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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Butterfly “願不願意跟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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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Butterfly “願不願意跟我和……

警局調解室的燈光慘白, 照的人也臉色慘淡。

紀嘉臻捧著杯熱水,女警員給她找了件幹凈的衣裳,尺碼略大, 穿她身上松松垮垮。

段祁寅坐她對面, 一雙如死水般靜默的眼凝視著她,整個人氣質低沈, 甚至接近於頹。

兩人身份都特殊, 證據也尚缺, 警察不能憑紀嘉臻單方面的控訴就輕易給段祁寅定罪, 但眼下局面,紀嘉臻的確是個受害者, 警察也不能允許施害者在她面前擡著頭。

調解室外的人都隔著透明玻璃眼巴巴地瞅著, 這一晚的消息太過勁爆,案件涉及“強.奸”不說,兩個當事人還都是名人, 甚至這段時間常捆綁著上熱搜。

但這事有點難處理,現場沒有監控, 也沒有多餘證據能證明強.奸罪行屬實, 僅憑紀嘉臻身上被撕裂的衣物只能將事件定性為猥.褻未遂,但她的訴求很堅決:她要告段祁寅強.奸。

她要用魚死網破的方式, 讓段祁寅身敗名裂。

而無論警察怎麽問,段祁寅都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不承認, 也不否認,就這麽僵持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紀嘉臻兩小時沒摸過手機,她知道狗仔和記者一定都為了熱度搶著把今晚的事發出去了, 也猜到網上此刻一定炸了鍋。

她擡眼看了眼墻上的鐘,掐著時間算,該來的人也應該快到了。

果不其然,在她看完這一眼後,調解室的門被敲響,敲門的警察身後站著神情嚴肅的段瀾和方惟。

略有不同的是,方惟的嚴肅中帶著惑,而段瀾的嚴肅中帶著明顯的怒。

段祁寅對於段瀾的到來毫無反應,擡眼看了一秒就偏過頭去。

段瀾越過警察,短暫瞥了紀嘉臻一眼,而後徑直走向段祁寅,人還沒走到他身邊,手就已經舉到半空中了,剛在他身邊站穩,巴掌就落到了他臉上。

紀嘉臻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對母子,感受到肩膀搭上一只手,她側頭,看見方惟詢問的眼神,她唇角小幅度地翹了翹,譏諷意味拉滿。

段瀾一向沈著冷靜,為什麽這次一句也沒過問就甩了段祁寅一巴掌呢?

因為她很清楚,段祁寅真的可能對紀嘉臻做出這種事。

段祁寅被打的一聲不吭,臉繃著,腮幫動了下,而後擡眼看向紀嘉臻,還是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段瀾深吸一口氣,和方惟對視一眼後問紀嘉臻:“你想怎麽解決。”

紀嘉臻語氣堅定,把手中的杯子撂到桌上,水面搖搖晃晃,濺了點水到她手上,她翹著腿抽紙,慢條斯理地擦。

“我要告他。”

“換一個。”

段瀾幾乎是立馬接話的。

紀嘉臻擦手的動作頓住,紙被她攥進手心捏成一團,人毫無征兆地站起來,擡手把紙團砸向段祁寅側臉,和他對視,話卻是對段瀾說的。

“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沒資格跟我談判的。”

段瀾氣場也半點不弱:“你手上根本沒有充分的證據,這件事鬧大,你的名聲也不好聽。”

紀嘉臻聞言看向她,段瀾下意識抿唇,眼神居然有一絲閃躲。

“施暴者居然能在受害者面前理直氣壯嗎?”

段瀾剛要開口反駁,就看見紀嘉臻陡然擡到半空中的手,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動作也沒有猶豫,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段祁寅臉上。

紀嘉臻偏頭,眼神落到段祁寅身上,輕飄飄的,“你有沒有罪,我說了才算,我這個真正受了傷害的人說了才算。”

方惟及時出聲:“後續的責任和賠償都由律師跟你們談,也請你們不要越線,聯系我的藝人之前,先聯系我。”

紀嘉臻在方惟說這句話時就轉身了,等她說完,感受到她手搭上她肩膀,她垂著腦袋,理了下微微卷邊的衣擺,跟著方惟向門口走了兩步,在所有人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轉身,拿起桌上那杯八分滿的水潑向段瀾,段瀾被這猝不及防的冷水潑的楞在原地,驚訝地張大了嘴,眼睛緊緊閉著,水珠順著她額頭往下,流過眼睫又滑到下巴,最後墜在地上。

方惟都被這陣勢看呆了,挑著眉看紀嘉臻後腦。外面的警察都伸著脖子往裏看熱鬧,第一次瞧見大明星就算了,還趕上了大明星發脾氣。段祁寅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靜,依舊坐在那,看見段瀾被她潑了一頭冷水也沒有半分動容。

紀嘉臻聲音微微發顫,是氣的,是怒的,也帶有幾分委屈。

“你最沒資格跟我提名聲。”

“……”

“我的名聲從一開始就毀在你手上了。”

要怎麽釋懷呢。

那是活生生的三年。

是她被耽誤蹉跎的三年。

段瀾手邊連張紙巾都沒有,只能徒手抹去臉上的水痕,模樣狼狽。

紀嘉臻的視線看向段祁寅,手指他一記,“你,強.奸也好,猥褻也好,這些罪名都會跟隨你一生,沒人會願意在生意場上和一個品德有問題的人合作,你就抱著你的爛名聲過一輩子吧。”

*

方惟的車停在警局外,但來得急,沒註意停的位置,被段瀾的車別在裏面了,只能等段瀾先挪開。

紀嘉臻也折騰的快沒勁了,一接觸到夜風就蔫了半截,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著腿側,煙癮犯了。

段瀾路過她時肩上的包打到她胳膊肘,她現在對這對母子的忍耐力為零,剛剛那下把她打疼了,所以她也甩了一巴掌到剛在她身邊站定的段祁寅背上,力度大到段祁寅悶哼一聲。

段祁寅什麽也沒說,和她一樣直視著前方,“你的計劃漏洞百出,因為愛你,所以視而不見。”

紀嘉臻冷冷笑一聲:“別再給你的愚蠢找補了,也別往你那可憐的愛上貼金了,你以為被你愛是什麽好事嗎。”

“你大費周章,不單純是想讓我背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吧。”

紀嘉臻看向他側臉,“既然猜到了,那就識相點,我這周必須看見解約的合同。”

段祁寅剛要開口,段瀾就朝他按喇叭,催促他上車,同時車掉了個頭,少了遮擋,視線也就開闊了,紀嘉臻和段祁寅幾乎是同一時刻看見擋在出口處的黑車。

紀嘉臻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心尖發麻,到發顫,又在看見車上下來的人後發燙。

他在朝這邊走,朝她走,步伐快,他這架勢她很熟,是徹徹底底的動火了。

方惟對他的脾氣再熟悉不過,隱隱猜到他要做什麽,當即降下車窗喊他名字,聲音沈,帶著警告意味。

段瀾看著掠過她車窗的聞斯聿,看見他布滿戾氣的側臉,也在後視鏡中看見他背影的氣勢洶洶。

是對著段祁寅的。

“聞斯聿!”

這一聲幾乎是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喊出口的,只是聲音被悶在車裏,沒人聽見。

她急忙開車門,解安全帶,又朝車外喊一聲:“聞斯聿!”

但晚了。

在她下車的同時,聞斯聿的拳頭落在段祁寅顴骨,聲音也帶著狠勁,沈,也因動作而微微顫抖。

“你想死我不介意幫你。”

紀嘉臻離得近,頭發被他揮臂時帶起的一陣風揚起,整個人定定的站在那兒,看著扭打在一塊兒的聞斯聿和段祁寅。

聞斯聿每一拳都是奔著要他命的程度去的,完全不留餘力,出拳快且狠,段祁寅完全沒有還手的空間。

警局的人很快就聽見動靜,擁出來拉開兩人,段瀾完全不顧儀態,直接跪到段祁寅身邊看他情況。

紀嘉臻看著聞斯聿側臉,眼中的光輕微顫抖,而後抿唇,垂下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再擡起來,看向臉上有血跡的段祁寅。

段瀾恨恨地回頭,和紀嘉臻對視上,咬著牙說出四個字:“我會告他。”

紀嘉臻知道,她是想用這個威脅她,讓她打消告段祁寅的念頭。

她無所謂地聳肩:“告啊。”

打人的是聞斯聿,要告的也是聞斯聿,關她什麽事。

方惟揉兩下眉心,神色疲倦地拍紀嘉臻肩:“先回去吧,我來處理。”

紀嘉臻還是沒忍住,臨走前對聞斯聿說了句話:“你就不能找個離警局遠的地方打嗎。”

警察來的太快,她還沒看解氣。

*

熱搜這幾天是前所未有的熱鬧,紀嘉臻告段祁寅強.奸的熱度還沒下去,聞斯聿在警局門口拳打段祁寅的熱搜又上來了,兄弟相爭的戲碼人人都愛看。

紀嘉臻很聰明,第一時間就為自己買了通稿,從拍戲受傷到老板強.奸,把自己塑造成了絕對的受害者,收割了一波憐愛,但恨她的人還是恨著,不買她賬,要她拿出證據證明確實存在強.奸行為。

她當然拿不出來,畢竟她的目的也不是送段祁寅進監獄,只要他會人人喊打,只要她能順利解約,這就夠了。

所以在輿論兩邊倒的時候,紀嘉臻又放出了一條視頻,配文:長達七年的猥褻和騷擾,我受夠了。

是她本人拍攝的,也是自己用大號發出的,完全沒想過解不了約的後果了。

視頻裏,段祁寅坐在沙發上,腿敞開,鮮明且引人遐想的馬賽克打在他腿中央,肩膀和手臂上下的幅度清晰。

他在做什麽,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視頻中的對話被剪輯過,剪輯技術高超,幾乎看不出前後銜接上的問題。

“站那麽遠,我夢裏,你可是坐在我腿上的。”

“……”

“你如果願意叫一聲,我yy的內容能更豐富,也能口的更快。”

“你現在,和一個發情的牲口沒有區別。”

視頻到這就結束了,短短幾秒,更加驗證了段祁寅的禽獸不如和紀嘉臻的無奈處境,不過尺度太大,發出來不過四十分鐘就被下架了,但紀嘉臻的目的已然達到。

最有意思的是這事圈內人也基本都在關註,有人手滑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點讚了一個黑紀嘉臻的圖文,對方咖位也不低,所以這事也上了熱搜。

紀嘉臻看見那人名字的時候牽唇笑笑,隨後打字問方惟:“李卓容最近在幹什麽?”

她差點就忘了和方惟達成合作時自己承諾過什麽,好在李卓容比較會作死,出來蹦跶這一下倒是提醒她了。

方惟回:“安安靜靜,上上個月殺青後就一直沒活。”

這就是最奇怪的,前幾個月還鉚足了勁搶戲搶資源的人,怎麽可能一連安靜兩個月,她覆出的火候還沒燒熱,這時候沒戲拍,無異於小火苗上澆冷水。

方惟也看出李卓容趁這時機跳出來動機不純,於是打聽了一圈,得出結果:

李卓容最新殺青的那部戲在趕進度,想趕上柏林電影節。

好巧不巧,如果她想入圍,那對打的就是紀嘉臻的《獻祭》。

紀嘉臻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柏林電影節的獎她勢在必得也必須得。

但斬獲今年柏林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的路沒那麽好走,如果主語是紀嘉臻,那更是困難重重,拋去圈內虎視眈眈的餓狼不說,她目前最大的阻礙是段祁寅。

段祁寅不會允許她得國際獎,或者說,段祁寅只允許她在他可控的範圍內得獎。

養鳥的人會將鳥兒囚進精美的牢籠,再將這樣的囚禁美名其曰保護,鳥兒終日困在籠中,供養鳥人玩弄,時間久了,也就忘記自己會飛了,最終被馴化,成為長著翅膀的兩腳獸。

段祁寅的目的就是這個。

他既希望紀嘉臻長著漂亮翅膀,又不允許她羽翼豐滿,更不能容忍有人同樣為她的美麗而來。

所以紀嘉臻名聲大噪也好,跌入谷底也罷,他都不在乎。

在他眼裏,她只是只鳥兒而已。

鳥兒的情緒不需要被在意。

但紀嘉臻沒有鳥兒一般溫軟的軀體,沒有它們那樣無害的眼神。她有的,是和鳥兒一樣鋒利的爪和會啄傷人的喙。

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

輿論的力量大到人無法想象,饒是段祁寅這樣地位的人也沒法做出無事發生的平淡樣,他這段時間必須避避風頭,公司去不得,面也露不得。

段瀾為這件事忙前忙後,律師的傳話她一概不聽,始終保持一個態度:她要跟紀嘉臻談,面談。

她也知道光是這句話完全沒用,紀嘉臻不會理她,所以她話前話後還加了點威脅,譬如她要追究聞斯聿法律責任而律師她已經請好了,再譬如她能使點手段真讓他進去蹲個三年五載。

對於這些紀嘉臻無動於衷,只回了一句話:他蹲一輩子都跟我沒關系。

段瀾見她不吃這套也瞬間轉變方法,她很清楚紀嘉臻的弱點在哪,又似乎她前面說的所有威脅都是為此作鋪墊,總之她的那句話讓紀嘉臻渾身的血液發燙手卻發涼:

我能封殺你一次,就能封殺你第二次,祁寅捧你到今天,似乎讓你忘了來時路了。

紀嘉臻把這句話反覆看了三遍,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怒極反笑。她知道段瀾這句話是認真的,她的確有封殺她第二次的能力,所以這話說出來,不是威脅,是警告。

她那一點就炸的脾氣讓她沒法繼續裝平和淡定,此刻打字的手都十分用力,指甲邊緣磕的屏幕啪啪作響。

回:別封殺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接著就一個電話撥給段祁寅,把在段瀾這兒受得氣全撒他身上,沖他喊:“你人死在哪!”

她聽見一記清脆聲響,兩秒後“咚”一聲,像是臺球撞袋的聲音,段祁寅報出了地址。

紀嘉臻讓他等著,好好等著。

*

段祁寅說的那地是一個地下俱樂部,他投資建成的,她來過一次。

俱樂部這兩天為他清場,近千平的地方,就他一個人。

紀嘉臻來的時候他還在臺球桌邊,背對著她,正給球桿擦巧克粉準備瞄準桌上僅剩的黑八。

她大步朝他走,腳步聲完全被地毯包裹,段祁寅像是掐準了時間知道她差不多這時候到,在沒聽見聲音的情況下放下球桿,轉身看她。

紀嘉臻順手抄起那根臺球桿抵到他脖前逼著他往後退,直到退到墻根,球桿重重壓在他喉結上,他被迫仰起頭,雙手舉在半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完全拿她沒轍。

“誰都別想再在這條路上裏絆我一次!教訓我吃過了記性我也長了!我這個人道德感低也沒什麽素質,玩不來那些彎繞的心眼,最擅長暴力解決問題,你媽不是不想讓我在這個圈裏混下去嗎,她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的話,你和你媽一起去死!”

段祁寅此刻的姿勢只能垂眸看她,眼下一片疲倦,眼中情緒沒有波動。

“她接下來最好收起那些手段和心思,學會安靜,乖乖看著我是怎麽紅的,看我能成名是他爹的靠你捧還是靠我自己!”

她每一句話都幾乎是吼出來的,是撒氣,也是忍到極限的宣洩。

段祁寅驀地笑了,一張淡漠的臉配上嘴唇牽動的幅度,怎麽看都像是嘲諷。

抵在他喉前的球桿還在不斷前壓,窒息感逐漸強烈,他仍是一動不動,沒有一點阻攔的動作,縱容紀嘉臻繼續,但開口說的話依舊不好聽。

“你再怎麽否認也必須得認清現實,你走到今天,沒我不行。”

“沒你我只會過得更好走的更遠!”

段祁寅呵笑一聲:“是不是覺得我會說’那就拭目以待’?”

他此刻臉色通紅,但握住她手腕的力度絲毫不弱,紀嘉臻力氣不敵他,先一步敗下陣,松開手,球桿掉在地上發出吵人的聲響。

“我說過,解約這件事,你想都別想,除去感情,你對我有價值,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就算為了利益,我也不會放你走。”

“你要多少。”

紀嘉臻肩身一顫,聽見一道不屬於她也不屬於段祁寅的聲音,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她回頭,看見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替她問了她想問的話的聞斯聿,心臟一瞬間的緊縮,像有電流蔓延至全身。

也是這一回頭,讓聞斯聿看見她被段祁寅緊緊握著的手腕。

他眼眸瞇一瞬,語氣不善:“放手。”

段祁寅大抵是想到那日顴骨挨拳的痛感,下意識就松了手,但手沒落下去,而是伸到空中,比了個數字,紀嘉臻那會兒還扭頭看著聞斯聿,等她看的時候,段祁寅已經收回手了。

具體多少,只有聞斯聿看到了。

*

出俱樂部時已經天黑,從門口到停車點要走近百米,紀嘉臻和聞斯聿難得並肩走過一段安靜的路,她沒問他為什麽在這,他也沒說他為什麽來這,爭吵了太多次,也分分合合了好幾回,眼下,誰都不想打破這種珍貴的和諧。

直到走到車邊,紀嘉臻那輛車解鎖的聲音昭示她們即將分別,她到底是狠心,一句話都沒跟他說,轉身就要開車門。

聞斯聿終於忍不住,從背後擁住她,聞到她身上陌生的味,知道她換了款香水。

紀嘉臻沒說話,也沒推開他,沈默地被他抱著,自己也說不上是不是天漸涼,開始貪戀他懷抱的溫度。

“你又騙我。”

聞斯聿唇貼著她側頸,聲音悶悶的。

“騙你什麽。”

紀嘉臻被自己聲音裏的沙啞驚到,感覺到聞斯聿抱她的手臂收的更緊。

“你明明不愛他。”

她不說話,沈默地看著車窗上她們倆的倒影。

聞斯聿繼續說:“這就是你處理問題的方法。”

她知道,他說的是以身試險指控段祁寅強.奸這回事。

她的犟脾氣一下又上來了,冷聲問他:“我這麽處理怎麽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說。”

紀嘉臻深吸一口氣,手擡起又落下,最終還是沒推開他。

“這也是你處理問題的方法。”

也是什麽都不告訴她,一個人瞞下所有,如今他也算嘗過一回,心一直懸在空中的滋味好不好受。

“我知道錯了。”

紀嘉臻心裏清楚,這個人現在在她面前是完全沒脾氣了,也是完完全全摒棄尊嚴了,在她說了那麽多傷人且刺耳的話後還能若無其事的抱著她,能姿態一放再放地低頭認錯。

她喉嚨發緊,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願不願意原諒我?”

他問這一句,同時吻一下她側臉,睫毛輕刷過她眼尾,癢的人心尖發麻,渾身都在過電。

“願不願意跟我和好?”

他又將唇貼到她耳側,低聲說:“我想跟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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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國慶快樂 祝十月愉快 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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