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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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為什麽他在這裏。”五條悟站在門口死活不願意動彈,一臉嫌棄,嘴撇在一邊抱怨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夏油傑站在門口同樣擋住了去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讓讓!”家入硝子在他們身後忍無可忍,這兩個身高統一超過一米八有個甚至這幾年瘋漲直接超過一米九的大猩猩,憑借著自己壯碩的肌肉將門堵得死死的,楞是沒有讓硝子找到一塊能鉆進去的縫隙。

被硝子敲了兩個暴栗的大猩猩乖乖給醫務人員讓出了一條小道。

“所以我說,讓我走。”伏黑甚爾坐在地上靠著墻,勉強憑借著一點要照顧病患的心思沒有抽煙,但也是一只腿屈膝十分隨意。面對兩個特級大猩猩的質疑理都沒理,朝著一旁在玩弄藥劑的太宰治喊道。

“嗨嗨嗨。”太宰治手裏玩著游戲機十分敷衍地回答了一下伏黑甚爾,挪了挪屁|股讓出了快要被他身體壓窒息了的森鷗外給硝子查看。

硝子眼神覆雜地看了眼下半個身體幾乎快落在地上的森鷗外,無奈地嘆了口氣,擼起袖子決定自力更生將這個可憐兮兮但並不值得同情的病患完整地搬到床上去。

“所以,”五條悟撓了撓頭發,整張臉皺巴巴的,“伏黑甚爾你為什麽沒有死。”

甚爾嘖了一聲,剛打算解釋,就被一旁的太宰治接了話茬,“是甚爾君救回來的森先生哦。”

“不然憑借我和中也的如今的咒力水平還幹不掉兩個超規格的特級咒靈。”太宰治扔掉了手裏的游戲機,砰得一下壓到了森鷗外身上,十分滿意地按了按身下的人/肉墊子。

哪怕是在昏迷中承受如此重壓,森鷗外情不自禁呻|吟了一聲,表示了對於他絲毫不尊重病患傷口的抗|議之聲。

床頭櫃上的中也歪著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將太宰治挪個位置,最起碼不要壓到森先生的內臟上面,畢竟上面刀傷有點多,又因為附帶有特級咒靈的咒力恢覆得慢,不要被太宰壓裂開了比較好。

是的,中原中也雖然心疼森先生,但是對於這個變小了的黑心BOSS毫無忌憚地拿自己身體作為交換的舉動也心存一絲報覆之心。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中也不想再經歷一遍將人親手送到墳墓,為他立墓碑的感覺了。

被強行挪動位置的太宰治也不在意,胸口壓著森先生的腿當做支撐物,雙腿在後面晃啊晃,支撐著腦袋一臉無辜,“是森先生為了以防萬一救的甚爾君吧。”

伏黑甚爾看了太宰治一眼,隨意地點了點頭。

“你當時沒有確認我是否斷氣就走了。”甚爾偏移了目光,“黑心...阿不,森鷗外救了我。”

他簡單解釋了幾句當時的情況,順便展示了一下森鷗外給他的最新作品,一個幾乎能夠絲滑運動,哪怕是他進行□□搏鬥也絲毫不礙事的假肢。

整個場面沈默了幾秒,夏油傑看了看地上坐著的伏黑甚爾又看看面色蒼白昏迷在床的森鷗外,面色冷淡,“你就是在鷗外的地盤上幫他訓練人員吧。”

“我為什麽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啊,因為這位小BOSS有兩個訓練場地。”甚爾十分自然地引爆了地雷。

然後就看到某位平時脾氣特別好的夏油先生大步上前,無視了在床邊存在感極強的伏黑甚爾,狠狠地揪了一把森鷗外蔫巴巴的呆毛,一轉身摔門走了。

“啊,傑生氣了呢。”五條悟眨了眨眼,看向床邊“鷗外,你再不起來我也要生氣了。”

“咳咳。”原本還是昏迷狀的森鷗外睜開了眼睛,有些無辜地看著五條悟,“我才醒耶,聽不懂悟你在說什麽呢~。”

“醒的時候和睡眠昏迷時候的咒力波動是不同的~,心跳呼吸一樣也咩有用。”五條悟掐著嗓音,故意嗲嗲地無情地拆穿了某人的謊言。

森鷗外全當做沒有聽見,話鋒一轉直接跟五條悟聊起了正事。

“加茂憲倫那麽多年以前就在暗中布局,想必高層中就有他的身影,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個藥劑大概率就是他的傑作。”

“雖然那群老橘子著實討人嫌,但想必不會允許有人妄圖摧毀整個咒術師團體。”

話說到一半,森鷗外忍不住輕咳出聲,手捂著嘴,點點血沫子染了滿手,他看了眼毫不在意地拿出紙巾抹幹凈。

當初玩游戲的時候,古川為了測試是否整的願意放棄自己生命,特地下來命令讓森鷗外自|殺,為了讓古川放松警惕,同時也是為了後面怎麽看怎麽有點過分的要求,森鷗外故意輸給了古川,面對他的試探,毫不猶疑地摸開了自己喉嚨,甚至還把僅剩的咒力給用了上去,給自己增加效果。

畢竟頸部的血管也算得上豐富,利刃切開後血液噴射的效果確實不錯,最起碼能在無聊的等候中看著古川震驚的表情給自己一個樂子。

顯然古川並沒有想到森鷗外那麽狠,直接割/喉,血噴了兩人一聲。

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顯然不能就這麽放著森鷗外去死,只能沖上去給這個人醫治。

想必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森鷗外拍了拍面色陰沈盯著他看得太宰治的頭,敷衍地安撫了一下。

“你已經繼承了五條家的家主了,想必也知道這是個什麽時機。”

森鷗外嘴角揚起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加茂憲倫明明在一百多年以前就被列為極其罪惡的詛咒師,加茂家非但沒有好好地將其逮捕,如今甚至還試圖殺害珍貴的反轉術式擁有者,再怎麽說也是失職了吧。”

“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那豈不是太沒有天理了不是嗎?”

森鷗外可謂是邊咳邊笑,整個人一副大反派的模樣,野心在眼底沸騰。

“高層被滲入得那麽厲害,那群老頭子再怎麽來說都沒有理由再在那些位置上安安穩穩地待下去,說不定裏面還藏著不少咒靈的耳目。”

“你說,不是嗎?五條君,太宰君。”

“是時候了。”

森鷗外扶著床強行起了聲,從手邊的抽屜裏面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授權書,將其交給了太宰治。

“跟柚介說,時間到了。”

“帶著殘存的腦花痕跡和加茂憲倫的肢體,跟那群人討個說法。”

那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橘子們該退休了。

森鷗外對著沈默著看著自己的五條悟伸出了手,發出了邀請。

“悟,有興趣去高層鬧一鬧嗎?”

五條悟將腦袋放在了床上,放下眼罩,露出眼睛朝著森鷗外歪了一下頭。

“鷗外,你真的很像反派哎。”

“那你願意陪著我這個大反派嗎?”

“輸了,可是要被上層追責的。”

“我和傑可是最強,誰敢呢?” 五條悟笑了笑,伸出手牽住了森鷗外。

“我們可是最強。”

沈默著蹲在一邊的硝子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反轉術式兢兢業業地在兩人之間流轉著,對於森鷗外這幅野心勃勃試圖將某些人拉下位的舉動可謂是見怪不怪。

“硝子。”森鷗外出乎意料有些溫情地看著家入硝子。

硝子挑了挑眉,聞言驚訝地看著森鷗外。

這幾年硝子隨著年齡的增長,也逐漸留長了頭發,越來越有了女人的魅力與優雅。

她卷了卷垂在臉邊的頭發,有些漫不經心,“我可加入不了你的陣營。”

“要知道,身為咒術界僅剩的反轉術式完整擁有者,我不能擁有立場,記得嗎?”

不然最為廣大的普通咒術師們要是因為這點的立場原因,就放棄了來醫治的念頭。那她擁有咒術又是為了什麽?人成為咒術師已經足夠倒黴了,何必再來給人家添堵呢?

“不是哦。”

森鷗外嗓音輕輕的,帶著虛弱的笑意,反手握住了家入硝子的手,硝子君,謝謝。

這個自從他們分別走上了不同的路,就漸行漸遠,甚至有些對沖的家入硝子,一直在毫無保留地接受著他們的任性,她看著幾人越走越遠,有人甚至走上了一條毫無退路甚至毫無希望的道路。

她只是看著,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出於中立,她沒有辦法對有這明確立場的兩人進行支持。

在某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要失去這些,煩人的,令人頭大的,暴力的,愚蠢的,強大到只能自己傷害自己的朋友們了。

“你在說些什麽啊。”硝子粲然一笑,眼角帶著一絲淚光。

“死了,我可不負責收屍哦。”

“盡量不會死的,硝子。”

“只有弱者才會死的啦。”

“五條悟你閉嘴!”

“硝子好過分!”

“......”

“所以你要怎麽勸回傑,他好生氣的說。”

“嗯...我可以給他洗刷一下名聲?”

“認真的嗎?”

“認真的?”

“我讓人把傑的父母救回來了。”

“???”

“!?”

場面安靜了,森鷗外無辜地朝他們故作萌態,睜圓了眼睛。

“不然你們以為為什麽愛麗絲會來的那麽晚,我可是前前後後把事情都布置好了的。”

“啊,傑會更生氣吧。”

“絕對。”

“哎~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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