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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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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見躺地的幾個咒術師都不知道高層那群老橘子到底在哪,五條悟和夏油傑幹脆全找了個遍,從老橘子最愛呆的高層建築到一樓大堂,直接打通,暴力拆除,揪著工作人員的衣領就詢問那群老頭子在哪,可惜的是所有人都不清楚那群人身在何地。

哪怕他們翻天覆地找了個遍,把所有擁有咒力殘餘的地方都搜索了,可是就是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正當兩人煩躁之時,五條突然收到了家主發來的建築布局圖,才知道有一層地下室的存在。

要說這地下室確實雞賊得很,不在整個建築物下面反而另尋他處躲避了他們的搜索,這護衛布局他們幹脆也沒看,直接一個蒼打下去,貫穿了整個地表然後再從側面襲擊,也盡量避免了傷到森鷗外本人。

“老橘子,我看你們確實膽肥了!”

兩人沖了進去,令兩人暫時放心的是,發現情況並沒有他們想象的糟糕,但也好不到哪裏去,森鷗外沒有收到什麽酷刑,只是面色蒼白,半長的黑發被汗水浸濕,隨意耷拉在臉側,頭頂上的呆毛也蔫不拉幾的,他直立在那裏,面部含笑,但是身體卻在微微發顫,左臂也被鮮血浸濕。

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表面傷。

“你們想幹什麽!”帷幕後的老頭出奇的憤怒,嚴肅地盯著闖進來的幾人,卻不敢輕舉妄動。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不容半點閃失。

就連他們費盡心思找來的森鷗外也不敢直接對他做出什麽來,只能旁敲側擊,用一些不會影響身體與咒力的手段。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夏油傑看都沒看那幾個老頭子一眼,徑直走上前去,將森鷗外一把扛住,放到了虹龍上面,撕開布料有些擔憂地檢查著他的傷勢。卻被森鷗外一把攔住,搖了搖頭,看向五條悟,示意他並無大礙,直起身子扶上五條悟的肩膀,點了點他,略微安撫示意點到為止,不要太過。

幾發咒術下去,底下的建築物已經幾乎毀了個幹凈,那群老頭神神秘秘的帷幕也殘缺不堪,但到底是曾經的特一級咒術師,哪怕老,腦子不好用了,倒也躲過了襲擊,一個個站在地上,幾乎毫發無損。

五條不滿地嘖了一聲,對這個效果感到十分不滿,正想再發一擊,卻被身後森鷗外的手勢和夏油傑的勸告停了手。

本想說些什麽,但是卻忽然間看到了夏油傑朝他笑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什麽,悟扶了扶墨鏡,對著底下老頭再度攻擊,卻沒有對準他們的身體,而是腳下,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大坑,猝不及防之下,所有人都掉了進去。

“五條悟!你這是大逆不道!”坑內的幾個老頭看著像跳腳的螞蚱,著實好笑。

沒有再理他們,虹龍帶著他們迅速飛遠,在一定距離後又馬上高飛,躲到了雲層上面,再一次飛了回來。

原本還算冷靜的幾個老頭此刻在下面焦頭爛額,原本平靜的,被鏟除了所有咒靈的老林內突然出現了十幾只一級咒靈和二級咒靈,對著在深坑內不方便逃竄的他們施以咒術,雖說這等咒靈對於他們這種特一級咒術師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但畢竟已經老了,又行動不便被困於此,就仿佛一種被戲弄的小醜一般。

兩位DK在虹龍上笑得前俯後仰,撥開雲層往周圍仔細一看,還能看到幾名被他們打翻的咒術師不知何時起了聲,躲在草叢中偷偷咪咪地看熱鬧,對於幾位老頭遭險,是一點也沒有上去救的欲望。

森鷗外盯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看了會,被盯著的夏油傑雙手一擺,以為他會在意後面有人回來找他的麻煩,解釋道“這幾個咒靈我放開了限制,根本就不會有我的咒力殘餘,找不了我的麻煩。”

五條悟在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大力地拍著他的肩膀,表示他深切的讚同,“我早看這群醜橘子不順眼了,可惜不能直接殺了。”

“沒事,不就是幾只一級咒靈嘛,我給你再抓幾只過來。”

森鷗外不置可否,聞言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突然間看著他們淡淡地說了聲,“悟,你不覺得傑對你影響太大了嗎?”

森鷗外回想起剛才那幕,原本打算直接下重手,卻在夏油傑的勸說下直接放棄了,他很明白自己剛才的身體語言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不期望於五條悟能聽自己的,而夏油傑......

簡直就像是以夏油傑的判斷作為自己的判斷。

“你在說什麽?”五條悟一臉莫名其妙,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要我遵守他的正道,開什麽玩笑。”

夏油傑也一臉驚奇,假裝愛撫地摸了摸五條悟的腦袋,充滿慈愛,“你終於聽我的話了嗎?我好感動。”

兩人熟練地迅速在虹龍上扭打在了一起,還特別註意到了一旁的森鷗外,不要碰到。顯然這兩人沒有把話放在心裏,單純認為鷗外只是突然性神經錯亂。

森鷗外摁著自己的傷口,看著兩人,特別是夏油傑,有些皺起了眉頭。

但是這表情並沒有持續多久,這兩人打嗨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自己身上,雖說克制住沒有撞到受傷的傷口處,但是在感官放大的影響下,那滋味,森鷗外緊咬著牙關,克制住自己,避免不要發出丟臉的呻/吟。

但是畢竟是在自己人面前,表情管理頓時喪失,面目扭曲地躺在愛麗絲腿上,悲傷地流著眼淚,哼哼唧唧叫疼。

“愛麗絲醬~好疼啊,嗚嗚嗚。”

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蘿莉,好不容易從那鬼地方出來才能召喚出愛麗絲,那麽久沒見,他簡直要患相思癥了。

“笨蛋林太郎!”但還是老老實實給人膝枕,輕輕撫摸被冷汗浸濕的頭發。

兩個搞事DK一下子嚇住了,原本咒術師就皮糙肉厚,哪怕是奶媽防禦力也超高,但是森鷗外的表情就仿佛他們拿了什麽酷刑。兩位特級動搖了幾秒,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傷患。

要說森鷗外雖然是個奶媽,但是報覆心和行動力十分了得,跟人講話都要處處下坑,對於不喜愛之人更是明嘲暗諷,暗槍冷箭毫不吝嗇地往人心窩子裏面紮。

要說他在高層那邊吃到什麽實質性的虧肯定是沒有的,但是肉/體上的傷害就不一定了。

伸手想要將人扶起來檢查傷勢,剛碰到就被森鷗外更加幽怨的哭聲嚇到了,“我是反轉咒術擁有者,就算再怎麽殘缺好歹能把自己治療完畢。”森鷗外向兩個關心則亂的dk吐槽道。

“老橘子給你下了藥?”五條悟輕輕觸碰了一下森鷗外的皮膚,立刻,森鷗外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有些疑惑,高層那群老橘子他還不清楚,一群固步自封,自以為是,一味遵守舊制的朽木,怎麽可能在審訊人,還是在自己問詢的時候采用這種科技手段。

森鷗外點點頭,表情有些凝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順手從愛麗絲那裏拿過一根針管遞給了五條悟,“抽我一管血,我怕這藥有其他問題。”這藥絕對是從外人那裏拿到手的, 但是是何等人居然直接侵入了高層。

五條悟拿著針管, 看著咬緊牙關臉偏向一邊的森鷗外,對一旁略顯擔心的夏油傑說,“傑,你把手放他嘴裏。”

說實話,這種情況下紮針的滋味真不好受,臨時拿出來的針管基本上都是粗的,平常一般作為愛麗絲的攻擊手段,如今為了安全起見和盡早拿到血液不被身體新陳代謝,直接用在了自己身上,還是在這種感官極度放大的情況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真是自己坑了自己。

隨著冰冷的針頭剛剛刺入,一股劇烈的疼痛迸發,就仿佛一根冰冷刺骨的冰楞子一點一點在在凍結自己的血管,還帶有屢屢倒刺,摩擦著他脆弱的血管。感官放大的情況下甚至體會到了自己鮮血流失的感覺,一種危機感不自覺地在腦中呈現,明明只抽了一管血,就仿佛已經流失了將近一半的血量,時間也在痛苦中被無限延長。

幾乎是不管不顧地咬住嘴裏的東西,到了這種時候森鷗外反而是一聲也不吭,苦苦忍耐,夏油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已經被咬破流出了鮮血,恐怕傷口已經深可見骨。但他也不在乎這些,輕輕拂去鷗外嘴角流出的血跡,將手放在他嘴裏一動也不動,甚至還往裏面塞了一點,生怕森鷗外自己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出於實驗要求,這血一共抽了五管,五條悟手確實很穩,心理也足夠好,絲毫沒有被身下人下意識的顫抖所妨礙,穩穩當當地取夠了就立馬拔針。

幾乎是立馬,森鷗外表情就放松下來,喘著粗氣,面色此刻更是跟一張白紙沒什麽區別,顯得十分疲憊,哪怕嘴裏的手被取了出來,嘴巴也沒有力氣合上。

夏油傑將嘴巴給他輕輕合上,沒有理會自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腕,自己挪到了森鷗外前面默默坐著,挺直腰桿,給此刻格外脆弱的人士擋風。

五條悟仔細收好了血液,就把人好好地放到了愛麗絲的腿上,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人家頭上,還盡力都覆蓋好裸露的肌膚,不讓其遭受風的侵蝕,也跟著挪到了前方去擋風了。

此刻兩人難得沒有嘻嘻哈哈吵吵鬧鬧,安靜地,認真地,坐在虹龍最邊上,像兩只護食的野獸,兢兢業業地護衛著周圍,警惕著危機。

“鷗外到底有什麽需要高層那麽大動幹戈?”

過了一會,夏油傑有些忍耐不住,轉頭看向他的摯友,同樣作為高層一份子的五條悟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消息。五條悟轉著自己的墨鏡有些沈默,沒有正面回答。

“他要是想告訴我們自然會說,要是不想告訴那就算了,反正我們會護著他的不是嗎?”

聞言,夏油傑莞爾一笑,擡手與五條悟碰拳,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也對,我們是最強的,護住一個奶媽我們還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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