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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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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病弱buff這種東西有時候是一種利器,雖然對自身不太方便但是確實一個極佳的誘餌。

“你要回森家?”五條悟坐在桌面上,雙腿岔開,一下子把頭轉了過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森鷗外,微皺的眉頭生動地表達了他的不讚成之情。

森家可不是五條家,雖說同在咒術界的上層位置,但是森家內部極其不穩定,懷有異心人士在暗處蠢蠢欲動,就盯著在家主位置上的少年,虎視眈眈,希望借機能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給拉下馬來。

這也是為什麽森鷗外手上寧願呆在咒術高專內也不願意回森家本家接受專業照顧的原因。雖說森家知道森鷗外的身體狀況,但是在咒高內,不被登記過的咒力是不被允許進入的,誰想來就相當於自投羅網。

“五條君,不要急。”森鷗外轉動輪椅,“當初雖然整治了森家,但也僅僅是把表面上反抗我的人給消滅幹凈了罷了。”

不然,也不會有人那麽大膽,在森鑾安不明去世之後就給自己寄一封不懷好意的宴會邀請函了,事後查清信件是從森家本家寄出,但是有可能知道情報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線索完全斷裂。

“這是一次極好的機會,查清楚森家內部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森鷗外撥通了電話呼喚了一個人來。

“我可不是空手而去的。”他朝五條悟笑了笑。

“森先生你找我?”中也站在窗臺上收斂了翅膀。

森鷗外溫和地朝他點點頭,招手示意中也過來,中原中也十分順從地走到了森鷗外旁邊,單膝跪了下來,擡頭看著森先生。森鷗外見狀略微吃了下驚,隨後十分柔和地摸了摸中也的頭發。

“中也君陪我一起回森家怎麽樣?”

“可是我的咒力還沒有掌握完全...”中也聞言頓了一下,十分猶豫地開口說道。

“沒關系哦,中也君,不是還有太宰君嗎?”森鷗外擡頭看了眼靠在門框上的太宰治。“太宰君應該會跟我一起去的,不是嗎?”

太宰治提起了笑,但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為了配合這極其滑稽一幕的演戲,他冷淡而厭棄地撇了一眼森鷗外,“當然啦,森先生的話,”他微微提起了下巴,“我,怎麽會不聽呢?”

森鷗外有所察覺地回望過去,看見太宰治的表情,沒有對這段話又過多評價,反而極其有趣地,像是看見了什麽好玩之物或是有價值之物自己張開腿妄圖逃脫一般,輕聲笑了一下。

中也有所察覺地看著這兩個人,直覺告訴他絕對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事哦,中也。”

太宰漫步走了進來,輕巧似貓一般半蹲在了中也面前,朝著森鷗外的方向但眼神卻又是對著中也說道,“中也做自己就好。”

五條悟坐在講臺上,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為了維持與五條悟關系決裂的假象,森鷗外並沒有接受五條悟派出的車輛,哪怕是暗中派出但也有被人發現的風險。他選擇帶上兩人,乘坐森家的私人車輛進入森家的領地範圍。

但是除了這兩人,森鷗外在正式上車前又多了一個護衛。

“普通人?”中也站在了森鷗外的輪椅上面,審視般將這個人從頭到尾掃描了一遍,此人大約一米八往上,體態壯碩,肌肉豐滿,兩只手各握著一把刀具坐在臺階上無聊地耍著花刀。但是最重要的是,無論怎麽掃描都沒有一絲咒力的痕跡。

中也警戒地張開了翅膀。

“不用那麽警惕喲,中也君。”森鷗外笑瞇瞇地指示這個人來給自己推輪椅,臉上佯裝著一種天真無邪不谙世事的表情看著來者。

“恩君不是什麽壞人喲。”

“他是我直屬無咒力護衛隊的一員。”

恩君抽搐了一下嘴角,看著眼前裝作可愛的少年,十分不客氣地將其往石子路上推,“我不過是你臨時找過來的,不要那麽惡心的叫我。”

“真~過分~呢,恩君~”森鷗外在十字路上被抖地連話都說不清但還是十分頑強地講完了一整句話,完全沒在意眼前人對他的惡言惡語。

“你頭頂的頭發終於有人看不順眼拔了?”恩君話鋒一轉,明顯註意到了森鷗外地頭頂仿佛少了什麽東西。這下子森鷗外可算是閉了嘴,面色陰沈,一旁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瞬間變得若無其事起來,頭偏向別處,不肯與森鷗外對視。

氣氛陷入沈默,隨著輪椅正式進入森家本宅,森鷗外不再一副輕浮的模樣,眼眸微垂,背部輕輕靠在了輪椅上面,身體隨著輪椅的晃動而一顫一顫,還未好完全的慘白的臉色,身邊沈寂的氣氛,這一切都讓森家本宅的人躲在暗處議論紛紛,認為這次小家主怕是傷的不輕,連反轉術式也難以根治。

“家主。”森家大長老森琥太郎忙從會議室出來向人行禮。

“不必多禮,長老殿下。”森鷗外輕咳了一聲,讓這位老人趕緊起身。大長老見森鷗外面色不佳,怕是因為舟車勞頓而使臉色更加難看,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大長老一瞬間在腦子裏思想不知轉了幾圈,但隨之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家主傷的不輕,不知是何人哪種咒靈傷了您呢?”

“五條悟的無下限不好破啊。”森鷗外虛弱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嘴角的血跡,一臉憂愁地看著大長老,也沒說是什麽咒靈傷及了他,只是提及了五條家的六眼,一雙紅眸怒氣怨載,情緒波動地看著大長老,“我倒是沒什麽大事,傷及不了性命。”

【內傷不輕】大長老心裏想到,又對這個家主嗤之以鼻,這人怕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讓家主傳位,怕是神志不輕又被這小子忽悠了去,如今與五條家斷了聯系但好歹搭上了咒術界的高層,卻一副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永登極樂的模樣,還要一副強裝沒事。

不如就此死去,倒也給森家騰了個高層的位置。

“那家主還是趕緊進去吧,莫要再涼了身子。”大長老瞥了一眼他帶過來的三個人,兩個小孩,一個無咒力人士,怕是真的把森家當成了自己的庇護所。

森鷗外順從了大長老的意見,邊咳邊進入了房間,接受了森家專業人員的護理。

直到所有人員都被森鷗外趕了出去,原本死死低著頭的太宰治才擡起了頭,絲毫不顧忌形象地躺在地上打滾,蜷縮著身體,邊笑邊捂著肚子。太宰萬萬沒有想到森鷗外在家竟然是這樣一副難以言喻的姿態,跟著森鷗外活了兩輩子,哪怕是在港/黑當他的小醫生時也沒有這幅柔弱造作的姿態。

剛剛那雙紅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看一位情人而不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

看來森先生在這家過得不是很好。

中也好歹有點良心,雖然驚訝於自家森先生的姿態,但看著森鷗外的臉色確實不是特別對勁,而且心跳聲也緩慢了不少。這也算作異能力者在異世的加成, 五感哪怕相對於咒術師來說都好上不少, 對人的心跳聲如果刻意去聽倒也能聽得清楚。

避過了在地上發瘋打滾的太宰治,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森先生,對於點滴裏的藥以及放在旁邊的藥丸報以深刻的懷疑。

“他們不敢在我藥裏光明正大的下藥。”森鷗外咳了幾聲,勸阻了中也意圖扶他的動作,伸手將藥丸咽下。“我的支持者還算得上不少,這些人不敢就這麽給我下這麽顯而易見的毒藥。”

恩君看了森鷗外一眼,確認這人沒事,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另外一邊,遠離家主的一間房內。

“聽說小家主受了重傷?”

帷幕上的人影影影綽綽,刻意壓低的嗓音像是在防備著什麽人。

“從大長老那邊聽來的,應該沒有錯。”

“一個反轉術式罷了,據說還是偷來的,居然還坐上了家主的位置,明明有一個那麽詭異的咒靈還有一對不詳的紅眸。”

“那就今晚?”

那人猶豫了一下,提出建議。

“不行,剛來帶的那三人明顯不是什麽軟柿子,不是體術極強就是咒力波動極為強大,無論誰都不好對付,哪怕是個少年。”

“我們有不少人都折在了那個人手上。”顫顫巍巍的聲音帶著恐懼,連人名都不敢提及。

“不過是幸運罷了,以前有森鑾安護著他,在高專有兩個特級護著他,眼下死的死,走的走,他本人不過是靠運氣罷了。”

“還是向那位大人請示一下吧。”那人還是猶豫了,嘗試找出一個穩妥的方法。

“加茂的人...罷了,大不了向其索要庇護,我們都按照他的囑咐把森鑾安殺了。”

“但是屍體我們沒有要回來...”

"都怪你這個蠢貨,非要去挑釁森鷗外!"

原本小心翼翼的聲音瞬間被激怒了,怒斥對方不是他提出的主意嗎?現在反而要怪他真是好笑,原本還算團結的一夥人瞬間吵作一團,指責其不按規則行事。幾人吵了一會,倒也消停下來,開始幻想起把森鷗外拖下家主之位之後的事情。

“我要他的眼睛。”有個人貪婪地說出了口。

“你瘋了?那可是不詳!”

“那雙眼眸你不覺得很美嗎?特別是當他有求於你而泛濫情感的的時候。”

“確實。”那人沈默了一下,開始幻想起了那雙格外矚目的眼睛。

“活剝下來,把人放在咒靈室內也算是一種廢物利用。”

那人不屑地開口,仿佛勝券在握。

眾人哈哈大笑,仿佛能看到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家主悲慘得趴在咒靈室內被生吞祈求原諒的場景。

他們舉杯歡慶,由衷祝願這個時刻能夠趕快到來。

笑聲之間,卻沒有人註意到一個極為細小的咒靈臥趴在了角落之中,默默聽他們說完了一起後悄悄地遁入了墻壁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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