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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Butterfly 春夢都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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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Butterfly 春夢都和她有關。……

段祁寅身體力行地展現了人能賤成什麽樣。

紀嘉臻不願意和他扯上關系, 道歉視頻一出,所有人都知道她兩關系不一般了,恰好遂了段祁寅的意, 而他要把這種“不一般”貫徹到底。

她在劇組拍戲, 他就以她的老板身份招搖出現,在片場一坐就是一天, 一雙沈冷的眼無時無刻都在盯著她, 像條陰暗的毒蛇躲在角落裏, 覬覦枝上最鮮紅的那顆蘋果。

紀嘉臻懶得理, 完全無視他,偏偏夏洵是個好事的, 逮著空隙就想來打聽她和段祁寅的八卦。夾在這兩人中間真挺煩, 她兩頭都不想應付,又不想讓段祁寅繼續待在劇組,幹脆在夏洵這邊拱火。

在夏洵又一次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湊上來時, 紀嘉臻勾她肩膀,胳膊橫到她肩後, 問她:“電影拍攝細節這些不得保密嗎?你是導演, 這是你的地盤,他未經允許就坐那兒, 沒把你放眼裏啊。”

夏洵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但畢竟第一次挑大梁當導演,聽她這麽說, 心裏的官威和架子就開始蠢蠢欲動了,當即就想趕人。

紀嘉臻覺得解決了一個麻煩,可第二天再來劇組,段祁寅照舊坐在那, 甚至椅子更高級舒適了,旁邊還有頂巨大的遮陽傘。

她抓夏洵過來問怎麽回事,夏洵笑瞇瞇地看著段祁寅,那模樣活像在看一棵發財樹。

“他給電影投了這個數,說是當送我的見面禮,也是支付下他在劇組看你時占用的資源。”

紀嘉臻看著夏洵比的那個數字,直接氣笑了,終於施舍給段祁寅一個眼神。

這是這幾天裏她看他的唯一一個正眼。

帶著殺意的。

段祁寅和她對視,難得露一絲笑。

她擡下巴,指一記他身後的車,段祁寅會意,不帶猶豫地起身。

*

紀嘉臻過了一小時才上那輛車,彼時段祁寅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沒睡著,但聽見她上車的動靜也沒睜眼。

車門關上,她和他並肩坐,不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密閉的空間,獨處的時間。

他聞到她身上的冷感香水味,感受到她輕緩的呼吸,甚至快要聽見她胸膛之下,那顆心臟在有力地跳動。

折磨,難耐。

他睜開眼睛側頭望她,令他意外的是,紀嘉臻也在看他。

“臻……”

一巴掌落在他臉上。

她開口:“你好像沒弄清楚一件事。”

段祁寅習慣了她的暴力行為,扯一下嘴角,問她:“什麽事?”

“你在劇組待著,受影響最大的是我,我因為你吃不下飯也演不好戲,被拍到了媒體也會往我身上潑臟水。”

“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重要。”

紀嘉臻原本預設好的話被他的不要臉打斷,差點罵出一句臟話,但為了自己的目的能達到,又憋回去,無視他的話,繼續往下說。

“所以。”

段祁寅重覆她的話:“所以?”

“所以你最該補償的人是我。”

被段祁寅看的人是她,最吃虧的人也是她,她見不得夏洵這小狐貍一個人賺翻。

她也得拿點好處。

段祁寅聽她這話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但故意沒說破,問:“想要什麽?”

紀嘉臻側過身,手伸他面前,那手勢就是要錢。

“至於多少,你自己看著辦。”

段祁寅低笑,紀嘉臻看著他動作,沒過一會兒,一張卡遞到她手裏,圓弧形的角刮過她指腹,她望著卡身,直至完全攥進手心。

“先給一半聊表誠意,另一半……”

他又拿出一張卡,壞心思地將它推進她襯衫胸前的口袋裏,故意將動作放慢,眼睛看著她的。

“晚上來找我拿。”

那是他的,房卡。

*

今晚海城的月格外亮,圓圓一個懸在海面上,月光瀉進紀嘉臻的房間,恰好照到她關門的手。

她握著段祁寅的房卡,站在房間門口。而卡她已經刷過了,門開了一條縫,她沒動,直到聽見段祁寅的聲音。

“不敢進?”

紀嘉臻擡腳,輕踢了下門,門慢悠悠地打開,段祁寅的身影逐漸顯現。

房間沒開燈,月光足以讓她看清屋內陳設,他站在正前方,背對著光亮,身影一片黑。

紀嘉臻看著他腰身,輕微挑眉,向前走一步,徹底看清。

“你還有暴露癖?”

他上半身,是裸著的。

段祁寅走到她面前,眼中帶著侵略的欲望。

“另一半,在你身後的櫃子上。”

他說的同時,握住她手腕,將她手心貼在自己腹肌上。

“拿完就可以走。”

她只要轉身就能拿到那張卡,往後撤四步就能出這個房間,但送到手裏的便宜她不可能不占。

所以她不僅沒走,還放肆地摸了把他身上的肌肉。

手感確實不錯,胸肌挺軟,她捏了好幾下。

段祁寅任由她玩弄,一句話沒說,但逐漸升高的體溫暴露了他心中所想。

紀嘉臻一邊摸一邊問他:“軟硬試了個遍,現在打算色.誘了?”

“看起來你比較吃這套。”

她輕笑,沒想過段祁寅也有用這種下流手段的一天。

“多久沒做過?”

他聲音微啞,手扣到她腰後。

“你還真是……直奔主題。”

“我講究效率。”

紀嘉臻輕笑,用同樣的話反問他:“多久沒做過?”

“那恐怕要以年為單位了。”

“說出來你自己不想笑嗎?以年為單位,你什麽時候是這麽禁欲的人了。”

段祁寅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畢竟,讓我想縱欲的人躺在我弟的床上。”

而他這些年幹過最順手的事,就是在欲望難消時想著她的臉,自衛。

紀嘉臻目光下垂,望向有明顯弧度的地方,嘴角倏然上揚,那種笑段祁寅再熟悉不過。

她腦子裏又有壞點子了。

“去那兒。”

她推段祁寅一把,手指向沙發。

段祁寅照做,她卻站在那沒動,抱起胳膊看著他。

“現在,嚕給我看。”

他唇角勾起,看她的眼神帶著無可救藥的欣慰。

她果然吃這套。

外面的騷狐貍太多,會的招式層出不窮,她還太年輕,無可避免地被俗世欲望所吸引。

但是沒關系。

他二十二歲那年捕捉又放走的野生蝴蝶,終於重新停留在他指尖。

紀嘉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用譏諷言語催促他:“脫啊,你不是很擅長這件事嗎,這些年有關我的春.夢也做過不少吧。”

“昨晚也夢到了,你想聽嗎?”

“我比較想看。”

如她所願。

段祁寅釋放出他的緊繃,在看見紀嘉臻註視的眼神後不可抑制地更加興奮。

看過她的照片,看過她的視頻,也在腦海中幻想過不少過火場景。

這是第一次,她真正站在他面前。

手中溫度滾燙,他有頻率地進行著,從盯她的眼睛到看她的手,多巴胺在腦中占上風,他開始臆想,是她在做這件事。

她太安靜,沈默地看著,他需要她說點什麽。

“站那麽遠,我夢裏,你可是坐在我腿上的。”

紀嘉臻不說話,依舊抱著臂看他。

他又接連說了幾個問句,她通通不答,擺出的表情像在做什麽研究。

“聞斯聿做這種事的時候,你也是這副表情嗎?”

“我沒看過他做這種事,我們一般都直接做。”

她開口了。

提到聞斯聿她就開口了。

紀嘉臻忽然轉身打開燈,視線明亮起來,段祁寅眼眸微瞇,看著她的動作。

“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聽我聲音好滿足你的意.淫嗎。”

段祁寅沒有半點被她說破的羞赧,不該說的不該做的他都在她面前做了個遍了,也不屑於狡辯了。

“你如果願意叫一聲,我意.淫的內容能更豐富,也能更快蛇。”

紀嘉臻拿出手機,鏡頭對準他,屏幕囊括了他全部的齷齪行為。

“你現在,和一個發情的牲口沒有區別。”

“希望聞斯聿和你上床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

她淡定吐出兩字:“妒夫。”

“你真的很在意聞斯聿和我的那些事。”

她慢慢踱到他面前,擡手掐住他脖子,逼著他仰起頭看她。段祁寅的聲音因她的動作擡高,發出一聲清晰且短促的“嗯”。

“這樣一個善妒的你,會不會被自己的陰暗心理驅使,讓你一面嫉妒,一面想窺探我和他的細節呢?”

段祁寅握她手腕,不是想推開她,而是觸碰。他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摩挲著,感受那一片光滑。

紀嘉臻膝蓋上擡,抵在他的不堪之上,讓段祁寅不得不停下動作。

“一個擅長做春夢的你,會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遐想,在他家裏安裝攝像頭,看我和他做.愛呢?”

“……”

“看清了嗎?我是怎麽吻他的,怎麽睡他的。”

段祁寅盯著她的眼睛,回答:“我只看見他是怎麽像一只狗一樣引.誘你。”

紀嘉臻掐他的手更用力,“就是你。”

攝像頭就是他放的,視頻也是他發出去的。

她膝蓋繼續下沈,掐他的手驟然松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賤.貨。”

段祁寅被痛感裹挾,皺眉“嘶”一聲,嘴角卻又掛著笑,手掌從她膝蓋往上攀。

“那聞斯聿算什麽?騷.貨?”

又是聞斯聿。

她甩開他的手,往後退兩步,背對著他掀起衣擺,半邊腰線暴露在他視野裏,裙腰被她往下褪兩公分,他得以看見她身體上不知何時多出的紋身。

她很吝嗇,只讓他看了三秒,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紋身的樣式。

紀嘉臻理好衣服回頭,睥睨他眼中的饑渴,以及,他上下起伏的那只手上凸起的筋脈。

“這是我回A市那天他帶我去紋的,在那天前我們將近一個月沒見,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從中午做到天黑。晚上他先帶我在盤山公路上兜風,又帶我去和他的朋友們喝酒,到半夜,他帶我去紋了這個我早就想紋了的紋身。回家後我們又做了,具體幾次我不知道,不過我記得,睡醒後還做了兩次。”

段祁寅呼吸聲漸重,“我對你們做了幾次不感興趣。”

“是啊,就像我說了這麽多,你只聽進去我們做.愛了。”

紀嘉臻繼續說:“我和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我能和他淩晨三點起床去等海島的日出,也能在隆冬的深夜和他開快一小時的車去看電影。

我能和他窩在沙發裏玩一下午無聊的游戲,也能和他喝醉後在無人的停車場接吻。

我願意坐在那看他在廚房裏忙活半天給我下碗面,願意聽他給我收拾行李時的喋喋不休,願意擦去他吃醋生氣時流下的眼淚,也願意和他分享我的生活和情緒。

重點是我和他,對象是他時我才願意做這些。性能僅靠一時的沖動產生,愛是深思熟慮後的細水長流。”

這句話說完她自己都楞住了。

她主觀上不願意承認自己真的愛上聞斯聿了,究其根本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真的會愛上一個男人,所以她始終跟自己說,只是有點愛他,一點而已,可潛意識的記憶和下意識的反應又出賣了她的真心。

她愛他。

不是有點愛。

是愛。

醒悟過來時,她對上段祁寅的眼睛,表情中染上一點嫌惡,她搖頭,“你不懂,這個道理你這輩子都不會懂,你只愛你自己。”

段祁寅一面忍著噴薄的沖動,一面故作輕松地說:“看我手沖居然能讓你想起你有多愛聞斯聿嗎?”

紀嘉臻懶得再和他廢話,更不想繼續待在這裏看他蛇晶,她轉身拿櫃子上的那張卡,接著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

“你愛上他了,他真的愛你嗎?”

紀嘉臻腳步頓住,“跟你沒關系。”

“我的手機就在你旁邊,你敢不敢用兩個號碼都給他打一遍,看他接哪個。”

“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電話還是信息,都不重要了。

她現在要見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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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騷.貨下章出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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