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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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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是不會放你去武裝隊的。”森鷗外真的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一圈,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呆毛這幾天在這幾人的攻勢下面隱隱有了又要掉落的趨勢。

五條悟和太宰治簡直就是水火不容,一言不合就給對方下坑,你掏我心臟下一秒我懟你到死,整個咒術高專都被五條悟用咒術轟炸了一遍。

可惜太宰治著實像條滑不溜秋的魚,再加上夜蛾不允許五條悟直接去欺負一個只有12,3歲的少年,至今為止,太宰治也不過是被五條悟掐住了幾次脖子罷了。

發揮這人最大用途的就是把他塞醫療隊裏面去,可惜不論他的樂忠於給自己自掛東南枝恨不得將咒術剔除的態度,還是對於醫療用品的揮霍都讓他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將人塞到醫療隊去。

醫德雖然對於咒術醫生不是什麽特別必須的事情,但是太宰治這種渴望死亡,對於他人的死亡感到羨慕的人,只會增加毫無意義的死亡人數。

事實證明,不僅有害於心理還有害於自己的財務安全。

五條悟和太宰治這兩人合作折騰完了自己在咒術高專的醫務室,要是把這人放到醫療隊伍中去自己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繃帶。

至於所謂的武裝隊伍,他心裏有種極其強烈的預感,絕對,絕對不能將人放到武裝隊伍裏面去。

有些事情會重蹈覆轍。

太宰治十分不高興地坐在了森鷗外的面前,毫無愧疚之心的阻擋住了面前人批改文件的步伐。

這場景與前世十分相似,但卻有著本質的不同。比如他此刻身上穿的是森先生的白大褂,而不是什麽黑大衣。

而且面前的人也沒有禿頭。

太宰治晃動著自己的兩根小細腿惡劣的想到,

【森先生的發際線往前移動了那麽多真是不習慣】

自覺眼前人毫無改變主意的樣子,太宰治無趣地拔了拔森鷗外新長出來的呆毛,在少年人不斷抱怨的哀嚎聲中走出了辦公室。

“太宰君!不要拔我的頭發啊啊啊!”

年紀輕輕就成社畜的森先生坐在椅子上哀悼自己岌岌可危的頭發。

再次聲明,養孩子真的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特別是當你養的還是比你大的“孩子”的時候。

但是,養兩個蘿莉就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了。

“美美子~菜菜子~這件小洋裙好不好看呀~”森鷗外蹲在雙胞胎面前一臉幸福地看著兩個女孩子換上了紅色的小洋裙,身邊冒出了熟悉的小紅花。

美美子牽著菜菜子的手有些羞澀,她們共同站在森鷗外的面前,對於眼前這個手把手教自己開槍的男人沒有絲毫畏懼,她們帶著崇拜,臉上帶著紅暈,十分肯定地肯定著森鷗外,“鷗外大人,十分好看喲,我們很喜歡!”

少女清亮的嗓音在洋裝店響起,森鷗外真心覺得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美好的存在,多麽像花一樣的女孩子啊~

愛麗絲同樣也穿著同款的小洋裙,花瓣的一樣的裙擺,精致的蝴蝶結,但是與一臉崇拜看著他的美美子與菜菜子不同,愛麗絲嘟起了嘴,十分不滿地拿小皮鞋去踩一臉花癡的森鷗外。

“林太郎大笨蛋!說好要去甜品店的呢!”

“愛麗絲醬~再一件!再一件!”森鷗外完全不在意外人看自己奇怪的眼光,反正他都掏錢了,給自己的咒靈玩換裝游戲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森先生,這不好吧。”津美紀揪著身上的小裙子,覺得深深的不安,他和惠已經住在人家家裏面了,怎麽好意思再讓人家破費呢?

“沒有關系哦,津美紀。”森鷗外回頭看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與以往一副營養不良模樣截然相反的小女孩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花一樣的女孩子自然要在花一樣的年紀開的漂亮啊!”森鷗外被女孩子們圍繞在中間,覺得自己仿佛到了美好的天堂。

一旁的路人一臉嚴肅地看著店裏面一臉花癡模樣的森鷗外,鄭重地按下了110.

“姐姐,不用管他。”伏黑惠垮著張小臉,一臉嚴肅的站在旁邊,左手右手都是森鷗外給津美紀買的小裙子。

在盤星宮那麽多天,他早就明白過來森鷗外是什麽樣的角色,一整個黑心狐貍,比五條悟還要討厭。

想著,惠又塌下了一點臉,十分不爽地看著森鷗外,他的手腕還疼著,昨天森鷗外過來親手教了他如何射擊,如何儲存帶了咒力的子彈,以及如何讓自己的咒靈最大化。

“我是不會讓玉犬輕易代替我去死的。”伏黑惠一臉嚴肅,十分堅決地否定了森鷗外讓玉犬或其他較為弱小的咒靈舍棄,讓其他咒靈分享咒力的想法。

“玉犬是夥伴!”

他現在雖然只調服了玉犬,雖然還不夠強大,但是沒有理由因為這個而讓自己的咒靈死亡而獲取更好的。

他能夠去調服其他強大的咒靈,他也會變得更強。

五條悟和夏油傑勾肩搭背在那裏笑嘻嘻,看著小小一點伏黑惠開始光明正大地反駁森鷗外。

而一旁坐在欄桿上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將註意力同樣轉移到了這邊,兩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森鷗外,他們可以說是由森鷗外和紅葉大姐親自帶大的,自然了解森鷗外是什麽訓練人的手段。

“這樣啊。”森鷗外酒紅色眼睛盯著伏黑惠看了好一會,直到將人看到發毛甚至擺出了手勢試圖召喚玉犬,來進行自我防備。

他突然間看著伏黑惠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像是看一只驚慌逃竄的天真小動物。“這麽珍惜夥伴,甚至願意將自己的命當賭註啊。”

拉長的輕微上揚的嗓音勾起了在場人無數的不怎麽美好的記憶。五條悟和夏油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上次他這麽說話的結果就是自己的包/皮慘遭手術刀切除。

切完之後那把手術刀還被森鷗外十分嫌棄地丟到了一邊,還撇了一眼他們飽受重創的部位,十分輕地掃了一眼就背著手帶著愛麗絲十分歡快地離開了。

他們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也回想起了森先生教他們開槍的場景,微笑著,握住了他的手,毫不動搖得將子彈送入了敵人的頭顱,教導他們如何對人進行刑訊逼供。

就是這麽輕巧地,仿佛十分輕飄飄的嗓音,無論哪個時段的森先生都會給人留下噩夢,無論是同伴還是敵人。

在奇怪的地方一視同仁。

總而言之,這種時候一般而言都是不是什麽好事,他代表著你可能會增加一些童年陰影。

抱著同情與看好戲的眼神,四雙眼睛盯著場中央有些懵的伏黑惠小朋友。

“太宰君,中也君,你們帶惠去出一次任務吧。”森鷗外接過手下人送來的任務資料,隨手翻了翻,將其中一面十分有趣的資料交給了他們。

“不用擔心,惠。”森鷗外蹲下來摸了摸伏黑惠炸毛的小腦袋,一雙紅眸似笑非笑,“一次很簡單的任務罷了,他們兩個會保護你的。”

太宰治隨意地點了點頭,打著哈氣就往外面走。中也低眸頷首,接過了森鷗外給予他們的任務。

這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任務,伏黑惠看著自己顫抖的手腕,咬了咬嘴唇。

“這是什麽...”伏黑惠被中原中也舉著抱在懷裏看著下方宛如人間煉獄一般的存在。

“是監獄。”中也扇動著翅膀抱著人停留在正上方,邀請伏黑惠觀賞一出人類大戲。

中也對於這幅場景司空見慣,且不說他在鐳體街見過多少這些場景,被羊背叛過,哪怕是在黑|手|黨這樣嚴苛的組織內部也能見到不少,因為利益相爭之類的事情引發的小事件。

咒靈在下方肆無忌憚地捕捉著人類,意圖以他們的血肉來給他們進食,人類如同脆弱的螻蟻一般被追逐,捕食,在性命危機的情況下,普通人也能看見平時這由他們惡意滋養的咒靈。

一個扯一個,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拉一個人墊背,刻意給對方制造漏洞,引導咒靈去攻擊自己的獄友,卻被身後突如其來襲擊的咒靈給襲擊,透頭顱落地。

監獄的長官獄警早就被清散,留在這裏被咒靈攻擊的只有那些罪大惡極之人。

“你想讓我看這些東西?”伏黑惠在中也懷裏顫抖,但並不害怕,而是生氣與憤怒。

“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中也頓了頓,示意伏黑惠看向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四處亂竄,仗著自己反轉術式而無所忌憚的太宰治。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大可向太宰一樣沈迷於危險之中去尋找你自己的價值,也無所謂去奉行你想要為善良的人創造一個空間的念頭。”

“但前提是,你活著。”

中也目光冷淡地看著底下的咒靈。

“只有活著,你才能去改變一切。想要自己調服的式神活著也罷,想要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不受詛咒也罷,唯一重要的是,你要活著,變強大,才能去保護屬於你的一切。”

“自毀,自我消亡,什麽也改變不了。同歸於盡只能是面對死局,毫無方法的應對措施。”

“在此之前,想盡一切辦法。”

他將伏黑惠放了下去,看著男孩驚訝睜大的眼睛。

“想要保護什麽,首先,去變強,才有資格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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