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關燈
第29章

森鷗外坐鎮監控室,配上與兩個DK同款的耳麥隔空指導兩個人進行行動,可是事實證明,兩個狂野DK是不會在乎一些輕重的。

正當森鷗外好不容易設計讓詛咒師頭子主動鉆進陷阱之中眼看勝券在握出不了什麽意外的時候,五條悟一計蒼就直接打了過來,突破了墻壁的限制,幾乎一瞬間那個詛咒師就昏死過去,右臂缺了一半,胸膛波動極淺,幾乎生死不明。

“五條悟,你可真是好樣的,咒術修煉得著實威力不錯,特地隔著兩面墻捉捕的詛咒師就這麽損失在了你的底下,真是威力相當的大啊!”

森鷗外氣急敗壞之下陰陽怪氣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入了兩個特級耳中,五條悟舉手投降告饒示意森鷗外暫停他的諷刺,夏油傑在旁邊安靜如雞,生怕戰火延綿到了他的頭上。

森鷗外見於事無補只好暫停輸出,只恨不在現場不能及時對場面進行補救,這兩個特級沒有一個學會反轉咒術,只好任由那個詛咒師停止呼吸。

“為什麽要答應天內理子去沖繩?”

森鷗外當初被迫打斷計劃,兩個男生堅持救了黑井小姐就要去沖繩一趟。

“沖繩會更安全一點,我們在那裏可以直接呆到懸賞令結束。”

“別跟我說這些場面話,就憑悟的能力早一天到達狀態就會更好,能夠減少不少麻煩事,你們每再呆一天危險系數就會增加。悟,你的能量已經消耗了不少了吧。”

“沒事。”五條悟揉了揉眉頭,“還差的遠呢,我又不是沒有嘗試過。”

“再說不是有傑嗎?”

森歐外沈默,並沒有接受這個理由。風險過於大了。

“理子妹妹都沒有好好地玩過一次,沒有嘗試過為自己而活,就這麽被同化了有些太可惜了。”

最終還是夏油傑出面解釋了原因,原以為將天內那句話屏蔽掉不給鷗外聽到就不會有什麽節外生枝,誰知道鷗外根本理都不理他們撇腳的解釋,直點原因。

森鷗外擡手喝了口咖啡,給自己順手施加了個反轉咒術用於提神,他也陪兩人守護了整整兩天,精神也沒有那麽好了。森鷗外敲打著桌面,沈思了良久才給了一句話,“你們看著就好,不要出意外,飛機那邊我會安排好的,不需要你們出力。”

“能出什麽事。你放心好了。”

但是這種承諾顯然做不得數,正當兩人護送天內理子進入薨星宮時,意外發生了。

“悟!悟?”耳麥那頭一下子就失去了聯系,除了夏油傑那頭傳來的奔跑的聲音,五條悟那邊根本毫無動靜甚至連信號都失去了,顯然發生了什麽脫離掌控之外的事情。

等到森鷗外趕到薨星宮時,正巧趕上了五條悟破繭成蝶的時候“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瑰麗的六眼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真正的最強在此刻誕生了。

森鷗外一下子慢下了腳步,內心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喜悅之情,鉆石只能用鉆石才能打磨,五條悟在經歷了與夏油傑同階段賽跑又直接經歷了與伏黑甚爾這顆同樣耀眼的鉆石打磨之後,終於綻放出了獨屬於他的,攀登到了任何人都不能到達的地步,之後的一切都會是嶄新的,向著咒術的最頂點發起的挑戰!

只要他還存活繼續當著咒術師,承擔著他的責任,那麽就沒有不可戰勝的咒靈。

直到五條悟走後,森鷗外才從林子裏走了出來,來到了伏黑甚爾的旁邊,這個黑市上的暴君此刻可謂是傷痕累累,隨時可能殞命。

貼近了傷口處,森鷗外動用了咒術為他進行治療。

原本還在昏睡中的伏黑甚爾突然間醒了過來,看著為他療傷的森鷗外突然間笑了一下,殘存的左手一下子緊緊掐住了森鷗外的脖子,驟然勒緊。

空氣逐漸變得稀薄,脖子上的骨頭傳來了隱隱碎裂的聲音,森鷗外也不急,甚至連愛麗絲也沒有召喚出來,只是看著他笑了笑,全無掙紮,任由這名暴君掐住自己的命脈,所做的不過是將反轉咒術往自己身上扔,保證不會死罷了。

伏黑甚爾無趣地哼了一下,將手裏的人甩在地上,森鷗外坐在地上狼狽地咳嗽了幾聲,用手摸了摸脖子上青紫的痕跡,有些咂舌。

“好粗暴啊,甚爾君。”森鷗外手指尖頂著自己脖子像眼前的人似真非真地抱怨道。酒紅色的眼眸流轉著奇異的光芒,似怨非怨地看著甚爾。

或許換個人來可能會懷疑自己是否過於粗暴,但是“少裝可憐了,小狐貍。”伏黑甚爾完全就不吃他那一套,在他看到這人從樹林中鉆出來那一刻,甚爾幾乎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一個黑心狐貍裝什麽純情小白兔?”甚爾對這種內心七轉十八彎的人好感向來不高,更何況這人還坑了自己,差點死亡。

“最後的委托是你下的吧。”本來原本的委托明面上已經取消,可就在最後時刻突然來了另外一筆大手筆訂單,顯示匿名。委托內容只有兩個。

1.極力重傷五條悟但不可取其性命。

2.如果天內理子不願意完成轉化,在其離開薨星宮之前斬殺她。

天降的財富基本與另外一筆委托重合,這筆賬不做白不做。

森鷗外邊給人包紮一邊用平緩的的嗓音應答,完全沒有被人掀了老底的慌張。

“我可沒有讓你直接殺了五條悟。”

“人生難得碰到這樣的敵人,打鬥的時候自然控住不知自己的行為。”

“你這只手臂我可沒有辦法覆原。”

“無所謂。”

甚爾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傷口,眼神中還流露著對剛才那場戰鬥的興奮之情。

“真是個瘋子。”

森鷗外聞言感嘆一聲,仔細查看了下傷口,基本沒什麽問題,還惡趣味地紮了個巨大的蝴蝶結橫在甚爾健壯的胸膛上,仿佛一個待拆封的禮物。

甚爾扯了扯蝴蝶結對這個人的惡趣味感到無語,“你想讓我幹嘛?”他可不認為這種人會平白無故為自己治療。

“雇傭你。”森鷗外對他笑了笑,極其強大的肉/體,多變的技能,膽大心細,粗中有細,絕對的人才。雖然這顆鉆石有點硌人,但是絕對值得收藏。

“傭金已經打到你賬戶裏了,金額你絕對滿意,只要去打打架就好,其他也不需要你做。”

甚爾起身,隨意點了點頭,朝森鷗外擺了擺手就打算離去了。

走之前,甚爾突然回頭朝森鷗外看了眼,“薨星宮外面的咒具是你放的吧。”他在薨星宮出口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咒具,極為隱蔽,任何咒力都沒有留下,招式狠辣,直接鎖定目標,直插人類腦幹,幾乎是一擊斃命的招數,如果不是受過訓練的精英咒術師估計會當場死亡。

這是給誰準備的根本就不用猜。

這人根本就沒指望過委托能成功,也絕對不會讓天內理子活下去。

“你在說什麽呢,甚爾?” 樹下的陰影打在了森鷗外的半張臉上,他轉過頭來看著甚爾,神態輕松,但是卻顯得格外陰沈。

氛圍瞬間凝固。

伏黑甚爾敏銳地聽到了刀具的動靜,周邊的草叢裏也散落這不少人的呼吸。

甚爾恥笑一聲,什麽也沒再說,徑直走了。

“首領。”

散落在草叢的人陸續出來跪在森鷗外身邊,面色恭敬。

“需不需要.....”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殺得掉他嗎?”森鷗外看著跪地幾人面色平靜,他還沒有這麽不自量力。

“罷了,他不會說什麽的,三天之後帶他去基地,你們去把那個咒具收回來,天內死了,它沒用了,散了吧。”

“是。”

森鷗外站在原地等了會,看了眼天色,自覺時間到了,才擡腿向目的地走去。

盤星店內,兩人抱著天內理子沈默地站在人群中央,森鷗外來的時候他們正好結束了是否要殺了這群人的爭鬥。

“殺了他們沒有意義。”

“誰說解決方法一定是要殺了他們。”

森鷗外的聲音從遠傳傳來,兩人看著他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變得有些迷茫。

森鷗外撥開人群有些表情有些厭惡地看著那群麻木的帶著僵持笑臉的人,對著兩個DK說道。

“理子小姐死了,而罪魁禍首盤星宮你們就這麽把他們給放過了?這可不像你們的風格。”

森鷗外站在兩人面前,看著死去的天內帶著一絲遺憾,不過具體在遺憾什麽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群人是絕佳的行事利器,明明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還為此死心塌地要維護天元大人的純潔,簡直是再好用不過的洗腦對象了,只要將他們的信仰轉個方向,就能控制他們為我們服務,天內的死亡就不會毫無價值了。”

森鷗外向眾人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既然都是愚蠢的毫無自己思想的棋子,何必直接拋棄呢?作為卒的小嘍嘍們自然要去保護更為有用的存在不是嗎?”

夏油傑看著他們,看著那群人,他們依舊保持著一臉笑意,對著早已死亡的天內理子,對於他們的話沒有一絲反應。

“不,他們...”夏油傑有些怔然,“他們就像是一群嘩眾取寵的猴子,只懂得拍掌罷了,愚蠢無知。”

五條悟回頭望向了夏油傑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森鷗外則是楞了一下,隨後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對,猴子罷了,為什麽要生氣呢?”

“而且,我還準備了一份賀禮。”

為了天內死亡而你們沒有叛逃作為嘉獎的賀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