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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彩虹奶香小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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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彩虹奶香小饅頭

正巧這時, 村幹部也過來了。

一見那身軍裝,他一下子給楞那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勉強的笑意走過去跟小陳握手。

“同志, 您好, 你們這是?”

小陳早已把王二狗給制伏,手一伸指著後面另外一個人。

“你還是跟我們團長說吧。”

村幹部:“……”

眾人:“……”

他們這才看到那個男人, 雖然同為軍人,跟擒拿著王二狗的那位比起來, 這位顯然更讓人難以移開雙眼。

他那麽高,那麽健壯,目光冷冽強硬又深邃, 讓人都不敢去碰他的視線。

軍裝筆挺地穿在身上,硬是穿出來一柄利劍的感覺。

和他比起來,他那位下屬看起來像個楞頭小子, 連帶著身上的軍裝都顯得軟塌塌了似的。

而對於王二狗來說,他更關註那個人垂著身側的手。

這位擒著自己的軍人的手已經讓他瑟瑟發抖,可從他這裏看過去, 不遠處另外那位的手更大更硬,手背上的線條根本讓人想起一些山的脊背。

他心跳咚咚咚,怕得想跑, 卻又忍不住把視線上移, 移到那人的身上。

只是視線剛觸及那人沈沈的眼神, 他忽然就有一種頭皮發麻的瀕死感, 視線馬上又落回了地上。

他受不了這種壓迫感。

連王二狗都低頭了, 村民們更是心驚。

完了,恐怕在座的都攤上事兒了,這兩位軍人和明香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可他們都不敢細想,畢竟,他們是在眼皮子底下欺負明香一家。

明香把自己手上的燒火棍兒隨意往地上一扔,對現在這種場景也有些理不清。

村幹部是她見王二狗拉扯李曼蕓的時候拐了一段路去打的招呼,是必然會來的,可曾易青呢?曾易青怎麽會來?

他不是執行任務去了嗎?

這可就有點尷尬了!

昨晚她既然決定自己一個人來,就是不想和曾易青扯上太深的關系,結果人自己倒來了!

一來吧,還到了這樣的事。

明香這個人從不磨磨唧唧,這會兒不知道怎麽的,竟然生出一點兒回避的心思。

她再看一眼跟自己打了結婚證那人。

這人現在正在和村幹部面對面站著,只掃了一眼,就把事情了解了個大概,點了根煙吸了,冷酷十足地說了聲:“你們村的風氣可真有意思。”

一句話把圍觀的所有人都說得脖頸縮了一下。

村支書更是,大冷天汗都出來了,拿袖子擦了。

他一直道歉:“是,是,是我們沒做好。”

說完又把田翠英一家都拉過去教育。

其他村民目光閃躲,卻不知怎麽的都沒有走。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就轉回曾易青身上,顯然是又敬佩又羨慕又忌憚。

前後兩種態度讓明覺得好笑。

好了,現在不用她繼續出手了,光是小陳一個人,就把場子鎮住了,更別說曾易青也在!

明香越想越舒坦,目光直直地望著不遠處背著她聽村幹部解釋的曾易青。

真是個極品帥哥啊!

本來底子就好,這幾天也不知道是去執行了什麽任務,人又瘦了一點,整個人的線條更加硬朗鋒銳。

一身軍裝在身,寬肩窄腰大長腿,背影高大威猛有氣勢,把遠處的矮山都踩在腳下似的。

許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曾易青轉頭也朝她看了一眼。

那一眼讓明香心裏一個咯噔。

不是,這什麽眼神?

怎麽好像比平時更加嚇人了?

是因為見她被欺負了嗎?

明香頓時有些激動,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小說。

哇哇哇,護老婆哎!

果然硬漢就是硬漢,這就是那種“老子的人是絕對不可以被欺負的”霸總吧?

那自己是那個被護妻的?

有被蘇到。

一時間很是激動。

好樣的曾團長,書裏怎麽沒把你當主角寫!作者什麽眼光!

明香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由事件中心者變成了優哉游哉看熱鬧的人,高高興興磕著自己和名義丈夫的CP,全然不知自家便宜丈夫今天一天都在暗暗生氣。

生誰的氣?

自然是生她的氣!

回娘家不等他一起就算了,還不說一聲。

這不差點讓人欺負了?

這要是他來晚一點,她打算怎麽辦?

以一人之力對抗全村人,真是好樣的!

明香完全不知道有個人表面穩得一批,實際心裏翻江倒海。

她津津有味地繼續磕CP,完全忘了這有多奇怪。

直到明花期期艾艾過來拉她的臂彎,有些膽寒地問她:“姐,他們是誰啊?”

明香:“……”

這戀愛看別人談,那是相當好磕,可想到CP裏面的女方不是原主而是自己,不知道怎麽的會有些難以啟齒。

明香咬了咬牙,在明花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就你姐夫他們。”

“等會進去跟你說。”

事情很快就結束了。

田翠英過來道歉,說自己不該欺負人,還把自己丈夫兒子也拉過來一起道歉。

明香很大度,仍是笑笑地。

“伯母,別這麽客氣,鄰裏鄰居的。”

“今後我嫁出去了,您和您那狗兒子會離我家人遠遠的吧?”

田翠英臉上掛著尷尬笑意,這笑讓她的臉顯得更皺了。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明香才不理會她的驚恐,又湊近一點,語氣依然帶笑:“管好你兒子,再來騷擾我們,把你家的香火都斷了。”

田翠英猛然後退,眼珠子瞪老大,一副肝膽俱碎的模樣。

偏偏這會兒她那不爭氣的兒子還犟,當著曾易青的面說:“你是他男人?

“哈!那你知不知道她搶人家對象還被人家甩了。”

“她都不知道跟那個男人鬼混多少次了,這麽個殘花敗柳的你也要?”

被小陳加了力道重新擒住時,還扭過頭來挑釁:“明香,也就哥哥我肯要你了!你嫁給哥不吃虧,哥明年就讓你下個崽!”

明香臉一紅。

她見過最討厭的人也沒這麽欠抽。

正重新拿起燒火棍要去打人,忽見從到這兒就一直不動聲色的曾易青走過來。

明香都還沒看清楚,就見王二狗已經被曾易青踢飛了,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

明香驚呆了。

且不說這裏這麽多村民,軍民一家親,他這樣冒然出手會不會傷害民眾感情。

就說要打,這裏也還有村幹部還有小陳,要出手也是他們出手。

怎麽就非要自己親自動手呢?

明香皺眉,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曾易青會不會背上什麽處分。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他直接讓人把王二狗押上一輛車給帶走了,說是扭送公安。

明香:“……”

明香這才想起來,這年頭,有個調戲姑娘和婦女的流氓罪,王二狗被拷走也是正常程序。

只是田翠英見兒子被帶走,整個人都崩潰了,一路哭一路追,等那車子再也追不到了,就往地上一躺,嗷嗷地哭。

他男人氣得要死,從家裏拿了柴刀就要砍她。

“都怪你!給你吃太飽了是吧?一天天的往別人那些破事裏鉆!"

“我他媽跟你說了多少次,狗子太不像話,你偏要慣!”

村民們見狀,一個個嚇得鵪鶉一樣,都找機會溜了。

田翠英忽然一個蹦起身,過來就要抱住明香:“明香,你幫幫我兒子吧丫頭!伯母求求你了!”

明香被她抱得一身雞皮疙瘩,想著不管怎麽樣先安撫一下她的情緒。

誰想話還沒出口,就被一雙大手拉進了懷裏,而那田翠英已經被小陳從她身上給強制摘了下去。

明香:“……”

攬著自己的男人散發著一種讓人忌憚的氣息,抓著自己五指的手寬大又強硬,一層粗糲的繭子充滿威脅地貼著她手腕上的嫩肉。

明香心跳加速,只覺得自己被一座大山給禁錮住了,呼吸都有些不暢。

那邊,田翠英夫婦也被支書帶走了,偌大的天地再次回到原先的寂靜。

遠遠地有狗的叫聲傳來,襯得明香頭頂沈穩的呼吸聲更加近了,就仿佛在耳畔,打得她心臟都有些難受。

過了好一會兒,明香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曾易青:“那個,曾團長,咱們先進屋去?”

曾易青聽她喊他,眸色一暗,嘴角卻微微揚了起來:“嗯。”

在她旁邊幾米的位置,明花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地跟了進去。

屋內,李曼蕓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進了屋收拾好了鍋竈,還把一碗雞蛋羹給端了出來。

明香看了她一眼。

她雖然在眾人面前丟了那麽大的臉,卻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曾易青是為什麽而來。

在大家都沒有覺察的時候,她就已經率先停止了鬧劇,做好了飯菜招待客人。

明香眸光閃了一下,拉住她:“媽,你說你,咱家裏有雞蛋還要人家臘肉做什麽!”

“我今早還割了一刀新鮮肉回來,你要再等等,不拿人家臘肉,咱們早吃上紅燒肉了。”

明香性格開朗,沒啥忌諱,加上挺待見原主的,所以這聲媽喊得一點不含糊,特順暢。

李曼蕓卻一下子僵住了,回頭看她許久,那雙風情的眼睛卻似乎有點水色。

她用那靛青的圍裙抹了抹眼角,落寞地笑了一下,說:“哎,媽去拿。”

“今兒姑爺來了,咱得好好招待人家。”

明香:“……”

姑爺?

還挺不好意思的怎麽回事?

正尷尬著,忽然身後那道穩如泰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媽,剛剛事急,我還沒來得及介紹。”

“我是您女婿,我叫曾易青,您喊我青子就行。”

說著又把手上提溜的東西拿過來。

“媽,這我讓人買的魚和雞鴨,您一並拿去做。”

明香頓時一個激靈,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要不是不敢回頭看,她是真的想看看曾易青臉上是什麽表情。

不是,大哥,您平時說話是這樣的嗎?是嗎?!

明香狠狠地閉了閉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慫。

結婚證都領了,自己在這尷尬什麽呢!

她和曾易青說白了就是形婚,各取所需的合作夥伴而已,正常相處在長輩面前演演戲就是了,尷尬個屁!

誰想曾易青忽然攬住她的肩頭。

他當著長輩的面攬著她,卻萬分自然地低頭跟李曼蕓說話:“媽,小陳也很會做菜,讓小陳幫您,您別累著了。”

李曼蕓一改剛才的狼狽,滿臉都是笑意。

“誒,誒,不用,你們坐著喝點熱茶,我一個人來就好。”

於是只有明香尷尬的世界達成了。

明香把頭別開。

他的聲音就像是冰雹一樣砸下來,弄得人耳膜都發癢。

他的氣息就在耳邊,明朗霸氣,饒是明香再不忌憚男女之間那點事兒,也本能地生出來些恐慌。

那一瞬間,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這個人真的有那種隱疾嗎?

這樣的人也會有那種隱疾嗎?

怎麽感覺不太像?

雖然李曼蕓做飯拉胯,但架不住小陳茶沒喝完就去幫忙了啊。

沒過多久,明香那簡陋的家裏就有了一桌並不簡陋的飯菜。

飯不是糙米飯,是實打實的大米飯,一顆顆玉白晶瑩、蓬松飽滿,散發著裊裊熱氣。

菜品也很多,一碗鹵豬蹄、一碗青椒肉絲、一道醬香魚塊、一碗小雞燉蘑菇、一碗紅燒鴨塊,還有一碟子鹹菜頭。

除了這些,桌上還有一盤稀罕物。

那是一盤五顏六色的小饅頭,一個只有正常饅頭的三分之一般大,做成了小小的長方形狀。

明花見到這個,眼睛都亮了。

她問她媽:“這是什麽饅頭?怎麽這樣的色兒?”

李曼蕓也很迷茫:“你問你姐去,她一個人鼓搗出來的。”

明花更是驚疑。

她姐?

她姐就知道唱歌跳舞,飯菜做得比她媽還粗糙呢!什麽時候有那本事做出這麽惹人喜愛的小東西來了?

明花便巴巴地看向她姐。

明香見孩子眼裏光澤燦爛,很有一番成就感,就隨意說了一下。

“哦,你就叫她們彩虹奶香小饅頭吧。”

“做法很簡單,紅的是用火龍果汁兒調了面蒸的,那綠的是芹菜汁做的,黃的是用玉米面做的。”

“至於和別的饅頭有什麽不一樣的,你吃一個就知道了。”

明花目瞪口呆。

她選了一個火龍果色的饅頭,胖胖呼呼軟軟暄暄,手指頭一按一個印子然後迅速回彈,泛著細膩的米香。

她更加熱切,拿起來滿眼好奇地看了會兒,露出一點兒小牙咬了口,細細咀嚼起來。

沒過多久,她的兩只眼睛就瞇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啊,姐姐,好甜好香啊!這就是牛乳的味道嗎?”

明香點了點頭。

今兒曾易青過來,帶了幾個火龍果來,說是這幾天執行任務其實就是去了趟海島。

他想著這邊難得吃到那邊的水果,又覺得那火龍果顏色特別稀少漂亮,就拎了幾個,一路給帶了回來。

其中幾個到了這裏給大家切了分了,剩最後倒是刺激了明香的靈感。

她就找齊了這幾樣顏色鮮艷的食材,對了白糖和牛奶做了這盤奶香饅頭。

其實也就是隨手的事,畢竟在後世,這種簡單級別的甜點她後面都很少有機會做了。

可大家卻都那麽驚訝的樣子。

尤其是明花,真的是給足了情緒價值。

那滿臉新奇和喜愛那樣生動鮮活,對明香刮目相看一般的崇拜真誠得讓人發笑。

其他人也是,那盤饅頭沒幾分鐘就被消滅了。

明香頓感滿足,嘴角笑意彎起,看得曾易青眼神都軟了下來。

他們圍坐在一起。

屋頂漏風漏雨的地方已經被小陳檢修過了,隔絕了外面的天寒地凍。

現在屋子裏面不再那麽寒冷,加上是在炕上坐著,就更溫暖了。

桌上有滿滿的糧,心裏有穩穩的安全感,明香眉目舒展,對現狀愈加滿意。

那邊李曼蕓招呼著客人:“曾團長,你們吃菜,吃菜啊,別客氣!”

曾易青起身給她夾了一筷子雞肉,笑:“媽,喊我青子就成。”

李曼蕓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有些結巴地說:“好,好。”

這時,明花把腦袋從飯碗裏擡起來。

這丫頭前面盡吃奶香小饅頭去了,吃得眼睛也亮了,腮幫子也鼓了。

這會兒似乎是吃飽了,放了筷子後,原本明媚的臉色就陰了下來。

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看了眼曾易青,又看向明香:“姐,這個姐夫真的是姐夫嗎?不是你從別人那搶過來的吧?”

“如果是,我不同意,我也看不起你!”

這話一出,曾易青也放下了筷子。

明香:“……”

明香有些心虛,但也明白明花的意思。

這田翠英真不是個好人,瞧那些編排她的話,把她妹妹都給洗腦了。

明香故作嗔怒地白了她一眼:“是,是你姐夫,怎麽誰說什麽你都信!”

明花的神情這才放松下來,朝曾易青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大牙,就又埋頭幹飯去了。

明香覺得這丫頭挺有意思的,就逗她:“明花,我要真那樣了,你是不是就不吃我做的饅頭了?”

明花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最後扯了個難看死了的討好笑容:“姐,對不住,饅頭我還是想吃。”

明香輕輕戳了一下她腦門:“小丫頭。”

這麽調笑了一下,明香再看曾易青,發現這人臉色回暖了些,筷子也重新拿起來了,正直勾勾盯著她看。

只不過這位看了她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裏又明顯浮起冷光,卻又非常違和地把一塊魚肚皮夾到她碗裏。

“明香,吃這個,這個嫩,還沒刺。”

明香:“……”

不是,他怎麽怪怪的?

明香不知怎麽的有點發毛,暗暗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擡頭朝他笑了笑:“謝謝,你也吃,今天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曾易青看著她,過了會兒點了點頭,又把筷子給放下了。

晚上,李曼蕓犯起了難。

她悄悄把明香拉到一邊:“死丫頭,姑爺過來你怎麽也不說一聲!”

明香自己都還沒搞明白曾易青怎麽來的呢,就問她:“怎麽了?你有事直說,別跟這繞彎子。”

李曼蕓被她鋒利的眼神弄得一腔矯情怒氣都不敢發了,只得繃著臉說:“你知道他要來好歹給他帶上洗漱用的東西,家裏現在連個沒用過的洗臉盆都沒有。”

明香一聽,也犯了難。

要說如果現在是夏天還好,隨便到河裏打點水洗一洗也就算了,可現在天寒地凍的,沒有盆,怎麽洗啊?

見明香也面露難色,李曼蕓不知怎麽的心裏倒舒坦了許多。

那股當媽的氣勢兒一下子就回來了。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你們一起洗。”

明香:“啊?”

明香當場拒絕:“那可不行,我的盆不和別人共用,多臟啊!”

李曼蕓氣得那手在她肩頭輕輕打了一下:“怎麽說話的呢!那是你丈夫!你嫌人家臟?”

明香:“……”

明香有些恍惚。

是啊,他們是一起領了證的人了。

可怎麽這麽沒有實感呢?

明香朝飯桌那邊望了望,現在那邊飯菜碗筷什麽的都已經收起來了。

桌邊,曾易青正大馬金刀坐在炕沿,靜靜地望著她們。

明香忽然覺得有些熱,故作不著痕跡地把視線移開。

她打水在廚房洗漱完,把曾易青叫了過去。

“你看,我家裏沒有新盆,這會兒也買不著,要麽你今晚用我的對付一下?”

說著又一拍腦袋:“對了,你洗完再給小陳洗,委屈你們了。”

說著就進屋整理房間去了。

曾易青眼神一暗,他剛剛聽到他丈母娘說了,要她們一起洗的。

媳婦兒這小聰明,實在是讓人有點沮喪!就那麽怕他嗎?

明香絲毫不知他的想法。

托了李曼蕓的福,她剛到房間,就想起了另外一個麻煩。

不對啊?

她家總共就兩個堪堪能放下一張床的小房間加一個鳥肚子一樣大的客廳,她和明花是好睡了,那兩個人睡哪裏?

總不能讓他們兩個客人睡客廳吧?

明香把手裏整理著的被子扔開,去找李曼蕓。

“媽,今晚我睡客廳,你和明花睡,讓他們倆睡你房間。”

李曼蕓聽了,難以置信地瞪著她。

“哪有姑爺上門讓姑爺睡丈母娘房間的?”

明香:“那你們睡你房間,讓他們睡明花房間。”

這下李曼蕓直接伸手要扭她耳朵了,想到她傍晚一個人戰全村那氣勢十足的樣子,又好歹是把手給放了下來。

“別胡說,今晚你和姑爺睡花兒房間,讓小陳睡我房間,我和花兒睡客廳。”

明香一聽,難以置信:“不行,我和他只是打了結婚證,還沒辦婚禮,不能睡一起。”

這下李曼蕓的嘲笑都鬥膽掛臉上來了。

“哈!你自己瞞著我們把自己給嫁了,都不跟家裏說一聲,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也甭不好意思,早晚要來這麽一遭,你以為你多幹凈多高尚呢!今晚必須跟你丈夫睡一起!”

明香:“……”

這話是實在難聽,但明香甚至比原主姐妹都還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於是不但不生氣,反而嗤笑了一聲。

“您是真想把我推給他?”

李曼蕓說完話就後悔了。

她怕明香發飆。

這會兒聽她居然這麽說,一下子又楞住了。

“什麽意思?你不會以為我會心疼你要給男人睡吧?”

她故作冷臉:“那不是你該的嗎!”

過了一會兒又軟了語氣:“不是,明香,你是不是白天凍傻了,媽聽你說話怎麽跟以前不一樣呢?”

“從你回來我就覺得你變了好多,我這心裏怎麽都不踏實,要麽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摔東西走人回你的文工團裏去吧!”

明香沒有正面接話,只拍了拍她肩頭:“其實我也覺得我丈夫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今晚我是該跟他一起睡。”

是的,她又想起曾易青有隱疾那事兒了。

曾易青實在太英武,讓人老把他這個隱疾給忘了。

明香想著,反正這個人幹不了那檔子事,睡睡也無妨。

想到一晚上她都能看著帥哥的臉睡去,早上第一眼還是帥哥那張好看得人神共憤的臉,但是又不用被睡,明香整個就開始放煙花。

天下還有這麽好的事,能在不失身的同時欣賞到帥氣軍官的美顏,想想都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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