手,徹徹底底地松開,甚至還往床邊方向退了退。

這下明香舒服了,轉過身來,眉眼舒展,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曾易青無奈,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撫了撫,起身去沖涼去了。

曾易青沖好了涼,進了被窩。

看著明香的睡顏,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人給抱住了。

他們這些當兵的,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意志力,說不心生邪念,就絕對不新生邪念。

媳婦兒今兒太累了,瞧這眉頭都蹙起來了。

想到這裏,曾易青又把人鎖緊了些,長手臂越過明香玲瓏的肩背,去把她身後的被角掖緊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閉上眼睛,享受鼻尖全是愛人恬淡香氣的快樂。

忍吧,他是曾易青,他都忍不住誰能忍得住!

明香睡得舒舒服服的時候,突然做了個噩夢。

夢裏一只威武的阿拉斯加飛奔過來把她壓倒。

這只狗高大威猛,健康的皮毛更添風采。

它跑過來的時候威風凜凜的,那雙眼睛鋒銳極了,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樣子。

明香跑不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那狗俘虜,撲倒在地。

那狗把她撲倒之後,在她臉上咬了一下,然後用健碩的身體死死攏著她。

她被這狗攏得渾身火燒一般,連胸口被擠得呼吸都不順暢。

掙紮中,她用手打那狗,卻發現手打不到實物,大聲呼救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來聲音。

正非常絕望,忽然,那只狗自燃了,連帶著她更加熱到不行,掙紮得也更加用力。

就在這時,忽然她感覺自己後面有個硬硬的東西,回頭一看,發現火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一條又粗又黑的蟒蛇不知道從哪裏鉆進這片灼熱的空間,一點點繞過來,順著她的小腹爬上她的心口……

明香更加憋悶,心臟越跳越快,就這麽的在迷蒙中睜開了雙眼。

剛稍微清醒,就發現自己的面前是兩塊健碩的胸肌。

明香:“……”

她擡眸看去,看到曾易青十分權威的睡顏,不覺老臉一紅。

她沒有驚動曾易青,在他懷裏咬著手指想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自己是特意背著他睡的,畢竟她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和男性朋友同床共枕,多少還是有些顧忌。

但是現在怎麽翻過來了?還翻到了人家的懷裏?

明香對自己的邊界感很有自信,她睡相再差,也不至於主動往別人懷裏鉆,還把人一只手臂當枕頭。

那必然就是曾易青自己把她圈懷裏來的。

也不知道這個人現在手臂麻不麻。

不過明香並不生氣,畢竟他們人夫妻了。

相反,她體諒他的辛苦。

畢竟這個人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沒多久,又為婚禮忙上忙下的,該好好睡一覺。

她這麽想著,便悄悄地把身體往後退。

誰想剛動了一下,就被人猛的攏了回去,一下子拍在了那秀色可餐的胸肌上。

明香:“……”

明香看了看,曾易青沒醒,應該是下意識的動作。

她大喘了口氣,又把屁股往後挪。

誰想還沒挪出去一點,就被人抱在尾骨,一下子又給拍了回去。

明香:“……”

明香無語了,正打算不掙紮,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現在抵著她的是什麽東西?!

曾易青他不是不能起來嗎?!

到底是誰在撒謊?!

明香服了。

曾易青手臂太有力,即使在睡夢中也能把她抱得緊緊貼在他身上。

這麽緊緊地抱抱一起,又只是穿了一條單薄的褲衩子,明香的體驗感可想而知。

她自然不會去自欺欺人說那是他的大腿骨之類的,幾乎一下子就確認了,那是他身為男人與女人區分的特征,是有隱疾的男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變化。

驚訝了一會兒後,明香咬了咬指間,慢慢理清思路。

其實從一開始,曾易青有隱疾這件事也都是坊間傳聞。

他又沒結過婚,又沒有過對象,誰能證明他不能行?

雖說在軍隊裏都是大小夥子,會在一邊開開玩笑,比一比誰起來後更偉岸。

但看曾易青這地位,這性格,顯然也不是會幹這種無聊事的人。

難道隱疾說的是他無精癥而不是起不來?

可也沒聽說他和誰生過孩子。

這年頭保守,跟人家那個了是一定要結婚的,不然就會定義為耍流氓。

而曾易青顯然不是這種人,它的家風他現在的身份都不容他這麽幹。

所以最後的答案——坊間傳聞真的就只是坊間傳聞而已,曾易青正常得很!

明香看了曾易青一眼,忽然有點心疼這哥們。

誰啊!居然給人家造這種謠!

坑爹的玩意兒!這對一個男人名聲的打擊多大!

剛心疼完人家又想到自己,

她前面想著曾易青那方面不行也挺好的,不用生孩子帶孩子。

可現在發現他的隱疾都是假的。

明香擡頭看著曾易青又短又硬的胡茬,真是欲哭無淚。

接下來這日子怎麽過?

明香心裏有事,身體自然也不可能安靜。

曾易青被她的動靜吵醒,但怕她只是做夢吵醒她,就沒睜開眼。

他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借著外面明亮的月光想看看自己媳婦兒那張漂亮的臉蛋是不是在笑,那他就會知道她做的是不是一個美夢。

他希望是美夢,他渴望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做的是美夢。

誰知剛睜開眼,就反應過來明香是想從他的懷抱裏掙脫開。

曾易青眸色一深,把人按著又給摟緊在懷。

兩人相貼,明香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也醒著。

明香尷尬地掃了他下面一眼:“那個,你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曾易青有些懵,問她:“處理什麽?”

明香的臉一下子紅了個透,連帶著耳朵尖兒都一片粉色。

她故作嗔怒地瞪著他看了一會兒,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曾易青忽然就明白了。

他嘴角浮起一絲帶著邪性的淺笑,拉著明香的手親了一下:“是得處理一下。”

說著把腦袋往明香面前又湊近了點:“媳婦兒,你休息夠了吧?現在不累了吧?那我們把沒做完的事做一下?”

明香:“……”

明香如遭雷劈,卻故作鎮定地打了個哈欠:“沒有,好累,下次行嗎?”

曾易青看出來了她的想法,笑了一下,問她:“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能這樣?不是都說我有隱疾嗎?”

明香一聽這個,就更慪了!

但她也不能把氣撒曾易青身上,畢竟傳聞又不是他自己傳出來的,他也是受害者。

於是她借機岔開話題:“你知道你這傳聞是誰傳出來的嗎?”

曾易青的眸色一下子就遠了,像是透過這片喜慶的空間望向了什麽遙遠的時空。

但他的視線馬上又死死黏在了明香臉上:“不知道,要被我知道了非揍他一頓不可。”

明香仍是覺得哪裏不對。

他那眼神不像是不知道。

但人家不肯說她也就不再問。

只是她又想起相親那天,她還特意安慰曾易,讓他不要為隱疾的事傷心。

那時候曾易青怎麽說的?

人家可一點沒否認,更沒有任何的辯解!

明香感覺自己被騙了,的表情一下子兇悍起來。

她強勢掙開曾易青的懷抱,紅著臉指責他:“那那天我們談到這事,你怎麽還默認了?”

見曾易青眸光灼灼,她沒等他回答,趕忙借題發揮:“你騙我!”

說完又趕緊起身要爬下床:“我生氣了,今兒睡廳堂,你今晚一個人睡吧!”

曾易青笑得胸膛都在震動,長臂一伸把她拉了回來,重新攏在懷裏。

“別,外面凍得慌。”

“好了,知道你還不習慣,我今天不碰你,但是不許去外面睡,新婚夫婦分床睡不吉利。”

明香一聽不吉利就不動了。

她這穿到書裏,比離鄉背土還驚險,所以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讓自己過得好,是絕對不允許不吉利的事發生的。

明香背對著曾易青側躺著,警告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堂堂的團長,可不興反悔!”

曾易青心說老子剛說完就想反悔了,卻只是把她重新翻過來,大拇指放在她下巴上揉了揉:“不反悔,媳婦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把腦袋伸過來,把明香的手拉過去親了一下指尖,湊在明香耳邊,低聲:“我忍得這麽辛苦,你讓老子親一下好不好?”

明香不習慣聽他講粗話,但奇怪的是,他頂著這樣一張臉,偶爾冷不丁地講一句粗話,又會讓她覺得心跳都漏拍。

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但還是故作輕松地看著他的臉。

輸人不輸陣。

誰想,這一眼,又給她看爽了。

真好看啊!這高挺的鼻子,線條鋒銳的下巴,還有那雙深邃的眼睛。

雖然心裏有些慌,但明香還是閉上了眼睛:“不親嘴可以嗎?親一下臉。”

曾易青啞著聲音說了聲好,然後吻就重重地落在了明香的唇上。

明香:“……”

騙子!

曾易青想要撬開明香的唇,被她伸手捂住了嘴。

“易青,我想睡覺。”

曾易青便在她手心裏磨了磨牙,看她有些慌亂的樣子,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自己惡劣的占有欲,便把身體裏滾燙的熱流生生壓了回去。

“好。”

“睡覺!”

他默默深呼吸,讓身體恢覆平靜。

他知道明香害羞,剛才他那些狐朋狗友起哄的時候,她雖然笑著,但他看出來了她不喜歡被鬧騰,也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搞這些。

既然明香不願意,那就不能搞,都讓他們趕緊各回各家,別嚇著他媳婦兒。

他用這些竭力保持著定力,明香卻說:“你身上好熱,箍得我喘不過氣了,我想自己睡。”

曾易青看了她一會兒,做好的建設一下子就塌了。

他覺得自己他媽都想用強的了,為什麽媳婦兒老是這麽防著他?

但他的操守和素養讓他幹不出那種事,他只能咬著後槽牙繼續笑:“好。”

“我媳婦兒可得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他往他那邊的床沿挪了挪。

明香達成目的,松了口氣,閉眼準備繼續睡。

黑暗中,她聽到曾易青壓抑的聲音:“明香,那什麽時候可以?”

明香沒說話,裝睡,甚至開始打鼾。

曾易青嘴角都壓不住,心說小丫頭真是有意思。

起身關燈的時候,他沒忍住,覆過身去在她眉心又親了一下。

“明香,那天聊到我的病,我沒澄清,一是知道你不會信,更多是因為,老子就喜歡你睜著一雙大眼睛關心我的樣子。”

“稀罕死我了,當時想把你立馬娶回家。”

“真的,明香,我那時候覺得,你比你給我的奶糖還香,還甜,就想要你。”

裝睡中的明香心內os:“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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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更新情況會是:13號近一萬字,14號大概3000左右,都在零點左右,15號上新書千字榜,為了成績好一點會到23點以後更,後面就是固定日六,在每天晚上九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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