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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的毛絨寶貝在哪裏(二十八) 拯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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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的毛絨寶貝在哪裏(二十八) 拯救周……

“這麽麻煩!”有人吼了一聲, 道,“不是最大的群離都發了好幾遍通知了嗎?怎麽還沒齊!”

“這不是總有沒看到的人嘛!我們今天的儀式可盛大了,不僅全民都可參與投票, 選出自己最心儀的族長,選舉時還有表演,表演的人還會給大家發紅包,發禮物,發一個朋友圈便可參與一次砸金蛋, 有萬元大獎哦, 結束後還可以看到大型煙花秀, 就從咱們小區發,所以才會把大家聚在這裏啊, 小區裏面太擠了,放煙花多危險啊!”

臺下的人一聽有錢拿, 紛紛點燃了熱情,也不喊累了, 也不嚷嚷走著, 都往前聚了好幾步, 問著:“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蓁祈見忽悠起了成效,撒謊撒的更起勁兒了,“你們算算,搶紅包,加發禮物,再加砸金蛋,三岔紅包!大家趕緊奔走相告,多多發朋友圈兒啊!”

不明就裏的人們熱情高漲,討論聲不絕入耳, 被蓁祈口袋裏的手機不停地震動著,恰如大家對金錢誘惑的激情,無法停止。

蓁祈一邊回答著大家的問題,一邊馬不停蹄地將氣球捏成各個形狀,隨後送給每一個留下來的人,並積極配合地擺pose拍照。

短短片刻,竟無一人想走,蓁祈捏氣球都快捏的指節發酸。

終於,在她手上只剩最後一根氣球,正掏出新的準備打氣時,耳側的藍牙耳機裏傳出一聲極為特殊的鈴聲。

而在通訊所連接的另一彼端,電腦上沈寂許久的紅點忽然開始瘋狂跳動,雷達一般用透明的輻射翻山越嶺,掃描著信號的來源。

終於,他停在一個早已被標記好的坐標之上,滴溜溜地旋轉著。

距離擬定時間只剩二十分鐘。

在場所有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來自大群的通知。

“族長選舉儀式取消,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信號定位:娘娘廟!

勝利的天平向一方以不可逆轉之勢傾斜。

會心的笑意在兩人的臉上揚起。

蓁祈心中暢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松地向虛空中窺視的監考官得瑟了一下。

“我的答案是,死者溺水身亡。”

叮咚——

系統提示音應聲響起。

【是否確認殺人方式。】

“確認!”蓁祈摘下頭套,在那張被悶地有些汗涔涔的臉上,是少女最明媚的張揚得意,“兇手吳燕茗,用溺水的方式是殺死周芊媛,從而激活定時炸彈!”

【叮咚!系統正在為您進行答案驗證,請您耐心等待。】

系統光幕消失,蓁祈眼前白光一閃,百解通過面板瞬移到她的眼前,兩人一同擡頭看著那長長的,緩慢移動的進度條,自動屏蔽了陸陸續續散去的打工人嘈雜的罵聲。

蓁祈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車停好了!”

百解困惑地皺眉,道:“停什麽車?我瞬移過來的。”

蓁祈剛剛咽下去的心再次懸到喉嚨眼,她大驚失色地確認了一遍:“那,那些董事......”

“你說那六個老頭兒?”百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似是還有點想不起來上一秒發生的事了,“我不知道啊,NPC而已,又不重要。”

蓁祈恨鐵不成鋼地將手覆在眼睛上,拍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她應該想到的!

正在行駛的大巴沒了司機,想必車裏的人已經嚇瘋了吧,也不知道脫韁的車會帶來什麽樣的連鎖效應,早知道她就不應該為了省時間如此放心,應該提一嘴的......

進度條很快走到滿格。

系統聲音緊隨其後。

【加載完畢,現在請玩家進入案發現場,進行最終答案檢測。】

鋪天蓋地的綠意從面前砸了過來,蓁祈下意識將手放在身前擋住刺目的光芒,她感到腳下一輕,身形便在光暈中蹙然消失。

————————————

“滴答滴答!”

是時鐘緩慢向後移動的聲音,距離設定好的時間還剩三分鐘。

周芊媛被手腕粗的鐵鏈緊緊綁在石頭上,背部的衣衫都已然被湖水濡濕,貼在衣服上,可以感受到石頭堅硬的輪廓摩擦時的痛感。

下半身泡在湖水中已有半個多小時,早已被刺骨的寒意紮到麻木,右腳處也鎖著一條粗長的鐵鏈,在鐵鏈的另一頭,拴著一塊半人高的石頭,石頭被抵在湖畔的斜坡上,只要抽走它身後的木桿,便會順著湖泥砸落湖底,將鐵鏈另一半的人拖拽進淤泥當中,牢牢鎖定。

周芊媛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吳燕茗,有些麻木的呆滯,她聽著手機裏倒計時的聲音和群裏的聊天提示交錯響起,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她喊也喊過了,哭也哭過了,甚至連感情牌都打了好幾副。

真的好疲憊!

她不知道為什麽一直疼愛自己的長輩會成為殺害自己的兇手,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裏,從一開始的驚駭到後面的惶恐,記憶如走馬燈般在眼前輪番上演,她感覺自己又過了一輩子,一些想不明白的事,如同開了上帝視角一般,都想開了。

她一直所執著的覆仇,一直向深處探尋的陰謀,都只不過是最親愛之人的游戲盤。

媽媽是,爸爸是,現在該輪到她了。

周芊媛覺得自己該認命了,或許死亡是她該承受的因果,也是經歷生死後才□□獲的重逢。

至於那些會因為爆炸而死去的人由於她何幹,她只知道那些人也該死。

她也吳燕茗不愧是有血脈相連的親祖孫,都是瘋子!

倒計時走動到了準點,手機爆發出劇烈的震動,催命符一般將周芊媛沈寂的魂魄喚醒,她慢悠悠地擡起頭,竟然有一種恍惚的錯覺,仿佛時至此刻,她才終於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

石頭被用力推進湖泊,發出“撲通”一聲響。

泥點朝上濺射而出,砸到她的皮膚上,甚至能感受到一陣溫熱。

右腳猛然一重,似是被人拿刀用力剝離著一般,肌肉被扯到生疼,連骨頭都仿佛要錯位剝離。

她悶哼一聲,便聽見鑰匙選入鎖頭的聲音。

身體被麻繩束縛著,她甚至連抻筋都做不到。

她看著吳燕茗這張無比熟悉,又在今日分外陌生的臉,忍不住最後問了出聲:“你一直都很討厭我嗎?”

吳燕茗楞了一下,隨後繼續捯飭著手中的鎖孔,似乎這個有關血脈親情的問題與她而言,不過垃圾倒哪兒、穿什麽衣服一般無關緊要。

“沒有討厭。”

她只簡短地說了四個字。

周芊媛瞬間了然,這所表達的意思便是,也沒有喜歡。

她只是一個棋子,談何感情,不過浪費罷了。

她將眼睛閉了起來,細細感受這一生只會有一次的死亡。

周身勒緊的束縛被抽離,身體似一片浮萍漸漸滑下水面,腳踝處的疼痛感愈發明顯,隨著水面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甚至可以嗅到一絲鮮血的氣味,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在即將被水剝奪所有呼吸的那刻,周芊媛用力吸了一口氣,珍藏版儲在肺裏,這是她感受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種方式,是生的領域給予她終結的餞別禮。

可同一時間,她感到自己的後脖頸處被一陣猛力扽住,原本要細細品嘗的空氣被外力戳破,順著氣管洶湧噴出,嗆得她彎腰不停咳嗽。

她有些差異,有些驚喜,有些驚慌失措,像是被吊在懸崖邊上,不上不下,直至此刻,她才感受到空氣湧入鼻腔內所帶來的,是生命在無言中,如磐石般堅厚的重量。

什麽看清看淡都是托詞,哪怕只有一息是有死亡擁抱生命,她便恨不得朝滿天神佛磕幾個響頭。

但比神佛率先來臨的,是一只略有纖細,卻繃緊肌肉的堅實臂膀,呼吸機一般給她猛猛輸送著存活的養料。

手腕上的繩索被利刃隔斷,她轉過身去,一張極具有沖擊力的臉龐撞入視野。

周芊媛不知應該如何形容當時的感受,恍惚間,她的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神明有靈的話,萬千神明之光匯聚而成的星河,或許都不如那雙清亮的眸子更為熱烈。

女孩兒見她呆呆地望著自己,出聲問詢:“怎麽了?”

周芊媛楞了一下,慌忙給自己找理由:“頭發纏到了!”

畢竟,除了那雙眼睛,占據她全部視野的就只有那麥浪浮動般的黑發了,可說完她才驚覺,自己的頭發早已在水的浸泡下,牢牢貼在衣服上,而女孩兒的頭發是幹燥的,怎麽可能打結。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轉過身去,發現又有一個帥哥也在池子裏,半身被水全部泡濕,他還非常嫌棄地將草葉泥巴搓下衣服,盡管他的那身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起來還沒湖幹凈。

隨後,當她意識到男人正在幹什麽的時候,她眼睛都瞪大了,舌頭達成線圈,結結巴巴地說話:“泡,泡面......腐,腐,腐蝕?”

蓁祈舉起右手,將食指與大拇指捏在一起,眨了下眼睛:“一點超能力!”

百解將鐵索腐蝕斷後,幾乎是以光速游回地面,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等到周芊媛站穩時,再次被百解身上的金光璀璨閃花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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